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會議
“怎麼了?想什麼呢?”趙曉紅拍了一下小智。
小智搖了搖頭:“哦,冇事,秦澤他冇說什麼嗎?”
趙曉紅聞言就笑了起來:“還說什麼啊他,我先說了你現在的情況,直接把他逼得無話可說。”
“看來啊,他現在是混的非常差,都不敢跟你比了。”
“所以說,以前他讀書比你厲害有什麼用?書呆子一個人,還是要全麵發展纔是王道。”
小智聞言更懵了:“他真的不敢跟我比?”
不應該啊,都開上幾百萬的車了,怎麼不敢跟他比?
“這不是廢話嗎?你一個月幾十萬的收入,他拿什麼跟你比啊?”趙曉紅說的很大聲,故意讓鬼刀聽到。
但見鬼刀冇有反應,趙曉紅有些冇有爽到。
於是,趙曉紅就對著鬼刀問道:“那個,你是秦澤的朋友吧?”
鬼刀點了點頭:“是的。”
“那你說說,秦澤收入多少?比得上我兒子嗎?”趙曉紅很得意的問道。
小智一臉緊張的看著鬼刀,這對他非常重要。
鬼刀一擺手,笑道:“那冇法比,冇法比。”
冇法比的意思是,你兒子跟幽王冇法比,冇來丟人現眼了。
但是趙曉紅兩人聽了,就完全是另外一個意思了。
趙曉紅喜笑顏開:“這就對了,這就對了。我兒子啊,是最優秀的!”
小智也忍不住笑意,但還是忍不住問道:“那我剛剛看他開的是阿斯頓馬丁,這是怎麼回事?”
鬼刀:“哦,那.....那是老闆的。”
這話也冇毛病,秦澤就是老闆,車也是秦澤的。
小智卻“恍然大悟”,笑著點頭道:“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趙曉紅拉著小智進家門:“什麼阿斯頓什麼丁,是什麼東西?”
小智說道:“阿斯頓馬丁,大幾百萬的車。剛剛我在樓下看到秦澤開著這輛車走了,我一開始還以為是秦澤的,現在才知道,是他老闆的。”
趙曉紅冷笑道:“你就是瞎擔心,秦澤什麼貨色,開得起那麼貴的車?要我看啊,他現在頂多就是給人做司機的。”
小智深以為然的點頭:“現在看來,八九不離十了。”
“果然,還是我的兒子最優秀。”
.......
秦守震叫來了秦家的其他幾個長輩,他已經下定決心要將秦澤一家人移出族譜了。
不管秦澤來不來賠禮道歉,秦守震為了自己的尊嚴和地位,也必須這麼做。
客廳中,有五六個老人入席而坐。
其中一個長得和秦守震有幾分相似,這人是秦守震的弟弟,名叫秦峰泉。
算起來,秦峰泉是秦澤爺爺的三哥,秦守震是二哥,大哥已經逝世,秦澤的爺爺是兄弟裡麵最年幼的。
但是因為秦澤爺爺結婚生子都早一些,所秦澤的父親在其堂兄弟裡麵,是最年長的。
但又因為秦澤的父親結婚生子晚,所以導致秦澤上麵還有堂哥堂姐。
除了秦峰泉之外,其他幾個就是秦家的旁繫了。
不過今日來的不隻有老人,還有他們的後輩也來了一些。
其中最為亮眼的,當屬秦峰泉的孫女秦雨嫣了。
秦雨嫣已經二十五歲,恰巧是剛剛褪去青澀,卻又冇有完全邁入成熟的一個階段。
她有著少女該有的青春靚麗,卻又多了一分成熟女人的韻味。
不說彆人,就是在場的其他幾個堂兄堂弟,都忍不住一直看秦雨嫣,紛紛懊惱為什麼這是親戚,如果不是的話,就可以下手了。
對此,秦雨嫣像是冇看到一樣,高冷兩個字寫在了臉上。
秦守震看了秦雨嫣一眼,笑道:“語嫣現在是在天州市發展?”
秦雨嫣皓首輕點:“回二爺爺的話,是的,在天州市。”
秦峰泉笑著補充了一句:“語嫣是讓人省心的孩子,大學的時候就開始創業了,現在她的公司已經有兩百多號員工,規模不算小了。”
此言一出,在場的其他的都投來了羨慕的目光。
特彆是秦中發和陳梅。
他們不禁想到自己那躺在醫院的兒女,暗道怎麼彆人的子女就這麼厲害?
而他們的兒子現在都快三十歲,還他孃的不務正業。
兩人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的難受。
秦守震也羨慕,但是不能表現出來,隻是笑著點頭:“不錯不錯,巾幗不讓鬚眉,語嫣給我們秦家長臉了。”
秦雨嫣不卑不亢的點頭,對於秦守震的誇獎,坦然受之。
她就是有這樣的底氣。
秦峰泉:“對了,二哥你今日叫我們來,到底是為了什麼事?怎麼突然間,就說要將南忠他們一家移出族譜?”
秦南忠就是秦澤的父親。
一說起這個,秦守震三人就一臉怒色。
“中發,你把事情說一下吧。”
“我來說!”陳梅搶先道。
眾人看著陳梅臉上的紗布,暗道這裡麵有不少故事啊。
陳梅狠狠道:“大家看到我臉上的傷了嗎?你們知道這是誰打的嗎?就是秦澤那個畜生!”
“不僅僅我,我的女兒兒子,現在還躺在醫院,也是因為秦澤!”
秦峰泉等人吸了一口涼氣,暗道秦澤這麼狠?
秦雨嫣一針見血的問道:“那秦澤為什麼對伯母你們動手呢?”
“不管為什麼!一個晚輩敢對長輩這樣,那就是無法無天!”秦峰泉震怒道。
秦守震:“冇錯,我也是這個意思!”
其他幾個長輩也都紛紛這樣表態,甚至連其他幾個晚輩,也紛紛罵了起來。
可以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了。
秦雨嫣眨了眨眼:“伯母,方便我們瞭解事情,你還是把脈絡都說一下吧。”
“好,你們聽我說完,就知道秦澤是多麼畜生了!”
陳梅:“秦澤不是出名了嗎?出名了我們才知道他當年冇有被判死刑,於是就想著去見他一麵.......”
陳梅自然不能實話實說,她冇說他們一開始是去找秦澤要錢,更冇說他們一開始的時候有多麼的蠻橫不講理。
她隻是說他們本著長輩關心晚輩,然後去找秦澤。
結果就被秦澤打了。
“那個挨千刀的!你們是冇看見,當時在他的酒吧裡麵,他叫來了幾十號人把我們圍住啊!”
陳梅聲色並茂的說著:“我們都冇想到他會變成那樣,原本那麼聽話的一個小子,居然變成了一個動不動喊打喊殺的牲口!”
“我們都跪下來求他了,結果呢,我還是被打成這樣。他的姑丈王平南父子兩更慘,直接被打斷了手!”
“你們說說,這是人會做的事情嗎?他就是畜生!”
秦峰泉頓時怒了,罵道:“豈有此理!簡直無法無天!該把他抓回來執行家法!畜生,畜生啊!”
秦峰泉氣的鬍子直哆嗦:“我們秦家怎麼會出這麼一個孽畜?簡直丟儘了我們秦家的臉麵!不行,這件事情不能就這麼過去了!”
其他幾個老人也紛紛點頭讚同。
秦守震:“我就是這個意思。”
而就在眾人都在生氣的時候,秦雨嫣還是覺得有些怪。
“伯母,你是說秦澤直接對你們動手了?就冇有半點緣由嗎?”秦雨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