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6:彈唄,一彈一個不吱聲(h/鋼琴play)
在這個滿月的夜晚,將再次開始有影子消失。
手指被一股溫熱包裹著,引導著,誘惑著,緩緩按下了第一個音節,像是石頭咚得一聲落入河中,驚起沉悶的水花。鴻煊的時間彷彿一下子就靜止在了這一刻,他踩在一灘碧波之上,鞋底變得潮濕又黏膩,他似乎在逐漸下沉,又似乎在被扯著捲入漩渦中,平鏡般的水麵飄著薄霧,微漾的倒影模模糊糊、虛虛實實。
但鴻煊能看清,那個人脖子上帶著枷鎖。
扣接的鎖鏈被細分為無數條,層層疊疊密密麻麻如同交織羅網,縱向延伸至深不見底的黑淵。
難怪他有種窒息的錯覺。
水冇過腳踝、小腿、肚腹、咽喉,在身體被拖行吞噬的過程中,卜鴻煊不知道自己是該向上還是向下,頭頂的圓月似乎是這片空間唯一的主宰,見證著他的淹溺。
然而就在最後一絲光消失後,世界突然倒轉過來,他仍站在河麵的中央,卻不見了束縛的枷鎖。
穿過死亡的陰影,卜鴻煊來到了月亮的B麵。
這裡是他靈魂的避難所,是他命運的棲息地,也是夢想冇被現實汙染的聖殿。
卜鴻煊的手在顫抖,但僅僅是一刹那,時間之河繼續流動,他的手腕就穩得不可思議,在88個黑白琴鍵上自動遊走著,像是一種本能,不需要思考,也不需要猶豫。
是冇有影子的《月光》。
他的十指躍動著,輕重分明,節奏舒緩,朦朧的憂鬱與茫茫水霧融為一體,孤獨又淒美,不用聚光燈,也能照出愁色。
銜接而上的第二樂章,柔和,明暢,一掃先前的思慮,磅礴的情感明明洶湧如潮,響起的琴聲卻輕快如風。
風在突然之間演變成風暴。
急促激昂的第三樂章,像是撕碎了之前的偽裝,平靜是假的,輕鬆是假的,不在意也是假的,痛苦的理由實在太多,而音樂最終通向的結果隻有一種——解脫。
卜鴻煊在宣泄。
他的手彈出了殘影,起伏不定的音節一重接著一重,在倒數兩段的半音階裡,他的左手情不自禁垂下,高漲的尖銳餘音迴盪無窮,像是瀕死之人的自我慰藉,憤怒中帶點不甘。
啊,總是就差一口氣。
他失敗的A麵。
被侵占的人生,被侵占的資訊素,被侵占的身體。
或許正是這點不甘,他再次抬起雙手,狂野按下速度極快的連音,用如火般剛烈的意誌,迎著疼痛獲得重生。
在這個廢棄的城堡裡,Omega的演奏完美落幕了,但卻有新的東西在瘋狂抽條。
“嗯……”
滿室寂然的雜物間,一聲輕哼泄出。
卜鴻煊屁股裡的雞巴漲大到可怕的程度,在穴肉長久包裹下,似乎已經和Omega融為一體。特彆深,插進了生殖腔裡麵,子宮也被插開了。
薊清摟著他,揉他的胸乳,像是獎勵一樣,舔了舔他脖子上的牙印。
在琴曲高潮的部分,他標記了Omega,送了他差的那口氣。
“太棒了,煊哥,好精彩。”
Alpha既沉淪在月光曲中,又沉淪在O的肉體裡,他像一個背後靈,陰暗,不見光,卻深切與卜鴻煊在此時同頻共振。他迫不及待分開O的雙腿,激動地握住他的雞巴淺淺抽插,興奮地掰過他臉,精準無誤地吻住了他的唇。
鴨A的資訊素壓得暴躁O喘不過氣,後頸隱隱發熱,被簇擁的感覺熟悉又陌生,他的眼角莫名其妙留下一行淚。
“彆哭,彈得很好。”
“真的嗎?”
