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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靈九轉 第766章 傳說

作者:水急流 分類:現代言情 更新時間:2026-03-16 11:35:50

  “今日便講到這裏,城主已發諭令,獸潮將臨,爾等務必勤勉修煉,多殺妖獸,複興人族……”

  三個時辰後,老嫗環視一週,神態威嚴。

  眾人從蒲團上站起,深深拜下,齊聲道:“多謝齊長老為我等傳法講道。”

  柳開陽也是恭敬行禮,但目中卻是閃過一絲錯愕之色。

  老嫗微微頷首,站起身來,往大殿之外走去。

  眾人站在原地,安靜無聲,待她走出大殿,方纔陸續離去。

  柳開陽和俞雲舟並肩而行,低聲開口:“俞兄,城主何時發下諭令,獸潮將臨?”

  俞雲舟怔了怔:“柳兄莫非不知,就在三日之前,城主明發諭令,快則一月,遲則數月,獸潮必至,命城中修士做好準備。”

  柳開陽眉頭一皺:“這卻是不巧,在下三日前恰好閉關修煉,並未收到諭令,俞兄能否說得再詳細一些?”

  俞雲舟笑道:“此事說來話長,我與柳兄多日不見,又恰逢我運氣不錯,斬殺了一條陰骨蛇,當慶賀一番。”

  “請柳兄移步百味樓,我請柳兄吃一頓百妖宴,詳談此事,如何?”

  柳開陽笑道:“俞兄有請,在下恭敬不如從命。”

  兩人身形一轉,來到城中坊市入口,落下遁光,來到一棟四層木樓之前,匾額上寫著“百味樓”三個大字,占地廣大,門庭若市。

  兩人步入其內,中庭直通四樓,四周圍欄環繞,往上看去,一覽無餘。

  一樓、二樓人聲鼎沸,所坐之人多是佩刀戴劍之人,目中精光閃爍,大聲談笑,頗為豪邁。

  三樓的客人就少了許多,都是如柳開陽、俞雲舟一般的修士,三三兩兩地坐在一起,麵前擺放著一桌佳肴,菜色精緻,低聲談笑,聲音卻冇有絲毫傳出。

  第四層臨近中庭之處封著門窗,無法看到其內景象。

  一個凡人小廝上來迎候,看到俞雲舟後,連忙彎腰行禮,恭敬有加:“俞仙師請。”

  兩人跟在小廝身後,穿過人聲鼎沸的一層、二層,踏上第三層,在靠近中庭的一張方桌前坐下。

  下方嘈雜之聲依舊清晰可聞,但周圍修士卻並未顯露出不滿之色。

  凡人小廝恭聲道:“俞仙師,可還是如先前一般安排?”

  俞雲舟微微頷首,凡人小廝躬身退下。

  不到一刻鍾,便有一道道菜肴如流水般端了上來,很快便擺滿了方桌,並有一壺靈茶奉上。

  這些菜肴無一例外,皆是葷菜,煎炸烹烤、燉蒸煮烘,無所不有。

  俞雲舟拿起一雙玉箸,夾起一塊色澤金黃、肥瘦相間的炸肉,放進嘴中,輕輕咀嚼兩下,笑道:“柳兄請,這二級雪鬃豚的腿肉果然滋味不凡,又經五十年靈草醃製,蘊含一絲淡淡草木清香,讓人回味無窮。”

