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大殿內的氣氛剛因週三的證詞緩和,柳尚書的黨羽、戶部尚書李嵩突然出列,躬身道:“陛下,週三不過是柳府棄子,其證詞恐有不實!臣聽聞週三入獄後,蕭大人曾多次單獨提審,難保冇有威逼利誘之舉,還請陛下明察!”
此言一出,殿內頓時嘩然。幾名柳黨官員紛紛附和,有的說週三素來狡詐,證詞不可信;有的說蕭珩與柳尚書有舊怨,定是藉機報複。皇帝的臉色沉了下來,看向沈知微(蕭珩身體):“蕭愛卿,李尚書所言可是真的?你提審週三時,可有威逼利誘?”
沈知微(蕭珩身體)躬身道:“陛下明察!臣提審週三時,全程有錦衣衛記錄,絕無威逼利誘之舉。週三之所以願意作證,是因為他深知柳尚書罪大惡極,想戴罪立功,求得陛下寬恕。”
“空口無憑!”李嵩立刻反駁,“蕭大人說有記錄,可那記錄是錦衣衛所寫,難免偏袒蕭大人,不足為證!臣懇請陛下派中立官員重新提審週三,覈實證詞真偽!”
柳尚書見狀,立刻跪地叩首:“陛下!李尚書所言極是!週三的證詞定是蕭珩威逼利誘所得,還請陛下重新覈實,還老臣清白!”
皇帝猶豫了——李嵩所言並非冇有道理,錦衣衛是蕭珩的下屬,記錄難免有偏向,若是不重新覈實,恐怕難以服眾。可若是重新提審,一來一回耗費時間,萬一柳黨趁機做手腳,銷燬證據,那可就麻煩了。
蕭珩(沈知微身體)站在一旁,心裡急得冒汗。他知道李嵩是故意拖延時間,柳黨肯定在暗中安排,想趁機滅口週三,或者篡改證據。他悄悄拉了拉沈知微(蕭珩身體)的衣袖,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不能重新提審,柳黨肯定會趁機做手腳,我們得想辦法證明週三的證詞是真的。”
沈知微(蕭珩身體)點頭,剛要開口,就見殿外傳來通報:“溫大人求見!”
眾人循聲望去,溫景然手持一卷密信,快步走進殿中,躬身道:“陛下,臣剛在文淵閣整理舊檔時,發現了一封北狄使者寫給柳尚書的密信副本,上麵的內容與週三的證詞一致,可證明週三所言非虛!”
柳尚書臉色一變,厲聲喝道:“溫景然!你胡說!老臣從未收到過北狄使者的密信,你這密信定是偽造的!”
溫景然卻不慌不忙,將密信呈給皇帝:“陛下,此密信副本是文淵閣存檔的官方檔案,上麵有禮部的印章,絕非偽造。密信中提到,北狄使者與柳尚書約定,在城外廢棄窯廠交接軍械,還提到了柳尚書更改府中印章紋路、用京城宣紙寫信的細節,與週三的證詞完全吻合。”
皇帝接過密信,仔細翻閱,果然在信中看到了與週三證詞一致的內容,信尾還有禮部的紅色印章,確是官方存檔。他抬頭看向柳尚書,眼神冰冷:“柳明遠,你還有什麼話好說?密信副本在此,你還敢狡辯?”
柳尚書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嘴裡喃喃自語:“不可能……這不可能……我明明已經銷燬了所有密信,怎麼還會有副本……”
溫景然繼續道:“陛下,臣還查到,這封密信副本是當年禮部侍郎為防意外,特意存檔的。柳尚書隻知道銷燬了原件,卻不知道還有副本留存,這才留下了證據。”
沈知微(蕭珩身體)鬆了口氣,看向溫景然,眼神裡滿是感激。蕭珩(沈知微身體)也悄悄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放鬆下來——幸好溫景然及時找到密信副本,否則這次對質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收場。
李嵩等柳黨官員見狀,再也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生怕被牽連。皇帝看著柳尚書,語氣嚴厲:“柳明遠,你通敵叛國,證據確鑿,無可抵賴!來人,將柳明遠打入天牢,擇日問斬!李嵩等柳黨官員,一律革職查辦,交由錦衣衛審訊,徹查他們與柳明遠的勾結之事!”
錦衣衛立刻上前,將柳尚書與李嵩等人押走。柳尚書掙紮著喊道:“陛下!臣是被冤枉的!是蕭珩和溫景然聯手陷害臣!陛下!”
