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5:月の向こうは自由(h)
在融玉宸的畫裡,城堡一樣的茭白歐式拱形門,被大片大片鮮亮的洋桔梗花田簇擁著,閃耀著童話質感般的光澤。而薊清現在看到的這棟洋樓,灰暗、荒涼、毫無生氣,院子光禿禿的,清冷又蕭瑟,在月光的映襯下,看上去更像一大塊陰森森的裹屍布。
裡麵是Omega們的陪葬品。
卜鴻煊推開鐵門的時候,有一些腐朽的木屑鬆散落下,那是曾經交相纏繞的玫瑰花藤。
他走近乾涸的泥地裡,繞過長滿綠色苔蘚的噴泉,屏住呼吸,掀開了棺槨,來到了墓室的中央,半人高的傢俱防塵佈散發出刺鼻的氣味,拖長一截在地麵上空出一塊乾淨的窪地,卜鴻煊猛得拉住一角往外拔,塵土飛揚的濁霧中,一架簡約的家用立式鋼琴赫然露出真麵目,漆色是純正的黑,支架上的音譜紙張光潔如新,彷彿還停留在翻頁前的時光裡,在琴殼的右下角,有鴻煊英文字母縮寫的燙金意大利斜體:H.X
這不是繼承誰的遺物,而是真正屬於他的鋼琴。
鴻煊想伸手摸一摸自己的鋼琴,真要碰到的時候,又停住,往回收。
冇收成功。
Alpha從背後黏了過來,握著他的手腕,噴出的熱氣就在他耳邊盤旋:“彈嗎?”
“我不會了。”
“彆裝,那邊一櫃子都是你的獎盃和證書。”
“現在不會了。”
薊清悶悶笑出聲,big膽咬了一下他酒色上頭而發紅的耳朵:“我教你。我會。”
他把O強行拖到旁邊的觀眾席上,一個灰撲撲的木櫃,坐上去腳都沾不到地。
Alpha很有儀式感地朝他鞠躬,差點一頭栽下去,好在最終還是穩住了身形,他簡單整理自己並不存在的燕尾服和領結,在一架根本不是用來表演的鋼琴上,開始了他的演奏。
隨著一聲醇厚低沉的嗦哆咪突兀響起,連貫又流暢的音節傾瀉而出,雜物間陷入一種毛骨悚然的寧靜。
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第一樂章。
激烈的彈奏讓原本優雅浪漫的曲風變得凝重、具有攻擊性,似乎在告訴聽的人,他雜亂的內心就如同此刻不在五線譜上的音符一樣。Alpha漸入佳境,指尖逐漸緩和,但樂聲反而高潮疊起,像層層的海浪飛撲岩石,每一次都要比上一次撲觸到更高。
黑暗中,Alpha看到了Omega眼底熊熊燃起的火光。
四週迴蕩著古典憂傷的琴聲,在濃烈的月光下,像是有人帶著鐐銬在墳墓裡跳舞。
“怎麼樣,學會了嗎?”
“爛透了。”
薊清腦袋一歪,朝他伸手:“哦,我不信,你亂說。”
“最後一小節彈錯了。”
“哪?”
Alpha湊近抱住他的小腿,靠在他的膝蓋上仰望著Omega,很是虛心。
“右手無名指。”
“這根?”
“不是食指。”
卜鴻煊厭蠢症要犯了,抓住他的手指糾正。
Alpha得逞微笑,順勢將人一拉,就給摟進了懷裡。
“你要摔死我?”
“不是,我就是想抱著你。”
暴躁Omega捏他的臉:“那有種彆把手放我屁股上!!”
“不要。”薊清和他靠的太近了,相互纏繞的酒香讓他熱熏熏的,止不住一陣躁動,於是果斷對著O的嘴唇啵了一口,“還想摸你小洞。”
卜鴻煊被親懵了,A的手伸進了裡麵,和泥鰍一樣,飛快插進了他的後穴。
“啊!”
“好濕,你聽我彈你的鋼琴聽濕了嗎?”
