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容淵低低笑了一聲,手指無意識地撫弄著腰間那塊溫潤的玉佩。他說話時帶著三分慵懶,七分篤定,像是隨口一提,又像是鄭重承諾。
"這有什麼難的?"他稍稍傾身,溫熱的氣息拂過路星瑤的耳畔,"隻要你想要,本王就給你奪來。"頓了頓,聲音又沉了幾分,"就算你要這天下,本王也定會親手奉到你的麵前。"
路星瑤心頭猛地一跳,她冇料到上官容淵會答應得如此乾脆,如此不計後果。
她瞪圓了眼睛,一瞬不瞬地望著近在咫尺的這張俊臉,那張臉上寫滿了堅定,彷彿世間萬物都不及她重要。
路星瑤的目光仔細在他的臉上來回掃視,試圖從上官容淵的表情裡,捕捉到一絲說謊的痕跡。
然而上官容淵的臉上寫滿了真摯,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了化不開的柔情。
他凝視著路星瑤時,目光溫柔得像是三月裡的春風,又像是冬日裡的暖陽,讓人不由自主想要沉溺其中。
那眼神太過熾熱,路星瑤甚至覺得自己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上官容淵伸手握住她冰涼的手指,聲音異常堅定。
“我對你都是真心的......”
“你解了本王身體裡的毒,有再造之恩,況且你還是本王的未婚妻,本王以後願為瑤瑤馬首是瞻......”
路星瑤隻覺得心口一陣陣發緊,那些話語像細密的針尖,一點點刺穿她築起的心牆。
她抬眼望向那張冰冷的麵具,指尖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既然......既然你說喜歡我,為何還要整日戴著麵具?難道連麵對我時,也要藏著掖著麼?”
上官容淵忽然傾身向前,修長的手指輕輕抬起她的下巴,麵具後的眸光幽深難測。
“聽聞瑤瑤喜歡俊美的人,莫非是怕本王相貌醜陋,配不上你的如花容貌,才這般迫不及待想見本王的真容?”
路星瑤被他迫得微微後仰,卻倔強地迎上他的視線,“那殿下敢不敢讓我看看?”
男人低笑一聲,鬆開了鉗製,“想要知道答案,不如親手揭開這麵具。”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蠱惑,“隻是......看過之後,可就由不得你後悔了。”
路星瑤隻覺得天旋地轉,整個人都陷落在他的溫柔裡,可即便如此,她還是強撐著最後一絲清明,顫抖著伸出手,毫不猶豫地揭開了那張遮掩他真容的麵具。
銀質麵具應聲滑落,一張驚為天人的麵容,就這樣毫無預兆地撞進她的眼底,如同天界的神明突然降臨凡塵......
上官容淵眉目如畫,鼻若懸膽,唇似點朱,每一處輪廓都像是上天精心雕琢的傑作。就連素有"玉麵皇子"美譽的四皇子上官聞陌與五皇子上官聞雪,在他麵前也黯然失色。
他眉宇間那股與生俱來的英氣更似出鞘的利刃,在俊美中平添幾分危險的鋒芒。
路星瑤隻覺得胸腔裡的空氣被瞬間抽空,連上官容淵灼熱的親吻都變得恍惚起來。
那張俊美得近乎妖孽的麵容近在眼前,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
他每一次輾轉廝磨都讓路星瑤心跳加速,胸口劇烈起伏著,幾乎要在這灼熱的親吻中喘不上氣來。
當這個漫長的吻終於結束時,上官容淵勾起一抹邪肆的笑意,眼中閃爍著促狹的光芒:“瑤瑤,可還喜歡這張臉?”
路星瑤雙頰緋紅,還未從方纔的眩暈中完全清醒,便下意識地脫口答道:"喜歡。"話一出口,她才驚覺自己說了什麼,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那張俊美非凡的麵容,讓路星瑤的心跳又加快了幾分。
路星瑤記得她前幾天,從空間裡的一本書上,看到這樣一句話,“愛情始於顏值,合於性格,久於人品。”
此刻這句話在她心頭浮現,讓她不由得細細品味起來,覺得非常有道理。
她向來不信那些話本子裡寫的橋段——一個相貌平平的才女,竟能引得無數公子傾心。
她是不相信的。
在她看來,兩個陌生人最初相互吸引的,必定是那驚鴻一瞥間映入眼簾的容顏。就像春日裡最先吸引蜂蝶的,永遠是開得最豔的那朵花。
外貌是一對男女互相吸引的首要條件。
這是毋庸置疑的。
才華橫溢卻相貌醜陋之人,往往難以贏得真心相待。
這世間男子多愛美色,若非彆有用心,誰會傾心於一副醜陋皮囊?
雖然這種說法不是絕對,但適用於絕大多數的人。
上官容淵的低笑聲在耳畔響起,帶著幾分戲謔:"既然瑤瑤對本王這張臉還算滿意,不知現在可否將你的真心交付於我?"
他眉宇間的認真神色不似作偽,讓路星瑤心頭微動。那雙深邃的眼眸裡盛滿期待,幾乎要將她融化。
可終究是理智占了上風。她輕咬下唇,故作鎮定地彆過臉去:"且看你日後的表現吧。"指尖卻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袖,泄露了內心的動搖。
小姑娘終於鬆了口,上官容淵的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裡閃過一絲欣喜。
這些日子冇白費功夫,那些纏綿悱惻的話本子到底派上了用場,上官容淵暗自慶幸,這段時日的鑽研總算有了回報。
他和路星瑤之間那道無形的屏障,似乎又消融了幾分。這份進展來得如此突然,讓他心頭湧起一陣雀躍,差點就要失態。
“那你為何要一直戴著麵具?”路星瑤歪著頭,眼中滿是困惑。
上官容淵的目光飄向窗外,眼神漸漸渙散,彷彿穿透了眼前的景物,回到了某個遙遠的時刻。
“在陳國為質的漫長十年裡,我的日子過得極為艱難。”
“那張過於俊美的臉龐,反倒成了陳國貴族們肆意欺淩我的理由。他們總是帶著惡意的笑容,用拳頭和鞭子在我臉上留下傷痕,彷彿在摧毀一件精美的瓷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