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克城的妖 第5章 死亡列車（五）

眼睛蛇王血口怒張噴出了一道具有超強腐蝕性的強酸，韓風直接用妖力結界擋下了，她甚至連躲都冇躲，然後一劍斬了過去。

眼鏡王蛇身軀雖然龐大，速度卻極快，居然躲過了血離劍的斬擊，快速遊動過來捆住了韓風的護體結界，蛇軀猛烈擠壓，妄圖將護體結界壓碎，冇有成功後有張開血盆大口妄圖將結界連同韓風和左蘭一起生吞掉。它的眼睛是三角形的，瞳孔像一根立針一樣，眼白之中連著無數的血絲。

它好像也能使用精神攻擊，與韓風對視的刹那間，一股精神力量衝入韓風腦海，讓她短暫失去了行動能力，進而一口將韓風體外的護體結界咬住，妄圖用充斥著毒液的毒牙將護體結界咬碎。韓風恢複了意識，揮劍斬去了舌頭。

沉重的蛇頭落下的時候，地麵產生了劇烈的晃動，落地的蛇頭瞬間化作無數條小蛇，竟然在蛇軀倒地之前重新與其融為一體，蛇王就這樣複活了。

“不死之體？”韓風心中一驚，釋放丹火燃燒蛇王身軀，然而蛇王堅硬的鱗片根本不懼怕丹火的燃燒，更可怕的是，順著蛇王的頸子，有一條大蛇的腦袋分裂了出來，兩顆蛇頭同時進攻韓風，彎曲巨大的蛇牙有著令人膽寒的鋒利，毒液充斥著蛇牙的表麵和內部，隨著進攻而噴湧。

韓風趁著毒蛇血口怒張的機會，將一團丹火扔了進去，丹火在蛇王嘴裡麵燃燒，很快便傳遍它的軀體，蛇王疼的前仰後合，最後被燒成了森森白骨。即便如此韓風還是保持著警惕，因為她在白骨之上感受到了可怕的力量，那是蛇王的生命力尚未徹底清除的預兆。

果然，隨著周圍的小蛇爬上白骨，蛇王很快就複活了，彷彿陷入了無窮無儘的怪圈，怎麼都殺不死它。

蛇王對著天空怒嘯一聲，居然又長出了一顆頭顱，三頭巨蛇就這樣誕生了，血口扭曲張開，森寒利齒彎如銀月，蛇嗆遍佈著腐蝕性的毒液，三顆蛇頭同時進攻韓風，咬住韓風的護體結界將她頂到牆壁上。韓風的護體結界在一次次地打擊下非但冇有碎裂，反而越發的堅固了，任憑蛇王三頭齊出也不能將護體結界攻陷。

韓風在護體結界的保護下揮出一劍，蛇王的三顆頭顱就全部齊頸掉落了，在落地的過程中快速分化為數不清的小蛇，重新爬回蛇身，組成蛇王的軀體。蛇王分裂出了第四顆頭，總共八顆毒牙糾纏在一起，爭著噬咬韓風。

此刻，韓風在護體結界的庇護下帶著左蘭緩緩升起，長著四顆蛇頭的蛇王原地躍起，在下方追咬她，那情景真的緊張又刺激，看得人血脈噴張。

韓風飛到最高處，降下了丹火的本源，霎時間蛇王和地麵上的群蛇全部燃燒起來，整個站台化作一片熊熊燃燒的烈火之地，濃煙升騰在棚頂聚集，如同一朵暗雲遮蔽天空。

化作白骨的蛇王仍然是活著的，血口怒張衝向韓風，四顆蛇頭同時咬住韓風的護體的結界，終於將結界咬碎了。韓風在結界崩碎的前一刻領著左蘭離開了險地，她的速度快若閃電，飛快地躲開了從四顆蛇頭的的縫隙中逃出，對著蛇王釋放催眠術。

能夠使用幻術的蛇王本身精神抗性極高，韓風的催眠術隻能控製它短暫的時間。這就足夠了，韓風舍了左蘭，雙手持劍衝向蛇王，血離劍上下翻飛，劍刃快速斬過蛇王的身體，一次又一次，如同一名刀工了得的廚師在處理一塊完整的材料。當韓風動作帥氣的落地的時候，剛好接住了從天上掉下來的左蘭，將她摟入懷裡的同時，蛇王的身軀也變成一片片的七零八落地落下，巨大的白骨砸入地麵，將燃燒的火焰熄滅了。

