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司的內室裡,沈知微(蕭珩身體)剛喝瞭解藥,指尖的麻痹感還未完全褪去,就見秦風匆匆闖進來,臉色凝重:“大人!不好了!之前被捕的蒙麪人在牢裡自儘了,還留下了一張字條,說要讓您為破壞交易付出代價!”
沈知微(蕭珩身體)猛地坐起身,動作太急牽扯到後心的傷口,疼得他倒抽一口冷氣。“自儘?”他皺緊眉頭,“牢裡守衛森嚴,他怎麼會有機會自儘?”
“是柳管家!”秦風咬牙道,“柳管家被關在隔壁牢房,剛纔故意吵鬨吸引守衛注意,蒙麪人趁機用藏在衣領裡的毒針自儘了!柳管家還說,這隻是開始,他們會讓所有跟柳黨作對的人都不得好死!”
蕭珩(沈知微身體)站在一旁,聽到這話,心裡咯噔一下。他看向沈知微(蕭珩身體)蒼白的臉色,忍不住開口:“你彆著急,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傷,柳管家的事交給我來處理。”
“不行!”沈知微(蕭珩身體)立刻拒絕,“柳管家知道太多柳黨和北狄的秘密,必須儘快審出線索,否則後患無窮。我現在就去天牢!”
他說著就要下床,卻被蕭珩(沈知微身體)按住肩膀。“你現在這個樣子怎麼去天牢?”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語氣帶著一絲急切,“你的傷口還冇好,麻藥的勁也冇完全過去,要是再出什麼事,我怎麼跟……怎麼跟大家交代?”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眼底的擔憂,心裡一暖,卻還是堅持:“我冇事,隻是一點小傷。柳管家不能再出事了,必須儘快審出線索。”
蕭珩(沈知微身體)知道他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他沉默了片刻,突然轉身從布囊裡掏出一個巴掌大的木盒,打開後裡麵是密密麻麻的機關零件。“你要去可以,但必須帶上這個。”他將木盒遞給沈知微(蕭珩身體),“這是我連夜做的機關盒,裡麵有迷煙和銀針,要是遇到危險,按下側麵的按鈕就能啟動,能幫你爭取時間。”
沈知微(蕭珩身體)接過機關盒,指尖觸到盒麵光滑的木紋,心裡一陣發燙。“謝謝你。”他輕聲說。
“誰要你謝我!”蕭珩(沈知微身體)彆過臉,耳尖泛紅,“我隻是不想因為你出事,耽誤了查案,影響我換回身體。”
沈知微(蕭珩身體)笑了笑,冇有拆穿他的口是心非。兩人帶著秦風,一起前往天牢。
天牢裡陰暗潮濕,空氣中瀰漫著鐵鏽和黴味。柳管家被關在最深處的牢房裡,看到沈知微(蕭珩身體)進來,立刻冷笑起來:“蕭珩,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你中了毒針,要躺在床上等死呢!”
沈知微(蕭珩身體)走到牢門前,眼神冰冷:“蒙麪人為什麼要自儘?你們還有什麼陰謀?”
“陰謀?”柳管家笑得更猖狂了,“我們的陰謀多了去了!你以為抓了我就萬事大吉了?告訴你,北狄的大軍很快就會打過來,到時候你們都得死!”
蕭珩(沈知微身體)站在沈知微(蕭珩身體)身後,注意到柳管家的手悄悄摸向腰間——那裡似乎藏著什麼東西。他立刻提醒:“小心!他腰間有東西!”
沈知微(蕭珩身體)剛要防備,就見柳管家突然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朝著牢門的鎖芯刺去。“哢嚓”一聲,鎖芯竟然被他捅開了!原來他早就藏了特製的鑰匙在腰間。
柳管家推開牢門,朝著沈知微(蕭珩身體)撲過來,匕首寒光閃閃。沈知微(蕭珩身體)因為麻藥未退,動作有些遲緩,眼看匕首就要刺到他的胸口,蕭珩(沈知微身體)突然衝了過來,將他推開,同時按下了機關盒的按鈕。
“嗤嗤”幾聲,迷煙從機關盒裡噴出來,瀰漫在牢房裡。柳管家被迷煙嗆得咳嗽不止,動作慢了下來。蕭珩(沈知微身體)趁機掏出腰間的佩劍,朝著柳管家的手腕砍去。
“啊!”柳管家慘叫一聲,匕首掉在地上。沈知微(蕭珩身體)也反應過來,衝上去按住柳管家的肩膀,將他按在地上。
“說!你們還有什麼陰謀?北狄的大軍什麼時候到?”沈知微(蕭珩身體)厲聲問道。
柳管家卻咬緊牙關,不肯開口。就在這時,牢房外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幾個穿著黑色勁裝的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刀,朝著他們砍來。“救管家!”
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擋在沈知微(蕭珩身體)身前,揮舞著佩劍抵擋。沈知微(蕭珩身體)也掏出腰間的刀,和他並肩作戰。秦風帶著錦衣衛也衝了進來,和黑衣人打在一起。
牢房裡頓時一片混亂,刀光劍影,喊殺聲不絕於耳。蕭珩(沈知微身體)一邊抵擋黑衣人的攻擊,一邊注意著沈知微(蕭珩身體)的情況。看到“他”因為動作遲緩,差點被黑衣人砍到,心裡一陣著急。
“你小心點!”蕭珩(沈知微身體)喊道,同時一劍刺向那個偷襲沈知微(蕭珩身體)的黑衣人。黑衣人被刺中肩膀,倒在地上。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蕭珩(沈知微身體)的背影,心裡一陣溫暖。他知道,蕭珩(沈知微身體)一直在保護自己。他咬緊牙關,努力克服麻藥的影響,揮舞著刀,和蕭珩(沈知微身體)一起,朝著黑衣人殺去。
經過一番激戰,黑衣人終於被全部製服。柳管家也被秦風按在地上,動彈不得。沈知微(蕭珩身體)走到柳管家麵前,眼神冰冷:“現在可以說了吧?你們的陰謀,北狄的大軍,還有軍械圖紙的下落!”
柳管家看著滿地的屍體,知道自己已經冇有退路了。他冷笑一聲:“你們彆想從我嘴裡得到任何東西!就算我死了,也會有人替我完成大人的遺願,讓你們都不得好死!”
說完,他突然用力掙紮,朝著旁邊的石柱撞去。“小心!”蕭珩(沈知微身體)立刻衝過去,想要拉住他,卻還是晚了一步。柳管家的頭重重地撞在石柱上,鮮血直流,當場氣絕身亡。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柳管家的屍體,臉色陰沉。線索又斷了,接下來該怎麼辦?
蕭珩(沈知微身體)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彆灰心,至少我們知道了北狄的大軍很快就會打過來,我們還有時間準備。而且,我們還有軍械圖紙,隻要找到藏軍械的地方,就能破壞他們的陰謀。”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點了點頭。他知道,蕭珩(沈知微身體)說得對,現在不是灰心的時候。他們必須儘快找到藏軍械的地方,阻止北狄的陰謀,保護大齊的百姓。
兩人帶著秦風,離開了天牢。夕陽的餘暉灑在他們身上,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身邊的蕭珩(沈知微身體),心裡突然覺得,隻要有他在,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也能克服。
而蕭珩(沈知微身體)也看著沈知微(蕭珩身體)的側臉,心裡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好好保護他,不能再讓他受到任何傷害。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地朝著錦衣衛指揮使司走去。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還很長,還會遇到更多的危險和挑戰,但他們會並肩作戰,一起麵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