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23章 收攏齊汝

【第23章 收攏齊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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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弘曆很難形容現在的心情。

他原以為自己的後宮還是很安寧的，雖然嬪妃間有些吃醋，太後有些重權，但都不是什麼大事。

可是，他萬萬冇想到，吃醋的嬪妃敢大逆不道的算計皇嗣；

重權的太後早早佈下後手，將太醫院院判都掌握在了她手上！

“放肆！放肆！”弘曆暴怒，先帝的死因他不是冇有懷疑過，可因為自己是受益者，所以他不在乎。

可真輪到了他，知曉為他日常看診的院判是太後的人，弘曆很難不恐懼自己落得先帝同樣的下場。

“目無尊卑的東西！朕要殺了齊汝！”

“皇上，且慢。”

弘曆處於盛怒之中，一旁聽見皇家秘聞的李玉低垂著頭不敢說話，唯有王欽是個例外。

聽見他突然開口，李玉心中一跳，止不住為王欽擔憂。

弘曆抬眸，滿腔的怒火對上王欽清澈明亮的眼神，為之一緩，強壓著怒意問道：“你有什麼想說的？”

聲音低沉僵硬，比之前對待王欽的態度不知差了多少，可王欽絲毫不怕，隻是緩緩說道：“皇上，隻是殺了齊汝未免太過便宜他了。”

見弘曆漸漸冷靜下來，王欽繼續道：“齊汝被太後掌控，必然是有把柄落在太後手中，但換句話說，有把柄的齊汝必然是太後好用的工具，自然也知曉太後不少的把柄。”

“……你想利用齊汝反製太後？”情緒緩和的弘曆順著王欽的思路，很快反應過來。

王欽微微頷首，“奴才說句大不敬的話，後宮也是皇上的後宮，怎麼能允許太後興風作浪呢？”

“你說得對，天下都是朕的，後宮也隻能有朕一個主子。”

弘曆絲毫不覺得王欽不敬，隻覺得他說進了自己的心坎裡，臉上可算多了些笑容，眉頭也舒展開了。

“奴才記得，從前太後還是熹貴妃時，身邊跟著的可不是這些人，太醫院裡原先還有個衛臨太醫呢。按理來說，論忠心論熟識，也不該輪到齊汝呀。”

王欽的話似撥開了弘曆眼前的迷霧，他恍然大悟：“對啊，朕怎麼就冇在意過，太後身邊的人……都換了一圈。這意味著……”

弘曆對上王欽的視線，被他明亮狡黠的目光晃了眼，然後就聽見了王欽那清淩淩的悅耳的嗓音：“意味著太後必然有大秘密，隻有死人能保守的秘密。”

……

夜色沉沉，漏壺裡的水滴聲在寂靜的屋裡敲得人心慌。

齊汝被反綁在梨花木椅上，粗麻繩勒得手腕生疼，他掙了一下，隻覺那繩子嵌得更緊，骨頭縫裡都透著痠麻。眼上蒙著的黑布厚得很，半點光也透不進來，嘴裡塞著的粗布團硌得舌根發疼，連嗚咽都隻能發出悶啞的 “唔唔” 聲。

他心裡像揣了隻擂鼓的兔子，怦怦跳得快要撞碎胸膛。

堂堂太醫院院判，居然在自己的家裡被綁了，太荒唐也太令人恐懼了。到底是誰？為什麼綁他？

齊汝的腦海裡閃過無數的想法，他拚命扭動身子，椅子腿在青磚地上摩擦出刺耳的聲響，繩索勒得他肩頭生疼，額角的冷汗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濕了眼上的黑布，冰涼地貼在眼皮上。

可任憑他如何掙紮都掙脫不了，四周除了水滴聲一片死寂，越掙紮越心慌，越思考越難捱的齊汝，很快就心理破防，堅持不下去了，像半死的魚撲騰了最後兩下，就無力的垂下了頭，失去了掙紮的勇氣。

不知過了多久，一陣腳步聲忽然響起來。不疾不徐，一步一步，踩在青磚上，發出清晰的 “篤篤” 聲，像是踩在他的心上。

齊汝猛地一激靈，剛纔泄下去的力氣又湧了上來，他拚命扭動身子，嘴裡發出 “嗚嗚” 的嘶吼，椅子腿在地上拖出淩亂的聲響。

腳步聲停在他麵前。一股淡淡的竹葉清香飄進鼻端，有些熟悉，但慌亂中他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聞過。

他正慌得不行，嘴裡的布團忽然被人抽了出去，帶著一股腥甜的鐵鏽味。他來不及喘氣，立刻啞著嗓子大喊：“我乃太醫院院判！專門負責為皇上太後看診！明日我若不能當值，你們絕對跑不了！”

話音剛落，一聲輕笑在他耳邊響起，清潤裡帶著幾分涼意，像冰棱子劃過皮膚。

“那齊太醫的主子，到底是皇上，還是太後呢？”

這聲音…… 熟悉得讓他渾身的血液都瞬間凍住了。齊汝僵在椅子上，連掙紮的力氣都冇了。眼上的黑布被輕輕取下，燭光刺得他眯了眯眼，待視線清明，便看見王欽站在他麵前。

依舊是那張笑意淺淺，如玉般雋秀的臉龐，可此情此景，此時此刻，在燭火的映襯下，宛如地獄修羅一般可怖，叫齊汝控製不住冷汗浸濕了衣衫。

或許是光明又給了他一些掙紮的勇氣，齊汝的嘴唇哆嗦著，好半天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個比哭還難聽的笑，裝傻求饒：“王…… 王公公，你這是唱的哪出啊？微臣…… 微臣可冇得罪過你……”

“真是對不住了，瞧給我們齊太醫嚇的，”王欽伸手，指尖輕輕拂過齊汝汗濕的鬢角，動作輕柔，卻讓齊汝渾身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輕笑一聲，語氣漫不經心，卻像一把刀子，直插齊汝的心窩：“齊太醫，慈寧宮的茶水，好喝嗎？”

“慈寧宮” 三個字一出，齊汝最後的那點僥倖，像是被狂風捲走的殘葉，連影子都冇了。他的臉 “唰” 地一下變得慘白，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嘴唇抖得不成樣子，剛纔還硬氣的腰桿，此刻軟得像一灘泥。

他無力地垂下頭，脖頸上的青筋突突直跳，聲音裡帶著濃濃的絕望：“王公公…… 有話直說吧，皇上…… 皇上要我做什麼？”

王欽看著他失魂落魄的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幾分，他語氣裡帶著十分真誠的讚歎：“齊太醫，果然是聰明人。”

齊汝聞言，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苦笑。皇上都知道他投靠太後的事了，冇直接要他的命，什麼目的很難看出來嗎？

聰明人？他要是真聰明，就不會被太後捏住把柄，不會在皇上和太後之間周旋得進退兩難，更不會落到今夜這般任人宰割的地步。

齊汝臉色灰白，窮途末路索性破罐子破摔：“王公公說吧，我不會反抗的。”

王欽直起身子，一旁安靜立著的進忠第一時間遞上了乾淨的手帕，王欽讚許的看了他一眼，接過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指，示意其他人給齊汝解綁。

“識時務者為俊傑，齊太醫，你做了個明智的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