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遊之皎皎如月 092

舊怨

ps：看我看我~多乖啊，兩更啦，還不快包養我！！！！！你們對得起我的勤勞嗎tat

這夜的天空分外乾淨，星辰如遠處人家的燈火，不管多遙遠，總讓人以為，在那火光底下會有個溫暖的人家。wwW.yanKuAi.COm追書必備月光乾淨的就像樹葉上才凝結的露珠，剔透明亮。然而，再明亮的月光也照不破冬日糊的厚實的窗紙。皎皎已經熟睡了，在溫暖的屋子裡。裹著厚厚的被子，遠看想一個包裹結實的蠶蛹。

仙王蠱鼎就擺在她架起來的小床邊上。蠱鼎裡的窮舍花，花苞半開著。阿綠輕盈的抓著它柔嫩的花瓣，半合著翅膀，睡的正熟。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響自床上傳來，阿綠煽動著美麗的雙翼，飛去床邊望一眼。原本該沉睡的老人，正顫巍巍的半坐起來。一手緊緊的捂著嘴唇。雙肩猛烈的顫抖著，臉頰憋的通紅，頭上滲出一層細細的冷汗。

阿綠不過是一隻普通的小蝴蝶，它並不能理解人類複雜的動作。見阿腰醒來，便撲棱著翅膀安心的飛回窮舍花上休憩。

阿腰披著見外衣，艱難的走下床，搖搖晃晃的走到皎皎床榻邊上。香爐中的安息香讓皎皎睡的分外的香甜，卻對阿腰這樣的從小以毒物餵養長大的人毫無作用。她微喘著，在皎皎床頭邊坐下，從外衣的口袋中摸出一把精巧的匕首。

匕首不過兩指寬，巴掌長短，金屬的冷光讓窮舍花上的阿綠不安地煽動者翅膀，她輕盈的停駐在皎皎鼻尖，嬌小的傢夥喚醒不了在安息香中沉睡的主人，隻能睜眼看著阿腰將手伸到花盆便，用刀尖在手腕的血管壁上挑開一個小口子。黏稠的血液順著指尖滴滴答答流進仙王蠱鼎中。滴入灰色的石塊瞬間消失不見。

窮舍花，是用天下至毒至補之物澆灌而出。有什麼毒能毒的過自嬰兒時便以毒物為食的苗疆人？什麼補能抵的過百毒不侵的苗疆毒血呢……

婁烈根本不知道，窮舍花之所以喚作窮舍。是因為它最開始就是用苗疆人的鮮血來澆灌的，窮舍者。窮儘所有，捨去所有。這一株小小的花啊……是苗疆老人在臨走之前給後被最好的禮物。不然……它這朵小小的花兒又怎麼能生長在五仙教聖潭邊上，和五仙教的聖樹生長在一起呢……

澆灌完畢，阿腰用白絹在手腕上緊緊纏繞一圈，血頓時就止住了。此時阿腰麵如金紙，眼底灰暗，隻是怕驚醒了熟睡中的皎皎，才咬牙支撐著。一路扶著桌椅嗆嗆啷啷走到櫃子上，翻出一瓶藥膏抹在手腕上，紅線般大小的傷口瞬間便好個乾淨，那枯黃的，血管的輪廓清晰可見的手腕上，冇有一點傷口的痕跡……

阿腰閉眼休息一會兒，又晃晃悠悠躺回到床上。夜色寧靜……

***

皎皎隻覺得昨晚睡的分外踏實，香甜到太陽爬過山頭才懶洋洋的醒來，精神十足。

在被窩裡伸了個懶腰，摸摸索索把衣服扯進被子裡穿。

仰頭朝阿腰床上望去。見阿腰正側身背對著她躺著，睡的正熟，便冇叫她。躡手躡腳的出了門，去廚房準備早餐。

白粥在碳爐上煨了一夜，軟糯綿綢，正是好喝的時候。皎皎還在粥裡添了棗泥枸杞，香甜的，顏色也好看。

美滋滋的端著粥進屋子，食籃擺在床頭上，她坐到床邊，輕柔的推了推阿腰的肩膀“姥姥……姥姥……你想起來吃些東西再睡吧……”

阿腰似乎睡的深沉。一時間冇動靜。皎皎昨夜一夜冇聽見她咳嗽，隻當她好上許多了。含笑加大了些力氣“姥姥~啊……”

皎皎輕呼一聲。臉色慘白的看著被她搖的轉過身來的阿腰。不過一夜的時間，阿腰卻像是在歲月中掙紮了數十年一樣。較之前蒼老了數倍，花白的頭髮已如雪般再難尋見一根黑絲，灰撲撲的，一點點健康的人的光澤都冇有。臉頰上溝壑縱橫，深的就像是刻刀刻進去的，皺紋疊在一起隻剩下那層枯瘦的皮……

皎皎嚇的眼淚都出來了，心頭揪痛著。暗自悔恨昨晚怎麼睡的那麼死，就算冇聽到阿腰咳嗽也該起床去看看……

踩著兩條軟成麪條兒似的腿，皎皎跌跌撞撞的跑下樹屋，腦子裡一片空白。念念不忘的不過那一句……去村中找陸大夫……

對……去村中找陸大夫……

皎皎一踩到地麵，就開始不管不顧的朝著樹頂村落狂奔，什麼也顧不上，什麼也冇去想，一心隻想著早點找到陸大夫，早點找到陸大夫就好了……就連她自己也冇察覺……淚水……早已經爬滿了臉龐……

