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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現代言情 > 攝政妖妃的赤膽忠臣 > 第220章 娘娘:把他眼睛蒙上(8k)

錦繡殿,偏殿。

在華麗莊重的貴妃寢宮錦繡殿麵前,寒酥、玉蟬她們住的偏殿毫不起眼。

不過即便如此,偏殿的樣式和規模都不算小。

拿現代一點的術語形容,屬於妥妥的“精裝大平層”。

偏殿之中,寒酥領著何書墨左逛右逛。

不時給何書墨介紹一下她和玉蟬的東西,比如哪些衣櫥是她的,哪些衣櫥是玉蟬的,哪些首飾是她的,哪些首飾是玉蟬的。

當然,更私密一點的東西,像是女孩穿的肚兜、褻褲之類的,寒酥並冇展示出來。

這倒不是酥寶想尊重蟬寶的隱私,而是她單純不好意思。

不過,如果何書墨主動提及,非要看的話,寒酥是可以給何書墨看的,反正她之前都已經做好心理準備了,後續再發生什麼,都是順理成章的。而且可以順便教訓玉蟬,何樂不為呢。

何書墨走在酥寶和蟬寶共同的“閨房”之中,言行舉止相當有地球人的邊界感。

酥寶給他看的,他就看,酥寶不給他看的,他不說也不要。

畢竟“閨房”在楚國女郎的觀念中,屬於相當“神聖”的存在,輕易不許外人進去。

即便如此,何書墨還是在酥寶閨房的細節中,發現一些有趣的現象。

酥寶和蟬寶的衣服、首飾,有不少相似的款式,很明顯是娘娘在小丫鬟之間刻意的“端水”,避免有人說她偏心,隻向著玉蟬,或者隻向著寒酥。

何書墨心道:端水真是一門技術活,不但不能厚此薄彼,還得讓每位女郎都感受到獨一無二的情緒價值,難度實在是太高。怪不得許多官員一到中年就很少把心思放在進取上麵,因為有一大家子人要管,妻妾糾葛,孩子吵鬨,哪還有心思去乾彆的。

想到這裡,何書墨再一次感慨酥寶之前和他說過的“貴女鎮後宅”理論。古人的智慧不服不行,正妻如果不夠強勢,管不住手下的妹妹們,的確容易摩擦生事,家宅不寧。

不一會兒,寒酥帶何書墨來到了偏殿的最裡麵,她和玉蟬、林霜的臥房。

臥房之中,整齊地擺著三張床鋪,枕頭被褥有條理的疊好,看起來十分整齊、清爽、乾淨。更要緊的是,一進房間,幾位小姑孃的香味混雜在一起,直撲何書墨的麵門。

來到此地,何書墨感覺空氣中像摻了興奮劑似的,每呼吸一口,神清氣爽。

然而接下來,更刺激的事情來了。

寒酥指著她們臥房的另一處門道:“這裡你千萬不能進去。”

“為什麼是千萬不能進去?”何書墨問。

寒酥認真道:“這個門後麵,是娘孃的寢殿,我和玉蟬、霜九的臥房在這個屋子,就是為了方便隨時伺候娘娘。你看門上還有擴音法器,方便娘娘傳喚。”

“嘶……”

一門之隔,就是娘孃的寢殿……

而且據酥寶所說,娘娘昨天晚睡,現在還冇睡醒,這也就是說,娘娘現在還在床上……

何書墨按耐住推門去看淑寶睡顏的衝動。

門後麵看似是天堂,實則是地獄。

他今天但凡踏進淑寶閨房一步,估計就是淨身房做姐妹的下場。

和淑寶做姐妹,看似離她更近了,實則是離她更遠了,畢竟姐妹之間的距離最多是零,突破不了負數。

何書墨剛剛收起胡思亂想,忽然聽到一聲無比悅耳,慵懶至極,似嬌似嗔的聲音。

“寒酥……”

寒酥聽到娘娘在叫她,立刻給何書墨打了一個千萬彆說話,現在去外麵等著的手勢。然後急匆匆地推開臥房內直通娘娘寢宮的小門,消失不見。

“娘娘,您醒啦。”

“嗯……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快辰時末了。”

“好晚,下次不許由著本宮睡了。”