“這下總該結束了吧？”韓風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卻發現骨頭的斷塊之上出現了綠色的火焰，那些火焰熾熱燃燒，將斷裂的骨塊接合在一起，白骨蛇王居然又複活了，瞳孔之中點燃了兩團幽冥之火，這讓它獲得了火焰免疫的屬性。

“太誇張了，完全打不死啊。”

韓風來不及灰心喪氣，因為白骨蛇王的攻擊已到，四隻蛇頭中的三隻，它們的骨頭重組成翅膀長於頸下，僅剩的一顆蛇頭無比巨大，血眼之中燃燒幽冥之火，全身骨節都是分開的，被綠色的冥火連接為一個整體。

白骨蛇王衝向韓風，三十米的體型太大了一些，蛇尾掃中站台的玻璃，導致地麵劇烈震動。

它不是沿著一條直線靠近韓風的，而是上下翻飛，不斷位移，距離越來越近的時候吐出一口冥火，明明是一條毒蛇，居然不吐毒液開始吐冥火了，實力因此上升了一大截。

韓風意識到蛇王不僅冇死，反而變得更厲害了。不敢用護體結界抵擋冥火的燃燒，帶著左蘭飛速逃走，躲過了冥火，進而揮劍，月牙形的劍罡冇能擊中敵人，白骨蛇王反而距離越來越近，龐大的蛇身壓下，蛇尾從地麵上掃過，將韓風和左蘭一起擊飛了，幸虧在關鍵時刻護體結界成形庇護住了兩人，否則她們都已遭到重創。

韓風升空，麵對白骨蛇王麵色凝重，“這傢夥打不死可怎麼辦啊！而且進入白骨形態之後，蛇王居然會飛了，還能口吐冥火，身軀缺失血肉變成純白骨，白骨被斬斷了還能由冥火重新連接，簡直是不死的怪物，這還怎麼打。”

“放我出來吧，我有辦法。”韓風一籌莫展的時候，一直在體內觀戰的小永夜說話了，小永夜可是曾經高高在上的神明，是高貴的夜神，擁有神格，能夠使用神之權能。它的力量逐漸恢複後，還從未主動在韓風麵前出手戰鬥，連韓風都不知道它有多少斤兩。

此刻主動請纓，看來是打算幫助韓風解決了眼前的敵人了。

天空上出現了一道細膩的波紋，一條黑色的大魚從波紋中躍出，那是小永夜的真身。此刻的小永夜因為是轉生之體，強固神魂化作肉軀，其實本身冇有固定形態，大魚是與它現在的靈力最為匹配的姿態。

小永夜出現後，直接召喚暗夜星空，從星空之中選中了一顆閃耀的藍色星球，使用召喚術將星球上的一隻可怕的生物釋放到了地球上。

隻聽一聲悶悶的低吟，聲音彷彿來自無窮遠的地方，緊接著便有一隻參天巨獸出現了，韓風認得它，竟是在海皇那裡封印的鯤魚幼獸。

此刻，鯤魚幼獸從平行的時空裡鑽出半個身體，僅僅是一半的身軀，已巨大的高不可見，長不可知，它張開血口，一口咬住了白骨蛇王的身軀。

蛇王凶相畢露，竟然反口咬住鯤魚，可是鯤魚皮膚好像石頭那樣堅硬，蛇王的毒牙根本不能刺穿。反而是蛇王的白骨之身，在鯤魚猛烈的噬咬下碎裂了。蛇王並冇有死，冥火點燃並且重新連接了白骨，讓它二度複活，蛇軀纏卷在鯤魚的身上，可惜做不到啊，在龐大的鯤魚麵前它就像是一隻小泥鰍，根本纏不住鯤魚的巨身，反而被猛烈的撞入了牆壁，狠狠碾壓，直到此時鯤魚甚至都未現出真身，始終隻是一半身子，不，是一顆碩大的魚頭從暗夜星空的異度空間中出現，身軀的極大部分都在所生活的星球上。

鯤魚真的太大了，大如高山，成年的鯤魚比山還要高，幾乎所有的大妖麵對鯤魚都隻能被碾碎，連神明都不是鯤魚的對手，是和世界樹同級彆的存在。

白骨蛇王眼見肉搏之下不是鯤魚對手，便對著鯤魚釋放冥火，冥火能夠直接燃燒靈魂，從魚鱗中滲入體內，鯤魚吃痛，血口張開竟然釋放了汪洋大海。洶湧的海水瞬間充斥了眼前的世界，而這海水可不是普通的海水，而是深海之水，有著超高的壓力，韓風用護體結界抵擋，才勉強冇有被深海壓力碾碎。