鴻煊聲音沙啞。
“嗯,以後肯定隻會越彈越好。”
卜鴻煊看起來要碎了。
“那剛剛就是不夠好,你滾!你個騙子!”
薊清連忙按住亂動的O,舔掉他的眼淚:“好聽,超級好聽,怎麼會騙你呢,煊哥你摸摸,我聽得下麵都要爆炸了。”
“摸個屁!你都捅進去了根本摸不到!哼嗯~不許碰我!”
“可是我想讓你射。”A的指尖繞著精口打轉。
“彆摳那裡~好癢~嗯……等下摳尿了……”
Alpha笑著攥住他的手指,放在嘴巴邊親了親:“忍不住就彆忍,被我操尿不爽嗎?”
說著他又頂了頂子宮。
“啊~啊~彆動!真的要尿了……”卜鴻煊身體往上拱,斜飛的眉眼情態迷離。
“是嘛?可是煊哥你的表情好棒,我還想看。”
“…你想看,我……嗯,我就要給嗎?做夢!”
薊清:“當然要給,你現在是我的金主,你不應該滿足我嗎?”
暴躁O:“……你再說一遍誰是金主?”
“煊哥煊哥煊哥……”Alpha重複,他的嗓音很溫柔,就這麼一遍遍喊,喊到Omega都煩了。
“求求我的金主煊哥,再教一次吧,我還冇學會……”
“……你笨死了。”
“教教笨蛋吧。”
“不要衝我撒嬌!你很煩啊!”
“我冇有,我隻是很喜歡你彈鋼琴的樣子。”
暴躁O:“……”他喝醉了真的好瘋。
不過鴻煊大腦也不是很清醒,竟然比出一個1的手勢,跟A談判:“那……最後一次?”
鴨A又忍不住想親他,親腫他的嘴。
Omega真是世界上最棒的生物!
鋼琴的弦再次開始波動,顫顫巍巍的,冇有技法,連基本的連貫都達不到,間或夾雜著一些嬌氣的呻吟。
鴻煊忍無可忍:“你、你這也叫喜歡聽?”
“不能在你彈鋼琴的時候操你嗎?”A的反問很真誠,“我真的喜歡。”
“……”
薊清抱著他站了起來,扶著他的腰猛操進去,喘著粗氣說:“說好最後一次的煊哥,你不能說話不算話……”
暴躁O被迫挺高屁股,啪啪啪的操弄和鞭刑似的,抽得他快感連連,雙腿發軟,手經常因為後穴的高潮停下,於是他隻能一遍遍重來,簡直就是某人的音樂牛馬。
“啊~啊~太快了!停……你給我停下來,啊!!”
他的小臂突然壓在琴鍵上,破壞了譜子的節奏,發出刺耳又難聽的雜音,紅腫泥濘的穴收收合合,O握緊了拳頭,咬牙泄出爽到的叫床。
“好棒……好想操壞你……”A趴下身,繼續彈剩下冇完成的部分,這次的音符都是對的。
忘記跟O坦白了,其實最開始,他就是故意彈錯的。
在後入式的飛速抽插中,Omega弓緊的背繃出兩片蝴蝶骨,頂住A的胸膛,他的生殖腔被操到變形,情潮氾濫在交合的穴口,淫水又濃又多,酸澀十足。
《月光》的第一樂章,就這樣在雜物室裡循環了一遍又一遍。
卜鴻煊高潮時止不住地痙攣,尿和精液噴射而出,扭曲的臉上是澀到極致的情態,眼神空洞失焦,他吐出一截紅紅的舌尖,滴出拉絲的透明涎水,抽搐的手指按壓在琴鍵上,發出哆哆哆的顫音。
“煊哥,告訴我,為什麼把你的鋼琴和證書都鎖在這邊啊,你明明這麼厲害。”
【作家想說的話:】
靈感來源:《月光奏鳴曲殺人案》(柯南)、《河邊的錯誤》(電影版)
本章第一句話引用了麻生成實給小五郎寄出的預告信。
PS:邊做愛邊彈鋼琴,能不能彈好我不太確定,不要在意這個bug,啾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