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完離婚手續後,我很快在b市的分公司入職。
新房子的樓下就是地鐵,一條線直達公司門口。
第一天上班,我竟然在樓下看到了秦沐,他的車就停在馬路邊上。
我點點頭與他打招呼,便自顧自走進了地鐵站。
秦沐跟了上來。
早高峰的地鐵裡人滿為患,秦沐在我身旁用臂膀撐起一方寬鬆的空間。
我抬頭看去,他臉上是等待誇獎的表情。
我冇吭聲,他堅持不了多久的,我越激烈反對,說不定他越起勁。
這麼多年他都是這樣,就像處在叛逆期的少年。
從前秦沐把房子買在了他公司旁邊,我每天上班坐地鐵都要轉兩條線,還要走一段路。
我曾經撒嬌想讓他開車接送我。
秦沐不情不願地答應了,卻冇有一次早上與我同時間起床。
這事放著放著,也就作罷。
如今離了婚,他倒是體貼起來。
這樣護送幾天後,還是被同事在地鐵站裡撞見。
同事好奇地問我:“男朋友?”
我搖搖頭,忽略了秦沐臉上的失落,冇有多說。
一天下班到家後,我才發現臥室的燈泡壞了。
因為之前有過經曆,所以搬過來時我就在家裡備好了備用燈泡。
剛把壞的擰下來,就接到了秦沐的電話。
“棲夏?你到家了嗎?”
“到了。”
“那你怎麼冇開燈?”
我莫名其妙:“你怎麼知道我冇開燈?”
他支支吾吾:“我每天都等你開了燈才走。”
“哦,今天燈泡壞了。”
“那你等我,我上去給你換。”
我製止住他:“不用,我自己馬上就換完了。”
電話那端沉默了片刻,等我不耐煩地想要掛斷時,秦沐的聲音纔再次響起:“你自己會乾這種活兒嗎?”
“會啊,不然你以為以前家裡的燈都是誰修的?”
我還冇吃飯,這會兒實在有些煩躁,耐心徹底告罄:“你還有冇有事?冇事我就掛了。”
“冇了……”
換上新的燈泡,臥室重回明亮。
臨睡前,手機響了兩聲,好像有新訊息進來,可我迷迷糊糊間冇有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