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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 何書墨膽大包天(6k)

貴妃娘娘玉手停筆,她先將毛筆筆尖按在硯台邊緣,壓去多餘的墨水,而後提起來放在筆架之上,最後移動纖纖小手,撚起紙張邊緣,將一張新鮮出爐的信件,遞給一旁等待投喂的何書墨。

「拿著。」

娘娘雅音婉轉,尤其美妙悅耳。

何書墨下意識伸出單手,但隨即意識到,他現在還冇「登堂入室」呢,不好和淑寶相處得這麽隨便。

於是又換做雙手,接下娘娘遞過來的一紙書信。

將淑寶的親筆信拿到手以後,何書墨並不惶恐客氣,而是當著淑寶的麵,大大方方看了一遍。

淑寶工整霸氣的字跡賞心悅目,至於信件的內容,則屬於相當公式,不帶一絲多餘感情的協議書。

具體內容是請老頭出手,幫何書墨把謝明遠及其同黨捉來皇宮,事成之後,可以選擇一個她方便的時間,找她交手一次。

「娘娘,您給他的好處,就是出手揍他一次?」

何書墨看完信件,不禁反問。

「能與本宮交手,這還不算好處嗎?」

貴妃娘娘鳳眸移動看向養心殿內空曠的空間,隨口說道:「在楚國各州各郡,三品修士便已經是可以稱王做祖,開宗立派。至於二品修士,更是各大宗門的壓箱底蘊。這些人物,平常碰麵都屬不易,至於交手更是難上加難。那老頭來找本宮之時,本宮尚處二品,對於提升戰力,確有一定的需求。故而偶爾出手,切磋練習。至於後來晉升一品,便與那人實力差距過大,再練無用,直到今日。」

「臣明白了。」

何書墨拱手道。

淑寶的意思很好理解,之前她二品時候,與那二品劍修切磋,彼此都有點進步。現在她一品了,再行交手,便屬於特地抽出時間「指點」別人,所以纔可以把「揍他一次」,當成一種「好處」給予對方。

娘娘說完,又點了某人一句,道:「何書墨,你不會覺得,本宮會隨意好心指點別人吧?」

「哪能啊。您日理萬機,多餘的時間留著多指點臣就行了。其他人自有機緣,不用您操心。」

「少貧嘴,速去做事。本宮給你兩日時間,兩日之內,把謝明遠捉來麵見本宮。」

「好嘞,隻是娘娘,這去修道院的路我不太熟,您看寒酥姐姐有冇有空,叫她帶臣過去一趟?」

貴妃娘娘聽到這話,已經不再生氣,而是有一種被氣笑的無語感。

某人真是毫不見外,把她這裏當自己家了。吃過丶喝過丶睡過,這些暫且不說,還要找她出麵請人,最後還想使喚她的丫頭做事?

不過,娘娘一向聰明冷靜。

她拋開情緒,理智地想,眼下王家在外虎視耽耽,雖然她今天手段強硬,已經斷送了王令沅對許謙的念頭,但王家家主可不是個愛講感情的傢夥。

隻要何書墨繼續展露價值,王家家主完全可以不帶任何感情,單從利益角度,以王家門楣和父母之命強行撮合王令沅與何書墨。到了那個時間點,哪怕何書墨本人不同意,但隻要王家捨得放低姿態,出麵說服他父母同意,那便一樣可以把婚事做成。

現在讓寒酥和何書墨多接觸接觸,或許等以後麵對王令沅時,便多了一張可以打出的感情牌。

至於寒酥和何書墨多接觸後,會不會產生賠了丫鬟又折兵的問題,淑寶完全不擔心。

無論寒酥還是玉蟬,都是她從小看著長大的。她與小丫鬟們多年感情,在京城動盪局勢中,仍然堅若磐石,牢不可破。這般姐妹情誼,豈能抵擋不住某人時興起的三言兩語?

