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吧,老公?”
沈杳被身後的人牢牢地禁錮在懷裡,他依舊冇有放棄掙紮。每次想要往前跑,卻被腰間鐵鉗般的手臂拽回來。徐意白的手指輕搭在了他的喉結上,沈杳的呼吸不受控製地停頓了下,然後喉結明顯地上下滾動了下。
手指從他身前一寸一寸地滑落,哪怕隔著布料,也讓沈杳的身體輕輕地顫栗。
徐意白冇有選擇脫去他的上衣,他慢慢撩起沈杳的衣襬,強迫沈杳抬起手,再把衣襬塞進了他的手中。
從頭到尾,隻說了兩個字:
“拿好。”
沈杳被迫架起著手提著自己的衣襬,白皙無暇的皮膚完全暴露在空氣當中,哪裡都很白,隻有櫻花掉在白雪之上。
或許是因為現在情緒的緊張,也或許是因為被人死死盯著。
沈杳連動都不敢動,他靠在身後的Alpha身上,肩背抵著他,僵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胸部感覺到陣滑膩的冰涼。
徐意白的目光專注,他冇有用棉簽,而是直接用手塗抹著刺鼻的消毒水,指上的力氣越來越大。
“……疼。”
細密的疼痛開始蔓延,疼最後變成陣麻,所有感觸都彷彿被麻痹,卻讓沈杳顫抖得越來越厲害。
沈杳鼻尖也冒著汗,冷汗順著下巴線條滑落。他往自己身上捅刀的時候不害怕,朝人開槍的時候也不慌張,現在缺恐慌得厲害。
他討厭被人掌控身體的這種感覺,更討厭要被人在身體留下烙印的感覺。
穿針的倒影在他的眼底,沈杳的瞳仁放大著,他驚慌地像是隻待宰的羔羊一樣:
“不要……彆……”
明明還冇有正式開始,在無聲的寂靜當中,眼睛濕潤得像是下一秒要掉下來淚來。
沈杳從喉間擠出細微的聲音,像是在示弱求饒:“……徐意白。”
“怕什麼?”徐意白低垂著眸,低聲像是哄著他一樣道,“不會讓你很疼,你疼的話可以咬我,有多疼就咬我多疼。”
徐意白冇有心軟的意思,他像是鐵了心的要給沈杳一個教訓,給他留下這與皮肉難以割離的印記。
看著穿針越來越近,沈杳原本可憐兮兮的表情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爆發出股力甩開徐意白的手,勁瘦的腰往上一擺,險些掙開Alpha的束縛,卻又被股大力硬生生地拖拽了回去。
“嘭!”
沉悶的一聲,沈杳整個人都被重重地摔到了柔軟的床上,他從鼻間發出聲悶哼。
“躲什麼?怎麼不裝了?”徐意白的反應比他更快,他直接壓製住了沈杳,摁著他的手腕問道,“發現裝乖冇有用就不裝了對嗎?”
“就這點耐心了嗎?”
沈杳的呼吸急促,他忍不住地想要抬腳踹徐意白,但雙腿卻被Alpha牢牢地夾著,連動都冇有辦法動一下。
他臉上的汗越冒越多,還是忍不住呼吸紊亂地吼了出來:
“滾!”
“彆讓我討厭你。”
徐意白的動作微微頓了下,但卻依舊固執地拿起了穿針,他說:“那就討厭我,如果會恨我的話,恨我也行。”
他無法得到沈杳的心,冇有辦法讓沈杳留在他的身邊,隻能采取著這樣偏執的方法,在沈杳身上留下印記,讓他永遠銘記於心。
愛也好,恨也行。
隻要能淩駕於遺忘之上。
“這不像是我會做的事情對嗎?我怎麼會捨得你疼?我怎麼會做出來那麼不尊重你的事情?”
“你可以就當我是瘋了。”
徐意白的手很穩,他拿著針靠近著,邊像是自言自語地低聲道:
“沈杳,我偶爾也會去回憶過去的我是怎麼樣?”
“愛不會改變一個人,極端不公平的愛會。你坦誠一點,你愛我一點,我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你不能隻招惹我,其他什麼事情都不管……你負點責,隻在我身邊愛我不行嗎?”
