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陵出口的青石板路被晨露打濕,泛著冷光。沈知微(蕭珩身體)將土屬殘片小心翼翼地放進懷中,又用外袍裹緊——這是最後一塊關鍵殘片,絕不能有失。她回頭看了眼身後的蕭珩(沈知微身體),對方肩上的傷口雖已包紮,卻仍能看到滲出的血跡,不由得放慢腳步:“還能撐住嗎?實在不行,我們找個地方歇會兒再走。”
蕭珩(沈知微身體)搖搖頭,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指尖不經意觸到她微涼的手腕:“冇事,早走一步,殘片就多一分安全。柳餘黨肯定猜到我們會來皇陵,說不定已經在外麵設伏了。”
話音剛落,兩側的樹林裡突然竄出十幾個黑影,手持長刀,直撲兩人而來——正是柳餘黨!為首的是個臉上帶疤的男人,目光死死盯著沈知微的懷,惡狠狠道:“把土屬殘片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沈知微心中一緊,立刻將殘片往蕭珩身後推了推,自己則抽出腰間短刀:“想要殘片,先過我這關!”她知道,自己現在用的是蕭珩的身體,雖不如對方健壯,卻也練過幾年防身術,拖延時間足夠了。
“不知天高地厚!”刀疤男冷笑一聲,揮刀便砍。沈知微側身避開,刀風擦著她的肩而過,劃開一道口子。她強忍著疼痛,反手一刀,直刺刀疤男的小腹——可力氣不足,隻劃破了對方的衣袍。
蕭珩(沈知微身體)見狀,立刻衝上前,擋在沈知微身前。他肩上的傷口被動作牽扯,疼得額頭冒冷汗,卻仍握緊短刀,對著柳餘黨喊道:“你們的對手是我,彆碰她!”他知道,沈知微用的是蕭珩的身體,若是受了重傷,恢複起來更難,絕不能讓她再受傷。
刀疤男見狀,揮了揮手,幾個柳餘黨立刻圍了上來。蕭珩以一敵多,漸漸有些吃力,手臂上又添了幾道新傷。沈知微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又急又疼——她知道蕭珩是在護著自己,可她不能眼睜睜看著對方獨自承受。
“蕭珩,我來幫你!”沈知微大喊一聲,衝上前,對著一個柳餘黨的後背揮刀。那柳餘黨吃痛,轉身對著她砍來。蕭珩見狀,立刻擋在她身前,用刀擋住攻擊,卻因力道不足,被震得後退幾步,肩上的傷口再次滲血。
“彆管我!你護好殘片!”蕭珩急聲道,語氣帶著幾分嗬斥,可眼神裡滿是擔憂。他知道,殘片比他們的安危更重要,隻要殘片不落入柳餘黨手中,就算他們受傷也值得。
沈知微看著他蒼白的臉,心中一陣酸澀。她忽然想起懷中的機關哨——這是之前蕭珩給她的,隻要吹響,暗閣密探就會趕來。她立刻掏出機關哨,用力吹響——尖銳的哨聲在清晨的樹林裡迴盪,柳餘黨們的動作明顯頓了頓。
“不好,他們有援兵!”刀疤男臉色一變,對著柳餘黨喊道,“彆跟他們糾纏,搶了殘片就走!”
幾個柳餘黨立刻改變策略,不再圍攻蕭珩,轉而撲向沈知微的懷。沈知微緊緊護著殘片,往後退去,卻被一個柳餘黨絆倒。眼看長刀就要砍到她身上,蕭珩突然衝過來,將她推開,自己則被刀劃中後背——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袍。
“蕭珩!”沈知微驚呼一聲,爬起來,對著柳餘黨揮刀亂砍,“你們彆碰他!”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馬蹄聲——是暗閣密探來了!刀疤男見狀,知道大勢已去,對著沈知微的懷狠狠踹了一腳,想搶走殘片。沈知微緊緊護著,卻還是被踹得後退幾步,撞在樹上,疼得眼前發黑。
刀疤男見搶不到殘片,隻能帶著柳餘黨倉皇逃竄。暗閣密探追了上去,樹林裡隻剩下兩人。
沈知微忍著疼痛,爬起來跑到蕭珩身邊,看著他後背的傷口,眼眶泛紅:“你怎麼這麼傻?為什麼要替我擋刀?”
蕭珩(沈知微身體)靠在樹上,臉色蒼白,卻還是笑了笑:“我要是不替你擋,你受傷了怎麼辦?殘片還得靠你護著……”話冇說完,他便咳嗽起來,嘴角溢位一絲血跡。
沈知微慌忙扶住他,從懷中掏出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替他處理傷口:“都什麼時候了,還想著殘片。你要是出事,我就算護著殘片又有什麼用?”她的聲音帶著哽咽,指尖因緊張而微微顫抖。
蕭珩看著她泛紅的眼眶,心中泛起一陣暖意。他伸手,輕輕擦去她眼角的淚水:“彆哭,我冇事。你看,殘片還在,我們也冇事,這就夠了。”
沈知微點點頭,將殘片掏出來,確認完好無損後,又小心地放進懷中。她扶著蕭珩,慢慢往京城的方向走。晨霧漸漸散去,陽光灑在兩人身上,溫暖而靜謐。他們都知道,柳餘黨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會更危險,可此刻,他們心中卻充滿了力量——隻要能並肩作戰,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