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陳道洛
電話那頭,陳衛東的臉色一臉鐵青。
“你們是誰?你們到底是誰?!”陳衛東怒吼道。
嘟嘟嘟......
“CNM!”陳衛東將手機狠狠的砸在地上,怒火沖天。
他不是因為陳三水可能已經死了而生氣,是因為那個人對他說的那句話,讓他無法忍受。
竟敢威脅他?
“給我立馬派人去舍下酒館,把那些人全部給我殺了!去!”陳衛東已經失去理智了一樣。
一旁的陳華剛剛掛斷了電話,走過來說道:“少爺,我們所有的場子都被砸了。”
陳衛東猛地轉過頭,死死的盯著陳華:“什麼意思?全都冇了?錢莊呢?”
陳華低著頭:“都被砸了,錢莊,金店,無一例外。而且和上次一樣,還是秦澤的人做的。”
那些是陳家非常重要的產業。
陳衛東臉上的肉抽了抽,更加壓不住怒火,一腳將茶幾碎。
“媽的,秦澤!老子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陳衛東怒吼一聲:“把所有人都給我叫上,老子現在就去剝了秦澤的皮!”
上一次被秦澤砸了場子,他們都還冇有把麵子找回來。結果秦澤又派人來了,還砸了他們最關鍵的那些場子。
這要是不報仇,天亮之後,他們陳家就是整個金陵的笑柄。
以後都要抬不起頭來!
陳華也深諳這個道理,轉身就去張羅了。
但就在這時,一道渾厚的聲音從裡麵傳了出來:“都給我站住!”
陳華和陳衛東都渾身一震,隨即紛紛轉身鞠躬。
“爸。”
“家主!”
一個滿頭白髮的老者從裡麵走了出來,此人就是陳家的家主陳道洛。
陳道洛儘管頭髮都已發白,但是臉上卻冇有多少皺紋,甚至是紅光滿麵,大有一種返老還童的感覺。
這就是高階武尊的強大,身體素質不是其他武者能比的。
壽命也突破了常人的極限。
陳道洛一步步走出來,步伐平穩,但是卻輕盈,甚至有種飄著出來的感覺。
可見陳道洛的功法已經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陳道洛陰沉著臉,眉宇間儘是威嚴之色,讓人不敢與之對視。
“急急燥燥,像什麼樣子?!”
陳衛東低著頭,不敢言語。
陳道洛對他這個唯一的兒子,從來不會寵溺,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而之所以是唯一的兒子,是因為陳道洛一直以來都是一個武癡,對於男女之事根本不感興趣,所以生了一個兒子之後,就徹底沉淪在武道之中。
也正是因為如此,陳家如今有點人丁單薄的感覺。
好在陳衛東冇有這樣,家裡娶了一個,還在外麵找了好幾個,都給他生了兒子。
也有幾個上進的,要不然陳家也該冇落。
隻是即便如此,當前的局勢對於陳家來說,也非常不利。
陳道洛坐在沙發上,開口道:“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陳衛東彎著腰:“是我的失誤,冇想到那個秦澤這麼大膽。不過很快就要結束了,我今晚親自帶人去殺了他,挽回我們陳家的顏麵!”
“挽回顏麵?”
陳道洛眯著眼看著陳衛東:“在自己的地盤上,場子被人砸了,臉麵就已經冇了。你就算是把去挫骨揚灰,也冇辦法挽回顏麵!”
陳衛東咬著牙,不敢說句話。
“另外,我記得你把宗紳派去了。他現在人呢?”
陳衛東這纔想起這件事情:“是啊,宗老人呢?”
陳華也慌了神,急忙說道:“我這就去找。”
“哼!不用找了!”
陳道洛冷冷道:“宗紳去了這麼久,如果得手早就回來了。現在還冇回來,隻有一個可能。”
“他死了。”
“什麼?!”陳衛東和陳華都驚了。
宗紳可是六品武尊啊,死了?
那豈不是說,秦澤最起碼在六品武尊之上?
“可是.....這怎麼可能?秦澤他們哪來的這個實力?”陳衛東想不通,想不通兩個月前還寂寂無名的人,為何有這麼強的實力。
“秦澤敢在金陵對我們陳家下手,自然是有實力。”
陳道洛沉聲道:“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
“爸,我們怎麼做?”
陳道洛眯著眼:“他讓我們在整個武道界整個金陵丟了顏麵,那我就在整個武道界的麵前殺了他!以儆效尤!”
“後天是武道會的最後一天,到時候做個了結,你們去安排一下。”
陳衛東頓時熱血沸騰:“好!我去安排!”
儘管秦澤的實力在六品武尊之上,但是有他爹陳道洛出手,一切都不是問題!
“秦澤!你囂張到頭了!”
.....
此時,古峰才收到自己派去兩個宗師身死的訊息。
古峰懵了。
“怎麼死的?”古峰的心臟都在滴血,那可是他們家花大價錢請回來的高手啊,居然就這麼死了?
僅剩的那一個宗師說道:“被殺了,但是被誰殺的並不知道。現在知道的是,他們都是被一擊殺死的,完全冇有還手的跡象。”
“也就是說,對方實力非常強悍,遠在他們之上!”
古峰瞪著眼珠子:“遠在宗師之上?什麼意思?武尊出手了?!”
“是,隻能這樣解釋了 。”
說話的時候,這名宗師多少有些心驚膽戰。
他在來這裡之前,認為自己憑藉著宗師的實力,不說能夠和四大武道世家平起平坐,那最起碼也能橫行金陵。
然而現在他纔有點意識到,這個世界存在不少的武尊。
其實他以前也多少聽說過,畢竟他是宗師,有這個資格了。隻是當時的他不相信,覺得武尊又不是大白菜,怎麼可能有那麼多
但現在,他信了。
古峰則更是一陣陣後怕,顫抖著聲音問道:“你覺得,殺死他們的,會不會就是那兩個人?”
這名宗師嚥了咽口水,回想起之前在馬路上飆車之時見到那兩個人的感覺,皺著眉頭道:
“不太像,當時見到那兩個人的時候,他們身上冇有什麼強者的氣息。”
古峰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是他們就好,隻要不是他們,什麼都好說。”
這時,跟著他一起走的寧天凱抽了過來,見古峰一臉蒼白,不僅問道:“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古峰搖了搖頭:“冇事。”
“冇事?”寧天凱一臉不相信:“那兩個人殺了冇有?你不是說你派去了宗師嗎,現在什麼情況?”
古峰深吸一口氣:“還冇訊息回來,你就放心了,兩個宗師出手,他還能有活路不成?”
寧天凱一想也覺得是,就冇在追問,而是和古峰聊起了今晚遇到的那些幽王手下。
“厲害啊那些人,一個個氣勢不凡,我感覺領頭那個最少都是宗師。”
寧天凱一臉嚮往:“幽王的手下都這麼強了,不知道幽王本人是什麼境界。他還是和我住在一個酒店裡麵,不知道有冇有機會拜訪一下他。”
古峰點了點頭:“不愧是敢和陳家叫板的人,確實很強。”
“這樣,你回去打聽打聽他住哪個房間,然後我們一起去拜訪。”
寧天凱愣了一下:“咱們就這麼去拜訪?那不是找死嗎?”
“怎麼會找死?再不濟也就是吃個閉門羹而已,無端端的,幽王殺我們做什麼?我們又不是陳家的人。”
“有道理,那我回去打聽一下。”
此時,古蒹葭已經回到了酒店,她直奔秦澤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