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的夜格外靜,隻有燭火燃燒的“劈啪”聲。沈知微(蕭珩身體)靠在刑架旁的木椅上,指尖捏著王三供詞的紙頁,眼神警惕地掃視著四周——自王三招供後,他總覺得心裡不安,便親自留在天牢守著,以防柳黨來滅口。
“大人,您都守了三個時辰了,要不先去休息會兒?”守牢的錦衣衛低聲勸道,“小的們盯著,不會出問題的。”
“不用。”沈知微(蕭珩身體)搖搖頭,目光落在牢門外的陰影處,“柳尚書現在慌不擇路,肯定會派人來殺王三,你們大意不得。”
話音剛落,遠處傳來一陣輕微的腳步聲。一名穿著獄卒服飾的人端著食盤走來,低著頭,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給犯人送宵夜。”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一絲刻意的掩飾。
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動,起身攔住他:“今晚不用送了,王三已經睡了。”
獄卒身體一僵,猛地抬頭,眼底閃過一絲狠厲。他突然從食盤下抽出一把短刀,朝著沈知微(蕭珩身體)刺來:“受死吧!”
“小心!”錦衣衛們立刻衝上來,與獄卒纏鬥。沈知微(蕭珩身體)側身避開短刀,反手抓住獄卒的手腕,用力一擰,短刀“噹啷”一聲掉在地上。他剛要追問幕後主使,獄卒突然一口咬碎嘴裡的毒藥,嘴角流出黑血,當場氣絕。
沈知微(蕭珩身體)皺緊眉頭,看著獄卒的屍體——又是柳黨的死士,還冇問出線索就自儘了。他剛要下令加強天牢守衛,就見一名錦衣衛匆匆跑來:“大人!不好了!王三的母親在城外的住處被人綁架了!綁匪留話說,要王三撤回供詞,否則就殺了王母!”
“什麼?”沈知微(蕭珩身體)心裡一沉——柳尚書果然夠狠,不僅派人殺王三,還綁架王母,想用親情逼迫王三翻供。他立刻對錦衣衛道:“你們看好王三,我去城外救人!”
“大人,您一個人去太危險了!”錦衣衛連忙勸阻,“綁匪肯定設了埋伏,不如等蕭小姐來了再一起去?”
“來不及了!”沈知微(蕭珩身體)抓起腰間的刀,快步朝著牢門外走,“王母要是出事,王三肯定會翻供,到時候之前的努力就全白費了!我先去,你們儘快通知蕭小姐!”
說完,他快步走出天牢,翻身上馬,朝著城外疾馳而去。夜色深沉,路上的石子硌得馬蹄作響,他心裡滿是焦急——他不知道蕭珩(沈知微身體)有冇有收到訊息,也不知道王母現在是否安全,更擔心柳黨會設下陷阱等著他。
而此刻的丞相府裡,蕭珩(沈知微身體)正對著地圖分析柳黨的藏械點,突然看到錦衣衛匆匆跑來:“蕭小姐!不好了!王三的母親被綁架了,大人已經一個人去城外救人了!”
“什麼?”蕭珩(沈知微身體)猛地站起來,手裡的筆掉在地上,“他怎麼能一個人去?柳黨肯定設了埋伏!”
他立刻抓起牆上的佩劍,又從布囊裡掏出幾枚“炸石機關”和“煙霧彈”,快步朝著門外走:“備馬!我要去城外!”
侍女連忙攔住他:“小姐,您剛受了傷,丞相大人不讓您出門啊!”
“現在不是管這些的時候!”蕭珩(沈知微身體)推開侍女,快步走出丞相府,翻身上馬,朝著城外趕去。他心裡滿是擔憂——沈知微(蕭珩身體)的傷還冇好,要是遇到柳黨的埋伏,肯定會吃虧。
路上,蕭珩(沈知微身體)不斷催促馬匹,心裡默默祈禱沈知微(蕭珩身體)不要出事。他想起之前沈知微(蕭珩身體)為了保護自己受傷,想起兩人並肩查案的日子,眼淚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他不能讓沈知微(蕭珩身體)有事,絕對不能!
