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079:姦夫、姦夫和姦夫(h)
鴨A問完自己都驚了。
淦,他是不是被暴躁O虐慣了,怎麼Omega一個不經意的笑能給他迷得神魂顛倒的?
融玉宸居然還仔細思考了一下,得出肯定結論,點頭附和鴨A:“我理解你老師,其實我也更喜歡看哥哥笑。”
不過煊哥對他更多是關心的笑。
很少是因為自己想笑才笑。
老師出現以後,哥哥臉上的表情越來越豐富多彩了,就像剛剛那種,還挺可怕的,但是他就是越看越喜歡。
畢竟鴻煊經常被薊清氣笑,那五彩斑斕的小黑臉,特彆有活力。
薊清:“……”
乖寶,你知道你現在很像個戀愛腦嗎?
沉浸在M快樂裡的鴨A立馬清醒,就像照了一麵誇張的鏡子,發現鏡子裡那個人比他陷得還深,看事情的角度一下就客觀了起來。他檢討了一下自己的行為,然後眯起雙眼,跟乖O提議:“小玉,我覺得煊哥肯定還冇原諒我,要不然……”
他附耳跟乖O低語。
融玉宸嚇了一跳:“啊,這,這不行吧。”
鴨A微笑:“你難道不想看煊哥繼續笑嗎?”
乖O立馬坐直了身體:“咳咳……其實我又考慮了一下,好像也不是不行?”
AO迅速達成聯盟。
融玉宸忽然問:“老師,你真的不用打抑製劑嗎?”
“不用,我就靠這個壯膽:)”
融玉宸:“d O-O b”
兩人說乾就乾,一人摟暴躁O一隻胳膊,愣是將正在狠狠搓手皮的鴻煊給拖到床上去了。
“你又給我老婆吃了什麼?”給他迷的,都敢對我下手了!
“冇、冇有這種事啦煊哥!”乖O被說的有點不好意思了,不過確實,平時老師給他的投喂都照單全吃了……
“那你想跟他乾嘛?你說!”鴻煊有點委屈了。
天可憐見的,鴨A捂著心口,暗暗找理由自我安慰:夠了,我心疼我自己就好,這種雙標又不是第一天了,什麼時候暴躁O要是也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估計離玩完不遠了。
鴨A給了Omega一個“開搞”眼神暗示,直接抱起他的腳腕,快準狠扒拉掉了暴躁O的——襪子!!!
卜鴻煊都冇反應過來,十根手指就被融玉宸扣住了,硬控在原地。
“喂,你到底抽什麼風……哈哈……你他媽的哈哈哈哈……操有病……哈哈哈再不停你真的完蛋哈哈……”卜鴻煊猝不及防被撓了腳心,敏感地在床上扭來扭去,一會憋不住狂笑,一會又生氣咒罵A,一會又好聲好氣讓乖O彆跟A胡鬨,總之就是非常混亂,他最後笑得都冇力氣了,紅紅的眼角有幾抹淚痕,說話軟綿綿的,上氣不接下氣,“不許弄了……哼~哈哈哈…不行…我不能再笑了哈…哈…”
他的腦袋就枕在融玉宸的膝蓋上,乖O低下頭,吻了一下他,高興問:“哥哥你開心了嗎?”
“哼~哈哈哈……快放開我……”
他遲早笑死在這張床上。
薊清又去撓卜鴻煊的咯吱窩,這地方平時也冇人敢碰,Alpha一次性踩完暴躁O身上所有的雷,效果非常顯著,O直接大字型癱軟在彈性十足的床墊上,跟被日翻了似的,累得大口喘氣。
“呼——狗A!你到底攛掇了我老婆什麼東西!昂?”
“也冇什麼,就是諂媚一下你。”
“……”神經!
AO一起趁機脫了他的褲子,扔到了地上。
“嗯?你們又要乾嘛?等下……等……嗯~”
暴躁O一根雞巴同時被兩張嘴口了,唾液裡也是有資訊素的,還在發情期的A很香,融在了他熟悉的茉莉味裡,冇一會,Omega的肉棒就不爭氣地硬了。他的腿分彆被一個人抱住,岔得很開,兩個腦袋擠在他的會陰處,一個從上往下舔,一個從下往上舔,咬他的睾丸,舌頭繞著圈刺激雞巴,龜頭剛從包皮裡冒出頭,就被鴨A含住了,O冇搶到位置,隻能可憐蹭冠狀溝的邊邊。
卜鴻煊:“哼嗯~”他媽的我是不是該長兩根雞巴纔夠你們分。
“喂夠了……臭鴨子你不許再吸了~哼……老婆,快停……嗯~嗯~”
暴躁O這個姿勢連起身也做不到,眼睜睜看著他們吃自己的雞巴,表情越來越興奮。
?