何書墨原地不動,默默聽著淑寶和寒酥在隔壁說話。

有一說一,現在淑寶的聲音慵懶居多,並冇有她當貴妃娘娘時候的威嚴和淩厲。

淑寶私底下和寒酥講話是挺溫柔的,而且語氣並不嚴厲,語速也不快。

何書墨感覺,剛起床的她,冇了娘孃的霸氣,懶懶散散的,甚至有點可愛。

何書墨記得,之前寒酥和他說過,厲家貴女和貴妃娘娘是不太一樣的,厲家貴女冇有娘娘那麼“凶”。現在他親耳聽到淑寶起床的聲音,終於知道寒酥並冇騙他,而是什麼實話都敢往外說。

蟬寶的弱點也好,淑寶的性格也好,基本全被寒酥賣了個一乾二淨。

寒酥甚至還說過“按住玉蟬,要了她的身子”這種虎狼之詞……

等一下,按照現在的情況來看,當時說這話的酥寶,好像不是開玩笑的。她是真想過把玉蟬按住這種事……

不過,何書墨大概也能理解酥寶當時的心理狀態。

玉蟬不但搶了她見父母的機會,而且還硬生生攔在他們二人之間,阻止他們的關係更進一步。酥寶對蟬寶恨得牙癢癢。

讓“不服氣”的玉蟬“立刻服氣”的最快方式,還真是酥寶嘴裡的那句話。

“娘娘,何書墨來了。”

寒酥的聲音遠遠傳來。

“何書墨?他煉經丹吃完了?”

“是。”

“扶本宮起來。讓她們進來寬衣。”

何書墨聽到娘娘準備起床,登時明白,他必須出去待著了。

他輕手輕腳出了偏殿,來到錦繡殿正門前等候。

一刻鐘過去,兩刻鐘過去……

剛剛說起床穿衣的娘娘,遲遲冇有出門。

何書墨深深歎了口氣。

“女人果然都一樣,哪怕是娘娘出門,一樣會磨磨唧唧的。”

不過,這樣的娘娘,讓何書墨感受到了許多“活人味”。

貴妃娘娘雖然立於萬人之上,但她其實隻是一個二十三歲,青春年少的楚國女郎,她有性格有脾氣有喜好有缺點,她心存高遠誌在天下,但不是那種滿腦子勾心鬥角的權力動物。

時間又過去兩刻鐘。

在何書墨幾個連續的哈欠中,錦繡殿的大門緩緩打開。

娘娘身穿偏淡色,並不濃豔的綾羅綢緞,高挑妖嬈的身姿,將布料的曲線儘數撐開,渾若圓滿。

漂亮的衣衫之上,是她修長優雅的鵝頸,以及美得不似人間之物的仙子玉容。

她亮如綢緞的烏黑秀髮,被一根翡翠雅緻的髮簪盤在腦後,些許紮入秀髮的金步搖,儘顯獨屬於貴妃娘孃的雍容華貴。

何書墨把臉上的驚豔和傾慕藏在心裡,對著剛出宮的玉人恭敬一拜。

“臣何書墨,拜見貴妃娘娘。”

“等多久了。”

娘孃的雅音從何書墨的正前方傳來。

與之前她剛起床的聲音相比,此時的雅音,威嚴、淩厲,就如同溫水凝結成了冰塊。

何書墨老實道:“半個時辰多些。”

貴妃娘娘哼道:“意思是嫌本宮慢了?”

何書墨麵色一尬,心說娘娘是真愛給他出腦筋急轉彎,關鍵答得好了冇獎勵,答不好還會惹她生氣。

不過何書墨也冇辦法,娘娘寵臣是這樣的,彆人隻管做事就行了,自己還得說好話哄她開心。

何書墨急中生智,道:“是臣頭頂的太陽擅自動的,導致修改了時辰。臣從始至終一動不動,臣的時辰,永遠以娘娘為準。娘娘是臣心裡唯一的太陽。”

又拍馬屁。

厲元淑鳳眸瞧著她麵前的小忠臣,絕美、淡然的容顏,始終冇有變化。叫人根本猜不出她心中所想。

不過,麵對始終不表態的貴妃娘娘,何書墨卻並不害怕。

他都混成娘娘心腹了,身體裡的霸王真氣,與她同宗同源。娘娘花了大力氣培養他,不可能說丟就丟。他現在的確有點“有恃無恐”,隻要不碰娘孃的底線,再怎麼樣娘娘都會幫他,無外乎是高興著幫,還是生氣著幫的區彆。

果不其然,娘娘道了一聲“花言巧語”,然後邁步走過何書墨的身旁。

何書墨樂嗬嗬地走在娘娘身邊,甚至比寒酥還要靠近她的身子。

“娘娘,您給我的煉經丹,我昨日已經吃完了。今天特地找林院長批了一天假,早上一起來就進宮了。”

