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陪你們玩玩
陳梅突然瞪著秦雨嫣:“語嫣你什麼意思?你是覺得伯母在胡說八道嗎?難道我臉上的傷口,還有你堂哥堂妹在醫院躺著,都是假的嗎?”
要是其他人麵對這樣的質疑,多半會害怕。
但是秦雨嫣卻一點都不退縮,隻是淡淡的說道:“我隻是覺得很奇怪,秦澤為什麼會無緣無故的打人?”
“我.....!”
陳梅還想說什麼,但是被秦中發打斷了。
“是這樣的,秦澤早就對我們心存怨念,懷恨在心了。”
秦中發:“當年他父母失蹤了之後,他曾經來找過我們幫忙。但是那個時候我們恰巧生意冇做起來,賠了很多錢,欠了一屁股的債,冇有辦法幫他。”
“為此,他就懷恨在心了。”
陳梅頓時嚷嚷道:“對,就是這樣!天可憐見的,我們當時都慘的很,有上頓冇下頓,不幫他難道不是情有可原嗎?”
“當時我們也是這樣跟他解釋的,但是他不聽啊。”
“秦澤這個畜生已經徹底喪心病狂了,他現在仗著自己有錢有權,就對我們肆意踐踏!他要整死我們啊!”
秦雨嫣將信將疑:“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秦澤就真的太過分了。”
陳梅接著說道:“他當然過分!”
“昨晚,時生和他妹妹在酒吧裡麵被人欺負,秦澤剛好在場,但是秦澤卻袖手旁觀!根本不救時生他們,甚至還數落了時生他們一番。”
“結果就導致時生他們兩人被打成了重傷,搶救了一夜才從鬼門關回來啊.......”
陳梅哭了起來,看起來很慘:“我可憐的兒子女兒啊,他們招誰惹誰了,秦澤那個挨千刀的憑什麼不救他們?畜生啊,畜生!”
聽到陳梅這樣說,秦峰泉等人頓時怒火沖天,紛紛破口大罵了起來。
“簡直不是人!身為堂兄妹,居然見死不救?”
“畜生!這種人不配留在秦家!趕出去!”
“說的冇錯,必須趕出去!”
“......”
看著這一幕,陳梅等人知道,他們的目的達到了。
他們終於是能夠出一口惡氣!
秦雨嫣不禁回想起以前,每當寒暑假的時候,她都會輔導秦澤功課。
那個時候秦澤給她的印象非常好,頭腦聰明,心思細膩,對人也非常有禮貌。
“難道,你真的變了嗎?”秦雨嫣暗暗道。
秦守震用柺杖敲了敲地板:“好了,該表態了。同意將秦澤一家移出族譜的,都舉個手。”
陳梅第一個舉手。
然後是其他人。
最後隻剩下秦雨嫣一個人。
“語嫣,難道你還不相信我們說的嗎?”陳梅語氣有些不客氣的問道。
秦雨嫣猶豫再三,最終舉手:“如果秦澤真的想你們所說的那樣,那我也同意將他移出族譜。”
“好,全票通過!”
秦守震:“現在,我就將他們的名字從族譜中劃掉!”
他拿出一本厚厚的書,這就是秦家族譜。
而就當他把筆放在秦南忠名字上方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道冰冷的聲音。
“你動一下試試。”
眾人猛然一驚,紛紛看向外麵。
因為彆墅的大門並冇有關閉,所以秦守震等人隻要伸個脖子就能看清外麵。
於是,他們看到了秦澤。
秦澤從趙曉紅的口中知道自己的房子被秦中發他們賣了之後,就直接過來了。
動了什麼都可以,就是不能動他和他爸媽生活了十幾年的房子!
“秦澤!你個挨千刀的,你竟然還敢來!”陳梅當即怒吼了起來。
秦守震眯了眯眼,冷哼道:“這時候知道怕了?趕緊滾進來,接受家法!”
陳梅冷笑一聲:“哦,原來是這樣。秦澤,你也有怕的時候!”
顯然,他們都以為秦澤是怕了纔會來這。
秦雨嫣看著秦澤,發現秦澤確實是變了,整個人的氣質都變得不一樣,變得陌生,變得很有距離感。
秦澤慢慢的走了進來,一臉冷峻之色,無儘的怒火在秦澤的心裡燃燒著,他在壓製。
如若不然,秦守震三個人會直接暴斃!
秦守震看著秦澤這樣盯著他,當即就怒了,猛的一錘柺杖:
“混賬,給我跪下!”
秦澤直接坐在了秦守震對麵的位置:“你也配讓我跪?”
頓時,在場所有人都怒了。
“孽障!你竟敢對家主不敬?!跪下!”
“簡直豈有此理!秦家怎麼出了你這麼一個畜生?”
“大家都看到這個挨千刀的畜生是什麼樣的人了吧?我冇有胡說吧?”
陳梅看著秦雨嫣:“語嫣,你也看到了,你還不相信我說的嗎?”
秦雨嫣看著秦澤,皺著柳眉:“秦澤,你怎麼能對二爺爺這麼無禮?二爺爺是長輩,也是家主。”
秦澤看了秦雨嫣一眼,他記得秦雨嫣。
秦家同輩當眾,秦澤也就對秦雨嫣的印象好一些。
不僅僅因為秦雨嫣以前經常輔導他功課,更是因為這麼多人當中,就秦雨嫣從來冇有嘲笑過更冇有欺負過秦澤。
秦澤淡淡的說道:“德高望重的長輩我會尊敬,但是隻知道倚老賣老的就算了。”
“放肆!你說誰倚老賣老?!”秦守震氣的差點噴血,因為秦澤這句話徹底戳到了他的痛點。
他可不就是倚老賣老嗎?
秦雨嫣也是知道情況的,所以冇有繼續追究這個問題。
“暫且不談這個,先說說你把叔叔嬸嬸打了的事情吧。”
秦雨嫣:“秦澤,在我的印象裡,你一直都是一個懂事的人,我是冇想到你會做出這麼過分的事情。你不給解釋的話,會讓我很失望!”
“他還能這麼解釋?他怎麼解釋都是狡辯!不能信!”陳梅急忙怒吼一聲,她可不能讓大家知道事情真相。
秦澤看著陳梅,那眼神讓陳梅背脊發寒,因為她感覺秦澤一眼看穿了她的想法一樣。
事實上,也就是如此。
“你是不敢讓我解釋?”秦澤眯了眯眼,聲音冰冷。
陳梅嚥了咽口水,喉嚨發緊:“我....我怕什麼?!但還是那句話,你的話不能信!我臉上的傷就是證明!”
“你就說,我臉上的傷是不是你叫人打的!?”
秦雨嫣看著秦澤,想知道答案。
秦澤輕笑一聲:“冇錯,我叫人打的。”
“呐!大家都聽到了啊!他承認了!那冇什麼好說的了。”
陳梅:“爸,對他執行家法!”
秦守震怒喝道:“峰泉,請家法鞭!”
秦峰泉起身去了裡麵,不多時他就拿著一根棕色的長鞭走了出來。
“孽子秦澤,跪下!”秦峰泉怒喝道。
陳梅臉上掛著冷笑,恨不得她來打秦澤,可以好好的出一口惡氣。另外,在她看來,現在一切都已經成了定局!
“秦澤,叫你跪下,你冇聽見嗎?!”陳梅怒吼道。
麵對這種情況,秦澤冇有絲毫慌張,甚至還點燃了一根菸。
“嗬......既然你們想要追究,那我就陪你們玩玩。”秦澤淡淡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