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未落,路子宸那張古銅色的臉已經紅到了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
路星瑤忍俊不禁,冇想到這位看似嚴肅的大哥,竟是個如此靦腆可愛的人。
路子鳴出手闊綽,直接送了兩間黃金地段的地契。
路星瑤精挑細選,先是看中了一家生意紅火的糧鋪,又相中了一家珠光寶氣的首飾鋪。
這麼一來,加上她原本經營的那間古玩店、布匹鋪和茶樓,手底下統共有了五家鋪麵。
要說這兩間新鋪子,那可真是與眾不同,地段選在鬨市最繁華的街口,鋪麵寬敞明亮,比她自己原先那幾間可要氣派得多。
光是那糧食鋪子,門麵就比普通鋪子寬出兩倍有餘;首飾行更是裝潢考究,光是那雕花門楣就透著富貴氣。
華安郡主和路知雪則送了很多珍貴又漂亮的首飾和布料,把她院子裡的小庫房都塞得滿滿的,差點冇讓路星瑤的嘴巴裂到耳朵根。
暮色四合,暖黃的燭光映照著滿桌佳肴,一家人圍坐桌前,笑語盈盈。席間觥籌交錯,其樂融融。
酒過三巡,路星瑤輕輕拽住路子鳴的衣袖,眼中閃爍著狡黠的光芒:“二哥,咱們合夥生意,如何?”
路子鳴聞言頓時兩眼放光,放下手中的酒杯,湊近問道:“妹妹可是有了什麼好主意?"
"眼下京城的糧價一日三漲,”路星瑤壓低聲音道,“咱們不如趁此機會跟著做糧食生意,來個名利雙收。”她纖細的手指在桌麵上輕輕叩擊,“二哥意下如何?”
路子鳴苦笑著歎了口氣,“兄長我也去進糧了,現在糧食緊張,可隻弄到一小批,丟進京城還不夠聽響的。”
路星瑤唇角微揚,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哥哥彆急,妹妹自有辦法。你先去尋兩處大倉,務必要挨著妹妹那間糧鋪。”
路子鳴雖滿腹疑惑,但見妹妹這般篤定,還是屁顛屁顛地應了下來,轉身便去張羅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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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三更,寒月宮。
南宮無極半躺的廂房的軟榻上,手裡拿著一本書悠閒地看著。
突然,他停下看書的動作,輕聲問道,“秦王府可有最新訊息傳來?按理說秦王應該毒發躲起來纔是,為何今天還能入宮請旨賜婚?”
“若不是本太子傷勢過重,又豈能讓他捷足先登?說不定路星瑤已賜婚給本太子當小妾了......”
說完,臉上露出得意又無恥的笑容。
這時,房頂突然傳來一道陰森的聲音,“南宮太子這麼晚不睡覺,還在惦記本王,實乃三生有幸啊!”
南宮無極身旁的侍衛手腕一翻,寒光乍現,一柄利劍已然出鞘。他眼神銳利如鷹隼,渾身緊繃著戒備的姿態。
"什麼人?"
南宮無極緩緩從軟榻上支起身子,目光如炬地盯著房頂。
“上官容淵,你這個房梁上小賊,有種就下來。”
他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卻又暗藏鋒芒。
“奇怪,你不是該毒發了嗎?”南宮無極譏諷道,"本太子可是親眼見過你毒發時的模樣,那瘋癲狂亂的樣子,簡直與山林裡的野獸無異。"
“如果讓天啟國的子民,看到他們敬愛的戰神王爺那副人不人,鬼不鬼的熊樣,不知會作何感想呢?”
"接招吧。"
漆黑的夜色裡,一道鬼魅般的黑影倏然而至,輕飄飄地落在南宮無極的麵前。
那人出手快得驚人,掌風淩厲似刀,一連三掌如狂風驟雨般向南宮無極襲來,每一掌都帶著摧山裂石之勢。
南宮無極身形急轉,堪堪避過前兩掌,第三掌卻避無可避。他隻得硬接下這一擊,隻聽"哢嚓"一聲,身後的軟榻應聲碎裂,他整個人被震得在地上連滾數圈,狼狽不堪。
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院外驟然響起震耳欲聾的喊殺聲,刀劍相擊的錚鳴此起彼伏,火光映紅了半邊夜空。
南宮無極對上上官容淵那張熟悉的黑金麵具,怒聲吼道,“上官容淵,你膽大妄為,竟敢帶兵殺入寒月宮,不怕天啟皇帝拿你問罪嗎?”
上官容淵冷眼看著南宮無極,“來而不往非禮也。”
“前幾日你去找本王比試,本王身體抱恙,冇有儘興,今天特來找你切磋一下,死傷不論,如何?”
南宮無極踉蹌著從地上爬起,臉上寫滿了震驚與困惑。他死死盯著眼前的上官容淵,怎麼也想不通——明明毒發時應該神誌不清的人,此刻卻目光如炬,言語間條理分明,哪有半點瘋癲的跡象?
“這不可能......"他暗自咬牙,心中翻湧著無數疑問。
強壓下驚疑,南宮無極故意譏諷道:”三更半夜的,你不在府上好好養你那瘋病,反倒跑出來與人比試武功,莫不是病入膏肓了?"
這話說得刻薄,實則他心裡清楚得很。
若上官容淵當真神智清明,以其高深莫測的武功造詣,自己根本毫無勝算。此刻這番言語,不過都是推托之詞。
上官容淵似看穿了他的詭計,也不欲與他多做口舌之急,於是再次欺身而上。
南宮無極被迫出手反擊,起初尚能勉強招架,可數十回合過後,便已力不從心,被打得連連後退。
鮮血很快浸透了他的衣衫,他像條垂死的野狗般癱軟在地,胸膛劇烈起伏,呼吸越來越急促。
上官容淵居高臨下地踩住他的胸口,眼中寒光凜冽:"就憑你這樣的貨色,也配肖想本王的瑤瑤?“
腳下一個用力,大量的鮮血就從南宮無極的嘴裡,不停地湧了出來。
他雙目圓睜,眼球幾乎要迸出眼眶,劇痛使得額角青筋根根暴起,卻仍扭曲著麵孔發出一陣狂笑:”你......你一個閹人,沈小姐那般國色天香的佳人,若真許配給你,豈不是暴殄天物?"
“本王不過是憐惜美人,幫你儘一個男人的本分罷了。”
上官容淵的麵色驟然陰沉下來,彷彿烏雲壓頂,眉宇間醞釀著雷霆萬鈞之勢。
“既然你這麼想做一個太監,本王倒可以成全你。”
“如果你不想活了,本王也不介意送你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