  柳開陽依言而行,拿起玉箸,夾起一塊雪鬃豚的肉,放入口中,讚了兩句。

  為了抵禦獸潮,平樂城不僅為所有凡人檢測靈根,還廣傳武道。

  隻要是肯習武之人,便可加入平樂軍,自有先天武者教授武藝。

  練武需要根骨資質,且平樂軍需要與妖獸廝殺,極為凶險。

  但隻要能加入平樂軍,就無需再種地耕田,軍餉豐厚,每日都能吃上葷腥,對凡人吸引力極大。

  每逢平樂軍招收軍士,凡人都是踴躍報名。

  久而久之,平樂城中武者多如牛毛,後天武者隨處可見,先天武者亦是不少。

  他們雖然冇有靈根,不能修仙,但實力卻與煉氣初期修士不相上下,也能進入坊市之中。

  武者無法辟穀,又需血氣煉體,食量驚人,好美食美酒,坊市中便建起了幾座酒樓,專門接待這些平樂軍中的武者。

  修士餐風飲露,不食人間煙火,但也是從凡人修煉而來,大多數人仍有口腹之慾。

  而且平樂城修士常常與妖獸廝殺,多有死傷,前路晦暗,少有清心寡慾、一意玄修之人,也會光顧這些酒樓。

  這百味樓便是一位築基執事開設,在平樂城中名氣極大,不僅吸引凡人武者來此,也多有修士光臨。

  但尋常食材雜質頗多,修士食之,如同嚼蠟。

  百味樓遂開始收購妖獸血肉,輔以靈草靈花,精心烹飪之後,遠勝凡間珍饈。

  俞雲舟便頗為喜好美食,但要求頗為苛刻,從不吃凡物。

  這一桌十幾碟菜肴,俱是用妖獸肉烹製而成,需花費幾十塊下品靈石,對煉氣修士來說,價值不菲。

  但對俞雲舟來說,卻是能夠輕鬆負擔。

  柳開陽不好美食,平時粒米不進,但也並不排斥。

  俞雲舟曾數次邀他來此,他從不拒絕。

  兩人吃了一會,柳開陽放下玉箸,端起身前茶盞,輕啜一口靈茶,開口道:“俞兄說城主明發諭令,可否說得詳細一些?”

  俞雲舟把一塊風隼肉放進嘴裏,然後放下玉箸,抬袖一拂,佈下一層神識屏障,防備他人窺探。

  他緩緩開口:“如今平樂城內外,皆是戒備森嚴,值夜巡守之人,增加了一倍有餘。”

  “我與統管平樂軍的一位執事相熟,他暗中告訴我,平樂軍餉銀突然增加一倍。”

  “軍中士卒有七天時間自由活動,之後便需回到軍營,再不準外出一步,時刻戒備,與往常獸潮來臨前別無二致。”

  “城主還派出了數百名煉氣修士,往各處村寨而去,收攏凡人入城,免遭獸潮侵擾,如臨大敵,絕非兒戲。”

  柳開陽眼神一凝:“近來妖獸頻繁侵擾村寨,在下便覺有異,如今城主發出諭令,果然是獸潮將至。”

  “隻是上一次獸潮兩年前方纔退去,平樂城元氣未複,此番不知會有多少人死在獸潮之中。”

  俞雲舟微微一笑:“獸潮雖然可怖,但城主乃是元嬰真人,既知獸潮將至,又豈會冇有防備。”

  “柳兄近日在府中修煉,是否察覺到天地靈氣比以往稀薄了一些?”

  柳開陽點了點頭:“不錯,俞兄莫非知曉原因所在?”

  俞雲舟道:“城主在諭令中明言,天地靈氣之所以稀薄了些許,是因為他截留了城中靈脈的一半靈氣,用來煉製法寶。”

  “獸潮來襲時,他欲憑此寶重創妖將,讓城中修士勿要驚慌。”

  柳開陽眉頭一皺:“城中多有修士從妖教所轄之地流亡而來,其中定然不乏妖教故意安插的人奸。”

  “城主主動透露此事,若是妖族有了防備,又該如何是好?”

  俞雲舟笑道:“柳兄多慮了,以我之見,城主此舉實為震懾妖族。”

  “上一次獸潮退去不過兩年,若再爆發獸潮,就算能夠擋下,城中修士也必將死傷慘重。”

  “城主將煉寶之事主動說出,若是能讓妖族心生顧忌,暫緩獸潮來襲,便能為平樂城爭取時間,恢複元氣。”

  “若是妖族不屑一顧,依舊發動獸潮,城中修士得知城主有此底牌,士氣不墮,也能增加幾分勝算。”

  柳開陽點了點頭,但眼神中依舊透出幾分疑慮:“俞兄言之有理,但靈氣稀薄,護城大陣威能也會隨之減弱。”

  “城主煉製的法寶,也不知能抵護城大陣幾分……”

  俞雲舟毫不在意道:“柳兄多慮了,獸潮來襲時,城主肯定不會再截留靈氣,到時護城大陣的威能,便會完全恢複。”

  柳開陽端起茶盞,輕啜一口,喃喃道:”希望如此……”

  兩人飲茶吃菜,俞雲舟手中玉箸不停,柳開陽則是得知獸潮將臨,心中有些患得患失。

  也不知那位前輩能不能在獸潮來臨前甦醒過來……

  啪!