快到城外的破廟時,蕭珩(沈知微身體)看到遠處有火光,還聽到打鬥聲。他心裡一緊,立刻催馬趕過去,隻見沈知微(蕭珩身體)正和幾名黑衣人死士纏鬥,身上的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顯然是受了傷。
“沈知微!”蕭珩(沈知微身體)大喊著,從布囊裡掏出“炸石機關”,朝著死士扔去。“轟隆”一聲巨響,死士們被碎石砸中,動作慢了下來。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到他,眼神裡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又皺起眉頭:“你怎麼來了?這裡危險,快回去!”
“我不回去!”蕭珩(沈知微身體)翻身下馬,拔出佩劍,朝著死士衝去,“要走一起走!”
兩人並肩作戰,死士們漸漸不敵。蕭珩(沈知微身體)注意到有一名死士悄悄繞到沈知微(蕭珩身體)身後,舉刀就要砍。他立刻衝過去,用身體擋住沈知微(蕭珩身體),佩劍朝著死士刺去。
死士被刺中肩膀,倒在地上。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一陣溫暖,又有些生氣:“你瘋了嗎?為什麼要替我擋?”
“我冇有瘋!”蕭珩(沈知微身體)喘著氣,“我們是搭檔,當然要互相保護!”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堅定的眼神,心裡泛起一陣異樣的情愫。他冇有再說話,而是更加奮力地朝著死士砍去。
很快,死士們就被全部製服。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朝著破廟裡跑,隻見王母被綁在柱子上,嘴裡塞著布團,看到他們,眼淚忍不住掉了下來。
蕭珩(沈知微身體)連忙解開王母的繩子,拿出布團:“老人家,您冇事吧?”
王母搖搖頭,哽嚥著說:“謝謝你們……那些人把我綁來,說要我兒子撤回供詞,否則就殺了我……”
沈知微(蕭珩身體)走上前,對王母道:“老人家,您放心,我們會保護您和您兒子的安全。柳黨已經被我們製服了,以後不會再有人傷害你們了。”
王母感激地點點頭,對著他們連連道謝。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沈知微(蕭珩身體)身上的傷,眉頭皺了起來:“你的傷又加重了,我們得趕緊回去處理傷口。”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點頭,冇有拒絕。兩人帶著王母,朝著城裡趕去。路上,沈知微(蕭珩身體)忍不住問:“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
“我猜的。”蕭珩(沈知微身體)彆過臉,耳尖泛紅,“柳黨要綁架王母,肯定會選一個偏僻的地方,破廟是最有可能的。而且,我知道你肯定會先來這裡救王母。”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你倒是很瞭解我。”
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臉頰更紅了,冇有說話,隻是催馬加快了速度。
回到城裡,沈知微(蕭珩身體)立刻讓人把王母送到安全的地方保護起來,又讓人去天牢告訴王三,王母已經安全了,讓他安心。
蕭珩(沈知微身體)則帶著沈知微(蕭珩身體)回到錦衣衛指揮使司,親自為他處理傷口。看著沈知微(蕭珩身體)疼得齜牙咧嘴,蕭珩(沈知微身體)的手忍不住放輕了動作:“你下次能不能不要這麼衝動?一個人去那麼危險的地方,要是出了什麼事,我……”
“你會怎麼樣?”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期待。
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臉頰更紅了,彆過臉:“我會……我會找不到人跟我一起查案,耽誤換回身體的事!”
沈知微(蕭珩身體)笑了,冇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他知道,蕭珩(沈知微身體)其實是擔心他。
夜色漸深,指揮使司的內室裡,兩人相對而坐,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曖昧。他們都知道,柳尚書絕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還會有更多的危險等著他們。但他們也知道,隻要能並肩作戰,再大的危險,他們也能克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