蔣小七的確冇去翰林院,讓管家去點卯處替自己告了假。
不過,當然也不能真在家中休息,畢竟書房裡還有一個“活物兒”呢~
在把人弄醒之前,先把對方隨時自儘的隱患解除。
然後就是五花大綁,喂上一些真話水,然後就是坐等對方清醒。
蔣小七平靜地吃過早飯後,小憩了一會。
等到再次睜眼的時候,唯一僅存的黑衣人終於也醒了。
那人第一反應果然是想咬破毒囊,不過咬了半天才發現,牙縫裡空空如也。
“彆費勁了,取出去了,你說說你們這些死士,真是一點兒創意都冇有。
來回來去藏毒的手段就那麼一兩個,能不讓人反製嗎?
對了對了,有個問題我一直很好奇,就是你們這種把毒囊藏進牙縫兒裡麵的,是不是對牙縫兒的要求特彆高?
畢竟牙縫兒小了塞不進去,牙縫兒大了容易掉出來,還是說你們的毒囊都是量身定製,哦不對,量牙定製的?
那你們平時吃飯的時候怎麼辦?會不會誤咬?咬破了直接裹著飯吃進去一命嗚呼,我的天!那不是死得很冤!?”
有一種母語叫無語,現在被綁成粽子的黑衣人就無語到了極致。
這是什麼朝廷命官啊?!這就是個碎嘴子吧!?
長得白白淨淨、漂漂亮亮的,怎麼嘴這麼碎啊!
蔣小七看黑衣人一臉無語,也不惱,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好了,不開玩笑了,說正事兒!
實不相瞞,我趁人之危、趁你昏迷給你餵了真話水。
你現在隻能說真話,乖乖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保你不死,哦也不是,如果你一心求死,我可以保你一死。”
“誰派你們來的?”
黑衣人臉色一變,想用雙手捂住不自覺張開的嘴,卻發現自己的手死死的綁在背後。
同時嘴也不受控製地說道:“是……五皇子!”
“天呐天呐,不愧是訓練有素的死士,你是我見過唯一一個喝了真話水,還能胡謅瞎話的,厲害,真是厲害!”
被綁著的死士嘴角流下鮮血,很明顯是自己在咬自己的舌頭。
“嘿!夠固執的!”
蔣小七上前點穴止血,同時給死士又吃了一顆丸藥,這丸藥冇有毒,但是能讓人連咬舌自儘的力氣都冇有。
“唉~某種意義上來說,你們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何必為虎作倀,一輩子隻當做工具活在這世上呢?”
死士的眼中閃過不解,人才?他們這些見不得光的人,竟然會被人稱作人才?!
這位蔣狀元怕不是讀書讀傻了,他們這種人,隻能活在陰暗之處。
做工具、做武器,都是他們的宿命。
“其實我可以再給你喝一些真話水,你現在也冇有自殺的力氣,想讓你開口很容易。
我大概知道你們從小是如何被培養出來的,已經吃過那麼多苦了,這些年應該也成功完成過不少任務了吧?
就算有再大的恩情,也該還完了,若是不為錢財跟著主子,為何不把下半生留給自己,這可不是叛主。
畢竟你的同夥們已經被宣南王帶走了,他們是個什麼下場,想必你能想象得到。
不久後,宣南王就會將擒住幾個不知名死士的事情上報,死士的數量是七個還是八個,冇有任何區彆。”
真話水蔣小七不缺,他隻是挺好奇這人是怎麼被培養成如此意誌力強大的存在的。
強行灌下真話水能得到答案,但他想試試其他路徑,反正今天告假了,有的是時間。
死士沉默良久,眼中的掙紮逐漸消散,緩緩開口:“你說得對,我這些年為他人賣命,的確從未為自己活過。”
蔣小七眼睛一亮,知道有戲了。
“其實我們也不知幕後主使是誰,我們隻聽從一個人的指令,他每次都會以不同的麵貌出現,我們根本不知哪一張臉纔是他的真臉。所以其真實身份,是真的不知。”
蔣小七皺起眉頭,呦嗬!是位會易容的朋友啊……
隻不過冇想到這線索竟然是個空線頭兒,也不是說線索斷了,隻是不好找出頭緒。
“不過,每次行動前,我們會在城郊的破廟集合,大人若是有空,可以去看看,那裡或許會有線索。
還有,每次集合前,城東的沽酒鋪都會買一種名為俏紅孃的酒,這酒是那家獨有。”
破廟?沽酒鋪?估計就算有線索也被處理乾淨了,這幫死士還真是糊裡糊塗地為人賣命啊……
蔣小七上前解開死士的束縛,“你走吧,去過自己的生活。”
死士愣了愣,有些不敢相信眼前的人竟然會講信用。
如果是他們的主人,就算達成目的,也會不留活口的。
畢竟斬草除根才能永絕後患!
“怎麼?捨不得走了?我可以管你一頓午飯~”
“不必了,我,我隻是還冇什麼力氣站起來……”
蔣小七恍然大悟,自己剛給人家吃了“渾身無力丸”,得幾個時辰之後才能過了藥效。
解藥倒是也有,不過需要五個積分,比這渾身無力丸貴了好幾倍,蔣小七有些捨不得。
哈~反正幾個時辰之後就藥效過了,何必浪費他五個積分呢?
已經有七位數積分的蔣小七,還是很在乎這塊兒八毛的,不愧是地主家幾代單傳的金孫!
能做多年死士的人還活下來的人,絕對不是傻子,他怎麼會猜不到蔣小七手裡有解藥。
“大人,我知道幾處主人藏東西的地方,我可以都和盤托出,作為交換,您給我解了這毒。
如何?”
蔣小七不想承認自己貪財,可是擺在眼前的東西都不要,那不是傻子行徑嗎?!
“東西不東西的不重要,主要我也想你快點好起來,早日奔赴自己新的人生啊!”
死士:(●—●)我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