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時的太陽正烈,城外破廟的陰影裡,沈知微(蕭珩身體)與蕭珩(沈知微身體)各藏在一根立柱後,指尖都扣著機關暗器。破廟的供桌上擺著一個木盒,裡麵是空的——這是他們設下的誘餌,為的就是引神秘人和柳黨餘黨上鉤。
“來了。”蕭珩壓低聲音,目光投向廟外。隻見五道黑衣身影從陽光下走進來,為首的正是那個穿玄色勁裝的神秘人,兜帽依舊遮住半張臉,手中還提著一個黑色包裹,顯然是來交易“羅盤殘片”的。
神秘人走到供桌前,伸手就要去拿木盒,沈知微突然從立柱後躍出,手中機關弩對準他:“彆動!把包裹放下!”
神秘人猛地回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冷笑:“沈大人果然有本事,竟然能找到這裡。可惜,你們還是低估了我們。”
話音剛落,廟外忽然傳來廝殺聲,十餘名柳黨餘黨手持長刀衝了進來,直撲沈知微和蕭珩。蕭珩早有防備,立刻將藏在袖中的機關彈扔向地麵,“嘭”的一聲,煙霧瞬間瀰漫開來,擋住了餘黨的視線。
“跟我來!”沈知微拉起蕭珩的手,往廟後跑去。廟後有一條狹窄的通道,是他們事先勘察好的退路,通道兩側的牆壁上,還藏著他們佈置的機關陷阱。
柳黨餘黨果然追了進來,剛踏入通道,牆壁上突然射出數十枚弩箭,直中數人肩頭。餘黨們嚇得不敢再前進,隻能在通道口叫囂。沈知微和蕭珩則趁機轉身,與神秘人對峙在通道口。
“你到底是誰?為什麼要幫柳黨餘黨?”沈知微厲聲喝問,手中機關弩始終對準神秘人。
神秘人緩緩摘下兜帽,露出一張陌生的臉,皮膚呈深褐色,眼窩深陷,顯然不是大胤人。他嘴角勾起一抹嘲諷:“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們今天都得死在這裡。”
說完,他猛地從懷中掏出一把短刀,直撲沈知微而來。沈知微早有防備,側身躲過,同時扣動機關弩,一枚弩箭射出,正中神秘人的手臂。神秘人吃痛,短刀掉落在地,卻依舊不肯認輸,伸出另一隻手,想要抓住沈知微。
蕭珩見狀,立刻從袖中取出一根銀針,對準神秘人的穴位射去。銀針正中神秘人的麻穴,他瞬間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沈知微趁機上前,將神秘人按在地上,用繩索捆了個結實。
通道口的柳黨餘黨見神秘人被擒,頓時慌了神,想要逃跑,卻被事先埋伏在廟外的錦衣衛校尉團團圍住。冇過多久,所有餘黨都被擒獲,冇有一個逃脫。
沈知微喘著氣,走到蕭珩身邊,見她額頭滿是汗水,便伸手替她擦去:“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蕭珩搖頭,目光落在被捆住的神秘人身上:“他不是大胤人,看他的長相和口音,像是北狄人。”
沈知微點頭,走到神秘人麵前,蹲下身:“你是北狄的間諜?柳黨餘黨與北狄勾結,想要顛覆大胤,是不是?”
神秘人冷哼一聲,不肯開口。沈知微見狀,便從懷中掏出一枚銀針,對準他的另一個穴位:“這枚銀針若是紮下去,你會嚐遍世間最痛苦的滋味,而且三天三夜不會死去。你若是不想受苦,就乖乖招供。”
神秘人眼中閃過一絲恐懼,卻依舊嘴硬:“我就是死,也不會招供!”
沈知微剛要動手,蕭珩忽然開口:“等等,我有辦法讓他招供。”她走到神秘人麵前,從袖中取出一個小瓷瓶,打開瓶蓋,一股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這是我研製的‘真言散’,隻要滴一滴在你身上,你就會不由自主地說出所有真相。你想試試嗎?”
神秘人臉色大變,眼中滿是驚恐。他知道“真言散”的厲害,那是大胤錦衣衛專用的逼供藥,一旦服用,就會失去所有抵抗能力,說出所有秘密。他猶豫片刻,終於崩潰:“我招……我全都招……”
沈知微和蕭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沈知微示意校尉將神秘人帶到廟內審訊,自己則和蕭珩留在通道口,處理後續事宜。
“冇想到,他竟然是北狄間諜。”蕭珩輕聲說,語氣中滿是凝重,“柳黨餘黨竟然與北狄勾結,看來他們的陰謀比我們想象的還要大。”
沈知微點頭,心中也有些不安:“祭天大典在即,北狄間諜和柳黨餘黨肯定還會有其他動作。我們必須儘快審出他們的後續計劃,做好應對準備。”
兩人並肩走進廟內,陽光透過破廟的窗戶,灑在地上,形成斑駁的光影。神秘人被綁在供桌前,臉色慘白,正等著接受審訊。沈知微和蕭珩坐在他對麵,眼神堅定——他們知道,接下來的審訊,將關係到京城的安危,關係到祭天大典的成敗,他們必須全力以赴,從神秘人口中套出所有真相。
而廟外,錦衣衛校尉們正在清理現場,將被擒的柳黨餘黨押往京城。一場激戰終於結束,可所有人都知道,這隻是開始,更大的危機,還在等待著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