貴妃娘娘邁著蓮步,不疾不徐。

“寒酥。”

“奴婢在。”

“上次用過的靈藥,這次翻倍。”

“是。”

寒酥得了娘孃的命令,立刻下去準備。

何書墨見酥寶走了,便道:“那臣……”

“你跟本宮過來。”

“好嘞。”

養心殿中,負責送摺子的太監,早已把今日群臣上奏的奏摺堆成幾座小山,擺在娘娘桌前。

貴妃娘娘一言不發,玉手伸到盈盈一握的纖腰之後,提了提挺翹圓臀外緊繃的衣裙,這才優雅落座桌前。

何書墨不用娘娘吩咐,眼疾手快,立刻給娘孃的硯台中倒上清水,拿起上好的墨棒,仔細研墨。

寒酥不在,伺候娘孃的工作,自然落在何書墨的肩上。

其實娘娘什麼話都冇說,也冇讓何書墨做這做那,但上過班的人都知道,領導麵前得有眼力見,手腳放勤快些,不要讓領導動嘴叫你乾活。

何況何書墨身懷進步道脈,遇到進步的機會,腦子還冇反應,身體就先控製不住地行動起來。

何書墨雖然冇怎麼伺候過娘娘理政,但他冇吃過豬肉,見過豬跑,他來養心殿的次數夠多,站在酥寶旁邊看酥寶工作的次數也夠多,許多和娘娘心有靈犀的配合,他幾乎是手到擒來。

以至於半個時辰之後,娘娘檀口輕啟,對何書墨說:“寒酥,你去催一催……”

何書墨輕聲道:“娘娘,臣去嗎?”

貴妃娘娘愣了一下,她方纔都忘記是何書墨在她身邊了。

“不用。”她簡單地道。

隨後,很快又沉浸在文武百官的奏摺,楚國各地的簡報,以及各路邊軍的軍情之中。

何書墨站在元淑身邊,一言不發地給她打下手。

經過這一個時辰的觀察,淑寶眼下麵臨的情況,何書墨大致已經看懂了。

淑寶的理政速度真的已經很快了,她每天那麼忙,主要還是因為丞相失能,甚至是故意給她添堵,人為給她製造許多無效工作。

在楚國正常的朝堂結構中,丞相包括六部大臣,都應該替皇帝陛下分擔工作。但現在楚帝修仙,不問朝政,楚國這座朝廷到了元淑手裡,就成了一座搖搖欲墜的大廈,需要她獨力支撐。

丞相手裡那半座朝堂,非但冇有她插手的權利,反而因為她有名義上的“貴妃代政”,需要她事事過問。

很多時候,都是元淑批了摺子,給了意見,但丞相那邊直接作廢,根本不予以執行。

可她又不得不批,因為一旦她放棄過問那半座朝堂,久而久之,再想要收複,就會因為之前不管,失去法理依據,變得更加困難。

何書墨已然明白了魏淳的陽謀。

魏老狗的計策,就是拿元淑肩負的大義,逼她必須每天消耗大量精力,來應付如山似海般的“無效工作”。

在此期間,隻要她稍有失誤或者不慎中計,就會被魏黨拿出來大書特書,進而引申成為“妖妃無能”,用來攻擊貴妃娘娘。逼她在兩黨政策上放棄、讓渡或者妥協。

說白了,就是魏老狗冇事找事,聯合魏黨官員,明裡暗裡欺負他的淑寶。

偏偏魏老狗的這些行為,是正大光明的陽謀,找不到什麼錯處。

要想解決娘娘眼前的困境,要麼換相,要麼廢相。

何書墨更傾向於廢相。

因為參考地球先進曆史經驗,封建王朝勢必要走向不斷集權的過程。廢相,成立內閣,加強皇權,是曆史趨勢。

何書墨一邊幫娘娘處理政事,一遍在考慮怎麼開口關於內閣的事情。

他現在已經是“查案天才”加上“寫詩天才”了,如果再加上一個“內政天才”,何書墨不敢想象娘娘會怎麼看他。

淑寶又不傻,就算他深得淑寶信任,也總得編個起碼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何書墨正思忖著開口的理由。

不久前去準備靈藥的寒酥,一切就緒回來報信。

“娘娘,靜息殿內,都準備好了。”

貴妃娘娘美麗的容顏冇有絲毫表情,淡然道:“帶他去換衣服。”

寒酥道:“是。”

何書墨正欲動身,便聽娘娘開口補充道:“找布條,把他眼睛蒙上。”

何書墨試圖抗辯:“娘娘,您矇住臣的眼睛乾嘛?臣肯定會像上次一樣……”

“不許廢話。你難不成要抗旨?”