思量定後,貴妃娘娘麵色如常,同意了何書墨的提議。

「來人,去把寒酥叫來。」

皇城修道院地處皇宮一角,在偌大皇城中的定位,猶如冷宮一般。

此處不但人煙稀少,就連禁軍防衛都較為鬆懈。

因此在去往修道院的大路上,何書墨和酥寶大手拉小手,好似壓馬路的小情侶一般,說著,笑著,閒晃著往修道院的方向走。

何書墨請酥寶過來,一方麵是想和酥寶獨處一會兒。畢竟她的兩個姐姐,一個初嚐禁果,一個食髓知味,反而最早確定關係的酥寶,因為一直在皇宮陪伴娘孃的緣故,少了許多親密的機會。所以何書墨能彌補酥寶的時候,就會儘量多陪陪她。

另一方麵,酥寶作為貴妃娘孃的貼身女侍,有她在場,基本等同於娘孃的耳目親臨。所以,帶著酥寶去修道院找人,信服力遠大於娘孃的一紙信件。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位修道院中的二品劍修,真是老劍仙的弟弟謝一欽,棠寶的本家三叔祖,那何書墨便打算好好忽悠忽悠此人。

他的棠寶一直在自悟劍法。這個過程遍佈荊棘,一不小心很容易劃傷身體,踩進坑裏,爬不出來。如果能有前輩高手親自指點,不但事半功倍,最主要的是可以避免踩坑,少走彎路。

棠寶早一日悟出劍法,突破三品,形成戰力。他手上能動用的勢力,便能早一日獲得質的飛躍。

因為棠寶不同於蟬寶和霜寶。蟬寶和霜寶名義上仍然是貴妃娘孃的丫鬟,要留在京城護持貴妃黨的政權,幫助娘娘分擔朝局壓力。但棠寶是自由人,隻要謝晚鬆管不住她,她就可以隨意行走,陪自己做任何事情。

而且棠寶天賦不差。如果她能跨過眼下這道坎,未來達成一品難度不小,但晉升二品卻不是完全做不到。

一位風華絕代的二品女劍仙——

何書墨光是想想,便覺得熱血沸騰。

不多時,何書墨和寒酥並肩來到「劍創修老頭」在修道院的住所。

寒酥是講禮法的好孩子,還想著尊重前輩,用什麽手勢和頻率客氣地敲門。

但地球蠻子何書墨卻覺得並無所謂,一個翻牆進皇宮,就為了找淑寶切磋武藝的人,絕不會在乎什麽虛禮。他毫不客氣,直接「咣咣咣」地敲起大門。

「誰呀,誰呀?怎的如此討厭,擾老夫清淨?」

院內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

不多時,一個蓬頭垢麵,衣衫不整的老頭拉開院子木門。

他先是打量了一眼何書墨,正欲教訓這個無禮的年輕人,然後眼角餘光瞄到了寒酥的樣貌,整個人頓時呆愣在原地。

「你這小妹,怎麽叫老夫如此眼熟?」

老頭說罷,便要湊近了瞧瞧。

何書墨擔心酥寶,當即上前半步,將酥寶護在身後,同時拱手道:「這位前輩,她叫寒酥,從江左地區過來的,她家小姐就是當今楚國的貴妃娘娘。」

「貴妃娘娘?哎呦,我記得你!當時老夫與姓曆的小妹兒不分伯仲,便是你在一旁「小姐」「娘娘」地叫著。生怕老夫傷她分毫!哈哈!」

何書墨瞧了酥寶一眼。

酥寶笑容尷尬,當時的情況壓根不是什麽「不分伯仲」,這老頭就喜歡往自己臉上貼金。不過她擔憂小姐也是真的,小姐赤手空拳,這老頭神兵利劍,加之小姐是女子之身,動起手來這不能碰,那不能碰,規矩太多。有時候是會讓這老頭占點優勢。

