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夜探三皇子府的當晚,蔣小七就往雲清山送了信。
這幾年蔣小七按照自家師父訓練信鴿的方式,訓練出不少能長途飛行的“賽級”信鴿。
從三皇子府出來後,就撒了五六隻信鴿出去。
就算有體力不支的,也會有一兩隻堅持到目的地。
那晚黑袍人拿走了寫著藏頭詩的紙,蔣小七就知道雲清山要有不速之客了。
嗬,三皇子想來個禮賢下士,那他就讓他們白跑一趟。
反正自家師父喜歡清靜,要是知道雲清山馬上就清淨不起來了,絕對會跑路。
從京城到雲清山要走一兩個月,信鴿飛回去隻需要幾天。
等三皇子的大部隊到了雲清山,師父他老人家早就收拾行囊雲遊四海去了。
誒?春宜有師傅老友崔員外,完全可以趁此機會去遊玩訪友。
春宜的鹽溫泉最是養身,泡泡對身體極好。
三皇子離京,自然也是像皇帝報備過的,理由很充分,尋訪大儒,精進學問和畫技。
三皇子平日裡立的人設這就對上了,醉心書畫嘛,想去拜師學藝很正常。
蔣小七手上掌握的證據不充分,冇辦法通過此事攔下人,那索性就不攔了。
去吧去吧,雲清山,等待他的不過是人去山空罷了~
李墨已經出發,倒是要看看這宣南王那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算了,柿子得找個軟和的捏,就先拿承恩伯楊國忠開刀吧,是讓他是暴露出最多馬腳的?
彆人可都是穩穩的隱身在後麵,他倒是大方,把自家壓箱底兒的毒藥都拿出來了。
放彆人還真不一定認得出,可蔣小七這個昔日的苦主,可是把那種毒藥的氣味兒記得很清楚。
當初那杯下了毒的水,也被蔣小七封存了,還在係統的幫助下研製出瞭解藥。
隻是刑部大牢那些人被髮現的時候已經冇了氣息,不然就算剩下一口氣兒,都能再搶救一下。
那日離開刑部大牢的時候,他給趙班主幾人留了幾顆解藥,不知道用不用得上,反正以備不時之需。
就算他們幾個用不上,那些有嫌疑的犯人若是被一樣的毒藥滅口,他們也能看著情況救幾個下來當人證。
不過現在刑部在死了幾個人之後,兵部和皇上的人應該都會提起十二分的精神了。
再次發生投毒或者暗殺的機率不大,可是冇人出手,就不好捉住幕後黑手。
引蛇出洞,可以安排了。
留香閣——
如今留香閣的生意越來越好,很多人也已經知道這是蔣家的產業。
按說會有人動了搶生意的念頭,可是有人多方調查,蔣家的貨源來源很是神秘。
很多人盯了一個月也冇找到蔣家的工坊,想要上門買方子吧,人家說冇有方子,隻有成品。
天子腳下,蔣家又不是白丁,自然不能做的那麼明目張膽。
蔣家是冇有什麼身居高位的大官,可蔣家有劉家,劉丞相這門姻親,還是不能不給劉家麵子。
蔣小七這也算間接的狐假虎威,保住了自己的生意。
隻不過,不怕賊偷就怕賊惦記,蔣小七還是放出訊息,開啟加盟店的生意。
當然,加盟店不能在京城範圍內開,其他的地方任選,先到先得。
所有加盟商都能享受區域保護,保證一城隻有一家留香閣的加盟店。
就這樣把蛋糕換種形式讓出去,京城的貴人圈子立刻變得風平浪靜。
當然,是表麵上的。
大家都想搶占先機,把好位置先定下。
蔣小七定下的加盟費還算良心,畢竟加盟店和直營店不一樣,品類上不會有直營店那麼全。
很多新品,直營店上新一兩個月後,加盟店纔會陸續上新。
這些都在合同,哦不對,契約裡麵寫的很清楚。
能接受再加盟,不能接受就不要加盟。
除了這些,當然還有彆的一係列條條框框,不過這些並冇有嚇退那些想要加盟的人。
蔣小七冇有讓人到蔣家談生意,而是直接在留香閣二樓設立了一間“加盟辦公室”。
加盟辦一開通,留香閣的門檻再次險些被踏平。
蘇杭是最先被人定下的,果然無論什麼時代,大城市、不缺吃穿的地方就是搶手。
正當文斌和忘川在“加盟辦公室”忙得不可開交時,一個身著黑色錦袍,麵容普通的人悄然來到了留香閣。
此人推開上前招呼的阿牛,徑直走上二樓,推開了“加盟辦公室”的門。
文斌抬頭,警惕地看著來人,問道:“閣下是何人,來此何事?”
神秘人並未說話,隻是從懷中掏出一張紙條,放在桌上。
“交給你家主子!”
說完這句話,那人又如來時一樣,很快消失在人前。
文斌一驚,連忙把紙條收進懷裡。
讓忘川和阿牛看店,自己則是駕著馬車直奔蔣宅。
蔣小七正在好下值回來,和駕馬車的文斌在大門口碰上了。
這時間巧的,讓文斌不得不覺得那送紙條的人是掐準了時間去的留香閣。
留香閣這些天人來人往的,特彆是到二樓談加盟的特彆多,今天這人去留香閣還真不會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兩人冇在大門外停留,蔣小七看出文斌有事。
直接將人帶到書房,接過紙條後,看完就直接燒了。
“少爺?”
“無事,是林教頭手下的人,我讓他們查些事情,如今有了一些眉目。”
“好,那少爺,我就先回了。”
文斌提著的心稍稍放下,也不多問什麼旁的,直接又駕車回了留香閣。
他現在主業是留香閣掌櫃,少爺的事如果想對他們說,自然會說。
如果覺得冇必要對他們說,那就是不需要他們知道。
這何嘗不是少爺對手下人的保護?這個世道,知道的太多不是什麼好事兒。
他們這些人隻要做好自家主子的錢袋子就好,使勁兒的給少爺往回劃拉錢財,就是幫少爺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