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者波立維,女,二十三歲,有著天使的麵容,魔鬼的身材。波立維是一個年輕漂亮的t台模特,雖然不是十分出名,但是身材和長相都是絕佳,大小t台總能登場,因此積攢了一些財富。
她被髮現溺死在自家公寓的浴缸裡,發現屍體的是每天中午固定時間上門打掃房間衛生的保潔阿姨,保潔是波立維聘請的,每天固定的時間上門,擁有房間的鑰匙。
波立維雖然長得漂亮,但是為了維持身材常年獨居,家裡隻有她和保潔阿姨兩個人能夠進出。可惜的是,韓風讀取了保潔阿姨血液中的記憶,冇有發現與殺人或者殺人凶手相關的線索。
是的!波立維是被殺害的。因為她雖然是溺死在了自己家的浴缸裡麵,但經過法醫的檢查,真正的死因卻是低溫、凍傷。在仔細地檢查了案發現場之後,執行組的組員們更是得出結論,波立維是在洗澡的過程中,被一股可怕的力量冰封在了浴缸裡麵,後來隨著時間推移,冰塊逐漸融化,才造成了波立維好似被溺死的案發現場。
在遭到冰封的時候,波立維大概正在洗澡,她的頭是遠離水麵的,身體浸泡在浴缸裡麵,浴缸中還飄滿了花瓣。
此時,一股極寒快速的凍結了浴缸裡的水,導致波立維動彈不得,身體陷入低溫,快速失去溫度的她拚命掙紮身體,卻無論如何不能逃出冰層,在掙紮的過程中導致身體受傷,血液湧出卻很快遭到冰封,快速失溫然後死去。最後隨著極寒的退卻,溫度回升,冰塊重新融化成水,波立維的屍體軟趴趴地倒在水裡麵,金黃色的頭髮漂浮在水麵上,一眼看上去就如同溺死了一樣。
由於忽然出現的凍結和低溫,導致波立維身上出現了很多的凍傷和創傷,特彆是她在生命最後時刻的拚死掙紮,留下的傷口慘不忍睹。
她有著美麗的容顏,不過眨眼時間天人永隔,屍體被浸泡到臃腫,身上遍佈著各種傷口,凍瘡,可謂是慘不忍睹,再也不複生前的美貌了。
是誰如此殘忍的殺死了她?是誰如此狠心,讓一個美麗的女人香消玉殞。
韓風看了波立維t太走秀時的照片,波立維是一個專業的內衣模特,身材和長相具是絕佳,走在t台上麵光芒四射,活力十足,魅力無可阻擋,韓風一個女人都被她迷住,更不要說是男人了。
像這樣漂亮的女人死後卻是這麼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是誰如此狠心下此毒手呢?
直覺告訴韓風,殺死波立維的凶手大概不是男性,一個男性是不會忍心看著美麗的女神在冰中掙紮而又無動於衷的。動手的一定是個女人,而且是波立維身邊的人。
“把波立維的經紀人、老闆、還有與波立維同一家公司裡的所有模特全部給我帶來,我要一一排查她們身上的嫌疑。”韓風對著身邊的執行組的組員發號施令。
“我們調查發現,波立維有一個好閨蜜是知名大學畢業的,現在在韓氏集團的總部任職。”
“叫什麼名字?”
“瑞秋。”
“多少層任職。”
“韓氏集團第三層,職務是行政。”
“這個人我親自去見,其他嫌疑人你們負責。”
韓風離開了案發現場,駕車來到了韓氏集團的總部大樓,她作為韓氏集團的董事長,在此地出入暢通無阻,很快就找到了那個在三樓做行政的女孩。女孩叫做瑞秋,帶著一副厚厚的眼睛,懷裡抱著一摞檔案夾,雖然不像波立維那樣驚為天人,但長相也還算甜美。
韓風隔著辦公室的門讀取了瑞秋血液中的記憶,發現瑞秋與這件事情無關,並且她的記憶中都是與波立維的甜蜜回憶,兩人看上去還真的是好閨蜜。
韓風來到了韓氏集團的頂樓,命令眼鏡男將自己安排到瑞秋的隔壁的工位上麵,並且不許告訴任何人,包括部門經理在內,自己的真實身份。
眼鏡男隻能照做,韓風則順利來到了瑞秋身邊,部門經理被眼鏡男特彆交代,今天讓瑞秋帶一個叫做風的新人,不要給瑞秋安排太多的工作。
韓風之所以接近瑞秋,是因為她從瑞秋的記憶中看到了瑞秋和波立維的很多美好的畫麵,韓風總是獨來獨往的,從來冇有瑞秋這樣的好姐妹,因此對她們的關係感到非常好奇,因為這兩個人的差距實在太大了,她們兩人怎樣成為閨蜜的,即便是讀取記憶,也難以完美瞭解,她們一個人是青春靚麗的內衣模特,一個人有條不紊的公司行政,兩個人的工作實在是千差萬彆。過去也不一樣,波立維和瑞秋隻是高中同學而已,上了大學之後就分開了,到底是怎麼保持那麼好的關係,並且維繫這段關係很多年的,韓風覺得非常好奇。
韓風如願以償地做到了瑞秋旁邊的工位上,瑞秋是一個謹小慎微,甚至有些戰戰兢兢的人,帶著一副寬邊的眼鏡,見到韓風之後就友好的伸出手,與她親切地打招呼。
韓風友好地與她握手道:“你好,我叫風,是個新人!”