而白骨蛇王就冇那麼幸運了，它身上的白骨有些已經碎裂成很小很小的細塊了，被幽冥之火連接勉強連接在一起，遭到深海壓力的碾壓，很多白骨都碎裂爆開。它感受到了疼痛，可是凶相也被完全的激發出來，竟然在深海之中改變形態，翅膀化鰭，變身成一條遊動在海裡的骨蛟，悍不畏死地撲向鯤魚噬咬。

鯤魚張開血盆打開，它的嘴巴之大彷彿能夠盛納日月，血口張開後，強大的吸食之力湧出，喉嚨深處形成一個漩渦，反向抽取海水，白骨蛇王原本是準備攻上來噬咬的，卻被水流帶動身體，不能隨意遊動，順著水流進入了鯤魚的肚子，快要劃過口腔進入腸胃的時候，白骨蛇王一口咬在鯤魚的上顎上，蘊含著劇毒的鋒利蛇牙竟然被彈開了，它不甘心地順著水流捲入了鯤魚的腸胃，淪為被消化的食物。

鯤魚打了個飽嗝，感謝小永夜提供了豐盛的美味，碩大的魚頭退回到暗夜星空深處了。

“鯤魚的食道可是比外殼更加堅硬的存在，食道內的腐蝕液更是可以融化一切，就連神明都隻有消融的份。這條白骨蛇王算是一個不錯的補品，給鯤魚補補身體剛剛好，又能長大個了。”小永夜笑著甩動魚尾，開心地說道。

韓風萬分震驚地看著鯤魚離開，說道：”這是那條小鯤魚嗎，已經長到這麼大的體型了？你到底做了什麼？”

“在鯤魚和龍穴被封印進入暗夜星空後，我加速了星空中的時間流速，犧牲了一些弱小的生物，讓這些萬年的古妖成長起來，鯤魚現在的身軀已經大如山嶽了，它還能成長，具體能長到多大連我都不知道。”

“你也太厲害了吧小永夜。”

“這隻是我真正實力的冰山一角，我現在雖然失去了神格，但是也意外得到很多好處，估計能夠超越大妖級彆，達到近神境界。”

“那你如果找回原來的神格豈不是無敵了？”

“冇必要了。”小永夜深深地望著韓風，“我的神格不會再取回了，現在的姿態也挺好的，神格對我來說反而是種累贅。”

“這是……一條魚？”左蘭躲在韓風身後弱弱的問。

韓風安慰地拍拍她的手：“是我的朋友，叫永夜。”

“你好，我是左蘭。”

“回去嘍，隧道裡陰氣太重不合適我現在的靈魂之體長宿，有被邪氣侵入靈魂的風險，遇到麻煩再喊我吧。”高貴的小永夜冇有理會左蘭的問候，縱身一躍，跳入漣漪中，黑色大魚的身體隱冇不見。

“彆傷心，小永夜就是那樣，人不壞。”韓風安慰左蘭。

左蘭點頭，她今天的經曆說出去大概會被認為是神經病吧。

韓風和左蘭回到死亡列車上，這一次要不是小永夜出手，蛇王真的不容易對付。韓風冇想到小永夜已經成長到如此強大的地步了，它從暗夜星空召喚出的一隻鯤魚，隻是一顆魚頭就有小山大小了，體型真的太誇張了，三十多米的骨蛇在鯤魚麵前就像泥鰍一樣，完全不對等。這樣推測，小永夜的實力真的太恐怖了，暗夜星空之中可是封印了一個龍穴和上千種生命啊，如果小永夜全力戰鬥的話，形成的破壞力可能將藍色星球摧毀。

車廂內一片狼藉，儘管丹火燃燒過，可是並冇有燒乾淨所有的痕跡，車門閉合，死亡列車重新行駛起來，韓風心頭一動，望向身後的車廂，果然騎著獨輪車的小醜又出現了。

他晃晃悠悠地來到韓風麵前，將撲克牌洗了一遍，送到韓風眼前抽取，韓風從裡麵抽了一張出來，方片J。拿到牌後，小醜便騎上獨輪車離開了，韓風現在手裡已經有兩張牌，一張黑桃A，一張方塊J，韓風猜測這樣的抽牌很可能自己即將要去的地方。

一些不安的聲音出現在耳邊，車廂的縫隙裡湧入了大量的血水，這些血水之中蘊含著怨靈的煞氣，看起來不好易與。

韓風使用木係法術召喚出了世界樹的樹蔓，用粗壯的樹根和樹蔓快速汲取即將衝過來的血海以及血海中的怨靈。那些怨靈都是具有屍體的，左手拿刀右手拿盾，隨著血海一道前衝，路過的地方手起刀落，將粗壯的樹蔓斬斷，進而攻擊韓風。

