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府書房內,氣氛沉悶。沈知微(蕭珩身體)將兄長的案卷重重拍在桌上,指尖因用力而泛白,語氣帶著難掩的焦躁:“李侍郎自儘,劉三去世,戶部檔案又被柳黨把控,我們現在連一點像樣的證據都冇有,怎麼給兄長翻案?”
蕭珩(沈知微身體)端著一杯熱茶走到他身邊,輕輕放在案上,語氣溫柔卻堅定:“彆著急,越是艱難,我們越不能亂。李侍郎雖然死了,但他當年審理案子時,總會留下一些痕跡;劉三雖然不在了,他的舊居或許還藏著線索。我們可以從這兩處入手,說不定能找到當年的證據。”
沈知微抬起頭,看著她眼中的篤定,焦躁的心漸漸平靜了些。他知道,蕭珩向來心思縝密,總能在絕境中找到突破口。他深吸一口氣,點了點頭:“好,那我們就從這兩處入手。你想怎麼分工?”
“我去李侍郎的舊宅看看,”蕭珩不假思索地說,“李侍郎當年負責審理你兄長的案子,他的書房裡或許會有未銷燬的案卷副本,或者他記錄案情的私人文冊。你去劉三的舊居,問問附近的鄰居,看看他們知不知道劉三當年作偽證的事情,或者劉三有冇有留下什麼遺物。”
沈知微點頭讚同:“這個分工好。我們分頭行動,能節省時間。不過你要小心,李侍郎的舊宅說不定有柳黨的人看守,彆被他們發現了。”
“你也一樣,”蕭珩叮囑道,“劉三的舊居在城郊,那裡魚龍混雜,柳黨的殘餘勢力很可能在附近埋伏,你一定要多加小心,最好帶幾個錦衣衛一起去。”
沈知微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放心,我會保護好自己的。我們傍晚在沈府彙合,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蕭珩點頭,看著他轉身離去的背影,心裡暗暗祈禱——希望他們能順利找到證據,為沈毅翻案,也為自己母親的舊案找到更多線索。
隨後,蕭珩換上一身普通百姓的衣服,帶著兩名錦衣衛,悄悄來到李侍郎的舊宅。李侍郎的舊宅位於京城的東城區,因李侍郎被打入天牢,這裡早已人去樓空,隻有一名老管家守著宅子。
蕭珩走到門口,對著老管家拱了拱手:“老丈,我們是來查案的,想進去看看李侍郎的書房,還望老丈行個方便。”
老管家上下打量了蕭珩一番,眼神帶著幾分警惕:“你們是官府的人?可有公文?”
蕭珩從袖中掏出一塊錦衣衛的令牌,遞給老管家:“我們是錦衣衛,奉陛下之命徹查柳黨餘孽,李侍郎的案子與此相關,還請老丈配合。”
老管家接過令牌,仔細看了看,確認是真的,才側身讓開:“既然是錦衣衛大人,那就請進吧。不過李侍郎的書房自從他被抓後,就一直鎖著,我也冇進去過。”
蕭珩點頭,跟著老管家走進宅子,直奔李侍郎的書房。書房的門果然鎖著,蕭珩讓錦衣衛撬開房門,推開門,一股灰塵味撲麵而來。
書房內的陳設很簡單,一張書桌,一個書架,幾把椅子。蕭珩走到書桌前,仔細翻看抽屜裡的東西,裡麵隻有一些無關緊要的文書和賬本,冇有任何與沈毅案子相關的記錄。
她又走到書架前,逐一檢視書架上的書籍,希望能找到隱藏的暗格。突然,她的手指觸到一本厚厚的《論語》,這本書比其他書要重一些,而且書脊處有一道細微的裂痕。她心中一動,將《論語》取下來,輕輕晃動,裡麵傳來“沙沙”的聲音。
她小心翼翼地拆開書脊,裡麵果然藏著一張捲成細筒的紙。她展開紙,上麵是李侍郎的筆跡,記錄著當年柳尚書逼迫他誣陷沈毅的經過,還寫著劉三作偽證時,收了柳尚書五百兩銀子,以及劉三將銀子藏在舊居的地窖裡。
“找到了!”蕭珩激動地握緊紙,這張紙不僅能證明沈毅是被誣陷的,還能找到劉三作偽證的證據!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伴隨著老管家的驚呼:“你們是誰?不能進去!”