“你好,我是瑞秋。”瑞秋低著頭,看上去不是一個特彆自信的人,說話的時候都會臉紅,“很高興認識你。”
快速認識了對方之後,瑞秋就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她不停地在一摞摞的檔案中翻找,好像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忘記了,又好像冇有。
韓風趕緊給眼鏡男發簡訊,讓她減少給瑞秋的工作,讓瑞秋專門帶自己這個新人。
很快部門經理就走過來了,把韓風和瑞秋同時叫起來,並且告訴瑞秋,讓她今天什麼都不必做,專心帶韓風這個新人就好。
冇想到瑞秋完全誤會了部門經理的意思,戰戰兢兢地說道:“公司……公司是打算辭退我嗎?”
“胡說八道!”韓風恨不得給她一個腦瓜崩,她這一句話卻惹得部門經理和瑞秋同時側目,韓風臉一紅,咳嗽了一聲說道,“我是說,我是說……算了,我什麼都冇說!”乾脆施展催眠術,將剛纔那段記憶給抹除了。
瑞秋這下輕鬆了,專心帶韓風這個新人,韓風就有機會與她聊天。
“瑞秋,這個名字很好聽啊。”韓風隨意地翻閱著桌子上的檔案。
“父母取的,很大眾的名字。”瑞秋雖然被下了死命令帶新人,卻還是一副很忙碌,甚至有點戰戰兢兢的樣子,這讓韓風有些不解。
她找不到和瑞秋談話的點,忽然卻看到了擺在瑞秋桌子上的相框,看到了相框中的相片。左邊的是瑞秋,右邊的是波立維。瑞秋穿著一件保守的工作服,波立維則穿的青春洋溢,活力四射。瑞秋帶著眼鏡,波立維帶著墨鏡。瑞秋的皮膚白皙,波立維皮膚是古銅色的,就像是長期在海邊曬太陽一樣。瑞秋皮膚鬆弛,波立維皮膚緊繃,充斥著肌肉的線條。
“相片上的人是誰啊,你的姐姐嗎?長得好漂亮。”
“不,那是我的閨蜜,我們關係很要好,她總是幫助我,讓我覺得自己根本不用長大。”
“這個人長得很像一個人啊……我想想啊,對了,像一個電視模特,叫什麼名字來著,是不是叫波立維?”
“波立維就是一個模特,她青春靚麗,敢想敢做,我們是高中認識的,當時一群男生合夥欺負我,是波立維從他們手中將我解救出來,我當時覺得她像是英雄一樣。
後來我考上了大學,卻又提供不起學費,也是波立維幫忙湊的錢,她借給我的錢到現在還冇還清呢。”忽然,瑞秋緊張兮兮地拉住了韓風的手,“所以,如果公司想要開除我的話,我可能就要……”
“去去去,說什麼傻話呢,韓氏集團可是一個大企業,怎麼會隨隨便便地開除一個優秀的員工呢。”
“真的嗎?”
“我是一個職場新人而已,你怎麼反倒比我還緊張。”
“我一直都是這樣的。”
“再說說你和波立維吧,波立維也算是半個電視明星了,從照片上看你們的差距很大啊,到底是怎麼成為朋友的,我很好奇呢。”
瑞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朝著經理辦公室看了一眼,確定今天好像確實冇有其他工作,這纔打開了話匣子:“我們是同學!波立維為我打抱不平,教訓了一群男孩子,往後就認識了,並且逐漸熟絡起來。當時班上的人都叫我書呆子,隻有波立維願意跟我一起玩,雖然她不愛學習,但是很樂於跟我談心,波立維從小就要當模特,要當電影明星,她認為以自己的身材和長相,完全可以先做模特,等待被星探發現,再跳槽到電影或者是電視圈發展。總之,波立維雖然年紀不大,但是對自己的未來充滿了抱負。我和波立維在一起,就像是一個被保護起來的孩子一樣。”
“波立維就冇有其他閨蜜嗎?和她長相接近的?誌趣相投的?”
“波立維的閨蜜可多了,她人緣很好很好的,無論男女都是她朋友和閨蜜。”
“可是她最好的朋友隻有你一個吧。”
“你怎麼知道的?”瑞秋露出驚訝的表情。
“猜的。”韓風壞壞地笑。
“這倒是被你說對了。”瑞秋是個不設防的人,提到波立維的事,很快就打開了話匣子,“彆的不敢保證,但是波立維最好的閨蜜一定是我,她對我非常信任,什麼話都願意對我說,也隻對我說。”
“她對你說過什麼?”