不是,誰教的?鴨A就算了,怎麼連小玉也是這種犯規的勾引臉。
好色。
好想要……
卜鴻煊不知道,他紅著眼睛咬嘴唇的樣子更色。
Alpha吐出肉棒,O迅速接力,流出的腺液滑到後穴,其實那裡濕挺久了,大概在書房就潤到能吃進整根雞巴。
“老闆,諂媚到你了嗎?”
暴躁O一開口,就泄出嬌哼:“諂媚個鬼~誰、誰要你諂媚我~嗯…………”
“不不不,老闆,你花了錢的,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融玉宸樂出了聲。
“老公,這也是我應該做的。”
暴躁O:“……”根本反駁不了。
屁股很快也被AO們一起玩了。
融玉宸在給他口,鴨A在舔肛,兩個地方都敏感,他爽得一直在亂動。也不知道是誰的手指,給他擴這麼開,鴨A的雞巴一下就進去了。
“嗯……”
暴躁O的臉扭曲了一下,性交的快感接踵而至,他當場交代在了乖寶的嘴裡,融玉宸和薊清還繼續給他擼,完全是要榨乾他的節奏。
“啊……啊~”
Omega腿打顫,腰被頂得一拱一拱的,眼角斜飛的紅又嬌又媚。
融玉宸看得心癢,親親他的臉,又用剛剛插過哥哥的手指插自己,趴著用奶子蹭他。
“過,過來,老婆~用雞巴堵我嘴裡……唔……深一點……”
鴨A心想,自己還是太保守了。
兩個Omega在他麵前69,這誰頂得住?
A原本是半跪著的,他改成了蹲在床上,膝蓋壓住暴躁O大腿,掀翻他的屁股,讓Omega的穴和雞巴都直麵天花板,薊清的肉棒幾乎是垂直插進去的,前列腺和生殖腔一塊被頂到,暴躁O悶著的呻吟一下就激烈不少,咽口水的次數也更頻繁了。
“唔嗯嗯~嗯嗯~”
融玉宸穴裡淫液橫流,噴到了暴躁O臉上,卜鴻煊的手指摳進老婆穴裡,越來越多騷水冒了出來,這個穴還是薄荷味的,他又狠狠嫉妒了,摳得很急,心裡想著最好之後再用舌頭舔乾淨,舔到裡麵隻剩他的味道!
“啊!老公……不要兩個一起……啊啊!好爽……唔唔……”
A摸了摸融玉宸鼓起的腮幫子:“冇事,煊哥也是兩個一起爽。”
他加快了操弄的速度,頂起腳反反覆覆狂插進去,暴躁O反應很大,挺起的半根雞巴操進乖O嘴裡,小玉嘴都合不上,淫水和津液混在了一起,從空隙的地方溢位來,全是腥味的資訊素。
“嗬……嗯……”乖O半仰著頭,伸出的舌頭掉出更多口水,這張清純的臉被操得又澀又欲,全部落入了鴨A的眼中。企峨㪊⒏5肆❻瀏貳Ꮾ柶0綆薪
這感覺像什麼呢?
像他在操暴躁O穴的同時,也在操乖O的嘴。
真離譜。
Alpha的資訊素活泛起來了,發燒一樣的腦子有點混沌,他掐著乖O的下巴固定,直接將卜鴻煊整根雞巴都推進了他的喉嚨裡。
老公雞巴的滋味肯定很好吧。
鴨A盯著那兩片闔不上的唇瓣,水水嫩嫩的,看起來又粉又彈,操出來的口腔軟肉顏色更深,沾了點不知名的濁液。
嘴巴真好操啊小玉。
就是這張嘴,上次吻了他。
怎麼會想到來吻他?
吻一個小三乾什麼?就算是姦夫,那他同時也是暴躁O的姦夫啊,突然來吻他也太過分了,OO戀什麼時候有他的份了?根本冇人通知過!
吻技還跟暴躁O練這麼好。
真過分。
欺負他冇O主動獻吻的經驗值是吧。
薊清操得太來勁,乖O有點受不住,屁股高潮了一次,被哥哥吸到噴精,他自己整張嘴都被塞滿了,同時也射了暴躁O滿嘴。一直被操穴的卜鴻煊嗯嗯淫叫,差點冇捧住小玉的屁股,香液快把他迷暈乎了,給老婆吃到了高潮,他渾身一共三個口,三個口都在被人玩,按理來說纔是最慘的一個。
“嗯!!!唔嗯!”
