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衣衛指揮使司的審訊室裡,燭火搖曳,映得周參軍的臉忽明忽暗。他被鐵鏈綁在刑架上,身上佈滿了傷痕,卻仍咬著牙,不肯開口。沈知微(蕭珩身體)坐在桌前,手中把玩著一枚鋒利的匕首,眼神冷冽:“周參軍,事到如今,你還想頑抗嗎?你的那些同黨,已經全都招了,你以為你能瞞多久?”
周參軍抬起頭,眼中滿是血絲:“我冇什麼可說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殺了你?”沈知微冷笑一聲,將匕首放在桌上,“那也太便宜你了。你私通敵國,意圖謀反,按律當株連九族。你的妻兒還在京城,若是你不肯招供,他們恐怕也要跟著你一起受苦。”
提到妻兒,周參軍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動搖。蕭珩(沈知微身體)站在一旁,適時開口:“周參軍,我們知道你是被柳尚書脅迫的,隻要你肯招出柳黨餘黨的其他陰謀,我們可以向陛下求情,饒你的妻兒一命。”
周參軍沉默片刻,終於崩潰,淚水從眼角滑落:“我……我招……我什麼都招……”
沈知微與蕭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瞭然。沈知微示意獄卒給周參軍鬆綁,遞過一杯水:“說吧,柳黨餘黨還有什麼陰謀?”
周參軍接過水杯,一飲而儘,緩了緩語氣,才艱難地開口:“柳大人被判刑後,我們就聯絡了敵國的間諜,計劃在三日後的祭天大典上,刺殺陛下……”
“刺殺陛下?”沈知微猛地拍案而起,眼中滿是震驚,“你們好大的膽子!說,具體計劃是什麼?敵國間諜在哪裡?”
周參軍被沈知微的氣勢嚇到,連忙說道:“具體計劃是,敵國間諜會假扮成禁軍,混入祭天大典的守衛中,等陛下登上祭壇時,就動手刺殺。另外,柳黨餘黨還會在京城各處製造混亂,吸引錦衣衛的注意力,為刺殺行動創造機會。”
“敵國間諜有多少人?他們的聯絡地點在哪裡?”蕭珩追問,語氣凝重。
“敵國間諜大約有五十人,他們的聯絡地點在城外的廢棄驛站。”周參軍低著頭,聲音沙啞,“柳大人還說,若是刺殺成功,就扶持三皇子登基,與敵國平分大胤的江山……”
“簡直是癡心妄想!”沈知微怒喝一聲,“三皇子仁厚,怎麼可能與你們同流合汙?你們這是在自取滅亡!”
周參軍不敢反駁,隻是一個勁地磕頭:“是我們糊塗,是我們被柳大人矇蔽了雙眼……求大人饒了我的妻兒,我願意戴罪立功,幫你們抓捕敵國間諜!”
沈知微看著周參軍,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他知道,周參軍雖然有罪,但罪不至株連妻兒。他轉身對蕭珩說:“你覺得,我們應該相信他嗎?”
蕭珩思索片刻,點頭道:“可以相信他。他現在已經冇有退路了,若是敢撒謊,我們隨時可以處置他。而且,有他幫忙,我們能更快地找到敵國間諜的蹤跡,避免祭天大典上出現意外。”
沈知微點頭,對周參軍說:“好,我答應你,隻要你幫我們抓捕敵國間諜,我就向陛下求情,饒你的妻兒一命。但你若是敢耍花招,後果自負!”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周參軍連忙磕頭謝恩,眼中滿是感激。
沈知微立刻讓人將周參軍帶下去休息,同時召集錦衣衛校尉,安排抓捕敵國間諜的事宜。蕭珩走到沈知微身邊,看著他忙碌的身影,心中泛起一絲暖意——每次遇到危險,沈知微總能沉著應對,有條不紊地安排好一切,讓她覺得無比安心。
“祭天大典還有三天,我們時間緊迫。”蕭珩輕聲說,“我覺得,我們應該分兩路行動,一路跟著周參軍去城外廢棄驛站抓捕敵國間諜,另一路留在京城,加強祭天大典的守衛,防止柳黨餘黨製造混亂。”
“我也是這麼想的。”沈知微點頭,“我帶一隊錦衣衛跟著周參軍去城外,你留在京城,負責祭天大典的守衛安排。記住,一定要小心,柳黨餘黨肯定還有其他埋伏,不能掉以輕心。”
“放心吧,我會安排好一切的。”蕭珩點頭,忽然想起什麼,從袖中取出一枚玉佩,遞給沈知微,“這是我母親留下的玉佩,據說能辟邪,你帶著它,路上也能安全些。”
沈知微接過玉佩,指尖觸到玉佩的溫度,心中泛起一絲暖流。他看著蕭珩,嘴角勾起一抹淺笑:“好,我帶著它。你也一樣,在京城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
蕭珩點頭,看著沈知微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心中忽然有些不捨。她知道,這次城外之行肯定充滿了危險,但她也相信,沈知微一定能平安回來——他們還有很多事情要做,還有換身的秘密冇有解開,他們不能在這裡倒下。
深夜,沈知微帶著一隊錦衣衛,跟著周參軍往城外廢棄驛站趕去。月光灑在道路上,照亮了前方的黑暗。沈知微握著手中的玉佩,心中滿是堅定——他一定要抓住敵國間諜,粉碎柳黨餘黨的陰謀,確保祭天大典萬無一失,也確保蕭珩在京城的安全。
而蕭珩則留在錦衣衛指揮使司,連夜安排祭天大典的守衛事宜。她看著地圖上密密麻麻的標記,眼中滿是認真——她要守住京城,守住祭天大典,等沈知微回來,一起見證柳黨餘黨徹底覆滅的那一刻。
一場關乎國家安危的較量,正在悄然展開。沈知微與蕭珩,雖然身處兩地,卻有著同樣的目標,同樣的信念。他們知道,隻要彼此信任,彼此支援,就冇有克服不了的困難,冇有粉碎不了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