不過總的來說,與小姐當年打謝晚鬆的結果差不多。

厲家貴女的霸王道脈已得真髓,霸道一途仿若為她而生。因此這老頭劍術雖然極其老道,但還是被霸氣的貴妃娘娘橫壓在地,醜陋落敗。

何書墨從酥寶的笑容中看明白了許多,不過他身懷進步道脈,並冇有當場點破,而是友善拱手道:「老前輩當年果真神勇!看來娘孃的囑托是有著落了。」

「不值一提,哈哈。」劍修老頭擺了擺手,顯然非常得意。然後陡然琢磨到何書墨的後一句話似乎纔是重點,又反問回來:「娘孃的囑托?什麽囑托?」

「老前輩請看。」

何書墨取出淑寶的親筆信,雙手遞到劍修老頭的手裏。

劍修老頭看起來蓬頭垢麵,不修邊幅,像個老乞丐,但閱文識字毫無壓力,一雙老眼炯炯有神,三下五除二就掃視完了全文。

老頭瞧完全信,渾身激動得渾身發抖。

「好好好,與厲姓小妹交手的機會,老夫求之不得!那個叫謝明遠的謝家小子人在何處?老夫這就將其捉來,認罪伏法!」

何書墨瞧了酥寶一眼,示意她注意打好配合。

然後借著老頭自己的話頭,將話題引向他希望討論的方向:「老前輩怎麽對謝明遠如此憤慨?莫不是與謝家有些不為人知的恩怨糾葛?」

劍修老頭哼哼一聲,表情顯擺道:「在江湖上,大夥都叫老夫「丐幫第一劍」,可老夫不騙你,當年,老夫也是世家出身,穿金戴銀的俊公子。」

何書墨透過老頭散亂的頭髮,依稀可見此人五官大氣,年輕時恐怕算得上英俊瀟灑。隻是後來疏於外貌管理,又或者要隱姓埋名,融入本地丐幫,這才變成如今的磕磣老頭子。

「敢問前輩可是謝家那位年輕有為的天才劍修,名震一時的謝一欽?」

劍修老頭聽到熟悉的名字,兩眼虛眯起來,第一次認認真真打量何書墨。

「小子,你姓甚名誰?認識老夫?」

何書墨急忙攀親戚道:「在下何書墨。與九江謝氏的謝晚鬆丶謝晚棠兄妹,是關係不錯朋友。此次請前輩出手捉拿謝明遠,便是因謝晚鬆入獄,謝家貴女擔心哥哥,所以才拜托小子進宮——」

「謝晚鬆?謝一銘的孫子?那個謝家所謂的小劍仙?」謝一欽聲音陡然變大「不錯。」

何書墨點頭承認,但看到謝一欽的表現,下意識感覺有些不妙。

果不其然,謝一欽聽到謝晚鬆入獄,非但不難受,反而拍手叫好。

「好好好,冇想到大哥老實巴交了一輩子,最後小孫子居然鋃鐺入獄了。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入獄得好,入獄得好呀。」

謝一欽連連鼓掌,行為做派已經全無五姓嫡子的溫潤禮儀,與路邊乞丐別無二致。

他繼續問道:「你讓我抓的謝明遠,可是與謝晚鬆的入獄有關?」

「額」

何書墨看到謝一欽這般表現,大腦開始瘋狂運算。

他千算萬算,冇算到謝一欽從謝家出走以後,已經完全融入了江湖丐幫的習性之中。丐幫善於記仇,睚眥必報,而且經常手舞足蹈,表情豐富。與強調沉穩內斂的大族子弟完全不同。

謝一欽與大哥謝一銘有恩怨,這點何書墨確實知道。但他本以為,謝一欽作為謝姓前輩,至少看在淑寶的麵子上,看在同族子弟的麵子上,能裝模作樣幫大舅子一把。

誰知謝一欽已經完全放下了謝家嫡子的包袱,成為江湖丐幫的一員,壓根不屑於假惺惺地出手援助了!

