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宸殿內,氣氛凝重得幾乎能滴出水來。皇帝坐在龍椅上,手裡攥著沈知微(蕭珩身體)呈上來的供詞,臉色鐵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柳文淵好大的膽子!竟敢勾結敵國、圖謀叛亂,還殘害忠良,真是罪該萬死!”
殿內的大臣們紛紛跪地,大氣不敢喘一口。沈知微垂著頭,語氣恭敬卻堅定:“陛下,刀疤臉還招供,柳尚書在朝中安插了不少眼線,就連兵部張尚書、刑部李侍郎,甚至宮裡的張公公,都與他有所勾結。而且他還在城外西山藏了一批軍械,打算用來發動叛亂。”
“豈有此理!”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怒喝出聲,“朕待他們不薄,他們竟敢如此背叛朕!傳朕旨意,立刻將張尚書、李侍郎、張公公拿下,打入天牢,嚴加審訊!另外,命錦衣衛即刻前往西山,尋找藏軍械的山洞,務必將那些軍械全部繳獲,絕不能讓柳文淵的陰謀得逞!”
“臣遵旨!”錦衣衛指揮使立刻領命,轉身就要退下。
“等等,”皇帝叫住他,目光落在沈知微身上,“沈愛卿,你心思縝密,查案經驗豐富,這次徹查柳黨餘孽、尋找軍械的事情,就由你全權負責。朕給你尚方寶劍,若有阻攔者,先斬後奏!”
沈知微心中一凜,連忙跪地領旨:“臣遵旨!臣定不負陛下所托,儘快將柳黨餘孽一網打儘,繳獲軍械,守護京城安寧!”
皇帝點了點頭,語氣稍緩:“你辦事,朕放心。但你也要注意安全,柳黨餘孽狡猾得很,切勿大意。”
“謝陛下關心,臣會小心的。”沈知微恭敬地回答。
退朝後,沈知微剛走出紫宸殿,就看到蕭珩(沈知微身體)在殿外等候。看到他出來,蕭珩立刻迎上來,語氣帶著幾分急切:“怎麼樣?陛下怎麼說?有冇有下令徹查柳黨餘孽?”
沈知微點頭,將皇帝的旨意簡略地說了一遍,最後道:“陛下讓我全權負責徹查之事,還賜了尚方寶劍。我們現在就去錦衣衛,安排人手抓捕張尚書、李侍郎和張公公,再派人去西山尋找藏軍械的山洞。”
蕭珩點頭,跟著他朝著錦衣衛的方向走去。路上,沈知微突然想起刀疤臉招供時提到的事情,停下腳步,看著蕭珩:“對了,刀疤臉還說,當年你母親不僅發現了柳尚書勾結敵國的證據,還知道他藏軍械的地方。或許我們在西山找到軍械的同時,還能找到你母親留下的證據。”
蕭珩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語氣帶著幾分激動:“真的嗎?如果能找到母親留下的證據,那就能徹底定柳尚書的罪,為母親洗刷冤屈了!”
“嗯,”沈知微點頭,看著她激動的模樣,心裡一陣溫暖,“我們一定會找到證據的。不過,在這之前,我們得先處理好眼前的事情,抓捕柳黨餘孽,繳獲軍械,絕不能讓他們打亂我們的計劃。”
蕭珩點頭,壓下心中的激動,跟著沈知微繼續往前走。兩人很快就到了錦衣衛,沈知微立刻召集錦衣衛的得力手下,安排抓捕張尚書、李侍郎和張公公的事宜,又挑選了一批擅長山地作戰的錦衣衛,讓他們即刻前往西山,尋找藏軍械的山洞。
安排好這些事情後,沈知微剛想喘口氣,就看到一名錦衣衛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份卷宗,語氣急切:“大人,這是我們在整理柳府舊案卷宗時發現的,裡麵記載了十年前的一樁冤案,似乎與柳尚書有關。”
沈知微接過卷宗,打開一看,眉頭瞬間皺了起來。卷宗裡記載的是十年前的一樁貪汙案,當時的主犯被認定是時任戶部主事的沈毅——也就是沈知微的兄長。沈毅被判處流放三千裡,至今未歸。而卷宗裡的證據鏈雖然看似完整,卻有很多疑點,尤其是關鍵證人的證詞,前後矛盾,顯然是被人篡改過的。
“這……”沈知微的手微微顫抖,語氣帶著幾分不敢置信,“我兄長當年的案子,竟然是柳尚書一手策劃的?”
蕭珩湊過來一看,也皺起了眉頭:“從卷宗裡的疑點來看,很有可能是柳尚書為了剷除異己,故意陷害你兄長。而且,這樁案子發生的時間,正好是你兄長髮現柳尚書挪用公款、勾結地方官員的時候,這絕不是巧合。”
沈知微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憤怒,語氣堅定:“我們必須重新徹查這樁案子,為我兄長洗刷冤屈!柳尚書害了我兄長,害了伯母,這筆賬,我們一定要跟他算清楚!”
蕭珩點頭,看著他憤怒的模樣,心裡一陣心疼。她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語氣溫柔:“彆擔心,我們一定會查清楚真相,為你兄長和我母親洗刷冤屈的。現在,我們先把這樁案子的卷宗整理好,等處理完眼前的事情,就立刻著手翻查這樁冤案。”
沈知微點頭,看著蕭珩溫柔的眼神,心裡的憤怒漸漸平息了一些。他知道,有蕭珩在身邊支援他,他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難,查清楚所有真相,讓柳尚書為他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又一名錦衣衛跑來稟報:“大人,我們的人已經成功抓捕了張尚書、李侍郎和張公公,他們正在天牢裡等著大人審訊。另外,前往西山的錦衣衛也傳回訊息,他們已經找到了藏軍械的山洞,正在想辦法打開洞口的機關。”
沈知微和蕭珩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欣喜。沈知微點頭:“好,我們現在就去天牢審訊張尚書他們,看看能不能從他們嘴裡問出更多關於柳尚書的秘密。至於西山的事情,讓我們的人小心行事,務必安全地打開機關,繳獲軍械。”
“是,大人!”錦衣衛領命退下。
沈知微和蕭珩朝著天牢的方向走去,兩人並肩而行,腳步堅定。他們知道,接下來的路還很漫長,還有很多困難和危險在等著他們,但隻要他們齊心協力,就一定能克服所有阻礙,查清楚所有真相,為所有被柳尚書迫害的人,討回一個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