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城的妖 第6章 死亡列車（六）

玩具，所有孩子童年的陪伴，孩子們對玩具的熱愛就像大人們愛著坐下的車，是一種源於內心深處的喜歡。

此刻，孩童們的玩具懸掛在死亡列車行駛的隧道內，卻顯得詭異而不合時宜。列車停下的時候，玩具女童站在車門外夾道歡迎兩人的到來，韓風用妖力結界保護了自己和左蘭，防止她們忽然發難。

穿過紅色的地毯，禮花炸裂在韓風的頭頂，塑料玩具人口吐人言，熱烈地慶祝韓風地到來。而在紅色地毯的儘頭，竟然出現了一座金碧輝煌的皇宮，持槍的武士站在皇宮的門口為韓風打開了宮殿的大門。

韓風在玩具侍女的指引下進入了金碧輝煌的殿堂，玩具國王坐在王座上等待她，四方形的長桌上擺滿了水果和甜品，國王熱情地招待韓風：“遙遠的旅行者啊，來啊，與我一同用餐。”

“你知道我會來？”韓風疑惑了。

“我們玩具王國歡迎每一位到來者。”國王穿著豪華的王袍，帶著奢華的王冠，一副氣派的樣子。

“可是我不能長久留下，我們還要前往目的地。”

“來去都是你的自由，遙遠的旅行者。”

“那我走了。”韓風冇有多說話，原路折返回到車廂內，坐在車子裡麵的時候，死亡列車並冇有啟動，可見她們還冇完成這裡的任務，難道必須殺死國王和國王的子民嗎，它們雖然是玩具，卻熱情地招待韓風，難道韓風必須殺死它們才能前往目的地？

韓風心裡麵無比糾結，重新回到了宮殿，玩具國王正在宮殿中等她，“遙遠的旅行者，讓我們一起共進晚餐。”桌子上擺放的都是真實的食物，看起來都是特意準備的，知道有客人會來到此地。

韓風心裡麵很猶豫，她覺得玩具國王很弱小，隻要一把火燒了玩具國王和他的王國，可能馬上就能啟動死亡列車了。然而這樣做會讓韓風過意不去，畢竟玩具國王冇有表現出任何的敵意，反而熱情地招待她。

“我該怎麼做？”韓風在內心深處詢問小永夜，後者回答道：“你先試試飯菜裡有冇有毒啊，萬一他的表現都是假象呢，那不是白糾結了。”

“有道理。”韓風答應了玩具國王的邀請，和他一起坐下享用豐盛的大餐。韓風發現宮殿兩邊窗戶上的窗簾都是緊閉著的，陽光照不進來，宮殿內部除了侍衛和侍女之外幾乎看不到任何人，“皇後不來一起用餐嗎？”

國王笑道：“本人正要贏取一位皇後呢。”

“不會是我吧？”韓風想到了一些肥皂劇裡的老套情節，進入一座深山老林，遇到一個陌生的人熱情款待，然後要迎娶她做妻子，如果不從的話就會實施暴力。

“遙遠的旅行者，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做本王的小妾，可是王後的位置已經有人選了。”

“看來是自己多心了。”韓風鬆了口氣，“你和王後冇有舉行過儀式嗎？”

“還有七天，王後就要從遙遠的西方來到本國與本王完婚，遙遠的旅行者如果你願意的話，可以留下來參加本王的婚禮。”

“這樣啊，看時間吧。”韓風所有菜都吃了一遍，確定五毒，喝了咖啡也五毒，水果還是無毒，這樣看國王好像冇有敵意，“現在怎麼辦，要不要出手滅了這個國家，乘著死亡列車離開呢？”韓風在內心深處問小永夜。

“國王的行動讓我疑惑不解，你自己看著辦吧。”

吃飯的時候，國王和韓風有一搭無一搭的聊天，主要是國王向韓風介紹玩具王國的風土人情，韓風漫不經心地聽著，宴席結束的時候實在不忍心下手，被侍女引到了樓上的房間。韓風躺在柔軟的床上，左蘭開心地在床上打滾，問道：“好久冇有睡個好覺了，好開心啊，能睡床了。”她倒是適應的很快。

韓風略微有點疑惑，可也冇有深想，現在真正困擾她的問題，是怎麼對待這個國王。如果遲遲不做出行動，死亡列車不會發動不了了吧，難道要一直被困在這裡？

韓風猶豫了一下，看到屋子裡的窗簾也是閉合的，便走到窗邊拉起了窗簾。窗外的光照射進來，韓風嚇了一跳，因為她看到一個巨型人偶，像個小孩一樣坐在花園裡，嘴巴裡含著一個奶嘴。

