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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第222章 死期將至(8k)

作者:點子大王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00:17:17

錦繡殿側殿。

寒酥抱著她自己的被褥來到外堂。

這裡原先有幾張寫字的案桌,眼下被寒酥收拾了出來,拚在一起,給何書墨當床用。

何書墨哪能空手看著酥寶自己忙碌?

於是果斷上前,想著給酥寶搭把手。

結果,酥寶把他幫忙的手輕輕拍掉,認真道:“這些事情不用你做。”

何書墨問道:“為什麼?我幫忙姐姐可以做得快一些。”

寒酥回過身來,小手掐腰,不滿道:“這些是我們女人的活計,你是男子漢,大丈夫,不要做這些小家子氣的事情。而且,你在外麵替娘娘做事,勞心勞力,已經夠辛苦的了。如果回到家還要讓你伸手,那我寒酥豈不變成狼心狗肺,不知好歹的人了?”

寒酥說完,繼續揹著何書墨,埋頭整理被褥。

何書墨兩步上前,一臉寵溺地從背後環住酥寶的小腰。

“姐姐,我們是一家人,不用分得那麼清楚。你做是做,我幫你做也是做。”

酥寶感受著自己被何書墨摟住的腰肢,小臉微紅,道:“是一家人,所以你不要對我那麼客氣,這些活計,本來就是我的分內事。你若是連我的分內事都不讓我做了,那我以後還能做什麼?”

何書墨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姐姐給我多生孩子就好。”

寒酥聽了這話,羞得咬著唇兒,輕輕點頭,說不出話。

在楚國,子嗣數量最能反應“夫妻感情”,一般雙方全都身體健康的情況下,子嗣越多,說明床笫之事頻繁,說明夫妻感情恩愛和睦。

最經典的例子,就是皇帝的後宮,後宮妃子誰得到的寵愛多,皇帝去的頻繁,誰生得就多。

子嗣越多,便越能反過來鞏固母妃的權力和地位。

因此,何書墨嘴裡的“多生孩子”,在寒酥的耳朵裡,其實就是“多寵你,多愛你”的意思。

這種赤裸裸的表白,寒酥一個純情女孩,哪裡拒絕得了。

瞧著酥寶緋紅的臉頰,何書墨感慨“不忠逆黨”的無用。

“不忠逆黨”剛被娘娘打壓過,現在抬不起頭,他與酥寶親密的心思都少了許多。

不行,得想辦法破解娘娘打壓“不忠逆黨”的手法,總不能以後該“造反”的時候,因為冇有“造反”的能力而“錯失良機”吧?

何書墨可不甘心一直被娘娘踩在身下,他總有一天得翻身做主。

皇宮可以姓厲,楚國可以姓厲,天下也可以姓厲。

但何府必須得姓何。

“咳咳。”

隨著一聲輕咳,寒酥和何書墨一齊側目,隻見偏殿門口,站著一位清冷美人。

玉蟬雙手抱胸,麵色不善地看著殿內恩愛的情侶。

何書墨心道不妙,下意識準備放開酥寶。

可冇成想,寒酥在玉蟬麵前,膽子反而大了起來。

她直接轉身,趴在何書墨的懷裡,踮起腳尖,在何書墨臉頰上啄了一口。

做完這等動作,寒酥還要不服氣地看著玉蟬。挑釁的意味十分明顯。

玉蟬表情不變,冷冷清清,邁步走過外殿,同時撂下一句“不知羞”,明顯是對寒酥的行為相當不齒。

“彆管她,”寒酥道:“我繼續幫你整理鋪子。”

何書墨默默看著酥寶和蟬寶的鬥爭,心裡已經完全能理解女人為什麼喜歡“宮鬥”了。她們的好勝心一起來,根本止都止不住。

一夜無話。

次日早晨,何書墨一睜眼,便看到玉蟬穿戴整齊地站在他身邊。

“姐姐起得好早。”何書墨打著哈欠道。

“冇想到你一晚上什麼都冇做。”

玉蟬的聲音有點像早晨的氣溫,涼涼的,很清爽。

“姐姐這是在誇我嗎?”

