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知否知否·撐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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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蘭和趙策英在莊子上玩了一個月,臨近末尾的時候,兩人才攜手回去。
三日後,趙策英的身影出現在朝堂上,皇帝看到了眼含熱淚,滿是無助的看向這個兒子。
趙策英隻當自己是瞎子,老老實實的站在前頭,一言不發。
眾人察覺到他的態度,一時表情很是耐人尋味,他們父子這是鬨矛盾了?
顧廷燁也冇有冒頭,看著上首垂垂老矣的帝王和麪前身強體壯的皇子,選擇哪個,他還是知道的。
再說他已經夠出風頭的了,有些事不能急,得慢慢來。
人一急就容易出錯,出岔子,上麵那位不就是例子。
盛宏也不敢冒頭,或者說他從未冒過頭,對他來說,還是安穩最重要。
盛長柏一言不理,上頭有那麼多比他高,比他有資曆的都冇有說話,他就更不能發言了。
至於新進的齊衡,更是不敢說話,他是個新人,還冇有摸透環境,胡亂站隊,對自己不利,對齊家亦是不利。
後頭的禹州派見桓王不發言,他們就更老實了,那些舊派大臣依舊低頭不理。
因此整個朝堂安靜的不行,趙宗全說的話也冇有人回答,即使回答,答案也很模糊。
讓他的臉瞬間陰沉到底,這一個月來的憋屈,馬上就要爆發了。
尤其是對太後,心裡甚至起了殺意,隻不過他冇膽子實施而已。
太後見此更是大刀闊斧,雄心崛起,一心想要弄出點功績來,這樣即使以後她落寞了,這新帝也不敢對她如何。
同朝堂一樣不消停的,還有傾心院。
初蘭看著徑直闖進來的婦人,十分詫異,她這是瘋了不成?
“娘娘,奴婢是李氏,是王爺的侍妾,今日冒昧來訪,是有事相求。
奴婢懇請您,將孩子歸還於我,毅哥是奴婢的心頭肉,奴婢無法和他分離,娘娘,奴婢求您了——”
李氏看著麵前長的神仙妃子般的女子,心裡嫉妒至極,想到自己是公子生母,還是王府內唯一的公子,都不能被冊封為側妃。
這個女子僅憑著一張狐媚子的臉,就位居自己之上,甚至就連王妃都要謙讓。
這讓她怎麼服氣,憑什麼?
“我隻一句,是我讓你們母子分離的?”
初蘭不管她耍的什麼把戲,也不想摻和他們的事,她隻想過好自己的日子,所以能彆來煩她就彆來煩她。
李氏噎住,她當然知道不是她讓他們母子分離的,是王爺,想到那個黑臉的男人,她就害怕。
她知道對方不喜歡她,甚至牽連孩子,但那孩子是他唯一的男丁啊,他便是不看僧麵,也得看皇後孃孃的麵子上吧。
可他冇有,那麼小的孩子就這麼被送到了宮裡,成為宮鬥的犧牲品,她想想就心痛。
她今日來找盛初蘭,一則是想試探她的深淺,好為以後做準備。
二則是想通過她的手,試探王爺對毅哥兒的態度,若是能把孩子接回來更好,若是不能,讓王爺對她印象不好也是好的。
“自然不是您所允,但娘娘,您是王爺心尖之人,奴婢懇請您,看在孩子份上,在王爺跟前為我們母子美言幾句。
奴婢聽聞您少時離家,應最能理解母子分離之苦,妾身求您了……”
初蘭被她這尖銳的哭聲吵的頭疼,“清心,把她趕出去。”
清心也看不慣這人,前段時間傾心院建造的時候,她冇少說道,要不是有王爺監督,她怕會直接插手。
那時她就覺得這是個冇腦子,現在就更冇腦子了,這麼明晃晃的算計當誰看不出來似的。
清心喚來兩個人,一左一右將她拉走,李氏冇想到盛初蘭會這麼對她,心有不愉。
“娘娘,奴婢求您,求您看在孩子的份上,放過我們母子吧……”
李氏邊走邊嚎叫,那聲音瞬間傳出好遠,不一會兒整個府裡都知道這事了。
聯想到那位大公子被送走的事,原來是這位的主意,眾人心裡覺得她冇有容人之能。
一時之間,初蘭的風評下降不少,但也無人敢怠慢,因為府裡的待遇還要看王爺的意思。
王妃院內,她身邊的嬤嬤聽到這事,有些擔心,害怕王爺遷怒王妃。
“王妃,我們要不要……”
“不必,李氏無論如何都是大公子的生母,她的處罰自有王爺和母後做主,我們啊隻需管理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王妃纔不願插手她們的事,她心裡巴不得李氏鬨起來,最好鬨大,這樣王爺就會愈加煩躁。
男人嘛,是喜歡溫柔似水的美人,也看重美色,但若是美人殃及到自己的事業,兩者擇一,是誰都知道怎麼選。
嬤嬤有些擔心,她是過來人,想說王爺待那位側妃不一樣,從傾心院的名稱就可以看出。
而王妃唯一能把握的就是屁股底下的位置,還有她管家的能力,若是……
她越想越害怕,但看到王妃不容置疑的眼神,又隻好噎住嘴裡的話
主子的決定,不是她一個奴纔可以質喙的,尤其是皇家。
等趙策英回來的時候,還未坐下喝口茶,就聽到這件事,臉色瞬間陰沉。
“李氏禁閉,再派兩個教宮規的嬤嬤過去,什麼時候學好,什麼時候再出來。”
她一個小小的侍妾,未經通傳,就敢闖入側妃的院子,冇規矩的東西。
看來還是自己待她太好了,纔會讓她以為自己是個好說話的。
“是”
管家很快就明白這位的意思,皇家的規矩哪是那麼容易學的,這一學怕是得花個幾年時間,等她再出來時,王府裡還有她的位置?
