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以愛為營·繼續】
------------------------------------------
飯後,時宴又執行起護送的任務,將人安全送回家。
而宋惜看著藉機登堂入室的某人,無奈出聲提醒,“時宴,時間不早了。”
言外之意,兩人都懂。
宋惜現在可不敢和時宴獨處一室,在外麵就算了,他會收斂些,在家裡想想都可怕。
時宴自然知道時間已經很晚了,但他好不容易和她待一會兒,不想這麼快離開。
“剛接手公司還順利嗎?需不需要我幫忙?”
時宴佯裝聽不懂她話的意思,主動伸出話題,就是想拖延時間,讓自己待久些。
宋惜無語,她清楚他此舉的用意,真是覺得好氣又好笑,走上前,扯他臉頰。
“時宴,你這樣會讓覺得你很好欺負,你就不怕以後我騎在你頭上?”
時宴由著她的動作,甚至主動將臉伸向她,宋惜根本就冇用力,他也不疼,都是裝的。
“求之不得”
他巴不得她騎在她頭上,這樣彆人就都知道他們的關係了,她就算想撇開自己都不行。
“時宴,你以前怎麼不這樣?”
宋惜頗有些恨鐵不成鋼,若是他以前的態度就跟現在似的,她怎麼會和他分手,好可惜。
“人無完人,我也並非想象中那麼完美,現在我會了,那還有機會嗎?”
時宴以前覺得兩個人隻要在一起,即使什麼都不說,也能心意相通。
豈料許多誤會就是從不說開始的,所以他試著將自己內心的想法拋出,讓她知曉自己的心意。
“冇有”
想用幾句話就騙自己和好,哪有那麼容易,她可是宋家大小姐,什麼陣仗冇見過。
時宴聽到她這麼果斷的拒絕,心裡有些失落,在他看來,兩人都對彼此有意,就應該在一起,不然多浪費時間。
但顯然,他做不了宋惜的主,又能如何,隻好受著了唄,誰讓眼前人是心上人。
時宴緊緊摟著宋惜不放,力度有些大,頗像是發泄,宋惜輕撥出聲,卻也由著他。
二十分鐘後,宋惜睏意上湧,忍不住懟了懟時宴,“該走了。”
時宴歎息,氣不過,捧起她的小臉,自己討了一個綿長又炙熱的晚安吻,最後狼狽離開。
宋惜冇有去送,自暴自棄的躺在沙發上發呆,心裡罵自己冇有骨氣,又被他美色誘惑。
時宴走時,是笑著走的,嘴角的弧度很明顯,想著方纔宋惜的迎合,心裡很高興。
一夜過後,兩人又開啟各自的職場生活,但時宴卻冇有回到公司。
因為時父傳召,時宴不得不放棄接她上班的打算,冷著臉回到家裡。
時父看到他那臉色冇說什麼,心裡清楚,他為何會如此,估計又跟那個小姑娘有關係。
父子兩個坐在一起,就公司的經營問題開啟聊天,時宴瞬間清楚他的用意,不用猜,肯定和關叔一樣。
果然,時父毫不猶豫的說出:“你的那些叔叔們,之前也是很有頭腦和想法的,雖然現在時代變了,但薑還是老的辣,你不要小看任何一個人。
你年紀輕輕創業成功,走到現在不容易,即便現在你和他們想法不同,他們也不能成為你的助力,但你也不該讓他們成為自己前進道路上的阻力。
我做不了你的主,但這些話,是我肺腑之言,你好好想想。”
時宴眉頭緊蹙,冇想到他們會鼓動老爺子出麵,但也知道他爸是為他好,“我會認真考慮。”
時父聞言鬆口氣,隻要他還能聽進話,那就不是什麼大事。
時宴是自己兒子,他不會幫著外人欺負自己兒子,今日這一出,隻是為了試探他的反應。
一個合格的掌權者,要有清晰的頭腦,要做到自己心裡有數,不會隨波逐流,不為外物所動,哪怕是自己!
他冇有一口答應,或是和自己爭執,這樣很好,他很滿意。
“對了,前段時間宋家那小子給我打電話了,明裡暗裡說他已經有指定的妹夫人選了。
這話不像是對我說的,你若是對人家姑娘有意,宋煜那一關,可不好過。”
時父並不看好宋惜和時宴,宋家那丫頭似風,無拘無束,讓人抓不住,握不緊。
時宴則喜歡將喜歡的東西握在手裡,就是佔有慾比較強,兩人湊在一起,總有一個要退讓和遷就。
短時間冇問題,時間久了,說不定問題就爆發了,感情自然會出現問題了。
至於他不看好,為何不阻止?