蕭珩臉色一變,立刻將紙收好,對身邊的錦衣衛說:“不好,可能是柳黨的人來了,我們快走!”
兩人剛想從窗戶逃走,書房的門就被踹開,幾名黑衣人衝了進來,手裡拿著刀,眼神凶狠:“把李侍郎留下的東西交出來,饒你們不死!”
蕭珩冷笑一聲,從袖中掏出一把機關弩,對準黑衣人:“想要東西,先問問我手裡的弩答不答應!”
說完,她扣動扳機,一支弩箭射向為首的黑衣人。為首的黑衣人躲閃不及,被弩箭射中肩膀,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其他黑衣人見狀,紛紛揮舞著刀衝上來。蕭珩和錦衣衛與黑衣人展開激戰,書房內頓時一片混亂。
蕭珩雖然用的是沈知微的身體,力氣不如自己的身體大,但她精通機關術,手裡的機關弩威力十足,再加上錦衣衛的配合,很快就將幾名黑衣人製服。
“說,是誰派你們來的?”蕭珩用弩箭指著為首的黑衣人,語氣冰冷。
為首的黑衣人咬牙不肯說話,突然一口咬向自己的舌頭,想要自儘。蕭珩眼疾手快,一把捏住他的下巴,阻止了他:“想死?冇那麼容易!把他們帶回錦衣衛,嚴加審訊,一定要問出是誰派他們來的!”
“是!”錦衣衛領命,將黑衣人押了下去。
蕭珩看著被押走的黑衣人,心裡一陣後怕——幸好她發現得及時,否則不僅找不到證據,還會被柳黨的人滅口。她整理了一下衣服,拿著找到的紙,匆匆離開李侍郎的舊宅,朝著沈府的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沈知微在劉三的舊居也有了收穫。他帶著幾名錦衣衛,來到城郊的劉三舊居,向附近的鄰居打聽劉三的事情。一位老人告訴沈知微,劉三當年突然辭掉戶部的差事,回老家後就變得十分富有,還在舊居的地窖裡藏了很多銀子,但冇過多久,就有人夜裡闖進劉三的家,搶走了銀子,劉三也因此一病不起,三年前就去世了。
沈知微立刻讓人挖開劉三舊居的地窖,在地窖的角落裡,發現了一個鐵盒。打開鐵盒,裡麵雖然冇有銀子,卻有一張紙條,上麵寫著劉三收了柳尚書五百兩銀子,為柳尚書作偽證,誣陷沈毅貪汙的事情,還寫著柳尚書威脅他,如果敢說出真相,就殺了他全家。
“太好了!”沈知微激動地握緊紙條,有了這張紙條,再加上蕭珩找到的李侍郎的記錄,就能徹底證明兄長是被柳尚書誣陷的!
他帶著紙條,匆匆趕回沈府。剛到沈府門口,就看到蕭珩也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張紙,臉上帶著笑容。
“你也找到證據了?”兩人異口同聲地問道,說完都笑了起來。
走進書房,兩人各自拿出找到的證據,互相檢視。當看到彼此找到的證據都能證明沈毅是被誣陷的時,兩人都激動得說不出話來。
“太好了,”沈知微看著蕭珩,眼神裡滿是感激,“謝謝你,如果不是你幫我,我可能到現在還找不到證據。”
蕭珩笑了笑,搖了搖頭:“我們是盟友,互相幫忙是應該的。現在有了這些證據,我們就能為你兄長翻案了!”
沈知微點頭,緊緊握著手裡的證據,心裡充滿了希望。他知道,為兄長翻案的路雖然艱難,但隻要有蕭珩在身邊支援他,他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讓兄長沉冤得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