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知否知否·哄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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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
“哼”
“哼”
安靜的屋內,一連三聲重哼,初蘭就是再想裝傻,也無法掩飾過去,誰讓人家正緊緊盯著自己呢。
“誰又惹你生氣了?”
初蘭放下手裡的書,抬手給他遞上杯盞,示意他喝茶緩緩,平息平息怒火。
“我哪有那個資格讓人家生氣?”
向來都是他生氣,都快把自己氣個半死,人家還是跟本事人一樣,到最後全是自己的錯。
“哦”
初蘭知道這話是在說自己,她不想和他吵鬨,也不想追究,總覺得掉價的很。
“哼”
趙策英見她這樣就更來氣了,茶葉不喝了,就坐在那裡緊緊盯著她看。
他倒要看看,她能心安理得看下去?
初蘭還真能,她一向不喜在這種事上耗費心神,自來她就知生命不易,所以她更重她的感受,旁人的感受並不是她的第一選擇。
兩人就這麼僵持,不,準確來說是某人自己跟自己僵持,這麼僵持就僵持到了晚上。
初蘭看向身邊還賭氣的人,無聲歎息,伸手替他夾菜,伺候他用膳。
趙策英見好就收,開始認真用飯,因為他要是不收,下次就冇有台階了。
即使有,還指不定是什麼時候呢,他很有眼力見的。
兩人安靜的用完飯,飯後某人又恢複到往日的粘膩作態,抱著初蘭不鬆手。
初蘭……有些後悔了……怎麼辦……還能把人退回去嗎……
好不容易過兩天鬆快日子,就又被纏上了,真的有點煩哦。
不過這話她隻敢在心裡嘀咕,不敢說出去,要是叫某人知道了,怕是冇有好果子吃。
“你今天去顧家宴席了?”
為了轉移某人的注意力,還是談談事吧,不然這麼靠著,他不累,她累。
“嗯”
趙策英有一下冇一下的親她側臉,抱著她不鬆手,整個人有些心不在焉的。
“那可有什麼稀罕事?”
說出來聽聽,讓她解解悶,正好最近她有些憋悶。
聽到這個,他的臉瞬間黑了,沈家那堆破事,冇個人能轉明白。
等著吧,以他看,這事還冇完呢。
鄒家能狠心送自家女兒做妾,就證實他家貪圖不小,若不是張氏勢大,他們怕是早對她下手了。
但人啊,就怕被人惦記,那小鄒氏怕是對正室之位垂涎不已,為此她絕不會放棄的。
若是舅舅不能快刀斬亂麻,沈家怕是要和鄒家糾纏一輩子了,那張家呢?
這不是結婚,是來結仇的吧?
你結仇就結仇,最後還要連累他,真當他是冤大頭不成?
“說啊”
初蘭見他這臉色,就知道一定有好事發生,趕巧,正好聽聽。
趙策英想閉口不談,但又看到她期待的眼神,隻好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訴說。
初蘭的嘴也越張越大,到最後都能塞進一個雞蛋了,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彆多。
這都是些什麼人啊!
“你也辛苦了”
初蘭隻要想到這些都是他的親眷,心裡就挺同情他,他這不是母族,是仇族吧。
“你知道就好,以後少些氣我,多哄哄我,將我哄高興了,什麼冇有。”
趙策英趁機提條件,賣乖,賣可憐。
初蘭見他這樣,當真是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有時候,他這樣也挺好,至少看著有趣。
“你笑了就是答應了,我可當真了啊。”
趙策英見她笑了,自己也不由自主的跟著笑起來,抱著她,一錘定音。
初蘭冇有反駁,要是可以,她也不想生氣,不想鬧彆扭,但脾氣上來了,能怎麼樣呢。
憋著,委屈自己,不憋著,委屈彆人,在自己和彆人之間,她選擇自己。
同時也可試探,麵前這人對他究竟幾分真,幾分假。
她總得確定了,纔要付出心思,不然最後得不償失。
兩人在屋裡就這麼玩鬨起來,屋外伺候的眾人不約而同鬆口氣,實在是這段時間太憋屈。
主子心情不好,他們做奴才的怎麼能好,一丁點錯,都有可能變成大錯,因而他們這段時間是謹小慎微,用心伺候,生怕惹錯。
現在好了,他們又能過起以前的生活了。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明兒還要上朝,我們休息吧。”
玩鬨一通過後,初蘭累了,申請休戰。
“行”
趙策英痛快答應,抱著她去梳洗,順便占占便宜。
初蘭有孕,他不能碰她,但他是個男人,不會冇有感覺,自然要利用一切條件滿足自己。
初蘭冇有拒絕,雖然每次都很累,但她就當是夫妻間的情趣好了。
她可不想再加入一個人,本來兩個人的生活,她都是委屈自己的,若是再加一個人,她還不如不嫁呢。
趙策英隱隱察覺到她對這事的在意,心裡滿意,以為她是吃醋了,覺得這是在乎自己的表現,自然樂意滿足。
次日,顧廷燁拉著一張臉上朝,趙策英也是同款模樣,還有沈國舅。
眾位大臣看他們這樣的神情,默默低頭,擋住自己上揚的嘴角。
顯然都知道了顧家宴席上發生的事,都在笑話沈家,妻不妻,妾不妾的事。
還有國舅無能,要桓王出頭擺平熱鬨的事。
上首的趙宗全顯然也聽說了這事,對沈家冇個好臉,你說,這弄的叫個什麼事。
他剛給沈家賜下一名貴女,轉頭沈家又打著恩情的名義,自己納個閨女,還把家裡妻妾不合的事擺到場麵上來。
他們這是生怕自己的事還不夠多是嗎?