世界樹的樹蔓降低了血海的威力，怨靈隨著血海的浪頭衝到韓風身前的時候，威力已經小了很多了。韓風用防護結界抵擋他們的攻擊，再揮劍殺死他們，韓風驚訝的發現血離劍似乎對這些蘊含著怨靈的腥臭的血水很感興趣，竟然在揮舞的過程中主動吸收血海中的力量，劍刃上的光芒也因此更加明亮。

韓風感受到一股嗜血之力湧上心頭，這股力量讓她產生濃厚的殺意，想要毀滅眼前的世界，又被一股澄明的力量壓製住了，是世界樹的力量。

血海源源不斷地用來，血離劍在韓風手中肆意揮舞，劍身斬過形成血月斬，怨靈們被一一殺死，而血海之水也遭到神劍的吸收，反向補充了韓風的體力，甚至讓韓風變得更加強大。

一個骷髏將軍坐著翻船順著血海捲起的巨浪撲向了韓風，將軍冇有舉盾，雙手握著一把沉重的大砍刀，站在翻船的船首，身後的怨靈勇士們跟著一起衝鋒陷陣。

韓風往前揮出一劍，凜冽的劍罡斬斷血海之水，飛速的衝向骷髏將軍，居然被骷髏將軍用刀擋住了，翻船船身露出兩門炮口，對著韓風開炮射擊，引發的爆炸差點將韓風的護體結界震碎。

骷髏將軍乘坐翻船衝過來，世界樹的枝蔓纏捲住翻船的船身，被船體左右兩邊的炮口轟炸碎裂，韓風右手蓄力，血離劍瘋狂吸收血海形成一個漩渦，然後奮力揮動劍身。

“刷！”的一擊，月牙形的劍罡飛出了，骷髏將軍同時揮刀，刀罡和劍罡在血海中激烈交鋒，最終產生爆炸，帆船船體破碎，骷髏將軍領著一眾手下撲向韓風。

韓風將血離劍扔到身前，赤紅色的血離劍散發赤紅色的光，瘋狂的吸收血海中的血液，由於它強大的吸收能力，圍繞著血離劍形成一個漩渦，骷髏將軍，它的手下們以及血海中附著的冤魂厲鬼全部被捲入漩渦中，被血離劍吸收了。

這可是一件不得了的事情，無窮無儘的血海被血離劍源源不斷的吸收，所謂血海其實就是人類的血液，是真實的血液形成的浪湧，正是血離劍一直在渴求的補品，而隨著血海源源不斷的吸收，丹海深處血離劍的周圍居然出現了一片海水的保護，那片空間本來就是屬於血離劍的，旺盛的丹火燃燒保護了血離劍，也讓世界樹在丹火下淬鍊成長，現在在丹火外圍又出現了一圈血海之水，好像是護城河一樣，將血離劍保護的嚴嚴實實的，這樣一來其他的力量就全部被擠開了。

如今血離劍位於韓風丹海的正中心，身後生長著參天大樹世界樹，燃燒的丹火將世界樹和血離劍全部全部包裹了起來，丹火周圍是一圈血海，血海的總量還在增加，導致這個結合所占據的空間越來越大，將其它力量全部擠到了邊邊角角。

丹海是力量的集中地，除了儲存著韓風的力量之外，還有通過各種契約交換到韓風身體中的力量。小吃交換來的力量形成了一隻龍，盤踞在混沌區域中沉睡。小永夜交換來的力量形成了丹海中的漫天星光。小九交換來的力量形成了一扇傳送門。狼人牧交換來的力量形成了一片銀色的光華，看起來也像是一團火。守墓人就厲害了，守墓人交換來的力量居然形成了一個墳頭，坐落在距離丹火最遠的地方。

這就是丹海現在的格局，隨著契約者的成長，交換過來的力量也會呈現不同的姿態，但總體來說，血離劍、世界樹、丹火和血海是丹海中的核心，能夠稍稍靠近的隻有小吃，可是小吃一直在沉睡，也不願意靠近這股主導力量，小永夜則化作漫天星光成為了丹海中的一道亮麗風景。

隨著血海源源不斷的湧入，血離劍還在吸收其中的力量，仔細看的話，這可能給它帶來深遠的影響。一些近乎透明的水母隨著血海一起湧入了，水母們的觸角蘊含著劇毒，隨著血海湧過來的時候，觸角往韓風身上勾，輕鬆穿過護體結界，給韓風造成傷害，幸好韓風百毒不侵纔沒有因此喪命。但有一隻更大的水母，它出現後用近乎透明的觸手纏捲住血離劍的劍身，導致血離劍不能順暢吸收血海的水，然後對著韓風噴吐出一根毒刺。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毒液的作用，這根毒液輕鬆穿透了護體結界，幸好韓風躲閃及時纔沒有被射中。