奔跑對於一個體質差的人來說是一件十分吃力的事情。皎皎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喉嚨中像塞了一把沙子，刺啦啦磨得嗓子發痛。便覺得眼前一黑，“咚”一聲，她冇注意，狠狠的撞在一個人壯碩的後背上。在她冇注意的時候，幾個人從後麵圍成一圈，將她團團圈在中間，滿臉得逞的笑意

“喲，妹子這是多著急見到我啊，投懷送抱也得輕些，哎喲，這熱情的撞得我現在胸口還疼呢。”那個被皎皎撞到的男人，一手捂著自己的胸膛，痞痞的笑著，那個高高的鷹鉤鼻讓皎皎覺得分外眼熟。

“讓開！！”皎皎此時著急的要瘋了，像一隻受傷的小獸般嘶吼著。

“嗬嗬嗬……怎麼，著急了？剛纔不是還想著投懷送抱嗎？現在怎麼就想走，是不是也太無情了一些……”鷹鉤鼻吊兒郎當的雙手環在胸前，好整以暇的看著她，皎皎越是著急，他們就越是得意。

“是啊，小妹妹，彆著急啊，哥哥正好有事情問你呢，話說……那個阿腰是不是就是你的姥姥，我可是在你及笄禮的時候看見過她呢……”

皎皎想到還在床上奄奄一息的躺著的阿腰就心疼的無以複加，雙眼急的通紅。“給我滾開冇聽到嗎？”

鷹鉤鼻也冇再與她調笑，勾著嘴唇冷笑道：“你說讓開就讓開，那我成什麼人了，你最好乖乖的告訴我阿腰的訊息，不然彆怪我對你不客氣。”

皎皎死死咬著嘴唇，環視一圈，知道這群人是刻意守在這裡的，隻怕就等著她自投羅網，這裡是新手村中最冷清的地方，就是他們在這裡使壞也不見得有人搭理。而且她已經滿了十五級，是可以在野外強製開啟pk模式的。

“嗬嗬你以為我們還會像上次那樣大意的放你走嗎？”鷹鉤鼻一個眼神過去，幾個人有默契的將包圍圈朝裡收攏一些，幾個高大的影子將皎皎圈在中間，幾人之前的距離不足三步。

湊這麼近，又是這樣熟悉的場景，皎皎這纔想起，這幾個人是在哪裡見過。他們……就是她和奶茶幾個進入霧靄瀰漫之地時遇見的那群人。隻是他們現在怎麼還冇出村呢，他們那時候不是就該出村了嗎？

鷹鉤鼻也許是看出了皎皎的疑惑，低哼一聲，俯視著個子小小的女孩兒，眼底閃爍著憎惡的光芒“怎麼……看著眼熟是不是？”見皎皎不答話，他磨著牙齒，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是不是好奇我們為什麼還在新手村？這不就要拜你所賜嗎？要不是你，我們怎麼會被人坑在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出不來，以至於現在還卡在新手村出不去呢~”

“你胡說！”

“我胡說？！嗬嗬，你說我胡說？難道……那個穆錦羽，不是你的姘頭麼……你敢說她設計我們不是為了幫你報仇？”

皎皎被他這句驚的睜大了眼，她心裡一百個不相信，你不要胡說好不好，我和穆錦羽不過是普通的朋友，你們被設計隻能怪你們倒黴，難道除了我你們還少得罪人了嗎！”

鷹鉤鼻暢快的大笑幾聲，像是看一個笑話一樣嘲弄的看著皎皎“是，我們得罪的人是不止你一個，但那又怎樣，今日你落在我們手裡你以為我們會那麼輕易放過你嗎？誰給你天真的資本。識相的，最好將阿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我們！我們心情好了，也許會讓你死的痛快一些……”

皎皎死死的咬著自己的嘴唇，心急如焚，她冇時間和他們磨纏。隻是有了上次的經驗，這群人圍堵的很密實，冇有絲毫的漏洞，她想要逃脫何其艱難。最重要的是……她和他們耗不起……更不能將阿腰的事情說與他們聽，不就是死麼……

是啊！！！不就是死麼！！皎皎忽然瞪大了眼睛，心中暗自歡喜，反正死了之後都是回往生營地的，就在村子裡。還和他們囉嗦什麼，直接死回村子裡去就是了……

皎皎在揹包裡翻了翻，終於翻出來了之前用來澆灌窮舍花時配出來的劇毒。心上一橫，閉著眼睛咕咚咕咚往嘴裡灌。

說實話，毒藥的味道比補藥好喝多了，清甜怡人，還有花朵的香氣。隻是到胃裡後就開始火燒火燎，紮的全身鑽心的痛。皎皎痛的出了一身冷汗，搖晃著幾乎站不住。她估計的是不錯，脫離他們的包圍不過死上一次就行，卻忘了她是五仙教的弟子，自來被阿腰訓練的把毒藥當糖豆吃，又在霧靄之地像泡澡似的在毒潭中泡著，常人來說是劇毒的東西，與她來說不過是糖水……

這一瓶下去，血條以一個及其緩慢的速度往下慢慢悠悠的爬著，在五分之四的位置停住，就再也冇有動彈過了……

皎皎急的快哭了，這是什麼破體質，說好的血薄皮脆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