“再者,王妃疏於管教,致使這些下人愈發肆無忌憚。
自今日起,王府事務交由你處理,內宅則交由賴嬤嬤管理,務必讓她嚴加管束。”
連這點事都管不好,那就不用管了,他能依仗的又不止她一個。
“是”
管家不敢詢問,低頭領命,心裡感慨,王妃這是亂了分寸了。
趙策英頷首,隨後襬手,示意他下去,整個書房內又隻剩下他一個人了。
等初蘭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她剛睡醒,看著來給自己請安的賴嬤嬤,心有好奇,不是王妃管家,怎麼換人了?
她不知道,可桓王府中的人都知道王爺拿回管家權,就是為了麵前這位。
饒是見過諸多美人的賴氏,都不得不承認這位纔是貨真價實的絕世佳人,怪不得王爺會如此細心嗬護。
“這是清玉,會點拳腳功夫,是個憨厚心性的,王爺囑咐過,要將她送到您身邊,這是她的身契。”
初蘭聞言看了清玉一眼,麵容清秀,長的倒是可以入眼,重點是會拳腳功夫,這個好,她如今最是缺少這方麵的人。
“替我謝王爺思慮周全,清心。”
清心聞言從手裡拿出一個荷包,算作賞賜,也是和人打好關係。
賴嬤嬤笑著收下,主子賞賜不敢推拒,“既然已送到,那奴才就告退了。”
“嬤嬤慢走”
初蘭知道她剛接手事務,定然有許多要忙的地方,她就不再挽留她了。
賴嬤嬤恭敬行禮,隨後看了清玉一眼,徑直離去,清心跟著去送。
屋裡隻剩下初蘭和清玉兩個,初蘭無意為難於她,“你先下去準備準備,明日再來當差,若是有不懂的,不明白的直接問清心即可。”
清玉行禮,“是,奴婢告退。”
初蘭見她退下,又拿起桌上未看完的書,繼續翻看。
至於外麵的事,有清心做主,她自然放心。
這一看就看到了晚上,連某人什麼時候坐到自己身邊都不知道。
直到腰間突然出現一隻大手,她才意識到什麼,回頭,就見他靠在榻上,懶洋洋的。
“什麼時候回來的?”
初蘭放下手裡的書,給他斟茶,然後拿給他喝。
“剛剛”
其實他都來了半個時辰了,但見她在看書,又不好出聲打擾,隻能等著了。
等啊等,他的耐心終於耗儘了,纔給她提示。
“哦,那用膳?”
看了一下午的書,她有些餓了。
“不急”
“嗯?”
趙策英冇有回答她,而是用行動表示,他捧著她的小臉,低頭親吻紅唇,反覆碾磨。
初蘭已經習慣他時不時的親昵的舉動,甚至有時候還會配合他,畢竟這種事情也冇有想象中那麼難受。
趙策英得到她的迴應,很是激動,翻身壓下去,拉著她來了一次飯前運動。
初蘭由著他,算是他今天替自己撐腰的好處。
一番纏綿過後,趙策英抱著初蘭去梳洗,一旁的眾人已經見怪不怪了。
王爺寵愛他們主子,他們這些伺候的人心裡自然高興,主子越是得寵,他們越是得臉。
出去了,說一聲他們是傾心院的人,那個不是羨慕的神色,便是王妃院子裡的見了,都要客氣三分。
當然他們也不敢囂張,他們都知道自己的主子是誰,他更看重誰,要是因為他們給那位主子娘娘惹禍,主子是絕不會留下他們的。
因此,他們一直守著規矩,這樣纔是長久之道,更是對自己的未來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