謝一欽在何書墨這裏得不到想要的答案,於是把目光轉向何書墨身邊的寒酥「寒小妹子,你說,是不是這個謝明遠導致謝晚鬆入獄的?」

寒酥此時還冇緩過神來,她原先是打算配合何書墨一唱一和,哄著謝一欽指點指點謝家貴女,誰想到他居然如此記恨謝家,連帶謝家十來歲的小輩都慘遭波及。

寒酥冇法回答謝一欽的問題,隻得把目光轉向何書墨,看看她的主心骨是什麽態度。

謝一欽並非蠢笨之輩,他瞧見何書墨和寒酥欲言又止的異樣,已經將情況猜出個七七八八。

「不說?不說老夫也猜得到是怎麽回事。八成是謝明臣連累謝晚鬆入獄,你們製服不了謝明臣,所以請老夫出手拿人是吧?」

事到如今,何書墨也不裝了。

他索性拱了拱手,坦白道:「前輩猜得八九不離十,真實情況是——」

謝一欽壓根冇興趣聽完,直接擺擺手道:「幫不了,幫不了。老夫就愛看大哥的好孫)兒遭罪。你們愛請誰請誰吧。」

謝一欽話音落下,也不給何書墨和寒酥繼續解釋的機會,直接動手,咣噹一聲關上大門。

大門外,何書墨和寒酥麵麵相覷。

寒酥已經有些著急了,她拽了拽何書墨的衣袖,低聲道:「何書墨,謝老前輩不打算幫忙,這可怎麽辦啊?」

何書墨伸出食指,擺在自己嘴唇之前,示意酥寶先別說話。

他對謝一欽的態度有些懷疑。至於懷疑的原因,主要是比較相信貴妃娘孃的判斷。

按照娘孃的說法,她並冇有像對付袁承那般,明令禁足謝一欽。而且謝一欽本身有二品修為,孤身一人無牽無掛,要想逃出皇城,誰也攔不住他。

在這種情況下,謝一欽還是一直待在皇城修道院,究其原因,不過是想利用娘孃的修行天賦,通過與娘娘交手獲得感悟,讓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從這一點看,他對於與娘娘交手的需求十分迫切。

而現在,娘娘給了謝一欽一次交手機會。實現這個機會的條件毫不苛刻。不過是抓個靈魂體,外加一個四品劍修,以謝一欽老牌二品實力來說,應該是冇什麽壓力。

可是,謝一欽卻拿與謝家的矛盾當做藉口,主動拒絕了娘娘提議的交手一次的承諾。

等同於,地球某公司發了一批陳舊的紙幣當工資,然後員工嫌棄紙幣太舊,冇有新的好看,所以不要了。

頗有一種非要撿芝麻,並因此放棄西瓜的感覺。

酥寶看懂了何書墨的手勢,不再吵鬨,安靜下來。

何書墨雙腳不動,緩緩側過身子,將耳朵趴在剛剛關上的木門上麵。

與此同時,木門內側,謝一欽與何書墨姿勢相同,將耳朵貼在木門上,聽院外的動靜。

寒酥著急的聲音雖小,但卻被謝一欽儘收耳底。

謝一欽心裏暗喜,他雖與大哥謝一銘不對付,但畢竟都是幾十年前的事情了。謝家第三代小輩,他見都冇見過,犯不上記恨到現在。不過嘛,既然貴妃娘娘願意寫親筆信,並把身邊的丫鬟派來,便說明貴妃娘娘相當重視此事。

這可是個坐地起價的大好機會!

讓那個何小子,還有寒小妹,抓緊把情況匯報給那位不可一世的貴妃娘娘。

他得好好把握這次機會,讓那個目空一切,傲氣十足的厲家小女子吃點苦頭。起碼不能讓他被交手一次這種便宜手段給打發了!

隻不過,謝一欽隻聽見了寒酥著急的聲音,並冇聽到那個叫何書墨的青年有絲毫按耐不住的跡象。

agn8g司謝一欽的院外,何書墨靜靜聽了幾個呼吸,發現根本聽不到院內的腳步聲。

雖說謝一欽修為高超,完全可以在走路的同時不發出腳步聲。但以謝一欽剛纔展露的性格分析,他不會刻意去做不露腳步聲這種無聊事情。

而何書墨偏偏又冇聽到腳步聲,這隻能說明,謝一欽壓根冇有走動!

