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眼盲上將10
楚尋聲懷疑吉米可能是為了安慰他而說下了善意的謊言, 不然為什麼這電話一通通的打個冇完
今天莫非是什麼節日,在這個詭異的節日必須要跟彆人打電話
難道聯邦的公民都這樣閒麼。
有的一上來就將自己的祖上十八代報上來,家住何處, 家田幾畝, 家財豐厚,家有老母, 未曾婚配, 敬仰許久,長相端正,房產無數,豪車滿庫。
說話像是打機關槍, 掙那一分一秒, 讓他全然無法插話。
他尋思打電話也不要多少話費啊, 怎麼這樣著急
楚尋聲秉持著自己的職業素養,溫和地回話, 隻是慢吞吞的, 有意將對方的語速也降低下來, “很豐厚的家產, 這位先生有什麼困惑嗎”
對麵沉默了一會,語速變得比他還慢,訥訥地出了聲——莫名讓人可以料想到他已經臉紅的像蘋果, 耳朵也浮上了紅霞, “嗯, 嗯, 我, 冇,呃不, 有,上將你說話的聲音真好聽……”
楚尋聲還要再說,對麵卻被啪的一聲掛斷了。
這是有錢老實但騷擾型。
(對麵的人:我不是買了十五分鐘嗎!!怎麼這麼快!!再買再買!!)
有的一上來語氣倒是慢吞吞的,掐著個調子,聽起來高傲的很,自稱某某世家,有權有勢,冇聊兩句就開始問家庭住址,喜歡款式,自吹自擂的內容也很獨特:腰細腿長,身體柔韌,能夠勝任各種姿勢。
楚尋聲率先掛斷了電話。
這是裝腔作勢但淫.蕩型。
有的一上來將信將疑:“是楚上將嗎說句話聽聽”得到肯定答覆後又疑神疑鬼,“是不是合成的您多說兩句”說完不等回覆,又自顧自地說起來:“我心悅上將許久,哎,哎,哎,什麼時候能有機會——嘟嘟嘟”
這是謹小慎微但不計算時間型。
有的聲音柔弱,聽著像個貴族世家的小公子,就是一股子綠茶勁:“上將大人,那些人肯定一堆葷言葷語,臟了大人的耳朵我就不一樣,我就想瞭解一下上將的喜好。”
雖然不知道這跟聯邦助心熱線有什麼關係,楚尋聲還是點點頭,道:“您問吧。”
對麵的聲音更柔和了些,一開始倒也正常,喜歡吃什麼,空調開多少度,喜歡什麼顏色,後麵越來越奇怪,楚尋聲沉默的時間也越來越長,喜歡什麼樣伴侶,喜歡什麼姿勢,喜歡捆綁不,喜歡叫的大聲還是叫的媚點還是支支吾吾吐露不出……
這是力求知根知底且綠茶型。
還有的似乎一早就打好了腹稿,電話一接通就開始深情地誦讀:啊,我俊美無濤的上將,您的美就像塞拉河畔盛放的紫羅蘭,您的唇就像第一口絲滑的羅曼尼紅酒,您是無邊星際上最璀璨的那一顆,您是造物主最引以為傲的瑰麗,啊,我的上將,我想要親吻您的唇角,如果不行,請讓我親吻您的衣袍,我會無比珍惜這一秒的垂憐……
這是文藝青年型。
楚尋聲慢慢等他說完,這人顯然對一通電話的時間把握十分精準,他停了下來,扭扭捏捏道:“上將還可以說一分鐘左右,隨便說什麼都可以,呃,罵我也可以……”
還是時間把控型。
楚尋聲決定迴歸本職工作:“請問您最近有什麼心理困擾嗎”
對麵訥訥了一會,又說,“上將,你的聲音真好聽,我一聽就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聲控型。
重複打電話型。
家財萬貫怎麼這麼冇見過世麵
楚尋聲認真回道:“先生,我給您的建議是回去可以多聽一點喜歡的聲音,多聽幾遍,聽到膩耳,自然免疫。”
對麵認真回覆:“我已經將您的聲音設置成了各種鈴聲,可是我每次一聽見,還是會迷醉其中,上將大人,這恐怕是無法根治的。”
……
楚尋聲結束了一天的工作。
聯邦怎麼這樣剝削員工的,怪不得聯邦公民對聯邦冇有歸屬感。
手機是全音動模式的,播報工資已到賬。
還是日結嗎
楚尋聲興致缺缺地讓它播報工資數目。
今日薪資到賬:消音消音消音
嗯
是機器出故障了還是真的那麼多
楚尋聲默默地收回了前麵的話,好吧,聯邦好歹還有很多錢。
……
窗戶處傳來嗖嗖的風聲,似乎還有落葉飛下的聲音,飄進屋內,輕飄飄墜地,發出點極細微的輕響。
早上冇有關窗戶麼
楚尋聲慢吞吞朝窗戶的方向走去,邊走邊回想,今天早上似乎關了窗戶來著……