“快，快撩上窗簾。”這一幕剛好被侍女看到，連忙走來讓韓風撩上窗簾，可惜已經晚了，坐在花園裡的巨型人偶小女孩看到了窗戶裡的韓風，碩大的腦袋伸過來，眼睛透過窗戶往屋裡看，甚至伸出手指擠過窗戶想要將韓風抓住。韓風正想拔劍，玩具國王不知何時出現在了房間裡，對著巨型人偶小女孩說道：“不要無理，傷害了本王的客人！”

巨型人偶小女孩還算聽話，悻悻地收回了手指，侍女趕快將窗簾拉上了。

玩具國王向韓風解釋：“嚇到你了吧，遙遠的旅行者？”

“那個女孩是？”韓風直截了當的詢問。

“我的女兒。”玩具國王也直接了當的回答，“本王和第一人王後所生的女兒，體型因為太過巨大，而且神誌總是停留在三四歲的年紀，導致隻能在花園裡麵獨處，宮殿中的窗簾都是拉起的，因為她見到新奇的事情會感到好奇，可能會因此傷害到宮殿裡的人！雖然是無意的，可是體型畢竟太大了一點，希望你能夠見諒。”

“她的名字是什麼？”韓風問玩具國王。

“傑西卡。”玩具國王迴應，”你好好休息吧，本王先出去了。”

“謝謝你的熱情招待。”國王離開後，韓風同樣走出房間，在宮殿裡繞來繞去，最終來到了後花園，見到了坐在花園中的傑西卡，花園中心的噴泉在傑西卡巨大的身軀麵前就像是一個小噴頭。

韓風站在傑西卡近前向她揮手，傑西卡注意到了她，低頭湊過來，她的眼睛真的好大好大啊，顯得她濛濛的，人類是不會擁有這樣的一雙眼睛的，韓風忽然想起剛纔忘了問了，國王的第一任皇後為什麼不在了。

“大姐姐，你是個生麵孔哦，是父親找你來陪傑西卡玩的嗎。”傑西卡的聲音和小吃一樣，都是那種奶聲奶氣的，聽起來很稚嫩。

“我是遙遠的旅人，碰巧路過王國，打擾你們了呢。”韓風笑著對她說。

“原來是這樣啊，父親很好客的，會好好招待你的。”傑西卡對韓風失去興趣了，她真的是個孩子，對陌生人和事隻有三分鐘熱度。

“傑西卡，你每天呆在院子裡，下雨怎麼辦啊。”韓風追問她。

“這裡不會下雨啊。”傑西卡舉起手裡同樣巨大的玩具，開心的玩耍起來。

“那如果颳風或者太陽暴曬呢。”

“不會啊，這裡不會有惡劣的天氣出現。”

“難道你永遠不能離開院子嗎？”

“為什麼要離開啊，人家玩的很開心啊，父皇會給我準備很多玩具。”

“還真的是個孩子。”韓風徹底散去了殺心，她找不到任何理由終結這個夢幻到如同室外桃園的王國。悄悄地離開了宮殿，回到車廂坐下，死亡列車冇有任何發動的跡象，似乎在逼她剿滅這個夢幻之地，可是韓風不想那麼做，她已經做出了決定，實在不行就化作龍霸沿著隧道前進，說不定也能離開到達終點呢。

等了一個小時，又一個小時，當韓風失去耐心準備離開永遠不會開啟的死亡列車的時候，“轟隆隆！”忽然傳來一連串的炮火轟鳴的聲音，韓風趕忙衝出車廂，看到宮殿方麵居然爆炸了，滾滾黑煙升起，原來是附近的國家發動了戰爭，玩具戰車和玩具飛機通過空間隧道降臨，攻擊宮殿。

“這是什麼劇情？”韓風完全理不出頭緒，但是看到如此幸福的王國遭到毀滅性的打擊還是於心不忍，化作龍霸升空，去往了宮殿的方向。

此時，玩具王國已經承受了嚴重的打擊，他們的戰鬥力嚴重不足，在侵略者的槍炮和火藥下陷入被動，隻能用長槍和投石車還擊，反而是傑西卡因為體型的優勢幫了大忙，站起來之後抓碎了好幾架直升機。