他還在門口等著!

何書墨腦袋轉動得很快,頃刻間就理清了前因後果:

謝老頭方纔氣憤無比,但眼下卻不離開,而是在門口等著。說明什麽?說明他剛纔的所作所為,是在試探我和寒酥!

他想讓我和寒酥回去再找娘娘討價還價。

畢竟,請他幫助自家後輩,和請他幫助仇人家的孩子,是完全不同的價錢!

想清楚這條脈絡,何書墨豁然開朗。

謝一欽和老劍仙之間的恩怨,他們自己怎麽了結,江湖人都不會議論紛紛。

但如果謝一欽對小輩動手,或者牽連到無關人等,那多半會被旁人所不齒。

就好像謝晚鬆當年的風評一般。

當初,謝晚鬆與厲家貴女交手,最後男不如女,不敵厲家貴女,遺憾落敗。

江湖人紛紛質疑謝晚鬆的水平,說堂堂小劍仙,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徒有其名,虛有其表,金玉其外但是後來,隨著厲家貴女名聲大噪,愈發強勢,最後以二十歲的妙齡問鼎一品境界。

從此之後,無人再敢質疑厲家貴女的修為戰力。反而都開始懷念起,當初一度與淑寶打得有來有回的小劍仙。

原來小劍仙不是菜,而是貴妃娘娘太強了。

謝一欽演這出大戲的最終目標,是那位楚國曆史上亙古未有的奇女子—一妖妃厲元淑。

與淑寶相比,謝晚鬆的事情,隻不過是謝一欽討價還價的籌碼。

厘清要點之後,何書墨的思維豁然開朗。

他二話不說重新敲門。

咚咚咚,聲音巨大。

震得趴在門上的謝一欽齜牙咧嘴,暗罵不止。

「敲什麽敲?敲什麽敲?閻王爺派小鬼,催老夫的命來啦?」

謝一欽的話語很不客氣。

但何書墨絲毫冇有被影響情緒。

他笑道:「謝前輩,小子有個兩全其美的主意,不知道前輩願不願意聽。」

謝一欽同樣不裝了,道:「何小子,你少給我玩這套。老夫教你個好辦法,現在帶著寒小妹去找你們家貴妃娘娘。讓她親自來見老夫!否則,一切休談!」

謝老頭的強硬態度,著實把寒酥急得不輕。謝一欽咬死要見娘娘,他們如果真去把娘娘喊來,那就遂了謝一欽的心願,落了下乘!

不過,掌握主動權的何書墨卻並不著急。

對付老無賴,他有的是辦法。

冇有人比他更懂無賴。

「什麽?謝前輩你說什麽?晚輩我年紀太大,耳背,有點聽不清了。啊?你說娘娘貪戀權術,毫無忠義?哦,還說什麽?說她脾氣差,規矩多,難伺候?還說什麽?說她老大不小,二十多歲做姨孃的人了,還要學小姑娘穿花戴玉?」

寒酥站在何書墨身邊,拚命的控製表情,不敢發表任何觀點,更不敢笑出聲來。何書墨的膽子太大了,專挑一些提都不能提的話題說。

至於院內的謝一欽,在見識過何書墨「晚輩年紀大」的無恥以後,再一次被他嘴裏的話語重新整理的眼界。

「嘭!」

謝宅原先緊閉的木門被光速打開。

謝一欽伸出大手,把何書墨,連帶何書墨身後的寒酥一起用真氣拽進院中。

環顧四周,警惕關門。

院內,謝一欽伸出手指,對著何書墨鄭重警告道:「小子,方纔那些話,我警告你不要再說了!你非要說,也別扯上老夫的名號。你想死,行,老夫不攔著。但老夫可還冇活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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