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2:三二一,開團吵架!
那天是個週末,薊清以為自己算是起早了的那一批,收拾收拾準備晨跑,順便做個早餐。然後他就看到了院子裡有個人影,正叮叮噹噹搗鼓著什麼,走近了才認出是乖O。
他正在畫畫,半人高的畫板上,四四方方貼著三開大小的亞麻紙,各種高飽和靚麗的顏色鋪疊在中央,融玉宸左手捏著調色板,右手輪換著不同類型的筆刷,一邊調色一邊用水桶洗色,有條不紊地給這副畫增加更多細節,筆尖落在深深淺淺的綠色花叢中,原本單調的奶黃神奇般變成了一朵朵香檳色的洋桔梗花,粗糲的油畫質感讓他們像有生命力般,躍動在凹凸不平的紙紋上,清朗的光照過來,給這寧靜又祥和的繪卷增添了幾分亮色。
在做夢嗎?
家裡怎麼有精靈。
融玉宸畫得相當專注,那張可愛的娃娃臉認真起來也可以變得很嚴肅,他落下的每一筆都像是在精心捏造屬於自己的靈魂渡口。
“好漂亮,這是你去過的地方嗎?”
乖O停筆思考的間隙,在他身後不知道站了多久的A輕輕問道。
融玉宸還沉浸在畫的世界裡,突然被熟悉的聲音打擾,一下子驚醒:“啊!這是我家。”
薊清下意識轉頭朝彆墅門口看,但他似乎並不能將這個房子和畫上的歐式小洋樓聯絡在一起,更彆說噴泉和灌木花園了,這些元素他並冇有在附近看到過。
融玉宸笑著解釋:“我以前的家。”
薊清知道他的情況,立刻就明白了這話是什麼意思,誇讚得更為真誠:“好美,原來你一直住在童話城堡裡嗎,小王子。”
乖O解開沾滿各種顏色的圍裙,有點不好意思樂出聲:“冇有冇有,一般般啦,都是國王和王後比較厲害,小王子隻會糟蹋他們種的花。”
Alpha和他對視一眼,兩人都笑到抖肩。
薊清見他開始洗畫筆了,主動問:“我幫你搬畫架?”
“好,放在二樓的畫室就好了。”
“還挺重,你今天一個人弄下來的?怎麼不叫我和煊哥?”
“我就是收到新工具有點手癢,突發奇想才起床畫畫的,還怕把煊哥吵醒呢。週末還是讓哥哥好好睡覺吧,他最近老陪我熬夜。”
鴨A點點頭,兩人有說有笑往大廳走,他原本想問問乖O有什麼想吃的早飯冇,結果畫架的木頭似乎碰到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巨響,畫筆也散落在地。
“抱歉,冇注意到這一塊。”薊清連忙放下東西要收拾,結果發現自己不小心蹭掉了旁邊正紅色的鋼琴布,他蹲著撿起,下意識抬頭看過去,映入眼簾的是一片雪白,洛可可風格的同色花紋設計從後背架一路延伸至琴腿,不對稱的抽象火焰圖案點綴著珍珠和貝殼,在繁雜的葉狀邊框中央猶如永不熄滅的白冕燭炬。
“你還會彈鋼琴。”
融玉宸搖頭:“這是煊哥的。”
“冇見他用過。”都落灰了。
融玉宸愣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很複雜的表情,懷念中有著淡淡的遺憾,他似乎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是吧,煊哥很久不彈了……說起來這還是從我以前的家搬過來的。”
是融媽媽許諾過送給煊哥的禮物,後來變成了遺物,他費了好大力氣才勸煊哥從融家搬到卜家,可惜卜鴻煊再也冇有彈過鋼琴了。
鴨A拿著紅布站起身,融玉宸想接過他手裡的東西,結果正好踩到一支漏網之魚的畫筆,腳底一滑,手裡提著的水桶跟他一起摔倒,Alpha隻來得及抱住乖O,眼睜睜看著各色的顏料飛向那架三角鋼琴。
咚——咚————
沉悶和清麗的絃音同時響起,在彆墅裡激振出響亮的潺潺餘音。
“你冇事吧……”
“完蛋了。”融玉宸冇站穩就跑去拿吸水的紙,慌慌張張開始擦拭黑白琴鍵和被染色的琴殼,“這個不能受潮的。”
鴨A看他著急,二話不說也幫忙清理,兩人又忙活了十幾分鐘,纔算弄乾淨,Omega緊張地檢查鋼琴的受損程度,發現冇大礙才鬆了口氣。
“嚇死我了。”
乖O感激看向薊清,結果Alpha的眼神突然熱切了起來,摸著鋼琴輕聲詢問:“我可以試一下嗎?”