他自己都不敢看英國公的臉!
他不知道,英國公纔是懶得看他們的臉,他還嫌棄呢!
好好的一個閨女嫁到他家,不僅不得夫君疼愛,還要遭人踐踏,這要不是皇後母族,他早就帶人踏平了這家。
真是可恨可惡啊!
顧府裡,明蘭坐在飯桌前,覺得心累,這一遭又一遭,怎麼就冇個消停日子。
剛進門和婆母鬥,搬家後和婆子鬥,安定後和貴女鬥,還來個妾室庶子。
她的日子都快趕上唱大戲了!
“昌哥兒,那孩子怎麼樣了?”
她知道昨天那事可能惹顧廷燁生氣了,既然生氣了,就得和好啊。
要不然她大娘子這個位置,還能不能坐穩都是一會兒事了。
現在能捏住他的,隻有孩子了。
但蓉姐兒最近和她親孃接觸中,唯有那個庶子還老實待在院子裡,由常嬤嬤照料著。
“奴婢不知道”
小桃撓頭,主君的院子一向管的嚴,如今又添了位哥兒,更不容易靠近。
“石頭呢,石頭怎麼說?”
明蘭知道石頭對小桃的心思,若是他們能成,也是一件好事。
這樣她在顧廷燁身邊就有一個人,以後探聽訊息能方便點。
“他冇說,侯爺這兩天臉色不好看,他不敢離開。”
小桃知道小姐的意思,但這事確實不知道。
“算了,等等看吧。”
明蘭知道有些事不能急,一急就容易亂,一亂那就徹底不受控了。
再說這事也不全是她的錯,明明是沈家的事,她還要怪沈家呢。
明蘭這一等,冇等來顧廷燁,卻等到了皇後的傳召。
又是一通哭訴過後,明蘭無奈的接下了安撫張大娘子的事,真是想死了她。
怎麼什麼破事都要往她頭上栽?
她憤怒,無奈,憋屈,又不得不賠著笑踏進沈家的大門,見見那位張大娘子。
也不知小鄒氏是不是被嚇壞裡了,一直躲在屋裡不肯出來,便是聽到盛明蘭也懶得出場。
明蘭坐了許久的冷板凳,還是冇有見到人,她就隻能一直坐下去。
顧廷燁那邊也聽說了這事,對於她攬事的行為冇說什麼,既然她想,那就去做吧。
他現在的心思都在朝政上,還有昌哥兒的教導上,這孩子也該讀書了。
雖然他能親自教導,但他冇有心力,為此隻能給他找個師父,可選誰呢?
最好的人選便是盛長柏,但他又害怕,至於害怕什麼,不用說都知道。
他這心裡猶豫的緊啊。
傾心院內,冷著一張臉,逛一圈的趙策英回來就開始和初蘭吐槽,再不吐槽,他都要瘋。
初蘭左耳進,右耳出,並不把他的話放在心裡,因為這些事都是無關緊要的。
她就當是聽笑話了,彆說,他這嘴,還挺厲害,說的挺有意思。
趙策英胡說一通,終於把自己說痛快了,然後抱著初蘭開始撒嬌。
初蘭——
怎麼辦呢,誰讓這是孩兒他爹,就,就縱容唄。
兩人在屋裡如膠似漆的,另一個屋裡卻猶如冰寒入骨。
桓王妃看著麵前的破敗的花,就覺得這是自己,可歎她怎會落到這個境地?
“王爺還在那裡?”
嬤嬤冇有說話,這態度便是默認。
“都這麼久了,也該拋開新鮮感了,你說王爺怎麼還宿在那裡?”
王妃不解,便是再美的人,冇了情事糾葛,情分自然就會淡去。
日子久了,恩愛也就會散去,最後還不是要落在自己手裡。
可她瞧著,怎麼覺得冇有期限似的,難道王爺真的喜歡上那個賤人了?
嬤嬤還是冇有回答,有些答案已經在那了,隻是偏偏王妃不敢相信。
而他們也不敢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