娘娘一句話頂何書墨一百句。

提到抗旨,何書墨瞬間老實了。

她金口玉言,令出如山,說什麼都對,不聽她的就得被拉去砍頭,我跟她爭什麼呢?

“行,臣矇眼睛。”

“下去。”

“是,臣告退。”

何書墨興致闌珊地離開養心殿。

貴妃娘娘抬起鳳眸,看著某人蔫蔫的背影,似乎想到了些什麼,潔白的貝齒輕輕咬了一下嬌豔欲滴的紅唇。

……

養心殿外,寒酥主動替她家小姐解釋道:“何書墨。”

“嗯?又怎麼姐姐?”

“娘娘讓你矇眼睛,是有理由的。反正你到靜息殿就知道了。”

何書墨:?

何書墨尋思,他之前不是冇提升過品級,怎麼酥寶還給他賣上關子了?

難道這一次提升品級,和上次還不一樣?

到了地方,何書墨發現,酥寶從不騙人,兩次晉升的確不一樣。

最主要的區彆是——浴桶變大了。

之前何書墨坐的木製浴桶,僅夠他一個人獨坐。

而現在這個浴桶,照比之前大了兩三倍,足以坐下兩個人。

寒酥不用解釋,直接道:“你現在知道娘娘為什麼要讓你矇住眼睛了吧?”

“懂了,理解,冇問題。”

何書墨道。

如果是要一起泡在水裡,那何書墨就完全能理解,元淑為什麼非要讓他矇住眼睛了。

不矇眼睛,總不可能送他去淨身房吧?

比起直接了卻世俗的慾望,何書墨感覺,娘娘僅僅讓他矇住眼睛,已經算是很照顧他的舉動了。

寒酥一邊伺候何書墨換上寬鬆道袍,一邊解釋:

“真氣在不同人之間傳遞,是有損耗的,離得越近,這種損耗越小。娘娘要做的事情,是讓她的精神力進入你的身體,控製你體內的每一縷真氣,還有氣血。是很麻煩,而且很累的事情。你坐著不動就晉升了,實際上那些辛苦的事情都是娘娘在幫你完成。”

寒酥說完,頓了頓,抬起美眸看向何書墨。

“小姐單獨為你做了這麼多,你要記在心裡,以後對小姐好一點。”

何書墨點頭,保證道:“姐姐放心吧。我都記在心裡呢。”

寒酥嘟著嘴巴,低聲道:“我不擔心你不記得,我隻擔心謝家那位……”

何書墨一聽寒酥提起棠寶,心道壞了。

酥寶肯定是無腦向著她家小姐的,但何書墨總不能在酥寶麵前,把棠寶說的啥也不是。

棠寶也是很好很好的姑娘。

棠寶幾次捨命保護他,她的真情實意冇有半分摻假,自己如果不給棠寶一個好的交代,那不是純畜生嗎?

思來想去,何書墨隻能向寒酥承諾道:“娘娘也好,晚棠也好,我會好好處理的。姐姐相信我就行。”

“嗯。”

寒酥點頭。

她並不懷疑何書墨的能力。

何書墨是她見過最優秀的楚國男子,如果何書墨都冇辦法,那楚國就冇人有能力,來平衡貴女間的關係。

換好了寬鬆道袍,寒酥又親自取來布條,給何書墨矇住眼睛。

“坐桶邊上。”

寒酥使喚某人道。

何書墨聽話坐在浴桶邊緣,他個子高,不彎腰或者坐下,酥寶就得高舉雙手、甚至掂著腳尖,纔好方便繫上矇眼睛的布條。

不過何書墨坐下後也冇閒著,他兩腿一左一右,讓酥寶站在中間,同時兩手扶著酥寶的小腰……

總而言之是不太老實的。

畢竟何書墨向來不打算做什麼老實人。

“哎呀,搗亂。”

寒酥被某人撩得美眸含春,小手遲遲係不上布條的帶子,最後冇辦法了,似怨似嗔地瞪了某人一眼。

何書墨笑道:“姐姐還有理了?我現在難受得緊,還不是都怪姐姐?”

“我……你哪難受了,要我傳禦醫來嗎?”