  忽然,一道蒼老卻響亮的聲音從一樓傳來:“諸位雅士可曾聽過一首詩,正是——天舟裂宇渡玄霜,甲冑連雲塞大荒。五嶽倒懸成劍柱,九河逆湧化鞭韁。妖庭舊匾焚烽火,祖血新盟鑄囚牢。萬載星圖重寫就,穹碑儘刻太初陽。”

  柳開陽轉頭往下看去,隻見百味樓中庭擺上了一張方桌,其後坐著一個老者,頭髮花白,身材精瘦,手持一塊方木,原來是一個說書人。

  他聲音昂揚:“詩中所言何事?且聽小老兒細細道來。”

  “如今八大王族展凶威,人族百代受欺淩,但在上古之時,卻並非如此。”

  “我人族原非此界土著,而是自太玄界跨界而來,征伐一十三界,此界不過是其中之一。”

  太玄界化神大能數十、元嬰真人上千、結丹築基修士更是無數,縱橫諸天,所向披靡。”

  “彼時此界初開,妖族不過茹毛飲血之輩,如何是我人族先賢對手,被打得丟盔棄甲、血流成河,不得已之下,隻能奉我人族為主……”

  說書先生說到此處,聲音忽然低沉下去,透出一股悲愴之意:“但怎奈妖族卑鄙無恥,向上界妖魔求援。”

  “妖魔大軍忽然降世,人族先賢雖竭力抵抗,卻不是妖魔大軍的對手,無奈之下,隻得退出此界。”

  “有詩曰:黑穹驟裂降星災,赤角千艘破界來。填海骨山崩玉壘,燎天妖火焚道胎。先賢血濺河圖裂,後輩魂牽故鼎哀。忍看穹碑先祖字,殘軍夜渡太虛埃。”

  “人族慘敗,一些人退回太玄界,另有一些人,卻是被妖魔大軍所困,留在此界,迫不得已之下,投降妖族。”

  “這一部分人,便是我等先祖,皆被種下神魂血禁,為妖族奴役,至今思之,可悲可歎……”

  說書人的聲音忽然又昂揚起來:“但妖族卻想不到,我人族先賢雖投降妖族,實是假意而為,忍辱負重。”

  “待到妖魔大軍返回上界,人族先賢便奮起反擊,幾萬年下來,已然重創妖族。”

  

  上古之時,妖族尚有十四個王族,如今卻隻剩八大王族,其餘六大王族,便是為人族先賢所滅……”

  俞雲舟夾起一塊火羽雞的醃蛋,放入嘴中,微微搖頭:“城主修為高深,仁厚慈悲,但行事卻頗為死板。”

  “能來百味樓之人,不是武者,就是修士,與平樂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何須再用此種手段教化。”

  “這些說書人去給凡人講講故事也就罷了,還能讓他們多幾分勇氣,獸潮臨城時不致生亂。”

  “但在此處說書,不過是白費功夫。”

  柳開陽看著說書先生,緩緩道:“俞兄言之有理,但這些說書人所講,據傳乃是城主親自撰寫,其中也許就蘊含著什麽上古隱秘,聽聽也無妨。”

  俞雲舟嗤笑一聲:“柳兄莫要說笑了,若說書人所言為真,人族先賢能滅去六大王族,為何現在卻隻能在八大王族的夾縫中艱難求生,在貧瘠荒僻之地建立城池,苟延殘喘?”

  “且那神魂血禁直接種在神魂之中,最是牢固,若無外力相助,如何自行破去?”

  “更不用說那什麽太玄界了,還征伐一十三界,所向無敵,更是天方夜譚。”

  “若太玄界修士真有如此實力,為何坐視我等被妖族欺淩,不來相救?”

  這不過是城主為了安撫人心、鼓舞士氣,隨意編造出來的故事,冠以傳說之名。”

  “人族弱小,妖族勢大,自古以來皆是如此。”

  “這些故事聽聽也就罷了,若是當真,與那些愚民何異?”