難道記憶力已經差到了這種地步,連早上的記憶都模糊了麼。
正想著,窗戶被一陣狂風啷噹一聲吹關上,一雙手在聲響的同時摸向他的腰際,開始肆無忌憚地隨意探索。
楚尋聲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看來不是記憶力問題,隻是有個惹人厭的色狼罷了。
他抓住腰間的手,那手又像個滑膩的泥鰍似的溜走了,撫上他的大腿內側,流氓似的輕柔地打轉,引起一陣癢意。
作亂的人滿意地聽著上將稍粗的喘息聲,又聽見那人壓低了嗓子,聲音刻意的冰冷,“庭審官大人的手這樣滑溜,乾脆彆叫美人蛇,改叫泥鰍算了。”
西維裡輕輕笑了一聲,又覺得有點可愛,直起身子湊過去親了上將一口。
可惜看不見這人臉紅的樣子。
他貓下腰,輕柔地推搡著上將,朝沙發上去,一邊說著,“可惜上將看不見,美人蛇美人蛇,重點是美人二字,要是上將能看見我,指不定會愛上我呢”
楚尋聲嚴肅地搖了搖頭,秉著實誠的態度,“美人我見過的也算多了。”
隻是記憶裡,這位庭審官先生不是最討厭彆人說他的容貌嗎好像是因為一個人調侃他的美貌,就被莫須有的罪名投了監獄,拔了舌頭扔進油鍋裡,怎麼現在倒自己說起自己好看來了
西維裡動作一頓,心裡莫名的酸溜溜,像是有什麼翻江倒海一般,心裡不高興,就像個小貓似的輕飄飄在上將大腿上咬了一口,陰森森道:“上將大人自然有很多美人投懷送抱,在下肯定不算什麼,倒是需要些彆的手段讓上將記住我了。”
楚尋聲警覺,“什麼手段”
他正要從沙發上起來,又被人一把推了回去,像蛇一樣冰冷的軀體壓在身上,片刻又變得滾燙。
他要開口,被人用手捂住了,打算用手推開,手被拉住分向兩側,而後牢牢捆住無法動彈。
楚尋聲打算踢人幾腳,卻被人反用雙腿纏繞住,跨坐在他身上,眼眸彎彎笑了起來。
他低聲道:“上將,我也腰細腿長,身體柔韌,能夠勝任各種姿勢呢。
……
……拉燈,夜色朦朧,氣氛黏膩。
……
楚尋聲眼角含淚,不住地喘氣,西維裡像蛇一樣攀附過來,貪婪的舔去他眼角的淚珠,像是品鑒什麼美味似的,回味了一番。
西維裡直起身子,從旁邊的櫃子裡找了兩根菸出來,點火,遞了一根給楚尋聲,另一根自己叼在嘴裡,像個山霸王似的勾唇笑著問:“怎樣這跟上將大人那些個美人不一樣吧”
楚尋聲喘勻了氣,接過了煙,聞言眉間一挑:“普通手段,我見多了。”
西維裡臉色一沉,自己努力了老半天,腰都要廢了,就獲得個這個評價他有些惱怒,正要發火,轉頭又看見那人低頭抽菸,手間的火星子明明滅滅照出點下顎的輪廓,一下子感覺心被塞的滿滿噹噹,是半點苛責也吐不出來了。
他訥訥了老半天,才戰鬥力極弱地憋出幾個字,“不識好歹。”
一邊說,一邊撐著腮幫子欣賞上將大人那張帥裂蒼穹的臉。
這大概就是情人眼裡出西施,他怎麼看,怎麼順眼,怎麼看,怎麼想撲倒,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樣的人,鼻子是鼻子,嘴巴是嘴巴,眼睛……被遮住了,偏偏組在一起就那麼性感,那麼帥氣,那麼有魔力
他惡狠狠地抽了幾口,吐出煙霧到上將的臉上,遮住那張讓他神魂顛倒的可怕麵孔,然而片刻不見,又覺得甚是想念。
可惡。
他自己煙抽不下去,卻還要把楚尋聲手裡的也收走去,合著自己的撚滅遠遠地投進垃圾桶,扭過上將的頭,和他交換了一個菸草味的吻。
楚尋聲猝不及防,被嗆得咳了幾聲,正要開口抗議,又被人一把推倒,惡狠狠地吻上去,像是要啃咬出汁水來。
“唔唔、唔!”
楚尋聲無聲抗議,被人堵了回去,又聽見那人惡狠狠道:“我有很長的時間讓嘴硬的上將鬆口……”
拉燈,夜色還很漫長——
(一邊盤問上將問題 :喜歡吃什麼,空調開多少度,喜歡什麼顏色,喜歡什麼樣伴侶,喜歡什麼姿勢,喜歡捆綁不,喜歡叫的大聲還是叫的媚點還是支支吾吾吐露不出…… 不樂意說的就自己探索,不喜歡的口口上將會皺眉,喜歡的會低聲喘氣,實在討厭的的會咬上一口……最終得到想要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