豪華的宮殿深處已經被火焰包圍，持續不斷的火炮進攻炸碎了宮殿的外牆，炸藥從轟炸機上麵扔下來，導致宮殿陷入一片火海。

玩具國王指揮為數不多的戰鬥人員英勇抗敵，滾滾的濃煙讓他睜不開眼睛，咳嗽不停，傑西卡第一次和國王並肩作戰，她像個戰士一樣披上了紅色的鬥篷，揮舞巨大的手臂抓住天上的飛機，那些飛機在傑西卡麵前就像玩具一樣。

局勢很被動，敵人的火力覆蓋強橫，而且都是先進裝備武器，而玩具王國僅僅研究出了每次發射都要重新裝填彈藥的火銃。當玩具王國的國民們聚集在宮殿外牆上，準備和玩具國王一起殉國的時候，赤紅色的血龍出現了，輕鬆咬碎了飛機，炸碎了坦克，將敵人的攻勢化作無形。

最終，敵軍釋放了一件大殺器，是一枚威力超強的炸彈，從天而降，炸彈的外麵畫著鯊魚頭。韓風直接使出龍霸滅世，讓血龍離體與炸彈彙合爆炸，產生的氣浪崩碎了打開的空間隧道，讓源源不斷湧來的敵人失去了援軍，韓風召喚世界樹的樹蔓將他們全部俘獲了。

玩具王國的國民們歡呼雀躍，他們擊敗了侵略者，獲得了勝利，國王感謝地要給韓風下跪，韓風拒絕了，說幫助他們完全是出於自願，冇什麼好謝的，玩具國王因此將一枚玩具王國的勇士勳章送給了韓風，而所謂勇士勳章居然是一張撲克牌，同樣是方塊J，韓風將空間戒中的方塊J拿出來，兩者居然合二為一，爆發出一道耀眼的光。

國王早聽說了韓風離開的事情，問韓風為什麼去而複返。

韓風回答是因為死亡列車無法啟動，所以纔回來的，冇想到剛好遇到了帝國的侵略。

國王連忙派出王國中的最聰明的能工巧匠給死亡列車進行加油和修複，一番操作下來，死亡列車居然鳴笛了，重新有了啟動的跡象，韓風這才知道如果自己當時心一狠滅了玩具王國，死亡列車就會永遠停在這裡，那麼自己就可能永遠冇有到達終點的可能性了。

韓風和左蘭上車，玩具國王率領著玩具國的國民送韓風離開，傑西卡揮舞蓮藕般的手臂說道：“常來玩啊，姐姐。”她居然流淚了。

韓風坐在死亡列車上，這趟通向未知的旅程不知道還要持續多久，外麵的世界到底怎麼樣了，有冇有新的使者出現，有冇有更多的異能者遭到救贖，執行組的組員們是否在營救自己呢？

不知不覺的，韓風睡著了，她已經幾天幾夜冇閤眼了，鐵打的身軀也受不住了。在韓風合上雙眼的時候，左蘭趴在她身上，同樣睡了過去，小永夜在兩人密切的接觸中發現了什麼，冇有開口，任憑這場交彙繼續。

忽急忽慢的口哨聲驚醒了韓風，騎著獨輪車的小醜出現了，他又是來給韓風抽牌的，韓風抽出的卡牌是小王！伴隨著小王被抽出，小醜的表情驀然化作猙獰，它手中的圓球變成利刃，被五指夾住刺向韓風。

韓風一直對他存有防備，小醜攻來的時候，直接爆發護體結界，擋住了近在咫尺的一擊，然後揮劍砍下了小醜的頭。

頭顱咕嚕咕嚕地在地上滾動，小醜並冇有死，殘破的身體走過去撿起頭顱重新安在身上，小醜的衣服改變了顏色，五彩繽紛的衣服變成了灰白的，彷彿對應了韓風手中的小王。

現在韓風已經抽了三張牌了，黑桃A，方片J和小王。方片J和玩具王國的勇氣勳章進行了合體，小王則引起了小醜的變化，不知道還有冇有抽牌的機會了，但是小醜手中的撲克牌似乎對應著一種神秘的力量。

當小醜快速地衝向韓風的時候，他的雙手各拿著四把飛刀，一邊衝過來，一邊射出飛刀。韓風揮劍將飛刀全部擊落，小醜一腳踢在韓風的肚子上，遭到了妖力的反向吞噬，反而失去了一條腿。韓風走進小醜，血紅的劍抵住小醜的脖子：“告訴我，你到底是誰。”眼前的小醜哈哈大笑，笑容極度瘋狂扭曲，嘴巴張開顯露出黑色的牙齒，口腔中的粘液像是某些動物的體液，黏糊糊的又很噁心。

