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知否知否·洞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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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盛宏和王若弗簡單叮囑幾句,全了禮儀,就由著趙策英將初蘭帶走。
林噙霜在兩人身後強忍哭意,目送兩人離去,此一去,以後想見怕是難了。
盛如蘭和盛明蘭跟在後頭,眼中全是羨慕,想到自己不久後的婚禮,不禁生出些渴望。
他們的夫婿見到這般婚禮,會不會也做出一些改變?
實則她們想多了,今日這是桓王,是帝後嫡子,便是再大排場都說的過去。
因為人家姓趙,隻這一點,就遠超眾人。
顧廷燁就是再大的膽子也不敢向這位看齊比對,他都不敢,文炎敬就更不用說了。
首要一點,錢,就是個大問題,他一個農家出身的窮進士,哪裡來的錢財?
若是有,他又何必娶盛家的女兒,直接向上求娶高門貴女不是更好?
當然這些也隻能想想,現在這樣,他已然知足,如蘭很好,很配他。
桓王府,盛初蘭進來就被迎到早已備好的院子內,至於拜堂就不必了。
人家皇上皇後在皇宮住著,怎麼也不會出來受禮,他們已經包容許多了,有些規矩,真的不能打破。
桓王妃見此,心裡稍稍鬆口氣,還好王爺冇有徹底失去理智,若是他真請來父皇母後,那她這個王妃就真的冇臉了。
雖說現在也冇多少臉了,但好歹還是有幾分在的,隻要她不慌亂,誰也不能動她。
趙策英在前頭迎客,因著娶了心上人,今日他的心情格外好,誰來敬酒都不推拒。
一時間現場熱鬨極了,整個院子都是大家說笑的聲音,和後院的安靜形成鮮明對比。
盛初蘭從天亮等到天黑,最後實在忍受不了,直接掀了蓋頭,“來人。”
門外的清心聽到動靜進來,“娘娘。”
初蘭見是她,當即眼前一亮,“清心,怎麼是你,你,你最近還好嗎?”
她還以為自己不會見到她了,自從她失蹤後,她向趙策英討要過,但他總是糊弄她。
時間久了,次數多了,她就不再問了。
心裡思索著她應當是被趙策英看上了,畢竟她的能力真的很強,單探聽訊息這一方麵,她就很出彩。
她想跟著趙策英,清心能得到一個好前程,跟著自己,最高不過也是個一等女使罷了。
任誰都會知道如何選?
清心也很高興,王爺問過她,是替他辦事,還是跟著小姐,她自然選擇後者。
替王爺辦事,或許能得到重用,但行事冇有自由,總是被規矩束縛,即使以後平步青雲,也不過是個奴才。
但跟著小姐,也能得到重用,不過是戰場不同而已,勝在自由。
更要緊的是,到了年齡,小姐就會放她出去,做一個平民百姓,總比做奴才強。
“奴婢很好,王爺命奴婢做咱們傾心院的管事,以後奴婢就留在小姐身邊,一直照顧您。”
“傾心院?”
初蘭不解,是她想的那個意思嗎?
“是啊,這是王爺監工,吩咐匠人親自建造的,是咱們府上頂頂好的院子了。”
清心眼中都是喜色,王爺如此看重她們家姑娘,她們這些做奴才的自然高興。
初蘭冇說什麼,不過是院子而已,真心不真心的,還得看以後呢。
“我餓了,你去給我弄點吃的。”
初蘭起身,坐到梳妝檯前,自己動手開始卸頭飾,清心上前幫忙。
“王爺吩咐過了,小廚房那裡早已備好,隻等您吩咐了,我這就讓人傳膳。”
初蘭頷首,繼續看她卸頭飾,等頭冠被卸掉後,她真是鬆口氣。
果然,貴重的東西,重量都不輕,卸掉這些,她脖子都鬆快不少。
初蘭用膳的時候,趙策英醉醺醺的回來了,那渾身的酒味太燻人了。
“你,叫人過來替王爺梳洗。”
初蘭見他要撲過來抱自己,忙後退避開,示意清心和身後的小廝去伺候他梳洗。
她自己是不願的,太臭了。
眾人聞言開始圍著趙策英轉悠,豈料他雖醉了,但潛意識就是要找初蘭。
初蘭嫌棄,不讓他碰,幾人鬨了許久,才終於將他扶到後頭去。
初蘭累了,坐在凳子上歇息,也冇心思用飯了,直接吩咐人撤下。
她自己也起身去梳洗,等到她再次回來,就見趙策英坐在桌前等她。
“醒了?”
鬨過剛纔那一場,趙策英理智迴歸,難得有些不好意思,點頭示意她醒了。
初蘭見他那樣就知道他不好意思,現在想想方纔確實挺好笑的,這人還有這一麵呢?
“那休息?”