殿門緩緩關上,柳尚書的聲音漸漸消失。皇帝看著溫景然與沈知微(蕭珩身體),語氣緩和了些:“溫愛卿、蕭愛卿,此次多虧你們及時找到證據,挫敗了柳明遠的陰謀,護得大齊安危。你們想要什麼賞賜,儘管開口。”
溫景然躬身道:“陛下,臣隻是做了分內之事,不敢求賞。蕭愛卿查案辛苦,多次身陷險境,才揪出了柳明遠這個叛國賊,陛下理應重賞蕭愛卿。”
沈知微(蕭珩身體)也躬身道:“陛下,臣也不敢求賞,隻願陛下能徹查柳黨餘孽,清除朝堂奸佞,還大齊一個清明政治。”
皇帝點頭:“好!朕就依你們!蕭愛卿,朕命你繼續追查柳黨餘孽,務必將他們一網打儘;溫愛卿,你負責整理柳明遠的罪證,昭告天下,以儆效尤。”
“臣遵旨!”兩人同時躬身領命。
退朝後,蕭珩(沈知微身體)追上沈知微(蕭珩身體),笑著說:“冇想到溫公子竟然找到了密信副本,真是幫了我們大忙了。剛纔李嵩發難時,我還以為這次對質要陷入僵局了呢。”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嘴角微微上揚:“是啊,多虧了溫大人。不過你剛纔在殿中,是不是很擔心我?”
蕭珩(沈知微身體)臉頰微紅,彆開臉:“誰擔心你了?我隻是怕你被柳黨陷害後,冇人跟我一起查案,耽誤了正事。”
沈知微(蕭珩身體)看著他口是心非的樣子,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好好,你不擔心我。對了,你胳膊上的傷還冇好,今天又跟著我折騰了一天,肯定累了,快回府休息吧。柳黨餘孽的事,我會安排錦衣衛追查,你不用太擔心。”
“嗯,”蕭珩(沈知微身體)點頭,卻冇有立刻離開,反而問道,“你接下來要去哪裡?是回錦衣衛指揮使司,還是去查柳黨餘孽?”
“我先回錦衣衛指揮使司,看看秦風他們審訊李嵩的情況,”沈知微(蕭珩身體)說,“若是有新的線索,我會立刻派人通知你。你回府後,記得按時換藥,彆讓傷口感染了。”
“知道了,”蕭珩(沈知微身體)點頭,“你也注意安全,柳黨餘孽肯定不會善罷甘休,說不定會對你不利。”
“放心吧,我會注意的。”沈知微(蕭珩身體)說完,轉身離開了皇宮。
蕭珩(沈知微身體)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滿是牽掛。他知道,柳黨餘孽還未清除,接下來的日子肯定不會平靜,甚至可能會有更多的危險。但他也知道,隻要能和沈知微(蕭珩身體)並肩作戰,再大的危險,他也能勇敢麵對。
而此刻的錦衣衛指揮使司裡,秦風正在審訊李嵩。李嵩起初還不肯招供,可當秦風拿出溫景然找到的密信副本時,他頓時慌了,很快就招供了自己與柳明遠的勾結之事,還供出了幾名隱藏在朝堂中的柳黨餘孽。
沈知微(蕭珩身體)回到指揮使司,聽到秦風的彙報,滿意地點點頭:“很好,立刻派人去抓捕李嵩供出的柳黨餘孽,絕不能讓他們跑了。另外,加強對天牢的守衛,防止柳黨餘孽劫獄。”
“是,屬下這就去辦!”秦風領命,立刻安排人手。
沈知微(蕭珩身體)坐在案前,看著桌上的密信副本,心裡卻想起了蕭珩(沈知微身體)——不知道“她”有冇有安全回到丞相府,傷口有冇有疼,有冇有按時換藥。他拿起筆,寫了一張字條,讓手下人送到丞相府,告訴“她”審訊李嵩的進展,讓“她”安心養傷。
一場圍繞證據與謊言的對質終於落下帷幕,柳尚書失勢,柳黨官員被革職查辦,朝堂暫時恢複了平靜。可沈知微(蕭珩身體)和蕭珩(沈知微身體)都知道,這隻是暫時的,柳黨餘孽還在暗中活動,北狄的威脅也未解除,更大的危機,還在等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