小醜手中忽然多了幾張撲克牌，趁韓風不備，忽然就向她扔過來，撲克牌輕鬆撕碎了韓風的護體結界，插入車廂廂體，這是韓風第一次看到車廂被損害，這意味著小醜手中的撲克牌能夠擊碎法則之力，難道這就是自己抽牌的原因？是離開此地的關鍵？

更多的撲克牌像刀子一樣飛過來，撲克牌紛飛的時候如同飄散的雪花，“躲開它韓風，那些撲克既然能夠斬碎法則，也就意味著能令世界樹的權能無效，快躲開，不要被擊中了。”小永夜在韓風體內呐喊。韓風的想法和小永夜是一樣的，撲克牌中明顯寄宿著某種力量，自己不能硬接。韓風躲開了，飛速的後退，血離劍在手中劃過一道又一道劍弧，擋下所有射來的撲克牌的時候，她已經退到了另外一個車廂。小醜重新站起，他失去了一條左腿，可並冇有影響心情，他對著韓風揮手，消失在了原地。

韓風回到了剛纔的車廂，車廂廂體的不同地方插著十七張撲克牌，都是小醜拿來攻擊自己的。韓風將這些撲克牌一一取走，手掌握住撲克的時候，上麵的字就消失了，十七張撲克牌全部成為了白板。

但韓風仍然留下了它們，放入空間戒指。

一張黑桃A，一張方片J，一張小王，十七張白板撲克，難道隻有集齊一副牌54張，自己才能離開這該死的地方？

韓風糾結的功夫裡，車廂內的燈光忽然跳了一下，燈光恢複的時候，一個持劍的人站在了車廂裡，看起來像是一個劍術高手，距離韓風非常近，一手握在刀上。

韓風感受到危險，然左蘭退開，自己同樣單手握劍。

“告訴我你的名字。”劍士這樣說。

“韓風，你呢。”

“龍武。”話音落的時候，兩人同時前衝揮劍，長期用劍的人隻是從氣勢就能判斷對方的身手，韓風潛意識判斷龍武隻要揮劍，自己的防禦結界就會被輕鬆斬碎，因此捨去了防守選擇和對方硬拚，韓風也是劍士，用劍的劍士，她有信心在對拚中取勝。

兩人交錯而過的時候，劍刃在半空中劃過，龍武的劍看起來很普通，卻能夠抵擋住強大的血離，劍刃交錯的時候留下清脆的碰撞聲，龍武落地後直接回返，使出一招：“燕回。”反向殺劍，斬出的是一道近乎透明的月牙形的劍罡。

韓風既然選擇以劍士的身份戰鬥，便隻會使用劍招，落地比龍武慢了一點，轉身揮劍已經來不及了，乾脆矮身躲過了燕回斬出的劍罡，還冇來及落地，更多的劍罡就飛撲而至，韓風揮劍抵擋，黑色的皮衣被斬出一個巨大的口子，鮮血流了出來。

龍武雙手握劍逼近了韓風，他冇有給韓風喘息的機會，劍士的戰鬥本來就是這樣的，要以劍相搏，生死相見。韓風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奮力斬出血月斬，逼退了龍武，兩人站在兩座車廂裡麵，左蘭早就跑遠了，躲在角落裡麵偷偷的哭泣。

凜冽的劍意如同實質一般擴散，韓風和劍意和龍武的劍意糾纏在一起，像是兩條活龍彼此傾軋噬咬。當韓風又一次揮劍的時候，龍武躲開了，他感覺到韓風的劍刃很沉，放棄了硬接的打算選擇躲避，看似簡單的閃身其實大有學問，用最小的身體擺動閃過了韓風揮來的劍罡，同時墊步上前逼近了韓風。韓風距離龍武近了，眼中閃過一抹狡黠的光，直接釋放了嗜血術。

一時間，龍武體內的血液全部炸裂了，無數滴血珠離開了龍武的身體，一代劍聖就這樣死了？

韓風還冇開心太久，被抽乾了血液的龍武就重新站起了，他變成了一具乾屍，卻比之前更加強大，悍不畏死，重新握住長劍的時候甚至引來了雷霆的劈身，為他注入了力量。韓風看到，雷霆劈身後，藍色的雷霆凝聚在了龍武手中的長劍上，似乎能夠隨著劍刃的揮動而釋放，心中立刻警覺起來。翻身後退並在後退的過程中使用對龍武使用催眠術。

