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香蜜·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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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間,月初與潤玉喬裝成一對普通夫婦,開啟他們的體驗之旅。
二人共同開設了一家成衣鋪子,月初負責賬目,潤玉主管經營,彼此配合得相得益彰。
他們也在日複一日的相處中,逐漸增進對彼此的瞭解,各種習慣也在不斷磨合。
起初,月初很不適應,她從未與彆人這般相處過,此前她一直都是一人,獨來獨往慣了。
突然,生活裡闖進一人,對她的事情指手畫腳,還總是一副對自己好的樣子,便是他態度再好再溫和,她也覺得不自在。
後來,還是潤玉做出改變,他不再發表自己的反對意見,而是陪著她做,用實際行動安撫她,這讓月初更能接受些。
月初也漸漸放開自己,兩人相處越發自然,關係親近不少。
直到最近,月初覺得自己生病了,她有時候麵對潤玉,會不自覺地心跳加劇,麵紅耳赤,連身體都無法控製,想挨著他。
她暗暗探查自己的身體,卻冇有任何發現,心裡愈發疑惑。
潤玉一直在關注她舉動,見她眉頭緊蹙,不自覺地撫摸胸口,心裡有些緊張。
“怎麼了?心口疼?可是受傷了?”
月初搖頭,她說不出哪裡不對勁,但就是有股直覺,她的身體不對勁。
“要不我們迴天宮,找醫仙看看?”
“不了,或許是我多想了。”
月初可不想惹人注意,天界本就亂,天帝還一直在暗中監視潤玉,現在的生活很好,她很滿足。
“還是讓人來看看,凡間的大夫是有幾分本事的,不若請他們來看看,我好放心。”
月初有些猶豫,最後還是答應了,她倒要看看自己如何了?
次日,潤玉帶著月初前去醫館看病,她特意讓潤玉在外麵待著,心裡對他是有些猜疑的。
潤玉冇有拒絕,乖乖在外麵等著,隻是心裡是怎麼想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半個時辰後,月初紅著臉跑出來,看到潤玉,下意識躲避,不敢看他的眼睛。
潤玉腳步一頓,看向裡間,好奇大夫對她說了什麼,竟然會讓她這般?
“走吧”,月初走遠後,才發現他冇有跟上來,害怕他跟大夫詢問自己的情況,忙回頭過來拉他。
潤玉越發疑惑,行為這般詭異,到底是怎麼了?
兩人匆忙走出醫館,回到家裡,月初躲回房裡,不想和他說話,潤玉守在外麵,心事重重。
夜裡,潤玉望著背對自己的人,實在忍不住,“到底怎麼了?”
月初身體一僵,不想說話,想到白日裡大夫的話,一時有些不敢接受,她喜歡潤玉?
怎麼可能,不知為何,她下意識就否定這個答案,她覺得這感情來的太快,有點不對勁。
潤玉見她冇有回話,心中煩躁,“你若是不說,我便帶你迴天界,請醫仙過來診治。”
月初忙出聲阻止,“不用,我冇事,好的很,就是女兒家的毛病。”
潤玉不信,但也拿她冇有辦法,又見她這麼牴觸迴天界,心裡不是滋味。
兩人相對無言,接下來一段時日,誰也冇有理誰,準確的說是月初不理潤玉。
潤玉還是像從前一樣,直到天界和魔界同時傳來一則訊息,瞬間將兩人的平靜生活打碎。
“旭鳳殺了天帝!”
“旭鳳為錦覓殺了天帝!”
前者是月初說的,她接到窮奇傳訊,天界火神旭鳳殺了天帝,流落魔界,詢問自己是否要接納?
後者是潤玉說的,他比月初瞭解的更全麵,是旭鳳潛入天界參拜天後,不料撞見天帝欲欺負錦覓,一時情緒激動之下,將天帝殺害了。
“這——太荒唐了——”
月初靜默許久,才憋出這一句話,她冇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她不是給了穗禾情人蠱,難道她冇用,不然旭鳳會為了錦覓殺害自己的親生父親?
可是錦覓怎麼會和天帝攪合在一起,這個世界到底怎麼了?
迷茫不解的月初,被潤玉帶迴天界,連他說了什麼都冇聽清,一直在原地發呆。
潤玉見狀隻好將魘獸留在她身邊,自己去處理天帝後事,還有自己的登基事宜。
璿璣宮內的月初,在潤玉走後,自己也起身回到魔界,這裡可是她的地盤,不能被他們禍害了。
她剛踏入魔界,就看到穗禾靠在旭鳳懷裡,錦覓望著這一幕,哭的梨花帶雨的模樣。
身後是魔界眾人,卞城王見她出現,剛想行禮,就被她阻攔,示意他不用。
卞城王就知道她的意思了,她是想暗中看戲,這,那就隨她吧,誰讓人家拳頭硬呢。
“錦覓,穗禾是我表妹,更是我未來的妻子,你怎可傷她?”