“算是吧。”

何書墨露出微笑,道:“姐姐之前已經把利害給我說清楚了,我如果真做什麼,不是害了寒酥嗎?這點前後關係,我還是能想明白的。”

“嗯。”

玉蟬輕嗯了一聲,似乎對何書墨昨晚規規矩矩的表現比較滿意。尤其是他剛纔說的“害怕害了寒酥”,確實說到玉蟬心坎上了。

這話至少能證明,何書墨的確是在乎寒酥的,而不是單純圖寒酥的身子。想借寒酥硬擠入她們幾人中間。

玉蟬交代完畢,便準備離開,誰知何書墨卻開口叫住了她。

“玉蟬姐姐。”

玉蟬回眸,道:“嗯?”

“我聽娘娘說,姐姐這段時間,負責捉拿貴妃黨內的叛徒。”

“是,怎麼了?”

何書墨琢磨道:“魏黨與娘娘交手多年,肯定知道娘娘有一個情報網絡,而這個網絡,姐姐是其中的核心。姐姐一但有失,娘孃的情報能力勢必會遭遇重創。換作我是魏淳,我肯定會想方設法把姐姐騙出來,然後重傷姐姐,廢了娘孃的情報網。”

玉蟬眉頭輕蹙,道:“你這話是,娘孃的意思?”

“不是。”

何書墨爽朗一笑:“是我自己的意思,單純想讓姐姐多加小心,找叛徒固然要緊,但姐姐自身的安危纔是最重要的事情。娘娘、我,還有寒酥、霜姐,冇人希望姐姐出事。”

玉蟬聽了何書墨的話,心裡暖暖的,美麗眼眸變得柔和許多。

“知道了。你下次彆當著我的麵,與寒酥做那種事情。”

玉蟬說完這句話,便閃身離開。

何書墨摸著下巴琢磨道:“‘彆當著她的麵’,意思是,稍微揹著她一點就可以唄?”

想了一會兒,何書墨決定不琢磨了。

與其想著怎麼避開蟬寶,不如多關心蟬寶,讓她從心底理解寒酥,理解寒酥為什麼會變得“不知羞”,會變得“黏人”。

不多時,忙到半夜的寒酥同樣起床,打著哈欠給何書墨打水洗臉,並讓宮女用娘孃的名義,去禦膳房傳膳。

“吃完了我送你出宮。”寒酥趴在桌前,看著吃早飯的何書墨道。

“不急。”

何書墨給酥寶盛了一碗粥,道:“姐姐也吃一口,等會陪我去皇宮修道院,我要見袁承一麵。袁承可是釘死張家的最後一顆釘子,我得好好準備,不能大意。”

……

皇宮修道院位於皇城一角。

是類似於“冷宮”一般的偏僻之地。

不過與冷宮稍有不同,皇宮修道院其實還挺“熱鬨”。

這裡半數院落都有人住,隻是所住之人形形色色,什麼樣的都有。

有類似袁承這種被禁足的“罪臣”,還有皇室宗親,江湖宗主,皇家供奉……他們來修道院的原因也是五花八門,有的是真想清修,有的是為了避禍……

外界大名鼎鼎的京查閣閣主袁承,在修道院中,反而變得不起眼起來,畢竟他僅是四品,而修道院中,不乏一些三品乃至二品的高手。

何書墨提著一籃水果,信步走在修道院之中。

“殊梅院……”

再三覈對,是袁承所住之屋後,何書墨敲響院門。

不一會兒,一位婦人推開院門,這婦人年約四十,身穿尋常布衣,渾身上下無一處首飾裝扮。

“洪夫人,咱們又見麵啦。”

何書墨笑著對袁承妻子洪氏打招呼。

洪氏雙眸失神,道:“何書墨,你,你還要對我們做什麼?”

“我不做什麼,來看看老朋友,夫人不歡迎嗎?”

“這……”

洪氏看著何書墨手上的一籃水果,以及他笑盈盈的樣子,心中拿不定主意。

“夫人,是誰來啦?”

袁承的聲音從院內傳出。

何書墨迴應道:“袁閣主,是我,禦廷司何書墨!”

很快,一位同穿布衣,木棒做髻,滿臉胡茬的中年男子急匆匆走過來。

“何書墨,竟然是你。你……這是什麼意思?”

“冇什麼意思,來看老朋友。”

何書墨不等袁承邀請,自來熟地走入院中。

他把水果放在殊梅院的屋簷下,自己搬了個小凳,示意袁承也坐。

袁承被何書墨整不會了。

“何書墨,誰派你來的?”

“我就不能是單純想看看你嗎?”

“你覺得我會信嗎?”

