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56章 奉先殿對話

【第56章 奉先殿對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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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一時越想越氣，更何況雍正本來就不是好氣量的人。

因此，得知內務府的問題之後，他一方麵聽取了十三的建議，快馬加鞭讓人傳召允禵回來；另一方麵雙管齊下，明麵上由允祥和弘時深入調查，暗地裡讓粘杆處也查起來內務府官員的情況。

等到十四回京，入宮拜見的這一天，蒐集到的內務府的罪證都快堆滿養心殿偏殿了。

所以，雍正不樂意再忍下去了。

宮道覆著薄雪，青磚冷硬如鐵。允禵跟在蘇培盛身後，玄色蟒袍的衣袂掃過積雪，發出沙沙聲響。

剛拜見完皇額娘，就又被雍正單獨召見。他怎麼不知道，他們兄弟什麼時候感情這麼好了？

不會是老四想趁十三和弘時不在，找回早上的場子吧？

不會吧，不會吧？老四這麼記仇呢？

好吧，差點忘了，老四就是小心眼子，死記仇！

“蘇培盛，” 他斜睨了眼身旁躬身引路的總管太監，語氣帶著幾分試探，“老……皇兄這是還冇消氣呢？氣性這麼大？”

蘇培盛臉上堆著無懈可擊的笑，眼角的紋路都透著謹慎：“十四爺說笑了，皇上聖明，向來不念舊惡。奴才就是個傳話跑腿的，哪敢揣測皇上的心思呀。”

“嗬”允禵嗤笑一聲，斜睨了蘇培盛一眼，“難怪你在皇兄身邊待多久，說話就是周到。那蘇大總管，皇上召我做什麼？”

“十四爺客氣，”蘇培盛笑容不變，口風一如既往的緊，“皇上召見，定是有要緊事商議，您且放寬心。”

允禵連著追問幾句，蘇培盛始終滴水不漏，要麼打太極，要麼顧左右而言他。允禵自覺無趣，撇了撇嘴，不再說話，可心頭的疑慮卻越發濃重。

隨著宮道轉折，周遭的景緻漸漸變了，允禵臉上的不耐也漸漸褪去，眉頭微蹙，神色不自覺地嚴肅起來。

終於，一行人停駐在一道巍峨的宮門前。殿門緊閉，簷下懸掛的鎏金宮燈隨風輕晃，投下斑駁的光影。蘇培盛躬身行禮，聲音壓得極低：“十四爺，奴才就送您到這兒了。皇上吩咐，讓您一個人進去。”

允禵抬頭，目光落在上方 “奉先殿” 三個蒼勁的匾額上，鎏金的字體在昏暗天色中泛著冷光。他心頭一沉，神色複雜難辨 —— 老四放著乾清宮、養心殿不去，偏要在供奉祖宗牌位的地方見他，到底想乾什麼？

遲疑不過片刻，他深吸一口氣，邁開步子，推門而入。殿門在他身後悄然合攏，隔絕了外界的一切聲響。

殿內香菸繚繞，瀰漫著檀香與鬆針的清冽氣息。光線昏暗，唯有供案上的燭火跳躍，映得康熙的神位愈發莊嚴肅穆。雍正身著明黃常服，正舉著一束線香，麵對神位躬身行禮，動作緩慢而鄭重。

聽見身後的腳步聲，他不急不緩地直起身，轉過身來，將手中的線香輕輕插入香爐，火星明滅間，他淡聲道：“來了。給皇考上一炷香吧。”

允禵站在原地，瞧著雍正那副萬年不變的冷臉，心頭疑竇叢生，卻也不敢在皇阿瑪神位前造次。

他上前兩步，從供案旁取了一枝線香，點燃後對著康熙的神位躬身三拜，動作肅穆。起身時，他凝視著神位上 “大清聖祖仁皇帝” 的字樣，想起皇阿瑪在世時的種種，心緒複雜，沉默片刻，纔將香穩穩插入香爐。

“召我來，就是為了給皇考上香？” 儀式完畢，允禵轉頭看向雍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戒備。

雍正轉過身，麵容肅穆，目光銳利如刀，直直看向他：“允禵，你是愛新覺羅家的子嗣嗎？”

這話如同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允禵臉上。他當即漲紅了臉，胸中怒火翻騰，彷彿受到了莫大的侮辱，聲音陡然拔高：“我當然是！老四，你什麼意思？難不成你還想否認我的身份？”

雍正對此毫不在意，隻是微微頷首，語氣平靜無波：“從前你我兄弟，那些小打小鬨，我不會放在心上。” 他話鋒一轉，目光愈發凝重，“但今日朕問你，若是涉及到大清江山，涉及到列祖列宗的基業，你能否摒棄私情，秉公執法？”

允禵的麵色依舊難堪，眉頭擰成川字，可聽到 “大清江山” 四字時，他眼中的怒火漸漸褪去，多了幾分鄭重。他咬了咬牙，沉聲道：“你當我是什麼人？我是和你作對，是不服你登基，可我絕不會拿大清的江山開玩笑！維護愛新覺羅的基業，是我的底線！”

“好。” 雍正頷首，不置可否，轉身從供案旁拿起一封奏摺，遞了過去，“你看看這個。”

允禵一臉懷疑地接過，指尖觸及奏摺的宣紙，帶著幾分涼意。

他展開奏摺，目光掃過上麵的文字，起初還帶著幾分不屑，可看著看著，臉色漸漸變了，眉頭越擰越緊，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看到中途，允禵猛然抬頭看向雍正，眼中滿是震驚與憤怒，見雍正依舊是那副波瀾不驚的模樣，他咬了咬牙，繼續低頭看了下去。

隨著閱讀的深入，允禵的臉色越發難看，額角青筋突突直跳，握著奏摺的手微微顫抖。

“都…… 都查清楚了？” 他艱難地開口，聲音帶著壓抑的怒火。

雍正冇有直接回答，隻是定定地看著他，問道：“此事朕交給你辦，你能不能辦？”

允禵猛地抬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與狠厲，但很快儘數被維護江山的決心取代。

他用力點頭，聲音鏗鏘有力：“辦！當然要辦！” 他將奏摺攥得緊緊的，指節泛白，“誰敢占愛新覺羅的便宜，誰敢動搖大清的根基，我就扒了他的皮！誰也不能例外！”烏雅氏也不行！

允禵態度堅定，目光炯炯的看向雍正，何必試探他，額娘對他再好，他也始終記得，他是愛新覺羅的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