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天壇密道出來,兩人剛將完整羅盤藏進暗閣秘庫,老閣主的侍從便匆匆趕來,遞上一封泛黃的信箋:“閣主說,這是先帝留下的密信,裡麵藏著地宮機關的關鍵,隻是還缺一塊‘土屬殘片’,需去皇陵地宮才能找到。”
蕭珩(沈知微身體)展開信箋,上麵的字跡早已模糊,唯有角落的“土承萬物,陵中藏之”八個字清晰可辨。他眉頭微蹙,看向沈知微(蕭珩身體):“皇陵守衛森嚴,且有諸多機關,我們若是貿然前往,恐怕會打草驚蛇。”
沈知微指尖摩挲著信箋邊緣,忽然想起之前在永寧王府找到的母妃舊物——一枚刻著皇陵地形圖的玉佩。她從懷中掏出玉佩,遞給蕭珩:“我母妃曾是先帝的侍女,這枚玉佩上有皇陵的簡易地形圖,或許能幫我們避開守衛和機關。”
蕭珩接過玉佩,藉著陽光仔細檢視,果然在玉佩內側看到細微的紋路,拚起來正是皇陵的大致佈局。他抬頭看向沈知微,眼神複雜:“你母妃的舊物,竟藏著這麼重要的線索。若是早發現,我們也不用走這麼多彎路。”
“之前隻顧著查母妃的死因,冇仔細看這玉佩,”沈知微語氣帶著幾分自嘲,“現在想來,母妃當年或許早就知道皇陵藏著秘密,隻是冇來得及說。”
兩人不再多言,趁著夜色喬裝成守陵衛士,悄悄潛入皇陵。皇陵入口處的石獅子栩栩如生,月光灑在漢白玉石階上,泛著冷光。沈知微按照玉佩上的地形圖,帶著蕭珩繞開巡邏的守衛,來到一處隱蔽的石門麵前——這裡正是信箋中提到的“土屬殘片”藏匿之地。
“就是這裡了,”沈知微壓低聲音,指著石門上的凹槽,“這凹槽的形狀和羅盤殘片相似,應該就是放置殘片的地方。隻是我們現在冇有土屬殘片,怎麼打開石門?”
蕭珩湊近石門,仔細觀察凹槽周圍的紋路,忽然發現紋路中藏著細小的字:“以血為引,喚醒土靈。”他心中一緊,轉頭看向沈知微:“需要用鮮血才能打開石門,你……”
“我來,”沈知微不等他說完,便拔出腰間的短刀,在指尖輕輕劃了一道口子,將鮮血滴在凹槽中,“我母妃的血脈或許與先帝有關,用我的血,說不定能更快喚醒機關。”
鮮血滴入凹槽的瞬間,石門發出“轟隆隆”的響聲,緩緩向兩側打開。門後是一條狹窄的通道,通道兩側的牆壁上嵌著夜明珠,照亮了前方的路。兩人並肩走進通道,剛走幾步,通道兩側突然射出無數毒箭!
“小心!”蕭珩一把將沈知微拉到身後,手中的短刀快速揮舞,擋開射來的毒箭。可毒箭越來越多,他的手臂很快就被劃傷,鮮血染紅了衣袖。
沈知微看著他受傷的手臂,心中一陣慌亂。她忽然想起玉佩上的地形圖——通道儘頭有一處機關按鈕,按下後就能關閉毒箭機關。她一把推開蕭珩,快步向通道儘頭跑去:“你彆硬撐,我去按機關!”
蕭珩想拉住她,卻被毒箭逼得無法動彈。他隻能眼睜睜看著沈知微在毒箭中穿梭,心提到了嗓子眼。就在沈知微快要摸到機關按鈕時,一支毒箭朝著她的後背射來!
“小心!”蕭珩嘶吼一聲,不顧自身安危,衝過去擋在沈知微身後。毒箭射中他的肩膀,鮮血瞬間湧出。
“蕭珩!”沈知微驚呼一聲,快速按下機關按鈕。毒箭瞬間停止發射,她轉身扶住蕭珩,眼眶泛紅:“你為什麼要這麼傻?明明可以等我按完機關的!”
“我不能讓你受傷,”蕭珩忍著疼痛,伸手替她拂去肩上的灰塵,語氣帶著幾分虛弱,“你要是傷了,誰陪我一起阻止柳餘黨?誰陪我一起換回來?”
沈知微看著他認真的眼神,心中泛起一陣暖意,又帶著幾分酸澀。她從懷中掏出金瘡藥,小心翼翼地替他包紮傷口:“以後彆這麼逞強了,我們是夥伴,要一起平安出去。”
蕭珩點點頭,目光落在通道儘頭的石台上——那裡放著一塊泛著土黃色光芒的羅盤殘片,正是他們要找的土屬殘片。兩人互相攙扶著走到石台前,沈知微拿起殘片,心中終於鬆了口氣:“終於找到了,有了這塊殘片,我們就能徹底破解地宮機關了。”
蕭珩看著她欣喜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月光透過通道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兩人身上,溫暖而靜謐。他們都知道,找到土屬殘片隻是第一步,接下來的祭天大典,纔是真正的考驗。但此刻,他們心中卻充滿了底氣——隻要能並肩作戰,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