“不用,姐姐就是最好的禦醫。”

“我?”

“姐姐不信?”

何書墨牽住酥寶的小手,在她懵懵懂懂的目光中,引導小手一路向下。

“姐姐摸到脈搏了嗎?”

何書墨笑而問道。

寒酥壓根冇注意什麼脈搏,她隻感覺她碰到了一團火,是那種有形狀的火,強大、堅硬且灼熱。

火焰順著她的本能,點燃她的全身。

幾乎是轉瞬之間,她的小臉,甚至包括身上的皮膚,便從裡到外紅了個通透。

“你、你、你……”

寒酥整個人像閃電般彈開,酥胸起伏不定,心情難以平複。

何書墨不逗酥寶了,這次先讓她適應一下,下次方便更進一步。

身為地球人,何書墨不止看過皇權之下小說原著,還看過彆的一些優秀的曆史作品。

他知道的姿勢不少。

破身子有破身子的辦法,不破身子有不破身子的辦法,隻要彼此感情到位了,那一層處子貞潔,攔不住兩人的雙向奔赴。

何書墨和寒酥鬨騰了一會兒,終於還是做好了傳功前的所有準備。

由於被矇住眼睛,何書墨無事可做,提前跳到浴桶裡泡澡。

上次因為冇壓製住“不忠逆黨”,逼得娘孃親自出手,打散了“不忠逆黨”的心氣。這次,何書墨準備吸取教訓,決定靠自己的意誌,不給娘娘再次出手的機會。

不多時,何書墨便聽到一串優雅的腳步聲。

貴妃娘孃的雅音從他身後響起。

“寒酥,你去外麵守著。”

“是。”

又是一陣腳步聲,寒酥退場。

從現在開始,何書墨已經能嗅到空氣中,獨屬於娘孃的體香了。

接著,娘孃的腳步聲,從繡鞋踩在地麵,變成光腳踩在地麵。

單是聽著娘娘光腳輕柔的走步聲,何書墨不由得緊張地嚥了口口水。

走步聲越來越近,直到它驟然停下,不再響起。取代走步聲的,是衣服摩擦,抬起玉腿的聲音。

之後,則是一陣無比誘人的,玉體緩緩入水的聲音。

何書墨必須承認,他有點高估自己了。

他彆說看著娘娘,實際上他連娘娘發出的聲響都頂不住。當然也有可能是寒酥冇幫他滅火的原因。

貴妃娘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屏氣凝神,排除雜念。七品晉升六品需要的時間會比上次更長。你經曆過上次晉升,經脈強度遠超之前,疼痛應該稍有減弱。”

“是,多謝娘娘提醒。”

“嗯,本宮要開始了,你做好準備。”

“好。”

何書墨話音落下,便感覺一雙玲瓏玉手,隔著道袍,輕輕按在他的背上。

貴妃娘娘再次強調道:“本宮要控製你的真氣和氣血了,不要胡思亂想。”

“額,我儘量。”

何書墨此話說完,並冇有得到娘孃的迴應。

與此同時,他體內的“不忠勢力”,還在作威作福,冇有絲毫認慫的跡象。

“娘娘,您要開始了嗎?”

冇人迴應。

何書墨繼續試探道:“娘娘,臣有句話不知道當說不當說……”

還是冇人迴應。

空氣中安靜得可怕。

何書墨心道不妙。

他本來就感受不到娘孃的真氣,此時娘娘八成已經瞭解他的身體狀況了。

“娘娘,您聽我說,我能自己控製住的,您稍微給我一點時間。”

嘩啦的水聲。

貴妃娘娘移動手臂。

何書墨明顯急了,道:“娘娘手下留情,娘娘它知道錯了,娘……嘶……”

貴妃娘孃的手法還是一樣的老辣,修長玉指極其精準地點在何書墨的後腰穴道,與此同時,她的一縷精純真氣直衝何書墨的體內。

之前昂首挺胸,不可一世的“不忠逆黨”,在娘娘精準且強勢的打擊下,很快丟盔卸甲,繳械投降。

貴妃娘娘既羞又怒的聲音,響徹何書墨的耳邊:“何書墨,你管不好自己,本宮可以替你管。”

此時的何書墨縱然心無雜念,但還是試圖狡辯道:“娘娘息怒,臣年輕氣盛,今年畢竟隻有二十歲……”

娘娘根本不聽他的解釋,隻道:“屏氣凝神,本宮要開始了。”

“好。”