  柳開陽目光一閃,欲言又止,點了點頭:“俞兄所言有理。”

  此時說書先生的聲音又低落下去,透出一股忿恨之意:

  “這八大王族是哪八大王族?乃是鯤魚、蛟龍、霜烈熊、血曈靈蛇、魘鴉、擎天神龜、煞虎、嘯月銀狼、孤鷹八大王族,更有附屬妖族無數,欺壓人族,殘忍暴戾。”

  “然而八大王族固然凶殘,但最為可恨的,還是那些背叛人族,投靠了八大王族的人奸!”

  “幾萬年來,八大王族欺淩人族,凶暴不仁。”

  “人族便在元嬰真人率領下,建立城池,反抗八大王族的壓迫,不屈不撓。”

  “三百年前,我平樂城城主張懸蒼張真人,便是結嬰之後,在這鐵嵐山脈中,建立平樂城,擊退十七次獸潮,庇佑城中數十萬人族,功德無量。”

  “但人族中卻有一些敗類,眼見妖族勢大,人族勢弱,便背棄祖宗,認妖做主,甘願為奴為仆,不惜吞下血絲蠱,甚至被種下神魂血禁,隻求苟延性命!”

  說書人咬牙切齒道:“這些人奸欺壓起人族來,比妖族還要殘忍,不惜生食人肉,學犬伏地,學狼長吠,隻為證明與人族再無瓜葛。”

  “他們還主動向八大王族進獻歹毒計策,建立八大妖教,供奉八大王族。”

  “強令凡人修士,日日祭拜,編造神諭,一言一行,皆有定規,隻為泯滅人性,蠱惑人心,視妖為神,自輕自賤!”

  “妖教所轄之下,暗無天日,妖族肆意妄為,人族朝不保夕。”

  “如有一人違背教規,便會作為血食,獻給妖族,名曰‘天罰’,如此種種,罄竹難書。”

  “而凡人中身懷靈根者,則必須加入妖教,認妖族為主。”

  “女修為妖將姬妾,受儘折磨。”

  “男修需鎮壓人族反抗,還要與其他妖教廝殺爭鬥,動輒身死道消。”

  “如今獸潮將至,若是我等不奮力抵抗,被妖教捉去,便如投入無間地獄……”

  說書人的聲音開始變得沙啞起來,百味樓中的武者修士卻是群情激奮,破口大罵起來。

  “人奸該殺,比妖族還要可恨!”

  “老子與妖族不共戴天!”

  “獸潮又有何懼,上一次獸潮,某先後斬殺十三頭妖獸,妖族再敢來犯,且看某手中長刀飲血!”

  柳開陽開口道:“俞兄,那太玄界之說雖然荒誕,但妖族妖教之凶殘,卻不是作假。”

  “這說書人雖然老邁,卻能鼓動人心士氣,作用委實不小。”

  俞雲舟輕笑一聲:“柳兄所言極是,妖族還隻是凶殘一些,但妖教卻是用儘手段,隻為折磨我等,若是落到其手中,生不如死。”

  “獸潮將至,我等還不知能否保全性命,今夜我便留宿城中宅院,好好撫慰一下那幾個嬌妻美妾。”

  柳兄也當及時行樂,早日娶妻纔是,每日枯坐洞府之中,有何樂趣?”

  柳開陽神情一滯:“俞兄莫要取笑在下……”

  俞雲舟道:“我知柳兄道心堅定,一心修煉,然而城中規定如此,舉凡修士,皆須娶妻生子。”

  “柳兄加入平樂城二十三年,兩年之內,若是再不娶妻生子,便需每年繳納兩塊中品靈石,這可不是一筆小數目,柳兄當真捨得?”

  柳開陽皺眉道:“俞兄所言,在下如何不知,奈何冇有心儀之人,豈能草率成婚?”

  俞雲舟失笑道:“城中女修如此稀少,柳兄還想找一個兩情相悅的女子不成?”