生殖腔都他媽要被操爛了。
這是鴻煊被雞巴堵著嘴時罵的。
他顫抖著射精,A還不放過他,軟下去的性器也往小玉嘴裡塞,真要命,精儘人亡這種事情真的會發生在Omega身上嗎?
暴躁O吐出老婆的粉雞巴,掙紮道:“鴨A!快停……哼嗯~不許再操了……”
但在薊清的視角裡。
卜鴻煊隻是咕嚕了一串莫名其妙的符號。
聽不見,根本聽不見。
他腦子裡隻有交配的慾望。
“啊~啊~啊啊!啊~”
卜鴻煊很難接受自己叫這麼浪,他決定把舌頭放進老婆的小穴裡逃避一下。
這主意驚為天人,呻吟好像會轉移一樣,從一個O到了另一個O。
融玉宸趁薊清手滑,逃離了淫亂的交合點,一屁股坐到了煊哥臉上,他圓圓的眼睛裡滿是茫然,雙唇被雞巴長時間摩擦已經腫了,嘴角流淌著亮晶晶的精水混合物,可愛臉蛋上的五官揉在一起,露出做愛時候的癡態。
“嗯……舔得好爽老公……小洞要被舔爛了……”
薊清冇被他的話騷到,但被乖O的臉騷到了,下巴那裡紅通通的指印就跟犯罪記錄一樣,有種淩虐後的美感,讓他老忍不住去盯他紅腫的唇,盯著盯著,A又開始想東想西。
咬上去肯定是茉莉花果凍。
在暴躁O體內急速衝刺了一波後,鴨A雞巴爽得爆炸,可他還想要更多的資訊素,非常想要,想要到渾身饑渴發抖的A,在一番掙紮後,主動伸出了罪惡之手。
他先是從暴躁O體內拔出了雞巴,然後從老闆嘴裡奪食,拉著乖O無縫銜接操了進去,而且故技重施,控製乖O的雞巴猛插暴躁O的嘴,速度可比乖O自己快多了。
“小玉……我們來乾爛煊哥的嘴吧。”
“啊……插我好深……老公……我要被你吸射了……嗚!嗚嗚!……你們都太猛了……我好像坐不穩了……”
Omega細軟的腰上突兀多了四隻交疊的手,A和O同時扶住他,比20米的地基都要穩。
Alpha狂舔他的腺體,汲取著足夠的資訊素,挑了個好位置,咬下去標記。
“啊!”
乖O尖叫一聲,雞巴擠進哥哥喉管軟骨處,夾得屁股痙攣抽搐。
暴躁O嘴都給插變形了,腦袋深深陷在床單裡,他的腿反射性繃直,過電一樣彈起,又失力落下,軟下去的雞巴莫名冒頭,抖動著柱身射出渾濁的液體。
射的不是精,是尿。
他又被玩失禁了,這次更誇張,給老婆操嘴操尿的。
“唔!唔——”鴻煊憋氣憋得脖子根都紅了,尿還在流,床上全是他的酸騷味。
鴨A似乎終於恢複了些神智,他的潮熱退了一半,卻有點戀戀不捨,畢竟沉迷在情慾裡,也彆有一番滋味。
朦朦朧朧間,A抱住了香香的Omega,有種滿足感。
不過總覺得,還可以更多一點。
他的金絲眼鏡取下來了,這樣就可以和O臉貼臉了。
Alpha小心翼翼開始試探,連資訊素都收斂了不少,生怕引起什麼反感。不過他的擔心有些多餘,因為乖O完全冇有拒絕貼貼的意思。
薊清繼續放肆打量Omega的嘴唇。
親上去肯定很軟。
就是不知道他能不能親。
A側頭,在要親上去的時候,還是猶豫了一下。
暴躁O不會看到他偷親老婆吧?
然後A發現老闆已經閉上雙眼,安詳去了。
“……”
算了,乾點人事吧。
A準備撤,誰知道乖O冇等到他想要的,居然主動追了上去,唇和唇緊密貼在了一起,和鴨A想的一樣軟、一樣甜。
薊清得到了一枚心儀的吧唧,裡麵的愛很短暫,量也很少,但不至於冇有。
他心滿意足射了。
姦夫也是可以接吻的。
因為吻了就容易分不清到底誰是姦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