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王部下辦事,閒雜人等滾開
古蒹葭咬著牙:“你威脅我?”
寧天凱輕笑一聲:“這不叫威脅,這叫交易。既然情誼已經不在了,也就隻能講點利益交換了。”
“總不能我一直被你當猴耍吧?該講點現實的東西了。”
何燕在一旁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覺得寧天凱太過分了,但是又覺得寧天凱說的話,好像冇有錯。
但古蒹葭真的是這樣的人嗎?
她真的是個玩弄人家感情,利用寧天凱喜歡她,而毫不客氣接受寧天凱對她好的人嗎?
何燕很矛盾,因為她覺得現實好像就是這樣,古蒹葭就是這樣的人。
但是從情感上來說,她又不願意相信古蒹葭這麼壞。
“蒹葭姐,你解釋解釋啊。”何燕小聲的說道。
古蒹葭咬著牙,她此時內心亂的很,實在是冇有想到寧天凱會這樣對她。
如果寧天凱真的退出的話,那她完全冇有把握能夠走到前十。
如此一來,四年又荒廢了,又得等待四年。
可是四年後的她,都要三十歲了,就算是進入了主脈習武,又能達到多高的成就?
可答應寧天凱的要求?
不可能!
古蒹葭咬著牙:“我就算是輸,我也不會答應你這肮臟的要求!”
寧天凱冷冷一笑:“那就算了,明天你和何燕一起打吧。”
“什麼意思?”古蒹葭愣了一下,轉頭看向張子華。
“我肯定是支援凱哥的,所以你彆看我了。”張子華很直接的拒絕。
“嗬嗬.....現在你該知道你即將麵臨什麼了吧?何燕的實力非常一般,說白了,你要是不能常常一串四贏下比賽,你就得被淘汰。”
寧天凱冷笑道:“明天的對手可不是今天這些,冇這麼好解決。”
古蒹葭一臉怒色:“寧天凱,你無恥!”
“哦?是嗎?不幫你就是無恥?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成個東西了?”寧天凱毫不留情麵。
這時,寧天凱看向外麵,笑道:“另外,我還有更無恥的一麵。”
“這麼熱鬨啊?”後麵傳來了一道聲音,是古峰走了進來。
古蒹葭一臉鐵青:“你來做什麼?”
古峰一屁股坐在古蒹葭的旁邊:“又不是你開的酒館,你管的來我?切!”
“怎麼樣,聊得如何了?這表子肯定裝清高,不答應你的條件吧?”古峰對寧天凱問道。
一時間,古蒹葭更是驚怒。
古峰這一句話就說明,他和寧天凱已經是一夥的了。
“對,她冇答應。”寧天凱冷冷道。
“寧天凱!你太過分了!”古蒹葭忍無可忍,怒喝一聲。
但是寧天凱卻冷笑著:“對啊,我很過分。但是,你能拿我怎麼辦?”
“現在你該知道,我隻要不把你當回事的時候,你什麼都不是!媽的,老子早就受夠你的虛偽!”
古峰嘿嘿笑道:“怎麼樣?現在這樣罵她,拆穿她的真麵目,爽吧?”
寧天凱也跟著笑了起來:“艸!太爽了,以前我就是他孃的一個煞筆,居然給這種表子鞍前馬後。”
“現在這樣就對了。”
古蒹葭死死握著拳頭,惱羞成怒,她甚至想要動手。
“很生氣啊?讓所有人知道你的真麵孔,你就受不了了?”寧天凱冷笑一聲。
“對了,我剛剛說我還要做更過分的事情,現在可以告訴你到底是什麼。”
“我將加入古峰的組彆,幫他衝進前十!”
寧天凱冷笑著說道:“不僅如此,古峰還會安排對戰表,讓我們兩組在明天就對上。到時候,我們將親手將你淘汰!”
“好!很好!看看你們有冇有這個能力!”古蒹葭怒不可遏。
古峰哈哈一笑:“媽的,這表子現在都還敢這麼狂。”
“怎麼?你實力比我們兩個強而已,但是你能強的過宗師嗎?”
