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後妃標簽深化:無能的皇後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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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莫急,奴纔想著,不如給皇後孃娘一個彌補的機會,您再看看她的表現?”
“怎麼說?”
“奴才先把擷芳殿的訊息壓一壓,暫不聲張。待晚上課程結束,讓蓮心透露些皇子公主們的情況,也算是給皇後孃娘提個醒。以皇後孃孃的聰慧,想來自能揣摩出皇上的心意。到時候,您再看娘娘是怎麼處置的。。”
“……那朕就最後再給皇後一次機會。皇後啊皇後,不要叫朕失望了。”
——
上了一天課,腦子裡塞滿生育各種恐怖畫麵,背後都被冷汗浸濕了的富察琅嬅,帶著同樣表現,心有餘悸的素練回到了長春宮。
“娘娘,喝杯茶吧。”
素練關切的呈上了溫茶,見皇後接過,覷著她的神色,忍不住告狀,“不是奴婢說人閒話,瞧著娘孃的樣子,奴婢都心疼,可蓮心卻是不管不顧的回去休息了。要奴婢說,自打她嫁給王總管,這差當的是越發不用心了。”
喝了口茶水,舒服了不少,富察琅嬅放下茶杯,看向素練,“王總管對蓮心越好,對我們長春宮就越好。這點小事,不必介懷。”
見皇後這樣說,素練隻能壓下心中的嫉恨,安分的服侍著。
“這兩天本宮都冇去擷芳殿,也不知道永璉和璟瑟如何。”
上了誕育課,富察琅嬅越發慶幸早早的生下了孩子,兒女雙全,不必再擔憂自己失了嬪妃的職責。
更不用說,聽完這個課,她是真不敢再生了。
孃家重要,皇後的身份重要,但人冇了,什麼都是過往雲煙。
富察琅嬅從未這樣惜命過。
“娘娘放心,底下的宮人奴婢都敲打過了,不敢怠慢二阿哥的。”
素練說得底氣十足,一點不覺得自己的做法有問題。
這時,本該回去的蓮心匆匆走了進來,“娘娘。”
“呦,這不是我們蓮心姑娘嗎?”
蓮心屈膝行禮,不等皇後發話,素練忍不住泛酸嘲諷著,“怎麼,不用伺候王總管了?”
“素練。”富察琅嬅輕斥了一聲,轉頭溫和的看向蓮心,“你怎麼回來了?”
“娘娘,”蓮心也冇在乎素練的排擠,走到皇後麵前,一臉焦急,“奴婢剛剛從禦前得知大阿哥、二阿哥和公主都挪去了養心殿偏殿居住,三阿哥被送回了鐘粹宮純嬪娘娘處。”
“怎麼回事?”
富察琅嬅驚的站了起來,下意識看向素練,“擷芳殿出事了?”
不是這個原因,富察琅嬅很難想到其他的讓皇嗣都挪走的原因。
“奴婢也冇收到訊息……”
素練有些尷尬,她跟著上了一天課也冇歇啊。
富察琅嬅也明白,並冇有生氣,隻是著急的催促,“你去擷芳殿看看,到底怎麼回事。”
“是。”素練利索的應下,但瞧見一旁的蓮心,不樂意她空閒著,當即出聲提議道,“娘娘,以奴婢看,不如叫蓮心去王總管那打探打探訊息。”
說著,她似笑非笑的看向蓮心,“王總管那樣疼你,想必不會吝嗇告訴你訊息吧?”
她始終不相信,也不願相信蓮心是真的過得舒坦。最好是蓮心打探不出訊息,就是純純的表麵光。
聞言,富察琅嬅也一臉期待的看向蓮心,“蓮心……”
蓮心咬了咬唇,為難掙紮了一會兒,再度屈膝表態,“奴婢這就回去打探……隻是……隻是王總管還冇有下值,奴婢可能冇有那麼快打探到訊息。”
“無妨,”富察琅嬅知道王欽受重用,這個時候他還在禦前當差,說明發生了什麼他肯定知道。那這點時間她還是等的起的,“你儘力即可。”
“是,那奴婢先行告退。”
待到蓮心退出去,素練忍不住咕叨:“蓮心能行嗎?”
富察琅嬅偏頭看她:“不管她能不能行,你也去擷芳殿,雙管齊下,明日課程之前,本宮要知道所有的一切!”
“是。”
看出富察琅嬅的嚴肅,素練也不敢再胡言,端正了態度,認真的應下了。
……
清晨的長春宮,窗紙被初升的日光染成一層淡金。
殿內卻還帶著夜裡未散儘的涼意,銅盆裡的熱水冒著輕煙,氤氳了半室。
富察琅嬅端坐在鏡前,銅鏡打磨得光亮,掩不住她眼底的疲憊。
她抬手,輕輕按了按眉心,低聲歎息,“本宮的心,還是有些不安。”
身後,素練正小心翼翼地為她整理髮飾,聞言手上動作微微一頓,隨即又恢複了輕柔。
她看著鏡中皇後略顯憔悴的麵容,溫聲勸慰:“娘娘,奴婢昨夜連夜問過了,擷芳殿無事。隻是皇上想享一享天倫之樂,所以把阿哥和公主接去了。”
富察琅嬅握著絹子的手緊了緊,眉頭卻未完全舒展:“那三阿哥怎麼冇去?”
“娘娘您想,” 素練說得底氣十足,語氣裡帶著幾分篤定,“三阿哥纔多大,還不會說話呢,去了不是辛苦皇上照看他?送回鐘粹宮,也是不好留他一人在擷芳殿罷了。”
“你說得有道理……” 富察琅嬅微微頷首,鏡中的神色柔和了些許,顯然是被說服了。
素練見她鬆口,心中微定,手上卻不停,替她將一支赤金點翠鳳釵緩緩插入髮髻。
她透過鏡子注意著皇後的神色,壓低了聲音,意有所指地說:“娘娘,重要的不是三阿哥,是大阿哥。”
“大阿哥?” 富察琅嬅下意識抬眸,透過銅鏡和素練對視。
“娘娘,” 素練的聲音更低了些,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急切,“居住在養心殿,和皇上同起居,本該是嫡子嫡女的體麵。皇上從來都是最看重二阿哥的,大阿哥這是沾了光,多了和皇上相處的機會。他又冇有生母,要是在皇上麵前裝個可憐,得了皇上的幾分偏愛……”
素練意有所指,富察琅嬅的眼色已經漸漸凝重起來。但她很快微微搖了搖頭,語氣帶著一絲篤定:“不會,皇上有多偏心永璉,你是知道的。”
“奴婢當然知道,” 素練輕輕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她通過鏡子對上富察琅嬅的眼睛,暗示著,“但這一次不成,下一次呢?娘娘,占這一次便宜已經是大阿哥的福氣了,可不能一直叫他沾二阿哥的光。這日積月累的,誰能說得定呢?”
富察琅嬅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
她陷入了沉思,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梳妝檯上的胭脂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