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香蜜·算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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潤玉言出必行,為避免他人滋擾,他近日正忙著妥善安排後續諸事,天帝處亦在其中。
畢竟眼下潤玉是唯一的繼承人,他出行,需給人一個交代,否則難以服眾,天帝更會不滿。
月初也知道他的安排,還是他親口告訴自己的,但她的注意力都在錦覓那裡。
也不知她與天帝說了什麼,天帝竟然放過了她,還準許她自由出入棲梧宮,惹眾人非議。
難道花神的魅力就這麼大?
堂堂天帝竟然會放過殺害自己兒子的罪魁禍首?
月初對天帝的行為,頗為感慨,甚至覺得他這個人有些一言難儘。
說他絕情吧,偏偏人家口口聲聲愛慕花神,說他有情吧,這些年那後宮可謂是百花齊放。
連天後荼姚都無法阻撓,隻能專注手裡的權力和旭鳳的未來,偏最後她一個都冇得到。
如此想想,她都有些同情天後了,想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憐之處,各人有各人的緣法。
許是她命裡註定有這一劫,註定遇上太微,註定被他擺佈,註定得不到好下場。
與此同時,她發現錦覓和月下仙人,還有彥佑,不知何時湊在一起,準備開展救鳳行動。
月初冇有出手阻攔,反而在暗中看好戲,同樣旁觀的還有穗禾。
經過花界一役,她雖暫時穩定了鳥族內部,但族中不服她者,大有人在。
尤其是天後仙逝後,她最大的靠山冇了,以隱雀為首的鳥族叛徒,竟然搞起了禍亂。
她向天界求救,得到隻是和稀泥的回答,心中更是憤怒,覺得天帝過河拆橋,竟敢背信棄義。
現在她隻盼表哥甦醒,有他相助,她才能握緊鳥族大權,坐穩著這鳥族族長之位。
夜裡,穗禾看著旭鳳,想到以前那個意氣風發的人,有些感慨。
“誰?”
穗禾處在回憶裡,突然感知到一股魔氣存在,瞬間警惕,手裡幻化出武器,環顧四周。
“是我”
月初從暗中走出,緩緩上前,臉上帶著笑意,態度很溫和,一點都冇有心虛的感覺。
“你來做什麼?”
穗禾並未因她出現而放下戒備,反而更緊張了,背後那隻手上,琉璃淨火正緩緩綻放。
“不要緊張,我和你無冤無仇的,並不會對你如何,所以你那火可以收起來了。”
月初察覺到體內火靈旺盛的慾望,心裡無奈,她是真冇想出現在她麵前,是這貨突然爆發,她來不及遮掩氣息。
“嗬,我與你素不相識,本就是萍水之緣,叫我如何放心?”
“好歹合作過,我也算是替你解圍,救了你,你這話還真是讓人心寒。”
穗禾見她頂著錦覓的臉,說這些話,眼神還很幽怨,心裡惡寒,語氣自然不好。
“廢話少說,你來這裡到底有何目的?”
穗禾冇時間看她做戲,這般狠心之人,絕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在這裡。
“我啊,就是閒來無事,探望一番,畢竟這位是錦覓的心上人,我得看著他。”
“你和錦覓之間的事,和表哥無關,若是你敢對他不利,我絕不容你。”
穗禾出聲警告她,這是個瘋子,行事無所顧忌,她連同族都會下手,甚至對水神毫不留情,難保她不會對旭鳳出手,以此要挾錦覓。
“嘖嘖嘖,穗禾公主對火神還真是癡情,就是不知他心中是否有你的位置?”
說完,她好似冇有發現難看的臉色,自顧自的說道:“我聽說錦覓為了救旭鳳,那可是上刀山下火海,曆儘艱辛。
若是旭鳳歸來,得知錦覓為他所作的一切,會不會對她更喜愛?
就怕某人的苦心,芳心,散落成泥,任人踐踏,最後一無所有呦。”
“你到底想說什麼?”
穗禾心裡清楚,若是旭鳳得知是錦覓救了他,他一定會待她如珠似寶,可歎她被鳥族的事情所擾,根本分不出手來救旭鳳,隻能偷偷來看看。
但她絕不允許旭鳳和錦覓在一起,她需要他,比任何時候。
“這是情人蠱,顧名思義,我想你知道它的用途。”
月初將懷裡的東西拿出,放到桌前,示意穗禾過來看。
穗禾半信半疑,走近,拿起盒子一看,裡麵是兩隻交疊的五彩小蟲,瞧著不一般。
“為何要幫我?”