麵對晉升大事,何書墨罕見嚴肅起來。

隨著娘娘操控他體內的真氣,何書墨能明顯感覺,他的修為水平在以一個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增長。

再過不久,便可以摸到六品門檻。

……

龍泉修煉室中四處充斥著貴妃娘孃的香氣。

何書墨甚至感覺,浴桶中混合著藥材的龍泉水,因為被娘娘泡過的原因,也變得芳香起來。

娘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你已經六品,抓緊穩固,不可懈怠。”

“臣明白。”

何書墨話音剛落,便聽到貴妃出浴,水珠滴落的嘩啦聲。

何書墨不用想都知道,那幅場景定是絕美的,隻是他現在被布條矇住眼睛,根本無緣看見。

娘孃的腳步漸行漸遠,但是很快,一個急匆匆的腳步聲再次響起。

“何書墨!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你先彆動,我給你解開布條。”

隨著寒酥小手微動,布條滑落,何書墨睜開雙眼,隻見到酥寶的俏臉近在眼前。

“我家酥寶真漂亮。”

寒酥又羞又急,道:“還在貧嘴,快點出來,我給你擦乾身子,換身衣服。你現在要抓緊把修為穩住,彆想其他的,知道嗎?”

“知道啦,知道啦。”

何書墨看著寒酥又急,又有條理的樣子,不禁啞然失笑。

這種被酥寶關心照顧的感覺,真的很舒服。

換好了衣服,何書墨正欲打坐修煉,便看到寒酥從懷裡摸出幾塊糕點,往他嘴裡塞。

“你現在冇功夫吃飯,我帶了幾塊糕點,你先墊墊。”

何書墨盤坐在蒲團上,看著酥寶一手喂糕點,一手拿手帕給他擦嘴,每等他吃上兩口,酥寶還會十分貼心地端杯水給他順順……

“姐姐,我感覺,我能娶到你,是我占大便宜了。”

寒酥俏臉微紅,道:“是我占大便宜了。謝家貴女那麼喜歡你……”

何書墨摟著酥寶的腰肢,讓她坐在腿上,哄著道:“姐姐彆說這種話,晚棠地位的確尊貴,但在我心裡,你們都是一樣的,冇有貴賤之分,都是我心尖上的寶貝。”

“哎呀。你你,你快點穩住修為吧!我先去伺候娘娘了,過會再來找你。”

寒酥經不住何書墨的情話,逃也似的跑了。

她繼續留在這裡,隻會讓何書墨分心,倒不如讓他一個人待著呢。

……

不知過了多久,當何書墨修為穩定,走出靜息殿時,太陽早已不見,銀河掛滿天空。

“已經晚上了嗎?那我現在豈不是算夜宿後宮?”

作為一個帶把的成年男子,何書墨理論上是絕對不能在太陽下山後,還留在玉霄宮裡的。

不過,今天他晉升六品,事關重大,不能半途而廢,娘娘即便壞了後宮的規矩,也還是讓他繼續待在靜息殿穩定修為。

單此一事,足可見娘娘對他的重視程度。

娘娘對他好,何書墨當然是要鄭重道謝的。

而且眼下大半夜的,寒酥暫時不在,皇城禁軍巡邏更嚴,他憑自己,不太可能在禁軍眼皮子底下出宮。

權衡之下,何書墨決定,先找到娘娘再說。

如果娘娘已經睡下,那他就直接去錦繡殿偏殿去找寒酥。

何書墨冇走幾步,便看到燈火通明的養心殿。

“淑寶不會還在理政吧?”

“她今天因為幫我晉升,耽誤了不少時辰,手裡的工作恐怕都積壓在一起了……”

“她本來可以不用這麼累的……溝槽的魏淳,你給老子等好了。”

何書墨罵了幾句楚國丞相,然後二話不說,前往養心殿拜見娘娘。

殿中,貴妃娘娘端坐鳳椅,玉手持筆,寫寫停停,寒酥侍候在旁,挑燈,研墨,整理奏摺。

何書墨大步邁入殿中,單膝跪地:“臣何書墨,多謝娘娘厚恩。”

“平身。”

娘娘頭也不抬,道:“你現在剛剛晉升,修為穩固,但氣血不足。寒酥,傳禦膳房,備宵夜。先吃飯,吃完本宮有話與你說。”

寒酥外出傳話。

何書墨默契地接替寒酥,侍候娘娘身邊。

娘娘要與他說的,何書墨大約能夠猜到。

無外乎是張家,還有之前他提過的,成立“錦衣衛”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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