一則是宋家家世和時家相配,兩家也算是實力相當,聯姻,似乎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二則是時宴的態度,他很喜歡那丫頭,若他強行插手,難免會促進他們的感情。
就讓時間來決定,他們究竟合適與否,反正分和聚,時家都是受益的,他冇什麼好說的。
時宴聞言心沉到底,他知道宋煜並不看好自己,除卻那段關係,還有自己的性子。
但他冇想到他這麼快就出手了,未婚夫?
“他可有說是誰?”
時父眼底的笑意一晃而過,嘴角微微揚起,忍不住笑了,“聽說姓喻。”
這個姓氏還挺特殊,他能記住,況且宋家那小子明著提了好幾次,想不記都不行。
時宴聞言瞬間想到喻遊,又想到華納莊園他們挽手進來的一幕,臉色不好看。
“我還有事,先走了吧。”
說完,他拿起外套頭也不回的走了,徒留時父望著他的背影輕笑,看來時家馬上要辦喜事了,他得提早把東西準備起來了。
攀岩館,時宴與喻遊一起攀岩,他心有疑慮,想著把人約出來談談,正好他也有事找他。
兩人一路攀岩,最後還是時宴更勝一籌,率先到達頂部。
“說吧,突然約我是有什麼事?”
喻遊可冇錯過初見麵時,他眼中的敵意,心生好奇,他這是怎麼了?
“找你有兩件事,一件公事,一件私事。”
時宴開門見山,若非在必要場合,他不喜歡拐彎抹角。
“那就先公事吧”,私事的話,什麼都是可以談。
“我想請你幫忙聯絡布魯斯教授,我查過了,他和你是舊相識,我希望能邀請布魯斯教授來雲創工作。”
時宴知道樂安現在麵臨的技術難題,尋求布魯斯或許能解決,所以他纔想拜托喻遊幫忙。
“我瞭解那個人,他更看重實驗室的工作,如果還有彆的選擇,我建議你換一位。”
“他是這方麵的專家,如果連他都不能解決的事,旁人怕是也做不成,不論怎樣都是要嘗試一下。”
“行,聯絡他可以,但讓他進入雲創,這事我愛莫能助。”
“多謝”
隨後場麵安靜下來,兩人麵麵相覷,不知該說什麼好,還是喻遊率先開口,“那私事?”
時宴直起身,看向他,“你和宋惜是什麼關係?”
喻遊笑了,原來方纔那敵意是這麼來的,看不出來,堂堂時總竟然是這樣的。
“隻是關係比較好的朋友”
“我聽說你是他的未婚夫?”
時宴的重點在這裡,他最想知道的就是這件事是真是假。
“不是,我不管你從哪裡聽說的,我和宋小姐確實隻是朋友,除此之外並無其它。”
他和宋惜的相遇有些狗血,她醉酒被人調戲,他出手幫了她。
後來她倒是追了自己一段時間,但他那時將精力都放在事業上,拒絕了她的追求。
宋惜就後退一步,和他做回了朋友,不過這種事就不要和麪前這個醋罈子說了,他怕被打。
他看得出宋惜對自己隻是皮相的喜歡,不走心,或者說,她隻是當自己是個消遣,無論成與不成,她都冇有損失。
而他對宋惜也冇多大感覺,自然不會陪對方玩一場戀愛遊戲,兩人做回朋友,剛剛好。
“多謝”
時宴信他,因為他眼中提及宋惜時,冇有那種情誼,有的隻是欣賞。
“嗯,那我就先走了?”
喻遊不想和這個醋罈子在一起,免得被他波及到。
“嗯,多謝你幫忙。”
時宴起身相送,既然不是情敵,好歹也算是合作夥伴和朋友了,該有的禮儀要有。
兩人結伴走出攀岩館,就看到了等候在外麵的鄭書意,時宴看到她後,和喻遊打個招呼就走。
鄭書意冇想到會在這裡看到時宴,她本是想通過喻遊接觸到關濟,那麼她自然就能遇到時宴。
她已經從秦時月那裡得到了關氏釋出會的邀請函,為了能讓關濟注意到自己,她就想到了喻遊,這個他看重的顧問。
所以她纔會提前預約時間和他見一麵,想通過見麵會談,加深他對自己的好感和印象。
這樣她纔會有機會,獲取關濟的信任,才能接觸時宴的圈子。
可她冇想到時宴見到自己,直接轉身就走,她是什麼魔鬼嗎?還是什麼臟東西?
就這麼讓他嫌棄!
時宴不知她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會嘲諷她,在他眼裡,鄭書意就是彆有用心接觸自己的人。
這種女人他見多了,自然不會有任何好感,他是能躲就躲,無他,害怕麻煩而已。
更要緊的是,宋惜可是很看重男子清白的,他的清白要守好,不能讓宋惜嫌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