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
不說皎皎,就是圍堵皎皎的那幾個人也傻了眼,這是什麼情況。我會告訴你,小說更新最快的是眼.快麼?這姑娘是被嚇傻了嗎?被人堵了不但不反抗,在那兒灌水是什麼個節奏!
皎皎自己也快哭了,藥灌了三瓶下去,還剩下一層血皮死活都死不掉。反倒是全身的併發症出來了。全身無力,全憑一股子意誌力在強撐著。現在皎皎心裡咬牙切齒恨得自己要死。
鷹鉤鼻眯眼看一陣,大概看出了是怎麼回事,陰慘慘的笑著,誌得意滿“嗬嗬嗬……我是看明白了,你是想死是嗎?可我就偏不讓你死,你不是著急嗎?今日你不說,你就和我們耗在這裡好了~!!”
皎皎趔趄了下,差點站不住,水汽迷濛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那個鷹鉤鼻,恨不得從他身上撕下一塊肉來。毒藥已經喝完了,如果這個藥水的毒性效果都不足以致命,剩下的藥就更冇作用了。現在皎皎隻恨自己,當時為什麼這麼蠢,冇想到五仙教的弟子體質特殊。會對毒藥免疫呢……在開始製藥的時候就該想到啊……
想到病床上奄奄一息的阿腰,皎皎著急的紅了眼眶。她張了張嘴唇,眼淚先留下來了,抽噎著堵住了到嘴邊的懇求。
對鷹鉤鼻這樣的人來說,眼淚從來不是值得在意的東西,他們指著皎皎放肆的笑道:“哈哈哈,哭了,你們看,她哭了誒了,哭了好啊,哭的真漂亮,快啊,再哭的大聲一點,我們聽的不過癮~~”
皎皎倔強的咬著嘴唇,不願讓自己的哭聲助長這些人的氣焰,眼淚卻止不住的滴滴答答的落在衣領上……
姥姥……姥姥……
皎皎心如火燒油煎。淚水漸漸模糊了視線,就連周圍放肆的嘲弄之聲都變得飄渺起來,毒藥的毒性雖然不至於馬上要了她的性命。卻讓她漸漸喪失了對自身的掌控能力。皎皎搖搖晃晃,快要站不住的時候。
耳邊忽然傳來一陣嘹亮的慘叫。她吃力的睜開眼,就見一個模糊的白色影子突破鷹鉤鼻的重圍,一點點的走近。
寬厚的手掌微溫的,貼著她的胳膊。皎皎抬頭,癡癡的望著他輪廓有至的下巴,彷彿有無數次,她曾這樣,滿是依賴與親昵的仰望著他。就像在蒼茫的大海中翻騰的船隻終於靠岸,有著難言的安心與踏實。
“阿皎……”溫潤的嗓音中日沁入了心疼與親昵,他一隻胳膊環抱著她,半抱著輕柔的擦著她臉頰邊的眼淚,“冇事了……冇事了……”
“我要去村子裡找陸大夫……”皎皎吃力的抓著他的袖子,淚水像地底用處的清泉,抽噎著,雙肩不停的顫抖“我要去村子裡找陸大夫……你帶我去……帶我去好不好……”
穆錦羽心疼的緊抿著的嘴唇,二話不說將皎皎背起來,三步並做兩步疾走著。“我這就帶你去,你先休息一下。”
皎皎心口壓著的石頭瞬間落地,閉著眼睛。偏頭靠在他寬闊的肩膀上,像積壓已久的流水,迫不及待想要噴湧出來一樣,她急於想找個讓她安心的人訴說。
“姥姥生病了……我好害怕……她一直在咳嗽……都冇有好過,瘦的連我都快認不出她了……”
“我不敢讓婁叔見姥姥……我害怕我怕姥姥經受不住刺激……嗚嗚嗚,可是婁叔太強了……我根本什麼都做不了……我不知道怎麼辦……”
“嗚嗚嗚,我昨晚不該睡的那麼死的……姥姥忽然就病重了……我還一直找不來陸大夫……我該好好學醫術的……我該好好學醫術的……現在姥姥一個人在家裡怎麼辦……嗚……我害怕……阿羽,我真的好害怕……”
穆錦羽揹著她默默的聽著她的訴說,挑著人少又近的小路走著。皎皎斷斷續續,毫無邏輯的滿含著泣聲的話。就像是一把鋼鋸在他心頭反覆拉扯著痛徹心扉,鮮血淋漓……
陸大夫家門口站了好些買藥的玩家。正排著一條長長的隊伍。穆錦羽完全無視她們的存在,揹著皎皎直接闖進店裡,背後傳來一片不滿的聲音。
“什麼人啊,不會排隊嗎?”
“喂,素質呢,我們排隊排了好久的……”
陸大夫起先是不喜的蹙眉,他最厭煩這種目中無人,無禮自私之人,待看清被她背在背後的皎皎之後,頓時臉色一變,大踏步上前,將皎皎從他身後扶下來“這是怎麼了,皎皎出了什麼事?”
一邊說著,兩指已經扣在了皎皎的脈搏上,薄唇緊抿。以陸大夫的醫術如何看不出皎皎是中毒了,而且這些毒藥還是他同她一起配的,除非她自己喝下去的,不然他還真想不出有誰那麼蠢給五仙教的人下毒,還一口氣灌下那麼多。
不知從哪個櫃子裡摸出個瓷瓶,到了一粒藥丸灌進她口中。皎皎一恢複力氣,就緊抓著陸大夫的衣袖,滿眼懇求的說道:“陸伯伯……快去看看姥姥……她忽然病重了……”
陸大夫臉色微微一白,也顧不得質問皎皎為何自殘,揪著皎皎像拎雞仔一樣的甩在他背上。
“幫我看好鋪子……”說完也不問穆錦羽同不同意,飛奔著朝樹屋的方向去了。
到樹屋的時候,皎皎身上的毒性已經解了大半。勉強能爬上去,急切的推開阿腰的房門。
她還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躺著,在厚重的被子裡麵,隻鼓起小小的一堆,纖瘦的她竟連被子都撐不起來了。若不是皎皎探到她鼻息間還有微弱的氣息,皎皎都怕她下一刻就要死去……
陸大夫臉色從來冇有這麼嚴肅過,阿腰的病情他最清楚,就算病情再怎麼惡化,也不可能一夜之間蒼老成這個樣子,而且放在把脈的時候,他分明看出了,她是氣血嚴重虧損,和病症並無乾係。
“昨晚發生了什麼事情你記得嗎?”陸大夫轉頭問正在床邊焦急的踱步的皎皎,還是和往常一樣嗎?
提到此,皎皎不禁自責不已“都怪昨晚我太大意了,一晚上冇聽到姥姥咳嗽我以為她冇事,就睡的死了……”
陸大夫蹙著眉頭,卻總覺得哪裡不對,抿唇走到燭台邊,輕撫著燭台上殘餘的豬油,瞬間鐵青了一張臉。長長的呼吸一口氣後才穩住自己心中翻騰的情緒。
“冇事,你彆擔心,和你沒關係……”
皎皎隻當是陸大夫在安慰她,不禁咬著嘴唇,心裡更加難受。陸大夫歎息一聲,自然知道他現在說什麼話皎皎都未必能聽的進去,一手撚著銀針,默默的幫阿腰施針……(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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