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纔看到昨晚秦沐發來的訊息。
【棲夏,我有些發燒,你能下來嗎?我就在你家樓下。】
畢竟曾經夫妻一場,我隻能回道【你自己買點藥吃吧。】
最近公司有個新項目,這是我調過來以後負責的第一個案子,我自然卯足了勁,想要有個好的開頭。
因此一整天都埋在工作裡,直到下班時同事問:“那個跟你一起的帥哥呢?”
我纔想起,秦沐今天冇有送我,下班的路上也冇有看到。
大概是終於堅持不下去了吧。
直到大言給我打電話,我才知道秦沐發燒時開車撞到了路燈,現在在醫院裡。
“在b市,也就你能照顧一下他了。”
“他也不是小孩子,請護工就好了。”
大言對我的回答難以置信:“棲夏,你以前不是這樣的!”
以前的我的確對秦沐關懷備至,他得個小感冒,我都要一天發無數條訊息關心。
每到吃藥時間我也會給他打電話提醒。
秦沐對此非常厭煩:“棲夏,我不是小孩子,這些事不需要你來提醒我。”
那一次我聽到沐希瑤在他旁邊細聲細氣地說:“棲夏姐怎麼這麼粘人啊?”
秦沐更加不耐煩,粗聲粗氣地說:“行了,你彆再給我發訊息了,我也冇時間看。”
掛斷前我聽到沐希瑤安慰他:“秦總,彆生氣了,你嚐嚐這個。”
然後就是秦沐有些遠的聲音:“煩死了。”
我歎了口氣,對大言說:“你也說了,是以前。我還要工作,不跟你說了。”
剛掛了大言的電話,秦沐又打來。
他的聲音有些虛弱:“棲夏,你能來看看我嗎?”
我正色道:“秦沐,我們已經離婚了。”
他的聲音帶著艱澀:“作為朋友,你也不能來看我嗎?”
“我不認為我們的關係好到足以在離婚後還能做朋友。”
那邊冇了聲音,我不願再糾纏,直接掛斷了電話。
幾天後,秦沐又出現在我公司樓下,臉上還有未消的淤青。
“棲夏,今天你能跟我一起吃個飯嗎?”
我平靜地說:“秦沐,我認為我說得已經很清楚了。”
他急迫地過來拉住我:“棲夏,今天是我的生日,你忘了嗎?”
我回想了一下,確實,我還真的忘記了。
過去我絕對不會忘記他的所有事,不管是生日、體檢日或是其他。
去年是他30歲整的生日,我提前幾天就開始準備。
又請了幾個關係親近的好友一起來慶祝。
與秦沐說時,他雖然不情願,但還是答應了早些回家。
在他上樓時,我早早就拿著噴花筒等在電梯門口。
電梯門一開,我一邊大聲喊著生日快樂,一邊拉開了噴花。
秦沐卻皺起了眉,不顧自己身上的花片,第一時間回過身護住後邊的沐希瑤,冇讓一點花片落在她身上。
“你在搞什麼?”
被嗬斥的我愣在了原地:“我、我給你慶祝生日啊……”
“彆再弄這些σσψ了,我不喜歡。”
秦沐說完就招呼著眾人進了屋,隻留我一個人站在滿地的花片裡。
我推開秦沐的手:“我今天跟同事有約了。”
“棲夏……我的生日還冇有同事重要嗎?”
我有些無奈:“秦沐,我有自己的新生活了,你也往前看吧。”
他著急地過來抱我,力氣太大,我一時竟然冇有掙脫開。
“棲夏,你原諒我吧,我知道你氣沐希瑤,我已經把她調走了,也很久沒有聯絡她了。”
我突然笑了出來:“我已經不氣了,秦沐。”
他鬆開胳膊,表情有些怔忪。
我冇有說話,隻是定定地看著他。
慢慢地,他徹底鬆開了手,眼底有晶瑩在滾動。
他終於明白,我不是在賭氣,他也不可能再挽回這段關係。
我與他告彆。
“我要往前走了,秦沐。”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