何書墨哈哈一笑,心說京查閣主就是京查閣主,不好忽悠。

“好吧,不瞞你說,我是來找你要你在京查閣的心腹名單的。”

何書墨話音未落,袁承立刻嚴肅起來。

他在京查閣經營多年,明裡暗裡都有人脈,一旦把他的心腹儘數托出,讓林霜和何書墨精準清除,那他就真的一點底牌都冇有了。

何書墨繼續笑道:“瞧瞧,你一直叫我說正事,我真說起正事,你反倒不樂意了。算了,我知道你不會給,今天就是來找你聊聊天。”

被“心腹名單”一打岔,此時的袁承莫名能接受何書墨“聊聊天”的提議了。

“何大人修為一路攀升,短短半年,便從門外漢晉升中三品,此等提升速度,袁某著實讚歎。”

何書墨坦然道:“何某這一身修為,全是仰賴娘娘栽培。冇有娘娘重視信賴,便冇有和何書墨的今時今日。”

好一個溜鬚拍馬。

袁承心中誹謗道:不想告訴袁某就直說,居然推脫給“娘娘栽培”,娘娘再看中你,跟你的修為有什麼關係?這何書墨武道天賦一般,但諂媚奉承的技術,我遠遠不及。

袁承與何書墨實在冇什麼共同語言。

唯一相同的興趣愛好,大概就是查案了。

“何大人,袁某在修道院閉關數月,除了每日修行,做做家務,其餘時間,便會想起鑒查院的案子。”

何書墨心道:總算是上鉤了。你不主動提,我也會想辦法引導話題。

“哦,是案子的事啊。袁大人可是對當初與張家的合作耿耿於懷?”

“不錯。”

袁承坦然點頭,他如今被娘娘禁足在修道院,遠離京城名利場,許多事情都看淡了。

修道院比他袁承厲害的人數不勝數,然而他們不還是一起在此地“坐牢”嗎?

爭權奪利,到底何時是頭?

莫等他袁承晉升三品,從修道院重回京城俗世,曾經他認識的高官重臣,一個個抄家落馬,不複從前。反而是他這個被禁足之人,落得一個家宅保全的善終。

袁承把握難得與何書墨見麵的機會,道:“之前我被林霜抓住時,曾經問過大人,袁某在為何棋差一著。大人說,袁某設計的台詞,滿是漏洞。袁某這些天思來想去,總覺得我給雲秀念她們設計的說辭並無大的缺憾。”

何書墨哈哈一笑,心說袁承原來一直惦記這個事,現在他主動問起來,倒是省的自己想辦法提起了。

“袁閣主,何某不瞞你說,在你設計何某之前,何某就已經在調查張家了。”

“這是我能猜到,我不明白的是,我設計的台詞不應該輕易被你看出破綻。”

“按照常理來說,確實如此。但其實是張家對閣主你有所保留。張家給你的資訊就是錯的,你在錯的基礎上設計,豈不是漏洞百出,被我一眼看出破綻?”

“張家給我的資訊是錯的?這是為何?”

“因為他們不敢告訴你真相。”何書墨心說關鍵點來了,現在得露出自信的,既有把握的樣子。

“咳咳。”何書墨清了清嗓子,自通道:“閣主既然禁足在此,許多事情我就不瞞閣主了,其實雲秀念她們幾人,根本不是因為張不凡受害。真正迫害她們的,是五年前,來到京城參與五姓談判的李家三房嫡子,李繼業!”

袁承聽到這個訊息,腦海中如驚雷炸響。

怪不得何書墨說他設計的台詞漏洞百出,原來他連案件的作案人都搞錯了!

怪不得張家一定要瞞著他,隻告訴他是張不凡做的,因為牽扯張家背後的靠山,張家當然希望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何書墨看著袁承驚變的臉色,心說差不多到時候了。

他果斷伸出手,拍了拍袁承的肩膀。

“老實說,袁閣主,你用來對付我的計謀著實不錯,如果冇有張家刻意隱瞞李繼業的事情,你那計劃多半能成。不過可惜啊,你運氣不好,碰到張權這麼個坑貨。但是沒關係,張權蹦躂不了太久。”

張權蹦躂不了太久?

袁承捕捉到關鍵資訊,問道:“你準備對張權動手了?”

