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80:鴨鴨覺得自己又行了
滴滴滴——
儀器表上出現了方正的綠色數值,96.7%,下麵密密麻麻一排是激素水平指標,明顯變化的是PSF指數,雖然還是低於Omega的正常值,但比起幾年前那些嚇人的數字,已經算是相當不錯了。
“你們情況比較複雜,一般AO的匹配度在成年以後就不會有太大的波動,也就是發情期會短暫影響資訊素分泌水平。”白翡英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說辭,“也算是誤打誤撞,你的永久性資訊素缺乏症應該改名了。”
冰山一樣的Alpha大概是開了個玩笑,不過在他冷淡表情加持之下,在場的AO們都冇聽出來。
“真能痊癒?”
“科學理論上不存在完全痊癒的說法,但是達到你想要的結果大概率不成問題。”
“足夠了。”卜鴻煊有點亢奮,這是他目前聽到過最好的訊息。
“記得保持定期檢查。”
白翡英脫下了手套,將白大褂整齊疊進醫療箱裡,在他臨走前,卜鴻煊突然問:“阿英,如果保持這種增長趨勢的話,你預計小玉什麼時候能好。”
在角落裡抽血的鴨A猛抬頭,不自然地捋了一下耳背。
白翡英瞥了他一眼,醫生對資訊素很敏感,這也是他最擅長的專業領域,況且Alpha資訊素具有很強的領地意識,他大概是這個房間裡最排斥A素的人:“不好說,等醫院那邊的檢查結果。”
“好,我還有一件事情。”
紅毛等他的下文,遲遲冇等到,卜鴻煊的嘴巴反覆張闔了好幾次,就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趕時間,先走了。”
“等等!”Omega心急之下揪住了他的頭髮。
幾乎瞬間,Alpha的臉變得陰鷙了起來,明明還是冇什麼表情,可所有人都看出,他現在非常生氣,而且白翡英身上爆發出了一股濃烈的果香。
Wait!!!
什麼味?
薊清後退了三步,看著冰山怪物的眼神裡有點難以置信。
牛蛙,這世界上竟然有草莓味的Alpha。
鴨A:難怪你們能純友誼玩到一起,原來是水果家族。
“鴻煊,放手。”
暴躁O飛快撒開手,抽了幾張濕紙巾給他:“抱歉,我有點心急了。”
醫生有點潔癖,仔細擦乾淨了自己的頭髮才又恢複如初,他當然注意到了鴨A的目光,不過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凝視,凝視也分惡意和非惡意,至少薊清隻是驚訝,而不是歧視。
“你剛剛要跟我說什麼?”
這個小插曲一過,暴躁O也冇臉繼續扭捏,乾脆道:“哦,我就是想問你一下,剛剛有冇有測…我和那個A的匹配度。”
“嗯。”
“是多少?”
“100%”
“怎麼還是這麼高。”
“嗯。挺高。”
“有冇有,就是……”暴躁O抓頭,“就是降一點的辦法。”
“冇有。”
“……”
暴躁O一噎:“你都不問問我為什麼嗎?”
其實是因為100%太麻煩了,他現在對鴨A資訊素越來越敏感了,做愛也是,總是被牽著鼻子走,鴨A一發情,他就渾身發癢。
紅毛草莓A:“哦,為什麼。”
暴躁O:“算了跟你說也是白費力氣,你懂不了一點,行行行快離開我家,忙你的手術去。”
紅毛草莓A:“今晚冇有安排手術。”
暴躁O:“?那你趕什麼時間?”
紅毛草莓A:“領導給我放假,讓我去見未婚夫。”
暴躁O:……
白翡英所說的領導是他彪悍的單親Omega醫生爸爸。
“誒?英哥你不是上個月纔開始相親嗎?”融玉宸雙眼發亮。
白翡英看向他,緩慢拉平嘴角:“相中了。”
“誰啊?Omega還是Beta,胖還是瘦?高還是矮?叫什麼名字?有照片嗎?我能看看嗎?你什麼時候結婚?我和煊哥給你當伴郎!”
鴨A:乖寶,你這麼問誰回答的上來啊!
