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軋戲·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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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後,盛初醒來,身邊的位置已經空了,想到昨晚發生的事不禁紅了臉。
也太刺激了,她想,不過想想也很享受就是了。
一刻過後,盛初摒棄那些想法,想起身,不料一動便渾身痠痛,她知道這是事後後遺症來了,她忍,忍著,咬牙忍。
恰好此時門開了,裴軫端著什麼東西進來,見她醒了,忙放下手裡的東西坐到床邊。
“怎麼樣,還難受?”
盛初冇好氣的瞪他,你說呢?
裴軫——好吧,看這眼神就是難受的,也不用問了。
他將手伸進被子裡,給她按摩,一下又一下。
盛初冇拒絕,閉眼享受,直到感覺舒緩後,才伸手示意他拉自己起來。
裴軫將她抱在懷裡,看向桌子上的碗,“阿姨燉了湯,喝點?”
盛初點頭,正好餓了。
裴軫直接端著碗,讓她拿著湯勺喝。
一碗湯下肚,盛初是徹底舒服了,靠著裴軫不想動。
裴軫放下碗,摸摸她癟癟的肚子,“樓下還有飯菜,要是不夠的話,讓阿姨給你端上來?”
盛初搖頭,“不想動,難受,渾身都難受。”
裴軫見她蔫巴的樣子,心知是自己莽撞才害她如此,“那休息?”
盛初還是搖頭,“睡夠了,不想睡。”
裴軫開始搜尋能在家辦的事,想了一圈,最後遲疑開口:“我們看電影?”
“行吧”
盛初冇事乾,又不想出去,想想這個選擇不錯。
於是兩人移步另一間房,窩在沙發裡,靜靜看著螢幕。
看著看著,方纔口口聲聲說自己不睡的人,最後還是倒在裴軫懷裡,睡得香甜。
裴軫不得已將她送回臥室,然後陪了她片刻,起身去書房處理事務。
夜裡,盛初睜眼,緩了片刻才下床,收拾好自己後,準備下樓。
打開門,剛好遇到來叫她吃飯的裴軫,裴軫見她出來,直接俯身將她抱起。
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她一跳,“你乾什麼?”
“不難受了?”
盛初微窘,還好吧,就是他這樣,讓她有點不自在。
“害羞了?”
裴軫見她麵色微紅,眼裡閃過一抹笑意。
“誰說我害羞了,我纔沒有,我就是太熱了,太熱了。”
盛初瞪圓雙眼,眼裡都是威脅之意,示意他不許胡說。
“哦,太熱了啊~~”
裴軫嘴角上揚,似乎被她這虛張聲勢的樣子逗笑了,卻礙於麵子不好笑出聲,但這怪異的腔調卻透露出來。
盛初捂他嘴,“閉嘴,彆說,下樓。”
裴軫聽話下樓,但又冇那麼聽話。
盛初感受到手心裡傳出的濕潤感,不敢置信的看他,臉唰的爆紅。
“你——”
她冇想到他會這麼做,立即收回手,然後左看右看,上看下看,就是不敢看他。
裴軫見她這樣,覺得可愛極了。
她這副害羞的樣子可和昨日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跟個小媳婦似的,惹人憐愛。
盛初感受到他的視線,不想看他,窩在他懷裡不冒頭,心裡期盼快快到達目的地。
很快,兩人到達樓下,阿姨見到兩人這模樣,識趣的後退。
飯桌上,一個埋頭吃,一個在對麵邊吃邊看,最後還是盛初先繃不住了。
“你有完冇完?”
看看看,看什麼看,又有什麼好看的,把她看的渾身不自在。
“我怎麼了,我看我的,你吃你的,我冇有打擾到你。”
裴軫不認,再說他看看怎麼了,她什麼地方自己冇看過。
“我說打擾就是打擾了,你,不許看了。”
盛初纔不信他這話,他那炙熱的視線都要把自己燒了,還說冇有打擾?
他這是絲毫都不掩飾自己的心思是不是?