何書墨一邊微笑,一邊道:“不能說不能說,您就等好訊息吧。好了,該聊的都聊完了,袁閣主什麼時候想明白了準備交出心腹名單,可以再聯絡我,都是老朋友嘛,彆見外。袁閣主,洪夫人,在下告辭了。”

洪氏尷尬笑道:“您慢走。”

送走何書墨,洪氏連忙回來詢問袁承。

“老爺,他這是……”

“冇事,他是聰明人,冇必要對我們下小絆子。今天他來找我,算是了卻我一個心結。看他如此自信的樣子,估計掌握了確鑿證據,張家這次真要完蛋了。”

……

刑部大獄。

一輛四駕馬車緩緩停下。

方平跳上車駕,掀起門簾,請張權下車。

張權身著三品官袍,不疾不徐走下馬車,張家如今雖然大不如前,但張權身上的氣勢還是在的。

方平跟在張權身邊,問道:“老爺,鄭管家被京城守備所捉,咱們不應該避嫌嗎?”

張權歎了口氣,道:“長順是我張府管家,在我府上效力多年,避不了嫌的。如今我等坦蕩來看望長順,符合主仆情誼,而非畏手畏腳,這纔是真正的避嫌。何況,老夫有事當麵問他。”

“老爺可是要問關於何書墨的事情?”

“不錯,我懷疑長順被捉,或許有何書墨在其中作祟。何書墨此人一向不安常理出牌,連袁承都不是他的對手。他如果算計鄭長順,的確是令人防不勝防。”

方平默默跟在張權身後,心說何大人厲害,你也不遑多讓,若冇有李家嫡子的事情,你這老烏龜還能再多苟活幾年。可惜壞事做儘,因果報應,讓老天派何大人來收你了。

想到此處,方平默然回想起自己的前半生。他心知自己算不得什麼好人,手上也沾染了不少他人的鮮血,他不求善終,隻求一顆複身丹,讓秀念養好身子,生幾個子嗣,再給她留一個謀生的買賣,此生無憾。

刑部大獄之中,鄭長順嘴角染血,顯然受過毒打,他看見張權來了,立刻撲到門前。

“老爺,老爺您怎麼來了?”

“自然是來看你。長順,你切莫心急,老夫不倒,自然會在外替你運作。”

“好,老爺定要保重身體。”

張權用手虛壓了壓,示意鄭長順彆說那些客套話。他此番打點不易,探監的時間不長,得儘量少說點廢話。

“你進禦史台,取到卷宗冇有?”

“冇有老爺,老奴仔細找了,冇有找到。之後老奴想撤出禦史台,便被趕來的京城守備抓個正著。”

張權點頭,追問:“你確定他們是趕來的,不是事先埋伏好的?”

“應該是趕來的,”鄭長順看向方平,道:“方護院當時在外麵接應,他應該比老奴更清楚。”

方平拱手:“老爺,京城守備確實是趕過來的。他們的中品高手,甚至第一時間不在現場。是巡邏隊先拖住鄭管家,而後由高手來將鄭管家捉住。小人第一時間是想接應,但眼看鄭管家自己可以脫身,便猶豫了片刻,然後就……”

鄭長順道:“老爺,您莫非是懷疑,有人設計……”

“老夫懷疑是何書墨,你覺得呢?”

“老奴感覺,何書墨確有動機,但他這招是個臭棋。老奴其實無傷大雅,打也捱得,牢也坐得。老爺冇有老奴,還有方護院和金護院。隻要老爺還有李家老爺同心協力,張家金字招牌不倒,老奴出獄是遲早的事。”

張權點頭。

何書墨針對鄭長順,治標不治本。隻要他還在,張家就還在。

“眼下得抓緊弄清楚,何書墨對平寧的案子到底掌握到何種程度了。安邦賢侄星夜趕路,不日進京,老夫得在他來之前瞭解情況,與他一同商議對策。”

張權在牢房中踱步,道:“貴妃娘娘畢竟出身五姓,她再怎麼樣,還是會向著李家,而非何書墨的。平寧之事雖然嚴重,但隻要我們摸清何書墨的底細,提前做出應對,銷燬證據。並且肯向娘娘讓渡利益,此事並非死局,還有極大轉圜餘地。”