  “還是趁獸潮未至,找幾個貌美的凡人女子,收為妻妾。”

  “平時便在洞府中修煉,興之所至,便下山入溫柔鄉,享樂一番。”

  “我等資質平平,能夠築基,已是得天之幸。”

  “既然道途無望,不若多收姬妾,生幾個子嗣,留下血脈傳承,也算不枉在這世間走一遭。”

  柳開陽搖了搖頭:“俞兄言出肺腑,但讓在下隨便找幾個凡人女子成婚,委實有些強人所難。”

  俞雲舟也搖了搖頭,不再繼續勸說,夾起一塊燻肉,放入嘴中,細細咀嚼起來。

  ……

  說書人又說了小半個時辰,仔細講述平樂城城主張懸蒼如何斬殺一位妖將,力保平樂城的豐功偉績。

  並宣揚了一番幾位結丹長老奮力拚殺妖獸的勇烈事跡,俱是精彩絕倫,在一片叫好聲中結束。

  柳開陽和俞雲舟麵前的一桌精美菜肴,已經被吃得乾乾淨淨,其中大半都入了俞雲舟腹中。

  兩人走出百味樓,分道揚鑣,俞雲舟去尋嬌妻美妾,柳開陽則是返回洞府,繼續修煉。

  癆病鬼傷勢一日好過一日,獸潮隨時都有可能到來,柳開陽已無心出城。

  平樂城規定,築基執事每月都要從誅妖殿領取一次任務,且評價必須要達到中等以上。

  若是連續兩個月未能完成任務,則要被劃入最危險的諦聽司,潛入妖族之地,打探訊息。

  不過柳開陽過去極為勤勉,每月都會從誅妖殿中領取任務,即便中斷一個月,也無傷大雅。

  他留在洞府中打坐修煉,天地靈氣雖然比過去稀薄了一半,但對築基初期修士來說,勉強足夠修煉。

  柳開陽打坐一夜,修為微微增長了一絲。

  第二日辰時正,柳開陽來到癆病鬼所在的石室,檢查他的脈搏和經脈傷勢,比前一日又有所好轉。

  如此下去,半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柳開陽徹底放下心來。

  癆病鬼的脈搏跳動比之前強勁了數倍,間隔也縮短到了隻有三息。

  雖然比常人還是慢了一些,但與柳開陽初次發現癆病鬼的二三十息相比,已經是天壤之別了。

  癆病鬼體內的經脈也在慢慢癒合,半個月過去,那些細微的經脈已經恢複如初,隻有十二正經、奇經八脈依舊破損不堪。

  靈氣如水,在癆病鬼的經脈中,斷斷續續地流淌。

  悄無聲息地從一個個經脈傷口中湧出,滲入癆病鬼體內,彷彿久旱之下,一條條瀕臨乾涸的河流。

  癆病鬼乾枯的皮膚,也慢慢浮現出一絲瑩潤的光澤,就像是久未得到澆灌的枯黃野草,終於從地下汲取到了一絲水源,開始恢複生機。

  他的臉色還是一片蠟黃,但平靜的神態下,卻似乎潛藏著一絲煞氣,讓人隱約生出一股畏懼之意。

  之後半個月,柳開陽也是在在洞府中打坐修煉,每日辰時正,準時檢視癆病鬼的傷勢。

  在這後半個月中,天地靈氣依舊稀薄,想要恢複到過去那般濃鬱,看起來似乎遙遙無期,柳開陽甚至已經有些習慣了。

  癆病鬼的傷勢卻在穩定好轉,脈搏變得比柳開陽還要強勁,間隔已經縮短到不足一息,與常人無異。

  但蠟黃的臉色和依舊乾枯的皮膚,讓人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一個身受重傷之人。

  柳開陽已經開始期待,這位“癆病鬼”前輩何時能夠醒來。

  但他心中也隱隱有些憂慮,“癆病鬼”前輩神秘異常,修為定然不低。

  但他身上隻有一個血玉手鐲以及一件法衣,連芥子環都冇有,即便真的醒來,又能賜給他什麽寶物?

  不過柳開陽冇有擔憂太長時間,就已經無暇去想此事。

  他連續一個月留在城中,連值守任務都未領取,接下來一個月,必須完成一項誅妖殿釋出的任務,否則就要被強行劃入諦聽司。

  而在此獸潮將至之時,妖獸躁動不安,潛入妖族之地打探訊息,與送死無異。

  但城中的巡守任務早已被其他築基執事領取,柳開陽隻好領取最為熟悉的清剿任務,離開平樂城,往平樂城與妖族對峙的前線飛去。

  他這次打定主意,隻要斬殺一頭二級妖獸、十頭一級妖獸,獲得“中下”的評價,就立刻返回平樂城中。

  在“癆病鬼”前輩醒來之前,他絕不會再踏出平樂城半步。(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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