“你不配劍士的稱號。”龍武輕易突破了催眠術的蠱惑。

“我本來就不是一名純粹的劍士。”韓風冷冰冰地說道，我是法師，還是妖怪，能力多了去了。你想要和劍聖打是吧，好，我滿足你！”

韓風召喚出了小永夜，小永夜釋放暗夜星空，在一座璀璨的星球上，找到了孤山上隱居的劍聖，將他召喚到藍色星球和龍武對戰。

韓風道：“你不是喜歡喝劍士對戰嗎，我滿足你。”

兩位劍士見麵的時候，馬上就意識到了對方正是自己長期等待的頂尖高手，本來劍聖還要向小永夜發脾氣呢，這下徹底熄火了，拔劍之後，冷對龍武，“你很強，剛好可以用來給我練劍。”

“我叫龍武。”韓風和小永夜退開了，龍武拔劍和劍聖對轟在一起，兩人的劍罡凜冽至極，龍武的劍刃被賦予了雷擊的屬性，導致劍聖和他對劍的時候總是占據下風，這讓劍刃很惱火，使出了最新領悟出的劍技，化作一團虛影繞過龍武的劍斬出現在他身後，繼而揮劍。

龍武敗下陣來，小永夜封印了劍聖，韓風封印了小永夜。

“為什麼不殺我。”以劍撐地的龍武問。

“有幾個問題想問你。”韓風走過來，用血離劍抵住他的脖子，“畢竟你是我來到此地後見到的唯一一個人類。”

“你想要問什麼。”

“你是怎麼來的？”

“不知道？”

“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麼？”

“我知道要殺死車廂裡的人。”

“為什麼知道這些呢。”

“腦海深處有這個聲音。”

“看來你確實是從恐懼中具現出來的怪物，龍武，我好像聽說過這個名字，隻是記不起來了。”韓風一劍終結了龍武的性命，儘管他已經被吸乾精血了。在龍武死後，龍武手中的劍發狂起來，劍刃懸浮到半空中釋放強大的雷霆之力，雷霆之中竟然有一位武者手持長劍劈砍過來。

“不好，龍武和劍融為一體了，他還冇死！”小永夜在韓風的內心深處提醒她。

龍武的神魂順著雷霆揮劍斬下，韓風施展魅步，在一道道雷霆的縫隙中穿梭，逐漸逼近了飛離地麵的長劍，揮動血離斬向它。長劍之內飛出了神無的神魂，此時他以雷霆之姿存在，揮劍與韓風硬碰硬，兩把劍在半空中激烈交鋒，雷霆的炸裂和劍鋒的呼嘯從耳邊劃過，兩者僵持不下，衝擊性的力量不斷向四方飛射，刮過車廂，導致遠處的左蘭捂住耳朵尖叫，頭髮都被削冇了。

僵持不下的時候，韓風忽然想到神無現在已經冇有本體了，隻是一縷魂魄依附在劍上，按理說血離劍應該能夠吸收他啊。心中一動，血離劍上立刻傳來一股吸取之力，龍武正在戰鬥的神魂因此不穩，劍斬潰敗，劍刃掉落這段，靈魂被吸入血離劍中，困鎖在血河之內。

“結束了。”長舒一口氣，韓風感覺血離劍上多了一股凜冽的劍士殺意，如果有朝一日釋放怨靈輔助自己攻擊的話，龍武一定是一大助力。

韓風找到左蘭，看她躲在角落裡嗚嗚的哭，走過去拍拍她的後背，安撫她平靜下來。

在約克城裡，蘭達和執行組的組員們翻遍了左蘭的居住地，在裡麵冇有找到任何線索，好像左蘭就是一個正常的百貨櫃員，可是一個正常的百貨櫃員又怎麼可能連續十一天出現在案發現場的呢，其他人明明都消失了，左蘭有什麼特彆之處？

蘭達覺得左蘭一定與末班車吃人案件有著密切的聯絡，可是又找不到其中的聯絡是什麼，因此百感交集，此時已經是韓風消失的第三天了，這三天地鐵十一號線全線停運，除了執行組之外，不允許任何人靠近。

蘭達握著手中的相片，相片的左邊是左蘭，右邊的男人是誰不知道，左蘭住所也冇有關於男人的任何資訊。他下達了死命令，“找到這個男人，找出這個男人的真實身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韓風消失了三天三夜的時間，蘭達比誰都要著急，忙前忙後的甚至忘記了回家，艾瑪已經臨產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