“你——”
“彆急著夾我手,待會夾更大的。”
薊清拿鼓包的大雞巴頂了頂他的屁股。
Omega羞憤:“眼鏡呢?你眼鏡哪裡去了?”A的封印呢?趕緊把他這些騷話都封死!
“不記得了。”企峨裙854瀏𝟔𝟚6駟零哽薪
“你個醉鬼!”
“冇事,也能乾。”
說完,他就捏著另一個醉鬼的下巴,深深吻了過去。
情慾的火花瞬間蒸騰昇空,在灰黑色的世界裡短暫炸出零碎的光。
“唔嗯……”卜鴻煊被資訊素包圍了,酒精作用下的吻曖昧又肉麻,他的舌尖在吮吸中分泌出甘甜的津液,與A相互交換,發出咕嘰咕嘰的吞嚥聲。
喘息隨著在後穴開拓的手指動作加快而變得急促,A死死按住他後脖頸的腺體,纏繞在一起的肌膚滾燙無比,上下滑動的喉結似有若無撩起高溫,讓一切都蠢蠢欲動。
薊清將暴躁O放在了琴架上,托高他的屁股,飛速用手抽插他的穴,摳弄出大股淫水,Omega的肉洞一吸一縮的,敏感又多汁,鹹濕的資訊素沾濕了樂譜,流濺到了黑白琴鍵。
“嗯……嗯……”
O的呻吟被親吻堵住了,他的屁股高高拱起,但偶爾還是會碰到琴鍵,亂七八糟的琴聲讓他焦急又慌亂。
“放我下來!不能……嗯~不能在這裡做!”
暴躁O狠狠咬了一口A的嘴。
這讓薊清更興奮了,勾住他香軟的舌頭用力索吻,帶著O的手去摸自己的雞巴,強行摩擦到滿級硬挺,他用兩根手指撐大暴躁O的淫穴,將頭靠過去對準,擠弄著有些狹窄的洞口。
“唔……唔!唔!”
暴躁O仰著頭掙紮,在操進去的一瞬間,渾身驚顫。
“好緊,好會吸,吸得我好舒服……你好敏感啊,怎麼才插這麼一下就開始抖了,彆怕,放鬆一點。”
“哼嗯~出去……你出去!”
“不要,我現在就想乾你,還要乾到高潮……煊哥,你被我乾出了好多水。”
被潤過的雞巴捅進深處,有節奏地進出著,一下下帶出亮晶晶的腺液,交合的聲音越來越響亮,鴻煊的身體小幅度扭動著,騰空的雙腿原本搭在A肩上,又下滑到了薊清的臂彎,他被交疊壓在這片狹窄的夢想之地,遭受Alpha瘋狂的侵犯。
“啊~啊~彆~你弄臟……我的鋼琴了!”
暴躁O不滿控訴。
鴨A操得更猛:“我不止要弄臟你的鋼琴,我還把你也弄臟。煊哥,你的資訊好香……是因為在鋼琴上被我乾爽了嗎?好棒……煊哥你好棒……”
“閉嘴!啊~”
“那你親我。”
暴躁O煩死了,摟住他的脖子,堵住了那張喋喋不休的嘴。
得到迴應的吻像是重新點燃了A的熱情,他一邊親一邊操,在O的身體逐漸綿軟下來時,總算將人抱了下來,扶著他的腰按在雞巴上顛弄。
“唔~唔~”
暴躁O有點招架不住,想抽身,但A能黏死他,暗室裡交融的資訊素已經說明瞭一切,卜鴻煊被乾得大腦一片空白,高潮時噴射出精液,屁股水水嗒嗒,連自己什麼時候轉了一圈都不知道。
他們疊坐在琴椅上,沉浸在情慾裡的O被A握住手,放在了琴鍵上。
Alpha咬住他酸澀的腺體,閉著眼睛說:“煊哥,教教我。”
真正的音樂家,就算意誌淪陷於泥沼,也能獻上一場傾從自由的精彩獨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