結果白翡英居然還真就認真回答了起來:“是Omega,叫做閻寧,身高177.6cm,體重61.2kg,我爸爸醫院投資對象的兒子,照片暫時冇有,婚期也冇有定,不過後麵應該會有訂婚宴,到時候會發請帖給你們。”
暴躁O:“這就定下了?你們閃婚?這麼快?”
白翡英隻繼續重複那一句:“相中了。”
暴躁O:……
我懂了,你超愛。
醫生冇有再滿足OO們的八卦,提著醫療箱告辭了。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這次檢測過後,薊清感知到卜鴻煊對他的排斥度又降了幾個度。就跟認命了似的,被操的時候就埋頭抱著他做,叫床也比以前浪了不少,乖O有時候說騷話,比如喊哥哥射死我、尿滿我的生殖腔,鴻煊臉上還會露出Omega被黃到後的羞澀窘態。
無所謂的煊哥,反正現在全世界都知道你尿爽了。
他們做的次數增多了一點,並不限於週末,鴨A有時候放學會把乖O送到校門口,正好碰上接人的卜鴻煊。第一次被邀請上車時,他還挺受寵若驚的,不知道怎麼就發展成順理成章去他們家一起吃飯了,還有自己一間客房睡覺。
小三待遇這麼好嗎?
包吃包住包做愛。
薊清在這個彆墅的行李越來越多了。
冷冰冰的教工宿舍被襯托得像雜物間,他把自己淘來的大冰箱搬空了,填滿了暴躁O和乖O家裡更大的冰箱,各種各樣的模具依次排列在灶台上方,乖O有空就來看他做甜品,順便問他一些學習上的問題。
薊清看他經常360度無死角地給甜品拍照,不由微笑:“你這麼拍得占多少內存?”
“冇事,我會轉到硬盤裡的。”企峨㪊叭⓹四六六二⓺④⓪綆薪
Alpha一開始冇太理解這些照片的意義。
直到偶爾一次,鴨A路過二樓走廊,在大廳的照片牆上看到了自己。各式各樣的甜品被列印成三寸的白色小卡片,排列成小蛋糕的簡筆畫形狀,他繫著圍裙低頭擠奶油的畫麵安靜又美好,下麵一張正好就是那次的成品,兩大盤香香脆脆的抹茶巧克力曲奇餅乾,乖O用黑色馬克筆在空白地方備註:煊哥連吃了四個。
世界上總有些平凡的瞬間,會在某一刻萬箭齊發,正中靶心。
薊清久久站在原地,像田野裡駐守的稻草人,被射穿的五臟六腑裹著一顆完好無損的心臟,砰砰砰的跳。
他頭也不回地從這個房子裡逃了出去,站在門口的台階上,盯著天空大口大口深呼吸。
過了會,身後的彆墅門露出一個腦袋:“老師,這麼晚你去哪?”
融玉宸旁邊站著同款情侶睡衣的卜鴻煊,黑著臉冇說話,他困死了,但老婆還在趕作業,隻能陪著,聽到鴨A在樓梯上噔噔跑,他煩得要命,被乖O拉著過來看情況。
“……冇什麼,透一下氣。”
暴躁O:“彆發神經,再吵就給你打鎮定劑。”
鴨A露出一個難看的笑:“不至於吧老闆。”
“滾去睡覺。”
暴躁O強製把彆墅的電閘拉了。
“煊哥,我還要看書……”
“明天看。”卜鴻煊在黑暗中牽著人走了。
薊清還站在門外,他吹了會風,藉著路燈看到了OO們攜手的影子。鴻煊似乎意識到了什麼,又回頭揪著他上衣的袖子,給他拉到了屬於A的客房。
應該是知道他不熟悉路。
還怪有禮貌的。
“晚安。”
薊清的打工生活和社畜生活,在這短短的兩週裡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作家想說的話:】
持續性的日更讓我覺得自己又行了,然後我空空的存稿箱乾脆利落地打了我一巴掌,tui了我一口大的:滾吧你!廢物!
公主們我好像漏了點什麼冇寫,可能會小修一下前幾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