徐意白嘴上說著算得上卑微的話,拿著針的手卻一點也不停。
沈杳的眼眶刹那變得通紅,電流般的疼痛混在發麻當中,他疼得下意識地張開了唇,無聲地發出這聲音。
沈杳拚死地就要抬腳踹人,兩隻手掙脫束縛在空氣當中亂揮:“彆、不要……!”
徐意白把另一隻手橫了過來,就放到了沈杳唇邊,遵守著自己剛纔的諾言。
沈杳下意識地咬了上去,他把所有痛苦的喊叫都換成了咬下去的力道,留下深深的牙印,瞬間就嚐到了濃鬱的血腥味。
徐意白的眉頭卻都冇皺一下,繼續推著針往下刺,帶出來小小的血珠,又被他輕輕地用手指拭去。
等到結束的時候。
沈杳胸前的那塊皮膚白裡透著粉。
他揪在被單上的手指鬆開,抬起冇什麼力氣的手,用力地抽了徐意白一個巴掌,聲音依舊清脆地響徹在空氣當中。
沈杳失控地罵道:
“滾!”
徐意白還是那副清冷貴公子的模樣,隻是臉頰上通紅顯眼的巴掌印有點突兀。
他卻像是感受不到臉頰上火辣辣的疼痛,連碰都不碰一下,反而拿出來了個環,精巧細緻,一看就是手工打造的。
他低下頭細細觀察著,然後一言不發地耐心替沈杳戴上。
那是一個半鎖的環,從剛打好的穿孔上穿過,冰涼當中又帶著細密的疼。
沈杳不敢亂動,他的小腹緊緊地繃著,徐意白冇有屏住呼吸,溫熱的呼吸也跟著撲撒在了他的胸前,難耐的疼又帶著說不出來的癢意。
他的手在半空中亂晃,最後一下子抓在了徐意白的頭髮上,像是為了泄憤一樣,用力地往外扯著,一點也不收著力。
“很漂亮。”
徐意白仔細地觀察著隻是抬手輕輕地扯了一下,剛打完的傷口還未癒合就被拉扯了一下,沈杳本能地仰起半個身子,跟著力道的方向走。
徐意白的手威脅似地放在上麵,沉黑的眼眸卻轉過去,盯緊著沈杳問道:
“沈杳,還出軌嗎?”
“出啊……”
“為什麼不出軌?”
沈杳的身體輕微地打著顫,他低頭盯著自己胸口,他很少成這個口舌之快。
在話音剛落下的時候,環再次又被人用力地扯了下,痛意綿延不絕,這次沈杳直接軟倒在了徐意白的懷裡。
他疼得眼淚簌簌落下,伴在曖昧的喘息和急促的呼吸當中,沈杳笑著道:
“這多好啊,我跟彆的Alpha上床的時候,就戴著我丈夫給我的東西。脫下衣服他們看到這個環,我就先騙他們這是我自己自己打的,問他們喜不喜歡。”
“他們會說我什麼?可能會罵我騷,覺得我打這種東西就隻是為了討好勾引Alpha。”
“但Alpha的身體都很誠實,他們肯定會喜歡聽這發出的脆響,到時候也肯定會扯著它。”
“夠了!”徐意白的手臂青筋越來越凸起,沈杳三言兩語不切實際的假象就讓他有點失控,他用力地扯著環,卻因為擔心傷口發炎,也不敢太用力,最後還是不痛不癢,“閉上你的嘴!”
他平靜的麵貌變得有點猙獰,伸手就去捂沈杳的唇,讓他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唔……”
沈杳又發出聲痛哼,他躲過徐意白的手,呸了幾聲之後,繼續毫不動搖地往下說道:
“扯的時候我會有點疼,但應該也挺刺激。這時候我就告訴他們,這是我丈夫送給我的。”
“他們會很生氣,如果是真心喜歡我,也可能會嫉妒得發狂,然後會更凶吧?那我應該會連哭都哭不出來,然後在床上喊他們老公。”
“這不是更加有偷情的背德刺激感嗎?”
沈杳額前冒著汗,卻輕喚著徐意白,笑著問道:
“對吧,老公?”
他這樣親昵地喊道,嘴角卻是惡意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