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家的規矩,就像一道道無形的枷鎖,將人困在原地,動彈不得。
先不提這些刻板的規矩,單看這世間,又有幾個男子能真正做到從一而終,與髮妻相守到白頭?遠的不提,翻開那些流傳市井的話本,負心薄倖男人的故事比比皆是,叫人看了心寒。
就連路星瑤的外祖母——那位來自異世的奇女子,身懷異能又醫術超群,在情之一字上,不也遍體鱗傷,落得慘死的下場嗎?
她在空間的書裡麵,學會了一句非常有道理的話:相信男人的嘴,不如相信母豬會上樹。
她如今年輕美麗,正是花一般的年紀,上官容淵奪了她的清白,對她動心,有一時的衝動也不奇怪。
但這種基於美色的動心,一般都不會太長久。
而且,這天下間美貌的女子多的是......天長日久,總有可能禁不住誘惑而變心。
隨著年齡的增長,色衰而受遲的例子,不勝枚舉。
所以,路星瑤一直保持著幾分理智。
不至於讓自己成為一個可憐的戀愛腦,最後被人騙財、騙色又騙心,落得淒慘的下場。
於是,路星瑤對上官容淵的表白並冇有正麵回答。
將來太遠,根本看不到,那就顧好眼前吧!
隻是淡淡地說道,“那好吧,以後遇到好的武器,我就替殿下留意著......”
她記得空間裡麵,就有很多後世的各種先進武器。
隻是她太謹慎了,輕易不敢將空間裡先進的東西往外麵拿,更怕空間暴露後,給自己引來滅頂之災。
兩千年後的兵器鍛造技藝已然臻至化境,每一件出自後世匠人之手的武器都堪稱完美。
那些寒光凜冽的刀劍,隨便取出一柄,其鋒芒或許都能勝過此刻拍賣台上,那把號稱稀世珍寶的古劍。
正是這份底氣,讓她毫不猶豫地應下了上官容淵的請求。
路星瑤如今乖巧溫順的模樣,與初見時判若兩人。那時的她總像隻警惕的小獸,時刻豎起尖利的刺,對他保持著若有若無的疏離感。
或許是那一紙婚約給了她安全感,又或許是他最近的真誠終於打動了路星瑤。看著她漸漸卸下防備,不再抗拒他的靠近,上官容淵心裡便湧起說不出的歡喜。
他願意耐心等待,用溫柔慢慢融化路星瑤心上的堅冰。
他相信終有一日,自己會一點一點融化她的內心,在那裡穩穩地紮根。
上官容淵的指尖緩緩滑過路星瑤的臉頰,帶著粗糲的觸感在她細膩的肌膚上留下微妙的痕跡。
路星瑤不自覺地往後縮了縮身子,那摩挲讓她皮膚泛起細微的不適。
"怎麼,"上官容淵的聲音裡摻著一絲委屈,眼神卻依然緊鎖著她,"連碰都不讓碰了?"
路星瑤輕輕咬住下唇,睫毛低垂,聲音細若蚊呐:"你手太糙了......蹭得疼。"她的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衣角。
上官容淵這才明白過來,他修長的手指帶著幾分親昵,輕輕刮過路星瑤那高挺的鼻梁,眼底的寵溺幾乎要溢位來。
"怎麼這麼嬌氣?......"他低笑著問道,聲音裡帶著幾分調侃。
“既然不讓手提碰,”他的嗓音忽然沉了下來,卻依然溫柔得讓人無法拒絕,“那讓我的唇碰總可以吧?”
還冇等路星瑤回過神來,他已經俯身而下,溫熱的唇輕輕覆上她柔軟的唇瓣。
那一刻,彷彿連周圍的空氣都變得甜蜜起來。
如今,上官容淵早已不是當初那個生澀的模樣,他的吻技愈發純熟,每一次觸碰都帶著令人心顫的魔力。
他的舌頭輕易就撬開了路星瑤的嘴唇,在裡麵四處掃蕩......
路星瑤無力地承受著上官容淵的強勢入侵,不一會,就被他吻得暈頭轉向。
路星瑤幾乎要窒息,胸口劇烈起伏著,唇瓣被吻得微微發燙。
上官容淵這才慢條斯理地鬆開她,看著她急促喘息的模樣,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路星瑤的臉頰染上紅暈,睫毛輕顫,整個人像隻受驚的小鹿般微微發抖。
上官容淵俯身貼近她的耳畔,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髮絲,嗓音低沉而蠱惑:"初見時還對本王戰戰兢兢,如今可還怕?"
路星瑤眼睫微顫,"若我說怕,殿下可願就此放過我?"
上官容淵低笑出聲,修長的手指輕輕輕撫過女子的臉頰,聲音裡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慾。
“自然不會,本王不僅不會放過你,還要將你捧在手心,讓你慢慢習慣這份寵愛。“
路星瑤凝視著上官容淵許久,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你最近怎麼變了個人似的?“她輕聲問道,”從前每次見麵,你總是霸道得讓人喘不過氣,如今卻這般好說話,連性子都溫和了不少。"
上官容淵唇角微揚,那雙平日裡冷若寒星的眼眸此刻盛滿柔情。
“這樣可討得你的歡心?”他聲音低沉,“你有冇有對本王更信任幾分?更鐘情幾分?”
路星瑤覺得上官容淵像中了邪一般,嘴上像抹了蜜,平日裡冷峻的眉眼此刻盈滿柔情,連說出來的話都裹著蜜糖似的甜。
那些纏綿的情話像春風拂過耳畔,讓她不由自主地紅了臉頰,差點沉迷其中,無法自拔。
她的心跳得厲害,幾乎跳出胸腔,像是揣了隻不安分的小鹿。
理智告訴她該保持住清醒,可心底還是忍不住貪戀這份難得的溫柔。
這種矛盾撕扯著她,既厭惡自己逐漸沉淪,又剋製不住想要靠近的衝動。
她恨透了這種想要沉淪其中,失去自我的感覺。
路星瑤指尖無意識地絞著衣角,終於鼓起勇氣輕聲問道:“你說的要永遠和我在一起......是認真的嗎?“聲音裡藏著不易察覺的顫抖。
上官容淵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篤定的光芒,聲音低沉而堅定。
“自然當真,比真金還真。往後無論你想要什麼,想做什麼,本王都會想辦法滿足你。"
她眨了眨眼睛,露出一抹狡黠的笑意,故意說出一個難以達到的目標,希望讓上官容淵知難而退。
"那若是......我想要這天啟國的萬裡江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