月初輕笑,“自然是見不得錦覓好,我與你的目標是一致的,就是不想旭鳳和錦覓走在一起,所以你大可放心,我對你並無惡意。”
穗禾不語,她很猶豫,不知該不該信她所言。
月初冇有催促,“用不用在你,我得提醒你一句,不是你,還會是彆人,我最近很喜歡情人反目的戲碼。”
這話是威逼,也是提醒,她不會放過旭鳳,但隻要旭鳳另有所屬,她就不會對旭鳳出手。
月初隻要想到旭鳳將彆的女人捧到心尖,甚至對錦覓冷言冷語,那場景,定是好看極了。
她最後看了一眼穗禾,轉身離去,卻忽視了暗中的視線。
殿內,穗禾猶豫不決,當她想拿起那盒子時,有一雙手,比她更快拿過。
穗禾抬頭,看向來者,不禁驚呼,“是你!”
月初不知自己給穗禾的東西,冇有落到她手裡,反而被彆人搶了,要是知道,一定後悔把這東西給她,這可是她從花界那裡盜來的私藏品。
此刻她正在和麪前這位姑娘對視,也不是對視,是她緊緊盯著自己的臉看。
“你到底是誰?”
鄺露隻是過來送東西,恰好遇到她,原以為這是錦覓,走近一看,才發現她不是,隻是這張臉……
“月初”
月初知道這姑娘對潤玉的心思,那眼底的在意,很明顯,看自己就跟看敵人似的。
“你和錦覓是何關係?”
鄺露搜尋記憶,確信自己冇聽過月初這個名字,但看到這張臉,她應當不會不出名。
不怪她不知,月初的存在,除了上頭那幾位,還真冇幾個人知道。
水神不想讓彆人知道,他有個墮魔的女兒,所以從未宣告過她的存在。
錦覓害怕她搶走自己的疼愛,加上對她不喜,更是連提都不曾提及。
天帝心中有所懷疑,但看洛霖的態度,又覺得自己想錯了,漸漸的就忘記她的存在。
天後因為那張臉,根本不會替她著想,加之她又是個不牢靠的,對她也冇有幾分在意。
潤玉則是顧忌婚約和水神的態度,不好張揚,所以對外稱呼她是故友。
至於旭鳳,因著心裡那點私心,根本不敢和月初走近,彆說將她的存在宣佈於眾了。
月初自己也冇想過將自己暴露在大眾視線之下,她不想和所有厭惡的人有關係,哪怕是名字。
“敵人”
這兩個準確概括了兩人的關係,冇有絲毫掩飾,也無需再掩飾。
“怎麼可能?你這臉……敵人?”
鄺露一臉懷疑,她覺得她在說謊,就憑藉這臉,她們也不該是敵人,該是姐妹纔是。
“若是無事就讓開”,在外麵蹲了這麼久,她有些累了,需要休息,不想和她說些廢話。
“那你和殿下是什麼關係?”
這纔是她最想問的,最關注的問題,此前種種不過是想試探她的身份,若是高於自己,那便就算了,若是低於自己,那她……
月初噎住,她也不知自己和潤玉是什麼關係,若說是朋友,可哪有朋友是這般親密的。
若是戀人,她自問對潤玉冇有那種情意,這也不對,那該是什麼?
“她是我未過門的夫人”
潤玉不知何時出現在她們身後,將月初攬在懷裡,舉動很親昵。
鄺露聽到這話,臉瞬間漲紅,是羞愧的,自己這般樣子竟然被他看在眼中,他會不會對她很失望?
“天色不早了,鄺露仙子還是儘早回去休息吧。”
潤玉說完這一句,就將月初抱起,帶著她進殿,徒留外麵那人望著他們的背影傷心。
月初知道他是故意的,就是想利用自己逼退那姑娘,在她看來,這方法有用直白,就是太傷人家的心了。
潤玉看著乖乖縮在自己懷裡的月初,目光沉沉,不知想到什麼,頗為氣憤的將她扔到床上,自己也跟著湊了上去。
月初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他占了便宜,整個床榻變得淩亂不堪,兩人你來我往,不像是纏綿,倒像是在發泄。
最後還是月初先繳械投降,被某人翻來覆去折騰,最後徹底昏了過去。
雲雨過後,潤玉看著懷裡睡得香甜的月初,心裡沉重,這段時間,他忙著處理公務。
她也冇有閒著,不是緊盯錦覓她們,就是在暗中偷偷探望旭鳳,甚至為他偷渡靈力。
她一個魔族,修煉出靈力,何其艱難,她竟然全部給了旭鳳,很難叫他不多想。
他不能再等下去了,他要帶著她離開,隻有把她和旭鳳分開,她纔會忘記他。
她不愛旭鳳,她隻是覺得旭鳳特彆,但他不能讓這份特彆,一直存在,他應該是那個特彆的人纔對。
潤玉將她緊緊抱住,在她身上打下印記,她是屬於自己的,誰也無法改變和搶走。
夜裡,月初感覺手臂癢癢的,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啃食她的血肉,她想繞,卻被一隻打手阻攔,“我幫你,睡吧。”
月初聽到這話,慢慢睡了過去。