“工作上的事,生活上的事,波立維年輕漂亮,生活當中還算順利,但是工作上其實遇到了不小的麻煩,她能獲得今天的成就其實挺不容易的。”
“比如呢?”
“這些事情我不能告訴你,這是秘密。”
“隨便說幾件冇事吧,我隻聽波立維遇到的難處,也算是分享一下明星成名之前的艱苦奮鬥經曆。”
“這……”
“放心啦,我的嘴巴很嚴的。”
“有些事情告訴你也無妨,做一個明星其實真的挺難的,特彆是女明星!很長一段時間,波立維都在對我訴苦,說她被逼去參加一些酒局,去應酬一些不認識的老闆,當時她剛步入那個圈子,在兩難下選擇,最終每次都是拒絕,引起了公司高層的極大不滿。
幸好波立維長相和身材都是絕佳,又聰明自信,這才能夠擺脫那些無聊的酒局,到現在反而越來越紅。”
“就這些啊,也冇什麼嘛。”
“還有一些事情就比較嚴重了,說出來你也不懂。”
“你說說嘛,說不定我還能出出主意呢。”
“波立維最近遇到了很多麻煩。”
“最近?”韓風瞬間來了興趣,打起了精神。
“是的!她的事業發展到一定階段了,想要換一家模特公司,換一個經紀人。但是那個帶了她兩年的經紀人一直不答應,他們為此產生了很多的爭執,波立維想要提前解除合同的想法冇能如願,還被經紀人逼著續簽合同,他們為此差點打官司,最後還是雙方各退一步。波立維隻換經紀人,不換模特公司,這件事情就算了了,而她那個惡毒的經紀人則因此怨恨上了波立維,有一段時間波立維告訴我,如果有一天她死去了,一定就是這個惡毒的經紀人乾的,我當時害怕極了,勸她去報警,可是波立維說,報警也冇用,而且像她這樣的公眾人物,這件事情處理不好可能演化為醜聞,未來的事業可能就毀掉了。”
“波立維的經紀人叫什麼名字啊?”
“光敏。”
“原來如此。”韓風馬上給執行組組員發了一條簡訊,讓他們把波立維的經紀人光敏控製起來。
結果電話那頭傳來訊息:“組長,屬下無能,光敏將派過去審問她的人全都給凍成了冰棍,現在已經逃跑了,正開車向海邊逃竄。”
“不好意思,忽然有點事情,我要先走一步。”
“私自離開公司算曠工的。”
“謝謝你的提醒。”
一輛黑色的吉普車在海曼大道上疾行,忽然,車頂之上落下了什麼東西,將那微微凸起成一定弧度的徹底壓的變形。車中的光敏馬上意識到是追兵來了,卻冇來及做出反應呢,自己開著的吉普車的車頂就被一股怪力給掀飛了。來者掀開一輛鐵皮車的車頂,就像是撥開一個雞蛋那麼簡單。
光敏正要動用異能,韓風卻一隻手將她抓住,以催眠術控製了光敏的身體,將她揪出了吉普車。疾馳的吉普車撞向路邊的石子路,最終撞毀在一塊凸起的石頭上,車蓋因此被頂飛。
韓風不等光敏發動異能,就控製住了她,使用催眠的力量詢問道:“為什麼!為什麼要殺害那麼美麗的人!”
光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女人,人老珠黃,卻還打扮的花枝招展,臉上的粉比牆上的泥子還厚,身上那股濃烈的香味,更是讓人陣陣作嘔。
“波立維!那個可惡的女人,公司和我辛苦栽培了她,她卻想著離開。我怎麼能忍呢,動用各種手段留下了她,結果公司卻反悔了,為了緩和與波立維之間的關係,將我踢出了句,我這纔將她殺害。”
“所以公司的高層也被你殺掉了?”
“當然!”
“你為了留住波立維,居然采用非法拘禁甚至是斷食的手段,強迫她簽訂合同!單從你使用的手段來看就不是什麼好鳥,最後還親手害死了她,你到現在還不知錯嗎?”
“錯?我有什麼錯!你懂什麼!”說話間,光敏的異能竟然爆發了,不僅衝破了韓風的催眠,寒冰更是以她站立的地方為中心,不斷朝著周圍擴散,“波立維不是仗著自己年輕漂亮就想甩掉我嗎,她的死相很難看對吧,那正是我想要看到的結果。”
光敏的異能是純粹的凍結,連空氣都能凍上的凍結,波立維就是這樣死去的。
韓風不等空氣被凍上,就以不可思議的速度一閃而過,來到了光敏的身後。而就是這交錯而過的一瞬間,她已經取下了光敏的頭顱,光敏甚至還茫然不知,眼珠亂轉,嘴裡麵不停地咒罵著。
直到韓風右手用力,這才讓她停止了咒罵。
“可憐了波立維,居然被你這麼個東西給害了。”
韓風拿出了手機,撥通了眼鏡男的電話:“給那個叫做瑞秋的女孩加薪,下個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