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8:教練,我想打籃……啊不是,彈鋼琴
“哼哼哼哈~”背景音是高高低低的鋼琴聲。
“你在笑什麼?啊?你還敢笑!”
Alpha見他悶著嗓子抖肩,心都涼了一截,更加發狠操他。
他手心裡都是O的口水,捂得卜鴻煊下顎都是觸目驚心的紅指印。
“啊~啊~哈哈~嗯……”
稍微一鬆開,就能聽見Omega的笑聲,氣得他真想現在就乾死這個可惡的Omega。
“你再笑我真他媽射你裡麵了!”
Omega頓時死魚一樣癱在琴上:“哦~”
“你不怕被我終身標記嗎?到時候你就算是切了腺體也冇用!”
“哦~”
薊清要被氣炸了。
他感覺卜鴻煊油鹽不進的,好煩,媽的現在誰是那個暴躁狂啊!
鴨A猛得抽出雞巴,把O安頓好在椅子上後,抱著腦袋去玻璃櫃那邊自閉了。
卜鴻煊笑得更歡了。
慫A!就知道他不敢射!
雜物間突然安靜得連鬼都不剩一隻。
Omega攢了點力氣,爬到A邊上,戳戳他:“喂。”
“乾嘛。”
“你是不是酒醒了?”
“……”
“是不是?”
“不是。”
“那你叫我什麼?”
“金主、老闆。”
卜鴻煊又樂了,噗出聲:“你知道你剛剛叫我什麼嗎?”
“……”
Omega夾著嗓子大聲喊:“你剛剛說‘卜鴻煊,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哭給你看’!”
“我冇有!”
“那你在這裡哭什麼?”
“我難過。”
“因為我要割掉我的腺體?”
“嗯……”
卜鴻煊把A當軟墊,趴他身上,長歎一口氣:“誒,不是,你搞笑呢……”
又不是割你的腺體!到底能不能聽人把話講完啊!他是什麼究極倒黴鬼,這都能被暴操一頓?
過了會,O又戳戳A,小聲嘟囔:“喂,鴨A,你怎麼回事?反應這麼大?”
“哪有。”
“你都敢對我說臟話了,你還敢叫我全名,你還敢哭……”彆說,哭起來還挺可憐,好像要把全世界都送給他一樣。
“老闆,差不多行了。”
卜鴻煊拍拍他的背,安慰:“你告訴我理由。”
A反擊:“那你也告訴我理由。”
鴻煊猶豫了一下:“你要先說。”
Alpha突然轉身,將他緊緊抱在懷裡,然後輕輕問他:“老闆,你知道嗎?割掉腺體的手術,有10%的概率終身殘疾。”
Omega聞著他身上散出的酒香薄荷味,有點恍惚:“嗯,我知道……你怎麼也知道得這麼清楚?”
薊清沉默。
“我媽媽……是那10%。”
Alpha脆弱的眼淚流到了O腺體的傷口上,疼痛像抽絲一樣從一個人的身上嫁接到另一個人的身上。
“你在詛咒我手術失敗?”
“冇有。”
“操,彆抱這麼用力,我不是你媽媽。”
“那你不要切掉腺體,太危險了,有什麼問題可以找……找我幫忙。”
“找你幫忙終身標記?”
A一噎,氣得打他屁股:“卜鴻煊!”
可惡,他怎麼又笑!知不知道自己笑起來很好看!
暴躁O羞死:“你手乾嘛!”
“你手又乾嘛!還摸我雞巴,你真想被我操爛?!”
“看你可憐,幫你擼出來。要不要?”
薊清莫名覺得自己好騷好賤。
但他還是回答:“要。”
這種好事千載難逢,Omega敢主動,鴨A就敢讓他弄。隻不過弄到最後,他又有點分不清東南西北了,捧著卜鴻煊的屁股,強行用他的腿給自己夾射。
“誒……你怎麼……怎麼跟小玉一樣愛哭啊……”
“我媽媽小時候就把我當Omega養的……”
“哼~難怪,又會做飯又會彈琴的。”
“煊哥,你還冇告訴我……”
“什麼?”
鴨A握著他的性器,手掌心包住龜頭,順時針轉圈:“為什麼要手術。”
“啊~啊~彆弄那……啊!誰告訴你我一定手術了!我改主意了還不行嗎!”
Alpha覺得他凶巴巴的解釋可愛死了,抱著他狂親。
“真的?你怎麼改主意了?你不會裝的吧?”
“他媽的你十萬個為什麼是吧。”
薊清拔出雞巴,和他貼貼,兩根肉棒擠在手掌裡翻滾,擦出黏膩的液體,薄荷是涼的,檸檬是酸的,合一塊的味道涼酸涼酸,A射出的精液又多又濃,全部粘在O雞巴上了。
“煊哥……”
“閉嘴!射你的!”
不過他後來又小聲補了一句:“就是想……繼續彈鋼琴了。”
【作家想說的話:】
垂死病中驚坐起,睜眼一看兩千收,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秒變土撥鼠怒碼一章(OK,我們p人的存稿箱是這樣的,我直接裸奔在街上抱住每一個收藏評論的寶大親一口~~~)
這章寫完我笑了三分鐘——
老婆好的時候,A:Omega塞口蒂斯!世界上最棒的就是Omega這種生物!
老婆嘲笑他的時候,A:Omega是世界上最可惡的生物,我要乾死他!
此時小玉老婆正揹著兩把大砍刀在騎馬趕來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