融玉宸吃驚:“薊老師你會彈?”這年頭的Alpha怎麼比Omega還要多纔多藝啊。
“學過一點點。”
“那你試試吧,正好看下音色有冇有變形。”
薊清微笑著坐下,活動了一下手指,試了幾個音後,腦子裡不由自主就冒出一段旋律,流暢地彈了一小段。
Omega的目光從驚豔到欽佩,在薊清停下後睜大眼睛鼓掌:“哇!老師你太謙虛了。”
“小時候媽媽教的。”
“老師你媽媽簡直完美Omega情人,你爸爸也太幸運了吧。”
Alpha難得沉默了。
他正要重新闔上琴蓋,卻見旁邊的乖O表情一僵。
“煊哥?”
薊清回頭,隻見樓梯上,穿著睡衣的暴躁O正陰沉沉地看著他們兩個互動。e饅生張ǫզ裙七9𝟡292靈一玖浭薪
鴨A:糟糕,不會琴聲太大把人吵醒了吧,寄,這起床氣看起來不是一般大啊!
薊清莫名有點發怵,暴躁O走得很慢,每多靠近他一點,氣壓就更低一層,他的拳頭緊握著,剋製不住地伸向鴨A的衣領,從牙縫裡擠出怒吼:“是誰允許你碰我的東西的!嗯?!!!”
卜鴻煊眼眶通紅,憤怒燒得他理智全失,冇等他們解釋,就將他摔到了地上,坐在他腰上一拳揍過去:“你憑什麼動我家的東西?!!”
Alpha懵了。
一股涼意從腳底升起,吹進他靈魂的每一道縫隙。
啊,對,這是你家來著。
薊清突然就醒悟了,難怪總覺得這段時間怪怪的,原來是這樣啊。枽僈笙張qᒅ群𝟕玖⒐二𝟡⑵零⒈⓽更薪
他眼睛裡暴怒的Omega在血色裡變得模糊,但Alpha也冇有反抗,他心裡想的是:其實這樣才正常,不是嗎?卜鴻煊就是這樣喜怒無常的Omega,怎麼會因為被他標記了就不一樣呢?真該啊!他怎麼會對金主有那種不切實際的幻想呢?
真夠賤的,Omega稍微對他態度好一點,就送上門去當舔狗。
他是什麼品種的蠢貨鴨A?
“哥哥!!”乖O聲音帶著恐懼的哭腔,抱住卜鴻煊的腰往外拉,“你彆這樣,煊哥!我錯了,是我讓老師彈的,你彆生氣了!”
“滾!滾出去!”
鴨A跌跌撞撞從地上爬起來,摸到了額頭的傷口,手心裡血越來越紅。
“老師,老師……你快去醫院吧。”乖O急死了。
“快滾出我家!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出現在我眼前!”
“彆說了彆說了哥哥……嗚嗚……”
Alpha收斂了自己的資訊素,朝大門走去,冇有回頭。
【作家想說的話:】
我的指甲崩了,嗚嗚嗚嗚,右手食指從肉裡裂開了,嗚嗚嗚好痛,誰懂啊,蘭花指打字,讓我本就低迷的碼文速度雪上加霜
因為我根本冇有存稿都是現寫現發,錯彆字啥的多多見諒我後麵再改(啊,手廢了以後打出的錯彆更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