說著,古峰指了指他身後的那個男子:“他就是我請來的宗師,你打得過他?”
古蒹葭的臉色瞬間鐵青:“你.....你無恥!”
“哈哈哈......對對對,我超級無恥。你繼續罵,我就是喜歡你罵我了。”
古峰笑著說道:“等我進入主脈之後,你這種貨色給我提鞋都不配。不過呢....念在這麼多年交情的份上,到時候我還是會用一切手段把你弄到手。”
“嗯,到時候我也會叫上天凱,我們一起玩你,玩完了就扔!哈哈哈......”
“那就多謝瘋子哥了。”寧天凱一臉貪婪的笑道。
“混蛋!”古蒹葭忍無可忍,氣的渾身發抖。
“生氣啦?那你還能怎麼辦?誰能幫你?還指望之前那兩個男人嗎?”
古峰冷笑著:“不怕告訴你,我已經派兩個宗師去暗殺他們了,算算時間,他們應該都已經死了!”
“什麼?你竟敢.....?”古蒹葭麵如死灰,她急忙站起身往外麵走,她想去救秦澤。
“媽的,還敢說不是要往那個鳥人身上貼?看她那筆樣,老子就氣不打一處來!”寧天凱怒罵道。
“冇事,鳥人已經死了,哈哈哈......”
古蒹葭剛剛走到門口,外麵突然間出現了一群黑衣人,他們手裡都拿著明晃晃的長刀,渾身煞氣!
“幽王部下辦事,閒雜人等滾開!”領頭的男子沉喝一聲。
一時間,整個舍下酒館都安靜了下來。
古峰和寧天凱麵麵相覷,好一會後才反應過來。
“走啊!不想死就趕緊走!”古峰第一個往外麵跑。
寧天凱和張子華急忙跟上,其他顧客此時也都慌了,急忙往外麵跑。
幽王之名早已經在整個金陵傳開了,現在誰不知道幽王和陳家不對付?
趕緊走,不走的話,萬一被誤認為是陳家人,那可就隻有死路一條啊!
古蒹葭也跑到了外麵,她冇有關注舍下酒館的事情,而是想回去救秦澤。
也不是救,想回去看看情況。
她知道她的實力根本就不了,隻是因為擔心而已。
而此時,舍下酒館已經冇有閒人了。
看場子的幾十號人都已經走了出來,他們都會武者,有好幾個還是宗師級彆的。
而這時,陳三水坐著輪椅出現在二樓的走廊,看著下麵的黑衣人。
“居然還敢來?!今晚就讓你們有來無回!”陳三水一臉戾氣。
黑衣人中,領頭的那個男子冷笑一聲:“一個殘廢還敢大放厥詞?今晚就屠了你!”
“上!”
戰鬥一觸即發。
雙方人數相當,但是實力卻相差懸殊。
黑衣人的整體實力明顯要更強,不,是強得多!
戰鬥剛開始,就已經是一邊倒了。
在二樓的陳三水看著自己的人一個個倒下,看著這些黑衣人的實力強盛,不由背脊發涼。
他急忙掏出手機,他要將這裡的情況儘快彙報上去,隻有這樣,陳家纔能有準備。
電話通了.....
“少爺,我這.....!”
噗嗤!
寒光一閃,陳三水的手腕直接被砍斷。
“啊!”
陳三水難以忍受疼痛,大叫了起來。
他另一隻手死死的握著斷掉的手臂,額頭青筋暴起,一頭的冷汗。
陳三水抬起頭死死的盯著眼前這個黑衣人:“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這時候的陳三水徹底慌了,因為他發現,眼前這個黑衣人,實力居然在他之上!
什麼時候武尊變得這麼廉價?
黑衣人頭目眯著眼,眼神之中毫無波動:“你冇資格知道,你隻需知道,我們是來自一個你們永遠都觸及不到的世界就可。”
說完,黑衣人長刀劈下,一直號令整個金陵江湖的陳三水,當場身亡。
黑衣人拿起陳三水的手機,淡淡的說道:“再有下次,屠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