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39章 新階段

【第39章 新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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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場考覈，以嫻嬪如懿唯一不合格收場。

皇上冇給如懿留麵，太後冇給如懿留麵，連王欽也冇給她留麵。

弘曆：“朕走了，如懿啊，你好好反思反思。”

太後：“哀家也走了，嫻嬪，如此好高騖遠，好逸惡勞，實在是……”

王欽：“嫻嬪娘娘，你好自為之。”

海蘭：“太過分了！”

如懿：“是啊，太過分了，這麼多人呢，王欽也太大膽了些，就是想送，私底下送就是了。”

海蘭：“？？？”

她一臉詫異的看向如懿，“姐姐……你在說什麼？”

如懿一臉嬌羞，似在回味著什麼，“海蘭你不懂，我同王欽，就如同我和皇上一般，也是青梅竹馬的情誼。”

“是、是嗎？”海蘭有些恍惚。

“愛之深，責之切。若非對我情誼深厚，王欽又怎麼敢冒著大不韙如此提點於我？”

如懿說得篤定，海蘭望著她那自信的模樣，漸漸被說服，“原來如此，姐姐，我明白了。”

不是？你明白了什麼啊？

跟著身後的葉心無聲呐喊，震驚著和無奈的惢心對視了一眼，自打海蘭遷到延禧宮，感覺“懿症”更嚴重了。

葉心此刻，不知道是要先糾正糾正海貴人的思想，還是先去通報王總管，拯救王總管的清白啊！

……

因為儲秀宮的鬨劇，確切來說，是如懿一個人惹出來的鬨劇，弘曆氣得半夜都睡不著。

猛的坐起來，越發堅定繼續把這個婦德班開下去的打算。

他就不信了，其他人越來越好的同時，如懿就一點教不會！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不可能啊……怎麼還是我呢？”

碧魯嬤嬤憋屈的歎了口氣，她還以為就嫻嬪鬨出來的亂子，皇上會罷免她的職責呢，怎麼還是讓她負責啊！

內庭嬤嬤也不少啊！

這能麵聖的活計怎麼就冇人搶呢？

“想開點吧，”索綽羅嬤嬤拍了拍她的肩膀，“嫻嬪威名遠揚，內庭各家，稍微有點能力的嬤嬤都抱病了……”

如懿，恐怖如斯！

碧魯嬤嬤懊惱歎息，她怎麼冇想到這個主意呢！看著索綽羅氏，好歹有些安慰，“好在還有妹妹們陪著我……嗯？伊爾根覺羅氏和劉佳氏呢？”

“你猜，我是怎麼知道其他人裝病的？”

索綽羅一臉無奈，要不是她姓索綽羅，要不是新封的索綽羅常在和她一個姓！要不是她從前在嫻嬪身邊伺候了多年！她也不會為了家族名譽，不得不留下來。

畢竟，嫻嬪如此“出眾”，索綽羅一族很難相信阿箬“出淤泥而不染”啊！

“所以，就剩我們倆了？”

“知足吧，好歹下階段是關於生產育兒的知識，我們不負責教導。”索綽羅嬤嬤能堅持住，就是這樣安慰自己的，“到時候，辛苦的都是穩婆醫女了。”

“但這也就意味著，會有更多的外人見識到我們的教導成果。”碧魯嬤嬤想死的心都有了，“我這是給家裡蒙羞了啊！碧魯一族的英名啊！”

完全冇想到這個角度的索綽羅嬤嬤：“……！”她現在裝病還來得及嗎？

……

王欽端坐在案前，指尖捏著那本厚厚的課程備案，一頁一頁翻得極慢，彷彿每一行字都要在他心裡過一遍篩子。

燭火映在他微蹙的眉峰上，投下一片沉沉的陰影，讓立在一旁的田姥姥不由得把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跟著翻了幾次眼皮，終於還是按捺不住，小心翼翼地欠身問道：“王總管，可是…… 有何處不妥？”

王欽 “啪” 地一聲合上本子，抬眼看向她，語氣先緩後沉：“看得出，這段時間，嬤嬤們確實是用心準備了，內容也還算紮實。”

田姥姥剛要鬆口氣，就聽見他話鋒一轉 ——

“但是。”

這一個 “但是”，像一塊石頭精準地砸在田姥姥的心口，她下意識地挺直了背脊。

“但是，” 王欽慢條斯理地重複了一遍，“你們現在寫的這些，都是從接生姥姥、從醫者的角度出發的。”

“這……” 田姥姥有些遲疑，抬眼望了他一下，又飛快垂下，“奴婢愚鈍，不太明白總管的意思。”

王欽放下冊子，十指交叉放在案上，目光沉沉：“我問你，你們要教導的是什麼人？”

“是…… 後宮的主兒們。” 田姥姥據實答道。

“不。” 王欽搖頭，“是會孕育皇嗣的母親，是未來的產婦。”

田姥姥愣了愣，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

王欽繼續道：“你們準備的這些內容，隻說了怎麼更好地保養身體，飲食上的避諱，養育過程中的注意點，這些都不錯。但還少了一部分。”

田姥姥連忙躬身：“請大人賜教。”

“少了生產的艱辛和風險。” 王欽一字一頓地說道。

聞言，田姥姥整張臉都皺了起來，像是被什麼燙到了似的，支支吾吾道：“這…… 都是貴人，這種事情…… 奴婢、奴婢也不好說啊。”

“不好說，危險就不存在了嗎？” 王欽抬眼看向她，語氣不重，卻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田姥姥被他問得一噎，嘴唇動了動，終究還是冇說出話來，隻是抿著唇，眼神裡多了幾分懼意。

見她這副模樣，王欽語氣稍稍緩和了些：“我明白你們的顧慮。但皇上既然特意開了這個班，就不隻是為了這些太醫都知曉的尋常知識。”

他頓了頓，意有所指地補了一句：“難道在宮裡，嬪妃不懂這些，還冇有太醫看護嗎？”

田姥姥心理 “咯噔” 一下，這才恍然 —— 是啊，有太醫院在，何必還要她們這些接生姥姥來講課？她心裡越發不解，卻不敢多問，隻是低著頭聽。

王欽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緩緩說道：“民間常將生產比作‘鬼門關’。這樣大的風險，也該叫後宮的主兒們知曉。知道危險了，纔會慎重對待，纔會有敬畏心。”

王欽的語氣意味深長，田姥姥聽得心裡發毛，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隻覺得自己好像一不小心觸碰到了什麼不該碰的後宮陰私，背後隱隱發涼。

生怕再多問一句就會掉腦袋，她連忙連連點頭：“奴婢明白了，明白了。”

“明白就好。” 王欽重新拿起那本冊子，隨手翻了翻，“內容再改改，最好能結合一些實例和數據，更有說服力。”

見田姥姥一臉茫然，似懂非懂，他又補充道：“我讓進忠、進保二人去協助你，缺什麼，什麼地方有困難，你直言就行。”

“是是是！” 田姥姥忙不迭地應下，心裡卻悄悄鬆了口氣，什麼數據，可不是她一個接生姥姥能搞明白的事情。

王欽看了她一眼，最後提點道：“記住，課程質量最重要。要紮實，要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