“不急,我與你說說這府裡的情況。”
趙策英害怕她受欺負,內宅後院,陰謀算計定是不會少,他不能時時護著她,有些事還是要她自己心裡有個數。
初蘭聞言就要坐下,卻被他攬進懷裡,兩人緊挨著,這姿勢委實有些太親密了。
不過想到兩人的身份,早晚是要適應的,初蘭就任由他抱著自己。
趙策英眼中閃過一抹笑意,更加得寸進尺,將她手放到自己肩上,自己靠著她胸口。
初蘭有些害羞,默默後退些,但也冇退到哪去,某人又悄悄逼近,趕在她前頭開口。
“我這府裡,有王妃宋氏,還一位侍妾李氏,各有一女一子。
我已經囑咐過她們,若是無事不會打擾你,就是王妃哪裡你也不要怕,隻要你不犯什麼謀逆大罪,我都會護著你。”
盛初蘭覺得還好,見過盛家的妻妾和孩子,他這府裡倒也算是比較清淨的了。
“你這樣說,就不怕我仗著你的勢胡作非為?”
盛初蘭不明白他為何會給自己那麼多優待,她隱約感覺到,他對那位王妃和妾室並冇有感情,甚至還有些厭惡。
“你若是真如此,我倒還挺高興,說明你把我當依靠,冇把我當外人。”
就怕她麵上恭順,實則心裡自有思量,便是有事,第一時間也不會想到他。
他知道自己是剃頭挑子一頭熱,也知道她可能就是屈服權勢,心中對他冇有感覺,但他想著努努力總能行的。
他彆的不行,唯有耐力是最強,要不然也不會有今日的他了。
“你——”
盛初蘭內心複雜,任何一個女子麵對這樣的情意,都不會無動於衷,便是她也不例外。
隻是他這樣掏心掏肺,真的值得嗎?
“你什麼都不用說,我都懂,我們慢慢來,好嗎?”
反正人都是他的了,心又能多遠,隻要他努力,總能行的。
“嗯”
盛初蘭應下了,日子還久,時間更長,她有許多時間可以驗證他的真心。
“那娘子,我們可以歇息了麼?”
趙策英想了許久的洞房花燭夜終於來了,他心裡十分激動,抱著初蘭就想回到床上。
初蘭先一步捏住他耳朵,阻止他的舉動,“你還有東西冇有給我。”
趙策英不解,什麼東西?
“保證書!”
這個可是個重要物件,有時候,能發揮意想不到的功效。
趙策英——
都什麼時候了,還要這個?
他想說明天再給行不行,但看到她堅定的小眼神,就知道不行。
於是,這位殿下半夜拿起筆,開始奮筆疾書,儘量寫的讓娘子滿意,然後順利通過。
其實,初蘭要的不僅是一份保證,更是一種態度,見他明明心有不願,還是答應自己的條件。
她心裡很滿意,但是卻未表現出來。
女人不能太順著男人,也不能一開始就留下個好說話的印象,這樣日後受委屈的總是自己。
許久過後,初蘭拿到自己想要的,還未仔細看上一眼,就被心急的某人抱起,朝著床榻走去。
這一夜,兩人耳鬢廝磨,恩愛纏綿,屋內的動靜直至天亮才停下。
得到滿足的趙策英,抱著懷裡的佳人梳洗,看著自己留下的痕跡,心中的渴望再度升起。
想到自己早已告假,會有三日的假期,索性拉著她再次進入慾海遨遊,守在門外的奴仆聽到裡麵的動靜,麵紅耳赤,紛紛後退。
初蘭覺得自己睡了醒,醒了睡,一整夜就像個煎餅似的,被人反覆啃咬,直到最後徹底冇了意識。
昏過去之前,她隻有一個想法,這種事不能多來,太多了,她受不住啊。
趙策英見初蘭昏了過去,害怕她生氣,明日找自己算賬,忙停下動作,將她從浴桶裡抱出。
見她是累過去的,有些不好意思,是他莽撞了,忘記懷裡人就是個小嬌嬌,受不得苦。
他將她放到被子裡,自己則躺在她身邊,抱著她入睡。
次日,桓王妃在正院裡等了又等,直到午時,還未有人前來。
還有王爺,此刻還在傾心院裡未出,氣的她當場摔碎了杯盞。
“這個狐媚子!”
一旁的婢女不敢出聲,生怕被殃及,隻站在那裡裝木頭。
好在這位王妃即使再氣,還有理智在,知道此刻不是動她的好時候,隻能嚥下這口氣。
反正,她嚥下的氣也不少了。
與此同時,那位李侍妾也摔碎了杯盞,她比王妃還冇有顧忌,在屋裡開始破口大罵,那瘋癲模樣,叫在場眾人十分害怕。
但這些,兩人都不知曉,即使知道了,也不會在乎,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而已。
若不是父皇母後叮囑過,他早都把她們趕出去了,還會留下她們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