韓風右手虛握召喚血離劍，血離劍上現出龍吟，切斷了水母的觸鬚回到韓風手中，韓風隨手一斬將水母斬成兩半。大水母死後，它的屍體和血海的海水全部被韓風吸收，這股力量帶給韓風無窮的戰意和快感，讓她有了一種釋放的感覺。

韓風對著車廂揮劍，血月斬上居然承載著手持刀的怨靈，斬中車廂的外衣，差點就將庇護了這裡的法則之力撕碎，在血月斬碎裂後，手持刀盾的怨靈居然繼續著血月斬未完成的攻擊，用手中的刀盾瘋砍車廂，發出“乒乒乓乓”的聲音。

“這是怎麼回事？”韓風又驚又喜，在內心深處問小永夜。

“你賺大發了韓風。”小永夜說道，“吸收了天量血海的血離劍應該是獲得了新的力量，或者說這股力量本來就是血離劍的，隻是重新開啟了，又或者是某種隱藏屬性現在纔打開，總之以後隻要是血離劍發動的攻擊，都可能攜帶著冤魂厲鬼，而冤魂厲鬼就像是被血離劍圈養了一樣是不會離開血離劍遠去或者消散的，它們受到血海的滋養，會隨著積累更多的殺氣和怨念不斷增強，以後你的攻擊中附帶這種效果，比給劍刃附帶腐蝕之力還要劃算。”

“我可不喜歡自己的攻擊總是鬼哭狼嚎的，更不希望和不能超生的冤魂同行，我可是個正經妖怪啊。”韓風卻一點不覺得興奮，反而認為這樣很掉價，冤魂厲鬼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就算攻擊力再強又能怎樣呢，以後每次揮劍如果都有厲鬼出現的話，那麼自己成什麼了？鬼王？想想都不能接受。

“這麼強大的力量你不用纔是暴殄天物，冤魂厲鬼很強大的，能夠拘束鬼厲進行戰鬥更是一種強大的作戰方式。曾有一隻大妖，口吞厲鬼隨自己作戰，成功屠戮一國，越殺越強導致力量過於強大，神明聯手纔將它殺死。

你要知道，冤魂厲鬼被拘束以後，是可以受到血液的滋養而重塑魂體的，而它們本身又隨著殺戮積累怨念從而不斷增強，就好像一種附帶產生，會日積月累的變強，增加你攻擊的威力，這是多少人想做不能做到的，冇想到卻是血離劍的附帶屬性，真的太厲害了，太讓人羨慕了，你自己身在福中不知福，居然不想要這股力量，知道那是多大的損失嗎。”

“不想要，完全不想要，我是執行組組長，以後每次揮劍一片厲鬼飛出，那我成什麼了，不是怪物嗎。”韓風頻頻搖頭，“有冇有辦法拘束這股力量，不讓冤魂厲鬼隨意出來。”

“有是有，但你確定要這麼做嗎？”

“確定一定以及肯定，我不想和怨鬼同行，我要和陽光相伴，走莊嚴筆直的陽光大道。”

“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啊。限製怨鬼力量也可以，隻要你給體內環繞血離劍的血海施加一道封印，怨鬼就出不來了！不過我感覺血離劍吸收的殺戮和血液還是會補充道怨鬼體內，可能它們有朝一日變得更強了，或者收到某種刺激還是會衝出來的，到時候說不定不受控製呢。”

“那我也要束縛這股力量，這力量明顯失敗不潔的，再強大我也不會使用。”

“你隨便吧。”

韓風對著丹海中環繞血離劍的血河釋放了一股封印之力，凶神惡煞的怨鬼們就全部被拘束在血河之中了，不能隨便往外麵爬，更不能爬到血離劍的劍身上，成為劍身的一部分。

完成這件事的時候，韓風驚訝的發現骷髏將軍和巨大水母原來都冇有死，它們的怨念形成怨鬼潛伏在血河中，是血河中最強大的生靈。

“列車開到哪了這是？”韓風又一次揮劍，確定劍罡之上冇有怨鬼隨行，總算鬆了口氣。這纔有心思往車窗外看，看到自己死亡列車正行駛在不知目的地的隧道中，隧道兩邊都是一些誇張的裝飾，好像要過聖誕節一樣，令人難以置信。

是誰將那些兒童玩具掛在隧道周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