審訊室的燭火徹夜未熄,被擒的北狄敵諜在蕭珩(沈知微身體)與沈知微(蕭珩身體)的輪番追問下,終於吐露出更多關於北狄與柳黨餘黨的勾結陰謀,每一句話都讓兩人心驚不已。
“北狄王不僅想要玄鐵羅盤的逆轉之力,還想利用羅盤破壞大胤的龍脈風水。”敵諜的聲音沙啞,帶著恐懼,“羅盤不僅能讓人互換身體,還能感應地脈走勢,隻要找到大胤龍脈的關鍵節點,用羅盤催動力量,就能讓大胤的龍脈受損,到時候大胤國力衰退,北狄就能趁機南下,一統天下。”
蕭珩的手指猛地攥緊,指節泛白——她從未想過,羅盤竟還有如此強大的力量,若是被北狄奪走,後果不堪設想。“柳黨餘黨為什麼要幫北狄?他們就不怕國破家亡嗎?”她追問,語氣中滿是不解與憤怒。
“柳尚書雖然被囚,可柳黨餘黨還想著翻盤。”敵諜苦笑,“他們與北狄約定,隻要北狄能幫他們救出柳尚書,推翻當今皇帝,扶持柳尚書登基,他們就會將大胤的半壁江山割讓給北狄,還會幫北狄找到龍脈節點,催動羅盤力量。”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沈知微的怒火。他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簡直是癡心妄想!柳黨餘黨為了一己私利,竟不惜勾結外敵,出賣國家,實在是罪該萬死!”
他的情緒激動,胸口微微起伏。蕭珩看著他,心中泛起一絲擔憂,伸手輕輕按住他的手臂:“彆激動,現在不是憤怒的時候,我們得儘快想辦法阻止他們。”
她的掌心溫熱,帶著安撫的力量。沈知微深吸一口氣,漸漸平複情緒,坐下後緊緊盯著敵諜:“你們打算什麼時候動手奪羅盤?除了城外破廟的據點,還有冇有其他隱藏的窩點?”
“北狄特使與柳黨餘黨約定,三日後深夜動手,目標是錦衣衛指揮使司的密室,他們知道羅盤藏在那裡。”敵諜不敢隱瞞,連忙說道,“除了破廟,我們在京城還有一個隱藏窩點,在城南的客棧裡,那裡藏著十餘名暗影衛,還存放著攻城的器械圖紙。”
“器械圖紙?”蕭珩眼中閃過一絲警惕,“北狄難道還想裡應外合,攻打京城?”
“是。”敵諜點頭,聲音更低,“北狄王已經派了一支精銳部隊,潛伏在京城外的山林裡,隻要特使奪取羅盤,破壞龍脈,他們就會立刻攻城,裡應外合,拿下京城。”
局勢比想象中更嚴峻!蕭珩與沈知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三日後深夜動手,時間緊迫,他們不僅要保護好羅盤,還要端掉北狄的隱藏窩點,阻止城外的精銳部隊攻城,同時防備慶功宴上的刺殺,每一件事都刻不容緩。
“你說的這些,有冇有證據?”沈知微追問,“比如特使與柳黨餘黨的密信,或者器械圖紙的存放位置?”
“密信在特使手中,我冇有見過。”敵諜搖頭,“但器械圖紙的存放位置我知道,在客棧後院的地窖裡,用暗格藏著。我還知道特使的模樣,他經常戴著一頂黑色的帷帽,說話聲音沙啞,右手有一道很長的傷疤。”
這些資訊雖然有限,卻也聊勝於無。蕭珩立刻對守在門外的校尉說:“立刻派人去城南客棧,端掉北狄的隱藏窩點,找到器械圖紙,另外,加派人手在京城內外巡查,重點尋找戴黑色帷帽、右手有傷疤的男子,一旦發現,立刻抓捕!”
“是!”校尉領命,快步離開。
審訊室裡再次安靜下來。蕭珩看著敵諜,語氣緩和了幾分:“你提供的這些資訊很重要,隻要我們能成功阻止北狄和柳黨餘黨的陰謀,我會向皇帝求情,饒你一命,還會幫你聯絡你的家人,讓你們團聚。”
敵諜眼中閃過一絲希望,重重點頭:“多謝大人!我知道的都已經說了,希望大人能說到做到。”
蕭珩冇有再追問,讓校尉將敵諜帶下去嚴加看管。審訊室裡隻剩下她和沈知微兩人,空氣中瀰漫著沉重的氣息。
“三日後深夜動手,時間太緊了。”沈知微輕聲說道,眼中滿是擔憂,“我們不僅要加強錦衣衛指揮使司的防守,還要派人盯著城外的山林,防止北狄精銳部隊攻城,還要準備慶功宴的防備,根本分身乏術。”
“我知道時間緊,但我們必須做到。”蕭珩的語氣堅定,“羅盤絕不能落入北狄手中,大胤的江山也絕不能毀在柳黨餘黨和外敵手中。我們可以分工合作,你負責加強錦衣衛指揮使司的防守,佈置防線,防止敵諜和柳黨餘黨奪羅盤;我負責聯絡京城的守軍,讓他們加強城外的巡邏,阻止北狄精銳部隊攻城,同時還要篩選慶功宴的宴客,防止刺客混入。”
沈知微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心中泛起一絲暖意。他伸手,輕輕握住她的手:“好,我們分工合作。不管遇到什麼困難,我們都一起麵對,絕不會讓他們的陰謀得逞。”
他的掌心溫熱,力道堅定。蕭珩的臉頰微微泛紅,卻冇有抽回手,反而輕輕回握:“嗯,一起麵對。”
密室裡的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握的手,空氣中的沉重漸漸被默契與堅定取代。他們知道,接下來的三日將是一場硬仗,可隻要兩人並肩作戰,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冇有阻止不了的陰謀。
次日清晨,錦衣衛指揮使司忙碌起來,校尉們按照蕭珩和沈知微的安排,各司其職,加強防守、巡查京城、聯絡守軍,每一項工作都有條不紊地進行著。一場關乎大胤江山安危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