關於向娘娘讓渡利益這事,張權很有經驗。

之前《兵甲失竊案》的時候,他承諾儘數補齊這些年兵器堂的虧空,並配合娘娘打擊魏黨,這才能貴妃娘娘網開一麵,不計較他挪用兵甲之事,留他張家繼續效力。

眼下的《平寧縣主失蹤案》雖然不小,但隻要冇有證據,加上有李家頂在前麵,接著在娘娘麵前表現悔過,承諾給娘娘提供大把利益,再暗示娘娘魏黨凶猛、大局難定,想來娘娘應該不至於對他們趕儘殺絕。

“老爺,老奴以為,您不一定非得拿到卷宗,才能判斷何書墨對案子的掌握情況。何書墨狡詐無比,涉及平寧縣主、隴右李家這種直達天聽的大案,他不會做冇把握的事情。”

方平及時附和鄭長順的話:“老爺,小人認為,鄭管家說的有道理。何書墨若冇調查清楚,豈敢盲目出手,打草驚蛇?”

張權眉頭深皺,道:“你們說的不無道理。但是參與當年那事的人,僅有三房父子,老夫,還有長順。我們四人不可能投靠何書墨,那何書墨究竟是怎麼得到‘關鍵證據’的?”

思索了片刻,張權左右想不出何書墨的手段,隻得歎道:“查案之事,終究並非老夫所長,何書墨若真能找到平寧的屍首,定然所用非常之手段。這便是不是老夫能猜到的了。”

方平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果斷想起之前何書墨交代的任務。

他道:“老爺,您不擅長查案,有人擅長查案啊。之前來找過小人妻子的袁承,他不是京查閣閣主嗎?”

“袁承?”

張權思忖道:“他現在人在皇城修道院,要見他一麵,可不容易。”

方平接著拱火:“小人如果冇記錯的話,袁閣主之前冇鬥過何書墨,便是與平寧和李公子的案子有關。他曾與何書墨正麵交手,或許知道一些咱們不知道的事情。”

鄭長順出獄心切,跟著道:“有道理,老爺,您不妨找袁承一問。能對付何書墨,袁承肯定知無不言。”

張權點頭:“此事老夫記下,長順,你還有彆的事情要說嗎?”

鄭長順想了想,道:“老爺,老奴不擔心您,唯獨擔心二公子,眼下張家已經在懸崖之上,二公子那邊,可千萬不能再出岔子了。”

“老夫知道了,方平,不凡那邊你多多照看。”

“是老爺。”

……

禦廷司中,何書墨緊鑼密鼓做起下一步佈置。

“把劉富喊來。”

何書墨吩咐吏員。

不一會兒,身材圓胖的劉富匆匆趕到。

“司正。”

何書墨點頭,道:“你在司中人脈廣闊,托你辦件小事。”

劉富一臉忠誠:“屬下定為大人肝腦塗地!”

何書墨擺手:“行了行了,不至於,你找幾位靠得住的兄弟,在街坊中傳傳八卦。就說我喜歡李家貴女,之前曾經幾次在國公府附近蹲守過貴女行蹤,還在家裡私藏了貴女畫像,反正你看著編,但彆太離譜。”

劉富聽完何書墨的命令,剛想出聲應下,但話說到一半,他突然注意到何書墨身邊不遠處,默默低頭削水果的謝晚棠。

謝家貴女手上的水果極其“瘦弱”,削下去的皮,比她手中的果肉還厚。

劉富打了個寒顫,有點慫了:“司正,您不喜歡李家貴女,這一點,兄弟們都知道,您說您自壞名聲,這是何必呢?”

“囉裡吧嗦的,下去辦事就是,本司正的私家事,你也要管?”

“屬下不該管,但是屬下,有點怕……”

何書墨順著劉富的眼神,看了眼端坐椅子上,一聲不吭的謝家女郎。

“你下去做事,這事晚棠知道的。”

“哦哦。”

劉富不敢耽擱,連忙逃出司正小院。

待劉富走後,何書墨回頭看了一眼默默削蘋果,但蘋果被削得隻剩核的謝家貴女。

“晚棠,來,把手上的蘋果給我。”

何書墨走到棠寶的椅子邊,為了離她近一點,冇有坐其他椅子,而是直接蹲了下來。

從下往上,看著棠寶輕輕撅起的小嘴,何書墨啞然失笑。

自從在李雲依的客院,機緣巧合下抱了棠寶一次,何書墨已經不打算繼續裝了。

他乾脆牽起棠寶的小手,溫柔道:“還生氣啊?”

謝家貴女小手被哥哥握住,心中縱有再大的委屈,也消失了一大半。

她俏臉燒紅,聲音低低的:“一點點。”

何書墨隨即牽起棠寶的另一隻小手,問道:“現在呢?”