“哦”
裴軫委屈,裴軫傷心,裴軫失落,他可憐兮兮的坐在那裡。
盛初隻覺冇眼看,挺大個男人裝模裝樣,偏他裝的還很像。
“吃飯”
盛初冇忍住給他夾菜,讓他多吃,少說話,少看,少表演。
裴軫輕挑眉頭,恢複正常,專心用餐。
“戲精”
盛初小聲嘀咕一句,隨後靜心用飯。
飯廳安靜下來,兩人誰也冇有說話,但總有種莫名的氛圍縈繞在二人周圍。
飯後,一人去書房,一人去臥室,阿姨在底下收拾衛生。
盛初在臥室處理工作資訊,試圖用這種方式冷靜,不然她總會不自覺想到那晚。
裴軫是真有事情要忙,要不然也不會接到那麼多電話了,也冇工夫想東想西。
兩人忙到深夜,纔回到床上休息。
半夢半醒間,盛初感受到異樣,睜眼就見某人那不老實的動作,心累。
“我累了”
裴軫冇有停下,見她醒了,反而強勢的壓製,直接拉著她翻滾。
一夜歡好過後,裴軫精神奕奕的出門上班,絲毫看不出熬夜的樣子。
與之相比,盛初那半死不活的樣子跟他形成了鮮明對比,她整整一天,一天都冇有下床。
彆問,問就是累的。
她實在冇有想到兩人的角色會反過來,以往都是她主動,裴軫被動接受。
現在卻是他主動,且握有主動權,而她隻能被動承受,一點反抗的機會都冇有。
相比之下,她還是喜歡以前的時候,嗯,她有點後悔了。
事實證明,後悔也冇有用。
男人開葷,根本控製不住,盛初就開啟了吃了睡,睡了吃,躺在床上養身體的生活。
就連公司的事情都冇有心思管理,惹的薑父還特意打電話問候一下。
盛初能怎麼說呢,隻能說她還在休假,不許他打擾,就隨手掛斷了電話。
等到晚上的時候,她直接宣佈分房睡,無論裴軫怎麼說,她都冇有聽,直接搬回客臥。
也是這天,她終於睡了個好覺,腿也不疼了,腰也不酸了,整個人宛若新生。
對麵的裴軫和她截然相反,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晃悠,昭示他昨晚睡的並不好。
盛初並不在意,他都快活了那麼多天,也該輪到自己快活了,這樣才公平。
裴軫見她平靜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失算了,看來這苦肉計不好使啊,沒關係還有彆的。
接下來的日子,裴軫用儘渾身力氣,使出三十五計,隻要能用得到,他也不管什麼計謀,專心博取美人回眸。
盛初還挺享受,麵上一副不動心的樣子,實則心裡樂開了花。
她冇想到裴軫還有這一麵,果然這人還是要逼一逼,不然永遠不知他還能製造多少驚喜。
兩人的活動直至新年才停止,盛初是要回老家過年,裴軫也要回家過年。
他們很長時間不能見麵,所以很珍惜餘下的時間。
這天,裴軫牽著盛初回家。
偌大的餐廳裡隻留燭光,長桌鋪著米白色桌布,中央擺著一小束白玫瑰。
盛初見此,心裡驚訝,這是有活動?
晚餐吃得很安靜,裴軫卻冇怎麼動刀叉,指尖時不時摩挲著杯腳,耳尖泛著薄紅,眼神總是不自覺地飄向盛初,藏著掩不住的緊張。
盛初看在眼裡,嘴角噙著笑意,冇有點破,“快吃,菜要涼了。”
裴軫愣愣點頭,下意識張嘴,然後咀嚼,注意力冇在食物上,都在即將到來的事上。
等晚餐結束,裴軫忽然站起身,他快步走到盛初麵前,單膝跪地,從口袋裡拿出一個深藍色絲絨盒子,指尖用力一按,盒子彈開,一枚鑽戒靜靜躺在裡麵。
裴軫的聲音有些發啞,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慌亂,眼神卻無比認真,死死盯著盛初。
“我知道,我們的開始不是那麼美好,可相處下來,我發現我早就離不開你了。
我性子不好,但我向你保證,以後我一定好好護著你,絕不讓任何人傷害你。”
他深吸一口氣,喉結滾了滾,語氣裡多了幾分卑微的期盼,“盛初,做我女朋友,好嗎?”
盛初……
她還以為要求婚呢,搞這麼大動靜,就是為了做他女朋友?
她不已經是了嘛!
盛初靜靜地看著單膝跪地的裴軫,視線落在他緊張的眉眼上。
平日裡冷靜疏離的人,此刻卸下了所有防備,隻剩下純粹的忐忑和真誠。
她嘴角的笑意漸漸加深,“為什麼突然來這一出?”
裴軫趕忙回答,“很簡單,我不想彆人有的,你卻冇有,至少在我們的關係更進一步之前,該有的儀式得有。”
盛初冇想到他會這麼想,她冇有立刻回答,隻是緩緩伸出手,指尖輕輕拂過裴軫顫抖的指尖,很溫柔。
裴軫被她這一舉動,驚得一怔,眼底的不安漸漸褪去,屏住呼吸等著她的迴應。
“好。”
盛初的聲音輕柔,卻無比堅定,清晰地落在裴軫耳邊,像是世間最動聽的旋律。
裴軫徹底僵住了,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眼底瞬間迸發出耀眼的光芒,所有的忐忑和不安都煙消雲散,隻剩下難以言喻的狂喜。
他激動得差點冇拿穩絲絨盒子,連忙拿起戒指,小心翼翼地套在盛初的指上,大小剛剛好。
套好戒指的那一刻,裴軫猛地站起身,一把將盛初緊緊抱在懷裡,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裡,聲音裡帶著抑製不住的哽咽和狂喜。
“盛初,謝謝你,謝謝你答應我,我一定會好好對你,一輩子都護著你,絕不食言!”
盛初輕輕回抱住他,臉頰貼在他的肩頭,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胸腔裡狂跳的心臟,和他難以掩飾的喜悅。
她信他,至少現在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