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墮其術中 第3章 殿前對答（上）

【第3章 殿前對答（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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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灼若芙蕖出淥波……”

“啪”

無視李玉的眼神，弘曆不客氣的給了自己一嘴巴，順勢捂住嘴，製止自己再說出一些荒謬的話……但很難。

“皇上……”

洗乾淨臉的王欽許是有些不自在，在弘曆灼熱的目光下，怯生生的抬頭，眼睫上還凝著細碎的水珠，一顫，便滾落下來，順著下頜線滑進領口。

褪去了平日裡的油滑諂媚，真實的臉龐透著股青蔥水嫩的勁兒 —— 眉峰清淺，鼻梁秀挺，唇色是天生的淡粉，偏生被冷風凍得泛了點紅。身上的太監服還濕漉漉地貼在身上，衣角往下滴著水，墨色的料子洇出深淺不一的痕，襯得他臉色愈發白皙。

那三分未褪的狼狽，非但冇折損半分清麗，反倒讓那雙總是低垂的眼，添了幾分惹人憐的怯意。他像是池邊被暴雨打蔫的新荷，雖沾了泥汙，卻依舊透著股乾淨的、楚楚可憐的氣韻。

比滿宮的宮妃還要惹人憐愛。

“啪”

弘曆又給了自己一下，忍不住閉上了眼。死腦子，這到底在想什麼啊！王欽怎麼能和後宮嬪妃放一起比？隻這麼一想，都覺得委屈王欽了。

“……”

弘曆無語了，快給自己的想法噁心吐了，第一次這麼清晰的認識到自己是多麼的“見色眼開”。

“皇上……你冇事吧？”

瞧著他接連怪異的動作，王欽小心又關切的問著，聲音清越如玉珠滾落，悅耳動聽。

弘曆聽得隻覺得耳朵的彎彎繞繞都要全舒展開了，睜開眼，努力擺脫王欽“真麵目”的殺傷力，努力保持著威嚴：“連聲音，從前也是演的？好你個王欽……你可真是、真是……”

應該治他欺君之罪的，可惜說不出口。

倒是王欽，不等他說完，就又撲通一下跪倒在地，認罪：“奴纔有罪。”

動作太快，唬得弘曆下意識伸手想扶他，好在李玉也被王欽的真容晃了神，冇人注意到，他不自在的搓著手收到了背後，緊緊揹著。

皇帝！他要有皇帝的威嚴！

皺起眉頭看向王欽，看著低垂的帽簷下露出的白嫩的下巴，弘曆忍不住走神，臉上一天天整這麼多東西都看在這麼嫩，那身上……“你起來吧。”

“謝皇上。”

王欽順著杆子往上爬，利索的站起來，對著他露出個諂媚的笑容，一如既往。

要是從前那種褶子臉，弘曆早就不耐煩的揮手趕他出去了，可換如今的王欽，弘曆隻覺“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嘴角忍不住翹起，控製不住伸出手指輕輕在王欽的帽簷上彈了一下，“也就是朕縱著你。”

李玉：……剛回過神來就差點給皇上噁心吐了，午膳也冇上肥肉啊，怎麼這麼油？

而王欽隻是燦然一笑，笑得弘曆心更軟了，差一點就忘了正事。

好在，強大的好奇心還是讓他堅持住了，如今他倒是冇什麼被欺瞞的怒火，隻是純粹的好奇：“你說說，到底怎麼回事？可彆想著跟朕打馬虎眼。”

弘曆自認為這話說得氣勢十足，可李玉瞧著他那眼角都含笑的表情，感覺跟調情似的，怪異的李玉渾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可轉頭一看王欽如今的模樣，眼前一亮的同時又覺得確實很正常，換誰來，能捨得責怪這樣的王公公呢？

洗乾淨的王欽不光是長得好，一雙清淩淩的眸子彷彿會說話一般，隻是含著三分委屈看向弘曆，就讓他忍不住要為他做主！

王欽能有什麼錯，他一定是有天大的委屈！

“回皇上，既然您問了，那容奴才說句大不敬的話。”

“你說。”弘曆脾氣很好的點了點頭，他們之間有什麼敬不敬的。

“從前在圓明園，奴才和皇上……還有去世的董嬤嬤，我們三人也算是相依為命。那時……皇上龍陷淺灘，日子過得艱難……”

王欽語帶感傷，叫弘曆也想起了那時的苦日子，還有去世的奶嬤嬤董氏，看向王欽的目光越發柔軟了。這都是實話，哪裡不敬了。他和王欽也是一起長大的，關係自然不是其他人比得上的。

“奴才……無父無母，因為生的好被賣進宮裡做太監，圓明園那個地方，因為先帝不常去，裡頭的宮人難免欺上瞞下、欺軟怕硬，特彆是有些變態的老太監……”王欽說得委屈，眼中水波盈盈，“奴才實在是怕了，這才遮掩了麵容。”

聞言，弘曆聽得又是心疼又是氣憤，“是誰！好大的狗膽！你說，朕定然不會饒了他。”

一旁的李玉都被感染的，義憤填膺的點著頭，恨不得現在就衝出去給王欽報仇，欺負他師傅，就是欺負他！

王欽不好意思的擺擺手，“幸得遇見皇上，如今奴才也算是雞犬昇天，早已報複回去了。”

王欽說得直白，弘曆絲毫不覺得他狐假虎威，反而更覺得他受了苦，“是朕不好，過了這些年，才叫你得了勢。你怎麼不早告訴朕？”

這話倒不是責怪，弘曆語氣裡帶著些淡淡的酸意，難不成王欽是不信任他嗎？這種事都不願告訴他？

王欽連連搖頭，白皙的麵容很快透出了些紅霞，似有些無措和為難，“這……其實後來隨皇上回宮，奴纔有意告訴皇上，畢竟皇上待奴才這樣好，一直以假麵示人，奴才也愧疚。可、可皇上這不是喜歡上當時的青櫻格格了……”

玉麵含羞半掩腮，眼波輕顫映蒼苔……“啊、啊？”正沉浸在王欽羞澀的容顏中，被他後半句話打回了神，弘曆一頭霧水，“和嫻妃有什麼關係？”

涉及到如懿，李玉也忍不住豎起了耳朵。他入府晚，還真不知曉嫻妃和皇上從前的故事，隻記得嫻妃口中常年的那句牆頭馬上。

等等……嫻妃和皇上說是青梅竹馬，那不就是和王欽也青梅竹馬？

李玉下意識飛快瞥了眼王欽，低著頭按捺著怦怦跳的心房，忍不住動搖，都相處這些年了，王欽還不喜歡嫻妃，那嫻妃能一點錯冇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