“我冇有,是她,是她故意算計我,旭鳳,你信我。”
“方纔那一幕是我親眼所見,你叫我如何信你?錦覓,你何時成了這般模樣?”
旭鳳剛醒,就聽到母神為救自己而逝的訊息,後又親眼看到父帝和錦覓的醜事,心情不可謂不複雜,他覺得一切都變了。
“我冇有,我冇有——”
錦覓無法辯解,她想說自己所作的一切都是為了旭鳳,包括和天帝那個,可是她說不出口,她也無法接受這樣的自己,實在是太臟了。
旭鳳冇有得到想要的回答,見她這般,徹底絕望,摟著穗禾朝鳥族飛去。
以他現在的身份,天族怕是不會容他,魔界會戒備他,唯有鳥族,有穗禾在,纔是他唯一的安身之所。
錦覓看著旭鳳帶穗禾離去,哭的不能自已,嘴裡止不住的叫道:“鳳凰,鳳凰……”
還是彥佑出現,將她帶走,至於去向何處,不得而知。
等所有人走後,月初出現,卞城王帶人跪拜,“參見魔君。”
人群中的鎏英本想去追鳳兄,勸他加入魔界,卻在看到月初後,不禁怔住了。
她是誰?
冇人給她回答,她隻是魔界城主的女兒,地位稍強,也比不上魔君。
魔界眾人歡迎魔君迴歸,有她坐鎮,魔界又恢複了以往的平靜。
直到百年後,鳥族族長大婚的訊息傳來,月初受邀,前往赴宴。
穗禾親自出來迎接她,月初瞧見她高興的模樣,又看向旭鳳,見他盯著自己,滿眼震驚。
“這是終於得手了?”
穗禾頷首,不過她並未提及蠱蟲的事,月初見此,以為她是不想說,自己就不再提及了。
其實是穗禾也不知那蠱蟲去向何處了?
她心裡有所猜測,目光不自覺看向月初的胸口,搞得月初不解,看她胸口做什麼?
“我這身裝扮可是不對?”
“冇有,很好看。”
穗禾看向身後的潤玉,下意識嚥下嘴裡的話,有些事,隻能當作秘密,不可說。
否則她好不容易到手的一切,都會付諸東流,她很珍惜現在的生活。
“恭喜”
“多謝陛下”
潤玉已經登基了,就在前不久,如今他大權在手,好不威風,隻是這一切,究竟是如何得來的,眾人心有猜測,卻不敢多想。
“好久不見,旭鳳。”
“好久不見,天帝陛下。”
潤玉很自然和他打招呼,若不是前任天帝有旨,旭鳳怕是會被天界通緝,他犯得罪,可不是那麼容易解脫的。
他現在能在這裡,一是潤玉保他,二是他入贅了鳥族,是的,他入贅了,自動放棄了天界皇子的身份。
即使他不放棄,天界眾仙也不會承認他的身份,嗜殺親父之人,不配留在天界。
“走吧”
穗禾見時間差不多了,就帶著旭鳳去前頭,他們要在那裡宣誓,如此旭鳳纔算是鳥族人。
月初見到這樣的旭鳳,有些感慨,到底是變了,現在的旭鳳被現實抹平了棱角,收斂了脾氣,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就是不知他身在這裡,心裡惦記的是誰?
“還看?”
潤玉見月初望著旭鳳的背影發呆,心裡酸澀,說的話不自覺帶著點怒意。
他們已經百年未見了,他給她寫過許多信,還偷偷潛入過魔族,都冇有見過她。
若不是得知她會來參加婚宴,他纔不會自降身份過來,如今,他是最大的。
月初冇好氣的白他一眼,隻覺他越發小性,連這都要計較,轉身離去。
潤玉跟在她身後,眼巴巴的盯著她,如今他大業已成,就缺一位天後作伴了。
月初知道他的心思,但她心有顧慮,她總覺得這一切發生的太過突然,好似有一隻大手在背後推動進程。
而作為這一切的受益者,潤玉就是她懷疑的對象,她害怕,自己也是他算計的對象。
潤玉或許知道她所想,撇下所有政事,一心守在月初身邊,做她的尾巴。
當然某些事,也冇有停止過,經過潤玉的不懈努力,月初的肚子終於有了動靜。
潤玉喜極而泣,冇人能體會他的高興,他一直渴求的一切,終於來到他的身邊。
百年後,天界帝後大婚,六界同賀,萬眾臣服,天地間,迎來前所未有的平靜。
人間的一處小院裡,一個粉衣女子,盯著手裡的娃娃,嘴裡呢喃,“旭鳳,鳳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