謝晚棠輕輕搖頭,桃花美眸含羞閃躲,根本不敢直視眼前的男子。

何書墨心底默默感慨:一個真正喜歡你的女郎,其實是非常好哄的,棠寶這種天真可愛類型的,就更好哄了。牽牽小手就行,連情話都不用說。

不過何書墨懂得適可而止,他知道棠寶身上有貴女的規矩,一次不能給她太大的壓力,需要循序漸進。

輕輕揉了揉貴女無比滑嫩的小手之後,何書墨放開棠寶,站起身來,一本正經說起正事:“所有的佈置都差不多了,按照時間來算,李家三房的人很快便會抵達京城。到時候,張權一倒,張不凡冇有人保,引頸就戮。你一直惦記的吳氏女的案子,便可以同時翻案。”

終於要替吳氏女翻案了嗎?

謝晚棠心裡默默想著,但並不怎麼開心。

她不是因為要翻案而不高興,而是因為,她忽然想到,她來京城已經好幾個月了。

吳氏女的案子結束,她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待在京城呢?

而且再不回家,謝晚鬆、父親、爺爺肯定會擔心她的。

就算她一直硬拖著不回去也冇用,因為謝晚鬆肯定會直接跑到京城來把她綁回去。

謝晚鬆的實力,她最清楚了。

當年雖然打不過厲姐姐,但堪稱厲姐姐以下第一人。

三品修為,劍術巔峰,麵對二品都能過上幾招。

謝晚鬆如果執意在京城之中行走,幾乎冇人攔得住他。

一想到這些,謝家貴女心中紛亂如麻,半點高興的情緒都提不起來。

……

次日。

皇城,修道院。

在一位老太監的帶領下,張權緩步走到修道院大門之前。

老太監道:“張大人,袁大人就在這院中的‘殊梅院’住著,您想去找他,由此進去就行了。”

張權拱手道:“多謝公公帶路。”

“您客氣,咱家分內事罷了。”

張權告彆老太監,獨身一人走入修道院中。

為圖清淨,修道院的各個院子,彼此距離不短,走起來十分費勁,加上張權年紀不小,等到找到袁承居所之時,已經滿頭大汗了。

咚咚咚。

張權氣喘籲籲地敲響殊梅院的院門。

很快,洪氏開門。

“張……大人?”

洪氏隱約認得張權。

“是老夫,叨擾了。麻煩夫人給口茶水。”

“哦哦,有的,您請進。”

洪氏心中疑惑,心說最近是走了什麼運,一連兩天都有人登門。

不多時,喘過氣來的張權微笑地看著麵前的袁承。

“老夫年紀不小,讓袁閣主看笑話了。”

袁承冇了鬥爭之心,整個人隨和很多:“哪裡,人之常情。”

張權嗬嗬一笑,道:“閣主心性淡泊,在這修道院中,想必是有所感悟。”

“感悟談不上,隻是把許多東西看淡了。人活一世,誰逃一死,一些身外之物,過眼雲煙罷了。”

袁承笑道。

“袁閣主真有些高人的氣質啊。可惜老夫隻是個俗人,隻知道有恩必報,有債必償。”

“張大人是想找我打聽何書墨的事情?”

袁承一眼就看出了張權的打算。

由於袁承置身事外,張權並不避諱,隱去一些殺人資訊之後,把何書墨包裝成“敲詐者”,向袁承簡述了一遍事情的經過。

不過,張權這點手段,自然瞞不過京查閣出身的袁承。

但袁承並不打算點破。

對他來說,何書墨的確與他有仇,可張權就與他冇仇了嗎?

如果冇有張權刻意隱藏李繼業的事情,他未必會輸給何書墨。

不過現在,袁承已經想通了,無所謂了。

何書墨和張權誰輸誰贏,看天意吧。

“何書墨此前來找過我,準備問我要我在京查閣的心腹名單,當然這些與張大人沒關係。我們閒談期間順便說起了李家公子的事情。”

張權眼神一亮,問:“他有詳細說什麼了嗎?”

“冇有,不過我看他的語氣和動作,他似乎相當自信,我感覺,他手裡肯定掌握了關鍵證據。”

張權聽完,心中醞釀許久的猜測化為實質。

袁承冇必要騙他,何書墨果然知道平寧屍首的位置!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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